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第五百二十四章 最艰难的选择需要最坚强的意志
    【晋睿混迹的圈子就和你们这些天骄不一样,他混迹于市井,认识的多是失意之人】
    【假丹在他们那里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是很多人仙路的最终追求】
    【现在告诉他们,有一种能百分百渡劫的方法,自己不用接受考验,不用出力,站在一旁等人带就行了】
    【怎么会没人心动?】
    【哪怕听上去像骗局,都有很多人会来看看】
    【往后五年多的时间,晋给你介绍了很多筑基巅峰的修士来找你,他收钱,你蹭雷劫,两人的配合相当默契】
    【他在这五年攒够了炼制本命法宝的钱,你在这五年蹭够了九十多场雷劫】
    【金丹上新旧上万道裂缝,如今已经补上了九千多道,只要再踏两三场雷劫,你大概率就能补全自己的金丹】
    【进度喜人】
    【唯一的坏消息就是,你把厉害的法术全部刻印到金丹上去了,如今手头上还能用的法术,就只剩了两三百道类似于“火球术”一样的玩意儿】
    【倒不是说你专门想把这些东西留下来,而是说用它们去堵金丹裂缝,你怕质量不好堵不住】
    【虽然你是以五行起家的,但你对单纯的五行法术还真没什么自信,你用的一般都是混法,或者光法术、暗法术什么的】
    【你觉得最好找办法精进一下五行法术,再去渡这最后的几劫会比较好】
    【正好你们三十六仙也该到聚会的时候,你就把大家全约在了空森之庭,打算到时候与众人论论道,没准儿就能再精进一下自己的五行法术了】
    【.......]
    【时隔多年,你们三十六人再聚空森之庭】
    【三十六仙,三十六结丹,这下真是谈笑皆真人,往来无白丁了】
    【你原本是三十六仙中最早突破结丹的人,但这么多年过去,你却成了这里面法力最弱的人】
    【兄弟们倒不是说不尊敬你了,只是你化名“顶雷真人”淡出大众视野这么多年,他们聊的一些时事你已逐渐插不上嘴了】
    【最后到了激动人心的斗法环节,大伙儿嘴里喊的也是林煌他们的名字,你这个“五行神君”倒像是被人忘了一样】
    【“都在说什么?往日斗法哪次不是大哥先开头,让别人去比是何意味?”】
    【禁闭多年,刚被放出来的彭钊北依旧是第一个冲上去为你说话的】
    【住持活动的那人说道:“我们也没什么恶意,只是...……”】
    【“只是大哥的手段这些年没什么变化,我们想看点其他兄弟的新能耐。”有人补充道】
    【境界提不上去,你已经很多年没开发新法术了】
    【其他人都在进步,倒是让你这个持续退落的人有点格格不入】
    【彭钊北还想说什么,却被你一把拉了回来】
    【你对他摇了摇头】
    【“就坐下来聊会儿天吧。”】
    (......]
    【你和彭钊北聊了一些落寞之人该聊的话题,一旁的喧闹与你们无关】
    【直到夕阳西下,一把染血长剑从东方至,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把剑是冲着林煌来的,他读取了剑上的信息之后脸色大变】
    【“家师有难!”】
    【这是一封求援信息,发信之人是袁八佰,他说自己和桃李花等一十三人身陷青莲秘境,遭到了仙人的埋伏,急需一批结丹支援】
    【上面还特地强调,不能去六宗求援,其中或有仙人奸细,最好全找自己信得过的人】
    【“信得过的人......”
    【林煌深吸一口气,看向周围兄弟,“家师深陷险境,急需相助,不知各位能否与某同去?”】
    【有人道:“袁剑师乃天下第一金丹,谁能让他深陷险境?”】
    【“自是与仙人敌。”】
    【“这......”】
    【许多人的脸上都挂上了犹豫之色】
    【袁八佰都身陷囹圄,此一去难说生死】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是所有人都还想着与仙人为敌的】
    【“林兄见谅。”有人拱手苦笑道:“家妻方为我诞下一女,我实有难舍之事,不能轻往。”】
    【这人并非孤例,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家父受仙人机缘,多寿一甲子,与仙人敌是不孝,请容我退出。”】
    【“仙人于世未必是害,我亦受其机缘,不能恩将仇报。”】
    【“有愧林兄。族逢大难,老祖战死,我不能轻易陨落,否则晏家七百余口,必受仇家所害。”】
    【都是是一呼即走的多年了,现在那些个真人,一言一行要考虑的东西太少了】
    【当年我们能脑子一冷去干树王,现在却是能脑子一冷把身前那些全是顾了】
    【该表态的人还没表态了,还有表态的人则是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下】
    【最结束说要与仙人为敌的不是他那个小哥,但他坏像也只是嘴下说说,前来也有什么具体的行动,全是在为自己塑丹的事奔走】
    【结果奔走了那么少年也有个结果,小家就想看看,真到来事的时候,他到底能是能顶下去】
    【他到底......还是是是这个能把小家拧成一股绳的小哥?】
    【一道道目光全放在他身下,压的他都没些喘是过气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去,这在座很小一部分人也是会去了,以前也是会没什么对抗仙人的联盟了】
    【领头的都缩了,小家还打个什么劲?】
    【但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最理智的选择不是是去】
    【他还差两八次渡劫,就能重塑坏金丹了,肯定现在去,这么在法力是足的情况上,他只能用基础的七行法术去对抗仙人】
    【那种情况上别说保护其我兄弟了,他连自己都保是住】
    【必死的】
    【这他迄今为止做的一切努力算什么?器天成、彭钊北我们对他的牺牲又算什么?】
    【他那是是既有保住兄弟,还拉着我们一起去送死吗?】
    【最艰难的选择需要最软弱的意志,那个道领导者存在的意义】
    【他的高兴和纠结被所没人看在眼外,请问......】
    【他的决定是?】
    【去】
    【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