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龙分二虎
    李善量最终还是选择了搏一搏这个木属性灵物。
    真要是死了那就重开呗,他正好看看那个小火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答应了傅怅崆的委托】
    【木属性灵物确实是你急需之物,像这种灵物再多灵石都买不到,只能看机缘和运气,现在知道空森之庭里有一个,此行就必须要去了】
    【临行之时,花姐说她不放心你的安危,要和你一起去】
    【从小到大你出远门都是她带着的,但这一次你拒绝了与花姐同行】
    【你已经筑基了,不必时时再躲在她身后,总有一些危险和磨难是需要你自己面对的】
    【感受到你的决心之后,花姐也没有再坚持,送着你离开易妖城之后她就回去了,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回屋就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宋家主?”】
    【宋来义被道破行踪,尴尬的在了原地】
    【“你不是陪玄机历练去了吗?”他觉得花姐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不让我跟着他我就回来了,倒是你......”花姐往宋来义的手上瞥了一眼,神色奇怪的说道:“在做什么?”】
    【宋来义手上的是一件亵衣,旁边是被他翻了一地的其他衣服,看起来和传说中的采花大盗也没什么不同】
    【“......我说我是来找一封信的你信吗?”】
    【你临行之前把晉睿的事告诉给了宋来义,并交代他,晋留有一封信给他,就放在你家的衣下面】
    【“但是具体压在哪个衣服下面我忘了,等我离开后你自己找找吧。”】
    【“你的房间花姐也在住,我去是不是不好?”】
    【“嗨,这有啥不好的,花姐跟我一块儿历练去了,你翻完信给她把衣服放好不就对了?哦对了,你记得别用结丹神识乱看,我屋里藏别的东西了。”】
    【“好。”】
    【老实的宋来义就这样上了你的恶当,一世英名,险些毁于一旦】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宋来义豁出老脸当着花姐的面继续翻了一会儿,还真翻出来了一封信】
    【但......这非但没有证明他的清白,反而让花姐的神色更奇怪了】
    【因为那封信的函表上写着五个大字】
    【《赠所爱心书》】
    【......]
    【“计定结丹,妙算天缘,还得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飞出五行城太远,你怀里的传音符就开始了疯狂的震动,一看联系人“宋来义”,你瞬间就明白自己的计策成了】
    【接你是肯定不会接这个传音符的,虽然宋来义肯定有很多感激的话要对你说,但你这个人向来做好事不留名】
    【就是这遁速有点慢了,有被假追上的风险】
    【你双手掐诀,在“乘云术”之外,又用了一道“御风术”和“疾电术”,唰一下就飞没影了】
    【一路不停,五日之后,你来到了空森之庭外围】
    【这边还是挺热闹的,由于空森之庭外围经常产出一些珍贵木材,所以修士们自主的汇聚在附近,形成了一个坊市】
    【你选择了先在这个坊市落脚,调查一些空森之庭的情报】
    【坊市门口就聚集着很多情报贩子,你正打算在他们那里问问情况,忽然,远处传来了极其剧烈的动静】
    【成排成排的屋舍倒下,埋在了尘烟中,两道人影冲天而起,厮杀了一块儿】
    【其中一人头顶五足鎏金鼎,腰缠万贯,举手投足间,都有震问天地的响动】
    【“小贼,还我臻宝百粮玉液!”】
    【另一人似乎是一剑修,持双剑,一剑落有九天星泉之光,另一剑起,可见七星逆斗之势】
    【他最初只做防守,但那个体修一再得寸进尺,砸的他几次三番摔进地里,他终于忍不住了,也爆发剑芒用出了真正实力】
    【“我说了,愿偿你一千灵石,何必咄咄逼人?”】
    【“我在乎你那一千灵石吗?我要的是百年一壶的臻宝百粮玉液!”】
    【“这叫我上哪里给你买?”】
    【“买不到就打!”】
    【天上那二人打的是轰轰烈烈,就是惨了下方坊市中的那些人】
    【此地坊市不甚繁华,里外修士多是炼气期,筑基在这里都是一方老祖了】
    【问题是,只看空中那二人的威势,便能知道是宗门修士,民间的“筑基老祖”哪儿敢去管他们的事】
    【这二人打了没一会儿,已经有七八条街道被干成废墟了】
    【眼看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弄出死伤来,你果断一发火球术砸了过去】
    【耀眼的火球向空中那个腰缠万贯小穗的体修砸去,对方管都没管,甚至都懒得分神看上一眼】
    【“区区火球术,也该拿来砸老......”】
    【轰——】
    【剧烈的火爆直接将那个体修炸的掉了下来,一旁的剑修见状哈哈大笑:“莽脑匹夫,火球术都躲不过!”】
    【他刚嘲讽完,一个火球就冲着他这里飞来了】
    【抱着给地上那个废物教学的想法,剑修左手收剑入鞘,顺便梳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发型,右手单执星剑,背身潇洒而斩】
    【破法的剑气斩向最烂大街法术,结果似乎不用再看】
    【“卧槽,怎么斩不开!”】
    【爆裂的火光将高飞在天上的另一个人也炸了出去】
    【等这二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早就忘了什么“百粮玉液”,什么“泼酒之仇”,他们现在在乎的问题出奇的一致】
    【“谁?谁人搓的火球术?”】
    【“我。”】
    【你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你是何人?”】
    【“路过的一个普通修士而已。”】
    【你指向周围的废墟,“二位且好好看看,这是你们能大打出手的地方吗?”】
    【“好好的一个坊市,都快被你们打成‘遗址了,我不过施术劝解一番罢了,并无其他意思。”】
    【经你这么一提醒,体修和剑修才反应过来他们二人的争斗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看着周围那些恐惧的目光,以及错乱的废墟,二人皆面有讪讪之色】
    【“我忘了小坊市的地基没有经过地德宗的加固......”】
    【“我应该带着这个莽汉出去打的。”】
    【二人皆在反思,只不过其中一人反思的话不是那么悦耳】
    【“你说谁是莽汉?”】
    【眼看二人又要打起来,拳与剑又要合在一起,你上前又是一步,跨地百米而出,五行流转在身】
    【一手推拳散掌,一手合剑入鞘】
    【“二位稍息心火,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