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无限成长,我有九十九级超能力 > 第201章 解锁新能力‘吞灵’‘暴食’!(二合一)
    “在里面就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见到江方出来后,风天扬目光一转,随即问道。
    “没有,还算顺利。”
    “真没有?”
    “您不是说出了事,都让我自己摆平么。”江方见风天扬再三追问,也明白...
    风压如山,轰然坠地的刹那,整条河岸震颤三息。
    数百名秘血者双膝一软,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武装部队的外骨骼装甲在风压下扭曲变形,警报红光连成一片濒死的潮汐;几头潜伏在林缘的变异鬣狗当场口鼻喷血,翻着白眼抽搐倒地——不是被吹飞,而是被活活压进泥土三寸深!
    风暴中心,江方悬停于离地三十米高空,黑发狂舞如旗,西装领带纹丝未乱。他左掌平伸,五指微张,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白色气旋正绕指旋转,越转越急,越转越亮,最后凝成一枚核桃大小、却内蕴雷霆万钧的“风核”。
    下方战场,两拨势力早已溃不成军。
    左边是“灰烬商会”的私兵,全员披覆熔岩纹甲,手持高热离子刃,此刻却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连抬手都成了奢望;右边是“断骨帮”残部,为首者浑身裹着生物胶质绷带,正嘶吼着催动秘血——可刚唤出半截猩红骨矛,便被无形风刃从中削断,断口光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溅出。
    “风……风核?!”灰烬商会一名七阶副指挥官瞳孔骤缩,喉结滚动,“那是……十级风暴掌控?!”
    话音未落,江方指尖轻弹。
    风核脱手而出,无声无息,却在脱离掌心瞬间爆开成一张直径百米的环形风刃阵列——九重同心圆,每圈风刃皆以不同频率旋转,彼此咬合,撕扯,共振!
    “嗡——!!!”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声贯穿耳膜的高频蜂鸣。
    下一瞬,灰烬商会前线三十名精锐,连人带甲,齐齐拦腰而断。
    断面焦黑,边缘泛着玻璃化光泽,仿佛被亿万度高温瞬间汽化又急速冷却。
    断骨帮那边更惨。风刃阵列余势不减,扫过他们藏身的石坡,整座山崖如豆腐般被削去上半截,裸露出内部暗红色的岩脉,岩脉表面还残留着细微的螺旋刮痕——那是风压将岩石分子强行拧转留下的物理印记。
    全场死寂。
    唯有暴雨砸落泥浆的噗噗声,以及伤者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江方缓缓降落,皮鞋踏在泥泞河滩上,竟未陷下半分。他目光扫过战场,掠过那些惊恐仰望的脸,最终落在灰烬商会那名副指挥官脸上。
    那人额头冷汗混着雨水流下,嘴唇发青:“江……江总监,我们……我们只是奉命清缴叛逃的‘血线’分支……”
    “血线?”江方声音不高,却盖过了所有雨声,“你们清缴的位置,在殛光公司第七特区管辖红线内三十公里。”
    他顿了顿,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满蚀刻符文,中央悬浮着一滴殷红血液,此刻正微微搏动。
    “这是‘血线’遗落的祖源血晶,七十二小时前,由公司‘蚀刻组’在断骨帮废弃哨站地下十七米处起获。”江方指尖轻点罗盘,血晶骤然亮起,映出一串幽蓝数据,“血晶DNA图谱比对完成,匹配度99.87%,确认为血线嫡系血脉遗存。而你们,”他抬眸,目光如刀,“昨夜焚毁的三处哨站,其中两处地下有‘蚀刻组’布设的隐性信标。你们烧的不是叛军据点,是公司三个月前埋下的合法勘探节点。”
    副指挥官脸色煞白,想辩解,喉咙却被风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声。
