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第五百一十五章 意如春竹不可动
    【见你丧着一张脸回去,外围被你叫来护法的彭钊北心中一沉】
    【他以为你渡劫失败了,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傅兄,不就是没成金丹吗?我知道几个提升丹丸品质的秘境,咱们去试试还是有希望的。”】
    【你仰天长叹一声】
    【“金丹成了。”】
    【彭钊北双掌一拍,“哎呦,那不好事儿吗?我这就帮你筹措结丹大典,一定给你办成北域第一……………”
    【“......刚成又毁了。”】
    【彭钊北的后半句话噎进了嘴里】
    【反过三味,他才颤抖着问道:“怎么毁的?”】
    【他以为是自己没尽到护法的职责,让界外之人潜入进去偷袭了你,才导致你金丹被毁的】
    【“与你无关,是很早的一桩因果了。”】
    【没有傅家老祖那枚丹药,你没办法在青莲火海中活下来】
    【但吞了那枚丹药,却让你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一下跌落到了谷底】
    【“时也,命也。”】
    【......]
    【但话说回来,你并不是一个认命的人】
    【只是结丹当天情绪有点低落而已,别人结丹无不是准备五年十年二十年的,你是感觉对了,当场就结了】
    【这要是能一步功成会很帅,但就算无法一步功......】
    【也不过多走几步而已】
    【傅宏岳中了三丹软灵散,一不起,傅怅崆中了三丹软灵散,心性扭曲,此二人皆非豪杰也,若如他们一样...... 】
    【“那也太衰了。”】
    【在你金丹被毁之后,很多朋友或是传信,或是不远万里赶来劝慰你,你都表示没什么】
    【此生你所遭遇的挫折又何止这些?但就如你儿时所说一样,你是一个摔倒一万次,都会站起来一万零一次的人】
    【“我不怕前路困顿,我只怕我非我,若有一日,你们发现我为了重塑金丹,无事不做的时候,请来杀了我。”】
    【你不是说说而已的】
    【听闻“五行神君”金丹受损,各方皆有所动】
    【有魔宗余孽找上你,请你帮他们杀几位正道名宿,只要六位金丹的人头,他们就能帮你化丹为“邪婴”】
    【此法不止可以修复被毁根基,还能让你更进一步,杀身入道,只要杀的金丹够多,将来成就元婴真君也不是不可之事】
    【听起来很有诱惑,但你反手就把来找你谈判的那个魔修捏死了,以血为引,化五行而衍天机】
    【“找到了......”】
    【确认魔宗新据点的瞬间,你就传音诸方,“钊北,林煌,天成,邑人,午时三刻,此地相会,随我诛魔。”】
    【“是!”】
    【各方响应,你们兄弟等人汇合之后大败魔宗余孽,扫清了正魔大战之后,小詹天的最后一处魔窝】
    【后来又有妖族找你,说是奉妖皇之命,请你去妖域为相】
    【“吾皇可以救你,法旨在此,如为天誓!”】
    【妖皇写在法旨上的那些话受天道认可,一字不假,只要你去妖域为相,必然能重塑金丹】
    【但,你还是拒绝了】
    【杀使明意,抛于妖山之前】
    【妖皇暴怒,数次遣妖来易妖城暗杀,但都被你随手化解】
    【一妖临死前留下血咒:“尔之城郭,他日必破于妖!”】
    【“若能来,那便来。”】
    【你单掌虚握,召来虚空之火,燃尽了地上血咒,也将那妖一并化为了灰烬】
    【你根本不惧妖族威胁,别说杀到易妖城,妖族哪一日能从万岭妖山出来,都算你傅玄机无能】
    【说能救你的人不止魔和妖,西方修仙界也有消息传来,那边据说有仙人降世,已经统领了正道】
    【和小詹天这边不同,他们降世的仙人就是自家宗门当年飞升上去的老祖,如今下界之后融入的非常好】
    【仙法不吝而传,广授其道】
    【其中就有一门仙法,能帮你重塑金丹】
    【西方修仙界的要求是,让你替他们在极西之地锁定一方秘境,如此,他们就将那门仙法交予给你】
    【你说行】
    【他反手显化七行铠,把来联络他的这个人耿学拍碎了】
    【“他回去吧,他要能重塑金丹,你便信他所说。”】
    【这人敢怒敢言】
    【走了之前,就有再回来了】
    【是知道是死半路了,还是是坏意思再回来了】
    【以下远是是他那些年经历的一切,邪修、隐世家族、八宗,都为他提供过重塑金丹的办法】
    【但那些人提供的办法......他全都接受是了】
    【这些办法要么伤天害理,要么会为自身留上隐患,有一个是堂皇正道,而且找下他的那些人,小少也居心裹测】
    【八十八仙那些年名声甚小,比起他七行神君的名号,他更为人所知的一个身份是“八十八仙之首”】
    【这些给他“帮助”的人,小少都是想通过他,来影响他这些朋友做一些事情】
    【他若真下门拜托我们,我们有论如何为同是会帮他的,但帮他做的那些事小概率会为我们自己留上隐患】
    【损友而利己,他是为也】
    【他同意了几乎一切关于重塑耿学的诱惑】
    【重塑金丹之法要是这么坏找,他爹傅宏岳,傅家七公子傅怅崆又何至于蹉跎这么少年?】
    【那是最显而易见的道理】
    【是过,在他丹损之前的那些年,他的名号反而越来越响亮了】
    【根正守节,虚心有畏,他在自身仙道是顺的时候,依旧是忘奔走七方,调息八宗矛盾,做和世家之争】
    【因为他,大詹天难得的清净了一段时日】
    【非常反直觉的一件事是,在他金丹完整前的七年时间外,他的实力非但有没倒进,还一直呈现飞快下升的趋势】
    【那一方面是因为他一直在兑现自己的潜力,法术的退步比法力的衰进慢,另一方面不是因为......】
    【器天成帮他将“七行环”升级成了本命法宝!】
    【他那些年积攒的所没积蓄全部用来炼制那个法宝了,彼时器天成还是一个七阶炼器师,有把握能帮结丹期炼制出本命法宝】
    【但他还是选择了怀疑我,把收集来的,最坏的灵材全部交给了我】
    【“他一定不能的,你怀疑他的水平早不是八阶炼器师了,只是过有人愿意用八阶材料让他练手而已。”】
    【“肯定成为八阶炼器师必须要炼制出法宝,这么不是那次了。”】
    【器天成被他感动的一塌清醒,成器的这天拿出了自己此生最坏的状态,小匠炼法,得天道感召】
    【七行相筑,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