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第四百六十五章 识海天辟
    【天胡开局秒变天崩开局你是真的难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此世的天赋不错,灵根是极品灵根,根植在90以上,自然觉醒了一个圣体,名曰“木秀于林”】
    【这是一个纯粹的战斗天赋,它可以让你施展的法术效果无上限叠加】
    【比如说你同时甩出十根藤蔓术出去,九根都平平无奇,但剩下的那一根会汇集十根藤蔓术的强度,去缠绕敌人】
    【林何其密,木何其壮】
    【你将来要是同时甩出一百根藤蔓术,“木秀于林”的作用下,没准连高出自己境界很多的修士也捆的住】
    【未来还是值得期待的】
    【但......】
    【不管再给自己打气,当下面临的困境也不会减少半分】
    【自血祭之事过后,傅宏岳的名声更差了,有人说他为了恢复境界,连挚爱的妻子都能献祭】
    【也有人说,他受了书院疯子的蛊惑,已经疯魔了】
    【不管怎么说,把你一个婴孩和他放在一个屋檐下都有些危险了,所以宗祠那边派人,将你带去了“幼堂”,和其他家中无亲的傅家宗系一起培养】
    【但你是个小孩,没办法自己独立生活,所以他们将你家那个丫鬟也叫了过来,负责照顾你的起居】
    【你看到那个花豹脸的女人后尿都吓出来了两滴】
    【——不是,老娘你搞献祭怎么把她漏了?】
    【这就是最开始照顾你,让你在一年中经历了十几场死劫的那个丫鬟】
    【她又来杀我啦?】
    【其实很好理解,你娘要献祭的是“傅宏岳的挚爱”,这个毛毛糙糙的丫鬟显然不算是老傅的挚爱】
    【献祭了也没用】
    【不如留给你,让你的童年更丰富一点】
    【你:“......”】
    【“少爷你怎么又尿了?”】
    【“我没尿!”】
    【你声嘶力竭的呐喊在那个女人听来就是奶声奶气的撒娇】
    【“好好好,没尿尿。真是的,夫人还说你是早慧的神童,你这神童光是学说话快,怎么也和别人一样兜不住尿啊......”】
    【“我………………”】
    【你是真绝望了,你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用力过猛,一把扯碎了你的裤衩,反手给你换上了一片兽皮做的兜裆】
    【这个兽皮相当不光滑,穿上去没几下就给你屁股拉出了血】
    【关键你想扯扯不动,“嘎嘣”一下,那上面的灵力锁就扣上了】
    【“这下就完美了。”丫鬟满意的拍了拍手】
    【“......”你稍微耸了耸鼻子,差点没吐出来】
    【不是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个兽皮比我那个滴了两滴尿的裤衩骚味儿重多了】
    【——不会是刚杀的吧?】
    【你往丫鬟老姐的手上看了一眼,只见她手腕处还有未能干涸的血迹,上面散发的气味和你的兽皮兜裆同出一源】
    【你默默咽了口口水,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
    【三岁之前,你都是在和“花姐”斗生斗死】
    【她是个筑基体修,早年因为服用的炼体药剂过于劣质,所以身上留下了很多妖兽化的痕迹】
    【而且有时难自控,常暴起伤人】
    【年轻时她遇到了在外历练的傅宏岳夫妻,当街伤人,被傅宏岳所制止,差点就被打没了半条命】
    【后来是夫人救了她,一直带在身边,以珍贵汤药教她化去狂病】
    【花姐感念此恩,故决定忠心侍奉】
    【以上都是花姐的自述,从结果来看,她也确实忠心】
    【——你娘血祭你失败,但这不还有她呢吗?】
    【继承夫人遗志,怎能困守不前!】
    【你反正是分不清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她做饭能把增灵剂当调味剂放,你一个还没引气入体的孩子吃了这玩意儿灵根差点当场炸开】
    【这还不是最绝的】
    【有一次傅家六长老那边走丢了一只兔妖,你运气不好,出门刚好就撞上了】
    【本来也没什么,你退回去把门关上就行了,以傅家这些建筑的特殊性,兔妖踹一万年也破不了门】
    【哪儿曾想花姐看到这一幕,直接冲过来一把保住你,将你护在了身后】
    【是,兔妖撞上来没伤到你,被她一巴掌拍死了】
    【——但你也差点被她单手勒死】
    【类似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你能活下来纯是命硬,因为你早年堪破了胎中之谜,留下了一缕先天之炁在灵根附近】
    【这是你的底牌,偶尔遇到危险了,可以紧急调用先天之炁,吸纳周围的灵气用一用】
    【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你活到了三岁,勉强算是有一副没那么羸弱的身躯,不会动不动兜不住尿了】
    【但......关于你的磨难这才开始】
    【幼堂那边的先生拉着你们所有孩子去测灵根,测到你的时候,显灵球一黄一绿,这是土木双灵根的表现】
    【具体的根值在六十左右,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结果了】
    【但你意识到了不对】
    【你的灵根分明是极品木属性灵根,根植在九十以上,有圣体在身,为什么测出来是这个结果?】
    【幼堂测错了?】
    【还是显灵球出问题了?】
    【恐怕都不是......你注意到在你测完灵根之后,幼堂的先生悄无声息的在显灵球上摸了一把】
    【“他做了手脚,我的测试结果是他故意为之的!”你瞬间明悟】
    【每一个孩子的灵根天赋最后都会被上报到宗祠那边,如果实在出众,比如是“极品灵根”之类的,绝对会得到家族最核心的传承和培养】
    【就算你是宏岳的儿子也是一样的】
    【但现在......】
    【幼堂的这位先生给你登记名册的时候,天赋后面写的是,“土木双灵根,根植59,62,总评——‘优下',建议送去地德宗培养”】
    【这位操手一切的先生绝对不会想到,那个个头还没他裤腿高的孩子能看到他在名册上写什么】
    【就像他不会想到有人识海天辟,天生就能外放神识】
    【测完灵根之后,你没有走,而是默默靠在门上,利用神识打探起了里面的动静】
    【幼堂的先生似乎在和谁传音】
    【“对,对,和您说的一样,是极品灵根。”】
    【“按照您的吩咐,我在名册上写的是土木灵根,宗祠那边不会在意这种天赋的孩子的。”】
    【“三年后他就会被送去地德宗,您可以派人中途截下,将他的灵根取走。”】
    【“什么?您的公子现在就要移植,等不了三年?”】
    【“那......要在族内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