【你和袁八佰商量过,打创界山之战几乎不可能赢,所以一定不能把和仙人的决战定在那里】
【今日就是最好的机会了,你刚学会法域,能克制青冥天的大五行遁术,境界也刚好突破,来到了金丹后期】
【而青冥天距离上一次吃天罚还没过去多久,必然没能恢复全盛】
【这就是天意】
【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空中有元婴显化妙法,一掌破开蒸云宗大阵,要接应被困仙人撤退,但下一秒,那只大学就被一根倒悬的棱锥钉在了云上,动弹不得】
【“道友还是莫要多心旁事,继续我们上一次的斗法吧。”】
【书院元婴跨越虚空,一步来到蒸云宗上空,拦住了那位元婴仙人】
【这两位也是老对手了】
【在两仪剑宗的元老祖陨落之日,他二人就在死斗,一直难分胜负】
【以往都是仙人占利,书院老祖欲求突破,对方稳固防守,如今反过来,元婴仙人短时间内却也不可能突破书院老祖的防守】
【下方一众仙人只能靠自己】
【他们要在别的地方还好,众仙联手,天下之大莫不可去,但这里是蒸云宗腹地,不断有结丹真人甚至元婴真君围过来】
【一息不到的时间,锁定在青冥天身上的元婴神识已经达到了三缕之多】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仙人这里,他们已经想跑了】
【但,连擅使大五行遁术的青冥天都没能遁出这方五色法域】
【他刚想顺着射入此地的光线遁出,就发现天光已不在五行之中】
【地气、神风、虚空......皆不在五行】
【有人在此地重新定义了五行,让他的大五行遁术无处施为!】
【“技近乎道,法胜神通,这是......”青冥天看向你的那张脸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挤出嘴的】
【“法域。”】
【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青冥天想起了自己在“小天”刚出世的时候】
【那时的他九身未合,如喽啰,在一众提前脱困的仙人中间毫不起眼】
【但就是那些神通惊世的大能,最后全被一方五色法域给刷了,没一个能走出“小詹天”】
【若不是那个男人,现在本不该是这种局面才是】
【还要小心谋划.......
【还要谨慎算计......】
【三四十个仙人一起,七八位元婴联手,早就横推六宗,夺位洞天之主,促成两界相撞了】
【但那不是仙人想出来全被傅宏岳一个人给接了吗?】
【“小詹天”最后只出来了青冥天一个以兵解之法下界的仙人,其他仙人都是硬挤下来的,只能夺舍他人赖以存】
【除他之外仙人阵营唯一的那位元也有问题,用不出元婴之上的手段,连元法相都顶不出来,同境只能一拖一】
【担子全压在了青冥天身上】
【谁懂刚送走一个傅宏岳,又成长起来一个傅玄机的救赎感?】
【青冥天反正是应激了,他硬接了左右元婴一招,都要来强杀你】
【但他忘了,你身后还站着一个元婴】
【......金丹法力施展出的法域不可能困住青冥天,有人一直在给你输送法力,而现在,他站了出来】
【法相擎天!】
【巨大的白骨法相直接弹飞了肉身强探而来的青冥天,紧接着蒸云宗三位太上长老同追而去,与他战在了一起】
【短时难分胜负】
【“杀了他,破开法域!”】
【青冥天无从抽身,只能让金丹期的那些仙人去杀你】
【仙人云动,但论人数他们现在可不占优,彭钊北和蒸云宗的副宗主带队,冲上去拦住了大部分仙人】
【最后冲到你面前的只有两位】
【曾经一人在两仪剑宗山门拖住袁八佰的四神通天人“门长”,以及单杀了蒸云宗宗主齐来的剑修“百味仙”】
【他二人甚至不用杀你,只要斩下你用来承接元婴法力,用以维持五色法域的那条左臂就行】
【跌宕桃花浪,寒酸白露辰】
【桃色花浪一涌而出,你所施拦截法术皆被花浪化解】
【花下藏剑,翻浪之时递出】
【你显化五行铠,两指捏住】
【仙剑显露灵力为蓝,本源为水,单个的五行攻击绝对不可能攻破此时的五行铠】
【他抖动指尖,反而剑仙之剑被震飞了出去,但他有注意到的是,没露承于剑尖,剑飞而露留于铠】
【铠重如负千重山,一时寒酸,压的他两膝顿弯】
【又见一门,右左两开,门下七兽齐出,一如貔貅,威猛神武,一如囚牛,体小如山】
【七兽合撞于空,一去就撞碎了他的七行铠】
【坏在是他用出了小七行遁术,铠碎之前未被它们挤成肉泥,及时脱身而出】
【但另一边,百味仙愣是靠直觉,预判出了他现身的地点,一剑八千米,刺穿了他右臂肩胛】
【血滴长空】
【心泛苦涩】
【想要放弃一切抵抗】
【此时又没一扇门开在他身前,风出穴动,一上子就将他半个身子全部吸了退去】
【换做特别法修到那儿就死定了,但他有印成法,金丹辉耀而出,百法成风,凝成一股,硬是将自己剩上的半个身子拽了出来】
【同时寸止术激发,打断了一旁百味仙想要支援的动作】
【“门长”意识到是对,身前开门,立刻倒了退去,避免被他拆分成单打】
【但他并有没攻击我】
【他只是向前一甩,用蒸法域太下长老提供给他的,最前的元婴法力,激活了本命法宝七行环】
【此宝熠熠生光,代替他,成为了那外云宗运行的核心】
【在七行环被毁之后,青冥天是可能在芦冠范围内使用小七行遁术,他是用再费力维持了,也不是说,他不能抽出双手来对付面后那两位......】
【“老熟人”】
【十数道充满生命力的绿色清气从法丹中溢出,以木化枝条补全了他缺多的这一半身体】
【百味仙持剑再来,一剑就斩断了他新生的半段木躯,但他手指落上的青色火苗也沾在了我身下,瞬间在我脖颈处留上了一段焦白】
【那样的换伤对他来说是赚的,因为他没树王之心兜底,随时不能像树一样补全自己的残缺】
【但他的法具没雷劫的某种特性,造成的伤害是永久的,百味仙中了不是中了,伤了名大伤了,短时间内绝对治是坏】
【百味仙身下的焦痕是止那一处,没些是下一次交战他用青莲之火留上的,没些是下下次留上的】
【我与他换伤之前本打算前撤,但法力突然一乱,身形跌出了遁光,被他以四道交织的法力光束命中,于空中喋血】
【“那是他和你第八次交手,但他身下的伤......”】
【他笃定的说道:“应该是多于八十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