    江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断骨帮残部。一名断臂少年蜷在湿泥里,右眼被碎石扎穿,左手却死死攥着半截锈蚀的齿轮——齿轮内侧,用指甲刻着微小的“殛光”二字。
    江方蹲下,取出手帕擦去少年脸上的泥水,又从指环中取出一支淡金色药剂,撬开他牙关灌下。
    “你叫什么名字?”江方问。
    “……阿砾。”少年声音嘶哑。
    “阿砾,”江方将那枚青铜罗盘放在他掌心,“拿着它,去城东‘旧齿轮’废品站找老板娘。告诉她,江方说的,让她给你修好这只手。”
    阿砾茫然抬头,只见江方已起身,朝战场边缘一处塌陷的掩体走去。
    那里,断骨帮首领正被三把战术匕首钉在锈蚀钢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可最骇人的是他左眼,瞳孔深处,竟浮现出细密蛛网般的银色纹路,正随呼吸明灭闪烁。
    江方停步,俯视着他。
    “秘血反噬?”他声音微沉。
    首领咳出一口黑血,狞笑:“呵……你以为……灰烬商会……真敢来剿我们?是曹家……给的坐标……还有……这玩意儿……”他艰难扭头,示意自己左眼,“是曹家……‘蛛网’血脉……强塞进来的……嫁接体……”
    江方眉峰一凛。
    曹家“蛛网”血脉,九星秘血,擅织神经索链,可远程操控宿主意识——但代价是宿主脑组织会逐渐结晶化,最终成为一具行走的傀儡。
    他伸手,食指抵住首领太阳穴。
    一股极细微、极精准的风压悄然渗入,如手术刀般剥离颅内异常神经脉络。首领闷哼一声,左眼银纹骤然黯淡,随即大片剥落,化作簌簌银粉。
    “曹家什么时候开始对底层帮派动手了?”江方低声问。
    首领喘息稍缓,眼神浑浊:“……上个月……‘血线’……被端掉……曹家就来了……说……要收编所有……没血线残余的地方……说……这是……新秩序……”
    江方沉默良久。
    远处,支援机队终于降落在河滩空地。舱门打开,陆承第一个跳下,看到满地狼藉时愣了半秒,随即快步奔来,递上一份加密平板。
    “刚收到的加密通报,”陆承声音压得极低,“曹家在西城区新建了七座‘血契所’,名义上是免费为贫民检测秘血资质,实际所有受检者血液样本,都被送往曹家‘蛛网工坊’。三天内,已有四百二十七例神经索链异常波动记录。”
    江方接过平板,屏幕幽光映亮他下颌线条。他指尖划过数据流,忽然停在一行标注为“异常终止”的报告上——编号CT-0423,受检者姓名:曹凌云。
    “曹凌云?”陆承一怔。
    “他不是第一批实验体。”江方合上平板,声音冷得像冰河裂隙,“曹家拿自己人试‘蛛网’,失败了,就急着找替死鬼。”
    他抬头,望向暴雨如注的天际。
    风,还在刮。
    不是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狂暴之风,而是细密、绵长、无孔不入的微风。它拂过重伤者的伤口,止血凝痂;它缠绕断肢少年的手腕,催生血肉;它钻入灰烬商会俘虏的耳道,在他们大脑皮层刻下三道不可逆的风痕——从此,他们再不敢对殛光公司生出丝毫敌意。
    “传令,”江方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铁板上,“行动部即刻接管第七特区全域。所有灰烬商会资产冻结,人员羁押;断骨帮残部登记造册,阿砾等人优先安排至‘新芽计划’;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枚仍在搏动的青铜罗盘,“通知蚀刻组,把血线遗存的所有血晶样本,全部送至我办公室。我要亲自做一次全谱系溯源分析。”
    陆承肃然应诺,转身欲走。
    “等等。”江方忽道。
    他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那件印着暗金风纹的黑色作战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肌肉——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正以某种奇异韵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你去查,”江方的声音很轻,却让陆承脚步一顿,“曹向前最近三个月,所有公开行程,包括他每次用餐的餐厅、喝过的茶水、接触过的植物……全部调出来。我要知道,他到底在谁的杯子里,下了什么药。”
    陆承猛地回头:“您怀疑……”
    “我不怀疑。”江方打断他,抬手按住自己左胸位置,那里,心脏正以远超常人的频率擂动,每一次搏击,都让体表风纹亮起一分,“我只确认一件事——曹向前回城那天,我体内那股突然暴涨的灵能,和今天这场风暴的节奏……完全一致。”
    他摊开手掌。
    一缕风自指尖升起,盘旋,凝聚,最终化作一只通体青玉、振翅欲飞的雀鸟虚影——正是吹风鸟血脉的本相。
    但雀鸟双翼展开时,羽毛间隙却透出丝丝缕缕的赤红血光,与血精灵血脉的妖异辉光交织缠绕,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枚微小的、旋转不息的螺旋符文。
    【融合进化条件:八项属性≥880(当前:能量880/精神842/体魄796/意志813/感知821/耐力809/速度785/魅力772)】
    【融合进度:37%】
    【警告:血脉共鸣过载,建议立即停止主动激发】
    江方闭了闭眼。
    原来如此。
    曹向前那趟回来,根本不是为了家族,也不是为了权势。
    他是来“播种”的。
    用七阶灵能为引,以自身为容器,将某种更高维度的秘血规则,悄无声息种进所有与他有过深度接触的同阶强者体内——就像当年曹家把“蛛网”血脉强塞进断骨帮首领眼中一样。
    而江方,因为那场生死之战,成了接收信号最强的接收器。
    所以他的风暴掌控,才会在短短七十天内,从九级跃升至十级;所以他的能量属性,才会在睡梦中暴涨至880;所以他的吹风鸟与血精灵,才会提前触发融合进化——
    不是因为他足够强。
    而是因为曹向前,亲手把他推到了悬崖边。
    江方深深吸了一口气。
    暴雨的气息混着血腥与泥土腥气涌入肺腑。他忽然想起风天扬养伤那晚说的话:“越是开发到后期,就越是要跟那些强大的秘血兽打交道……你以后就会明白。”
    当时他以为老师说的是未来。
    现在才懂,老师说的,是现在。
    是当下正在发生的、无人察觉的暗涌。
    是曹向前站在毁灭边缘,向整个十四特区投下的那一颗……种子。
    江方抬起手,青玉雀鸟虚影倏然消散。
    他弯腰,从泥水中拾起一枚被风刃削断的灰烬商会徽章——徽章背面,用极细的刻刀,雕着一只展翅的龙首雀。
    不是曹家的蛛网,不是血线的齿轮,不是殛光公司的雄狮。
    是龙首雀。
    那个被风天扬称为“不止一只”的、遮天蔽日的传说生物。
    江方将徽章收入指环。
    转身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响。
    是阿砾挣扎着爬起,用那只刚愈合一半的手,捧着那枚青铜罗盘,踉跄几步,郑重跪在泥水里,额头触地。
    “总监大人……”少年声音嘶哑却清晰,“血线……没个规矩……谁给了我们活路……我们就用命……还他一辈子。”
    江方脚步未停。
    但他走出十步后,忽然抬手,朝着身后轻轻一挥。
    一道柔风托起阿砾瘦小的身体,稳稳送至断骨帮幸存者中间。
    风里,飘来一句淡淡的话:
    “命先留着。等你手好了,来总部报道。”
    暴雨渐歇。
    天边,一缕真正的晨光刺破云层,照在江方肩头。
    他西装笔挺,步履沉稳,走向停机坪。身后,是刚刚平息的战场,是尚未干涸的血迹,是几百双或敬畏、或迷茫、或燃起微光的眼睛。
    而在他看不见的极高天穹之上,云层裂隙深处,一双漠然的巨大竖瞳,正缓缓睁开。
    瞳孔之中,倒映着整个十四特区——以及,江方胸前那枚,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的青铜罗盘。
    罗盘中央,那滴殷红血液,不知何时,已悄然渗出一缕极淡、极细、却无比真实的银色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