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7日早上九点半。
江阳师范学院,图书馆小会议室内。
今天来的专家、教授明显比昨天还要多。
这都是昨天晚上到现在来的。
但当听到整个研究已经推进到85%后,他们全都难受坏了。
一直在埋怨来的早的这些,说他们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他们,这都快要结束了通知他们了。
对此,众人也很无奈,因为他们也没想到,林枫竟然能完成的这么快。
这才几天时间,就把整个研究做到这种程度了。
说实话,这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很难以置信。
不过,还有人表示,哪怕提前通知你们了,你们来了也没什么用,帮不上什么忙。
因为,这个研究真的太难了。
一开始,对于这种话,这些后来的是完全不信的,但很快,在看完前面的推导后,一个个都沉默了。
感觉确实如此,这要是真的,说不定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在这里当小丑!
而更令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当林枫抱着那一摞草稿纸走进来时,宋钢率先笑着问道:
“林枫,怎么样?”
“昨天晚上又做了多少呀?”
“90%有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枫摇了摇头。
“啊?昨天晚上连90%都没有吗?”
宋钢一惊。
周围所有人也是一样。
前天晚上林枫一晚上从将近一半推到了80%,昨天晚上竟然都没从85%推到90%?
什么情况?
难道后面这部分太难了吗?
当然,这是来得早的的那一批。
至于今天才到的,只是觉得这很正常。
在他们看来,想把剩下的15%给全部推完,怎么说也得小一个星期的时间。
至于85%到90%至少也要一两天时间,一晚上就推完,这可能吗?
所以,他们并没有把宋钢的话放在心上,都以为宋钢是开玩笑的。
但一一
也就在这时,林枫再次开口了:
“其实,我已经把整个研究全部做完了。”
“诺,这就是我的整个推导验算过程。
说完,把手里的草稿纸往前一递。
宋钢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
全做完了?
真的假的?
这么快吗?
不只是他,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样,眼中满是惊骇。
其实,不是没有人想过,按照前天晚上的那个速度的话,林枫昨天晚上是可以做完的。
但,这就有点太离谱了。
要知道,这个研究从开始到昨天晚上,也是过了两天半的时间。
两天半就拿出一套全新的数学工具,这可能吗?
历史上的那些数学工具哪个不是经过了几十上百年地推导演化?
所以,他们一开始在估算的时候,就是估的90%多。
但现在,事实告诉他们,是可以的!
两天半拿出一套全新的数学工具,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也因此,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感觉这也太离谱了!
当然,有人相信,也有人不相信。
就像那些新来的专家、教授,对此,就是不相信的。
还是那句话,在他们看来,哪怕有了他们这么多人的帮助,想要完成剩下的15%也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最少最少也要四天时间。
但林枫呢?
只用了一晚上!
一晚上就做完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其中,有那些跟林枫不是很熟的,甚至都觉得这林枫也太狂妄了。
这种话都敢随便说的!
但,对于他们的反应,林枫根本就没当回事。
转过头,再次看向谢永松,开口说道:
“谢老师,你看能不能组织大家检查一下,要是没什么问题,顺便再帮我整理一下,把这些草稿纸录成电子版,并且把格式什么的都给改好。”
“剩下的我就交给你了,谢老师!”
“另外,也谢谢各位老师了!”
说到最后,林枫又对在场众人感谢了一句。
并且表示,今天就不再在这里了,要去行政楼学一天行测。
剩下的就全交给他们了。
说实话,在林枫看来,眼前这些专家、教授什么的,就是工具人罢了。
前天他们在喊人摇人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想的。
喊来了,帮自己改改格式什么的,也能给他节省不少时间,让他去学行测。
而且,今天看样子来的更多了,这样的话,这篇论文的最终电子版估计就很快了。
做完这些后,他便离开了这里,直接去学行测去了,留下了一众愣在原地的专家、教授。
直到他走后四五分钟,这才稍微有了点动静。
不知是谁,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片平静。
“这孩子......”
“也太恐怖了吧!”
有人喃喃道。
一次次高估,一次次远超他们的高估!
不过,震惊归震惊。
这篇论文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是要认真检查的。
在众人一个接一个地回过神后,宋钢便开始组织安排众人对林枫拿过来的这些草稿纸进行验证了。
包括,前面几天的也给拿了出来,并且放到了一起。
不只要看这后面部分,连前面的也要看。
看整个证明通不通顺,有没有逻辑问题。
看整个推导有没有什么漏洞或者什么瑕疵。
当然,一个人是看不完的。
对于整篇论文,他们又进行了一次分工。
分别验算!
分别验证!
而这一看,就是一上午!
在这一上午里,众人声音不断响起:
“我这个第二部分没有问题!”
“我这个内容也没什么问题!”
“还有我这个,我这个也没问题!”
诸如此类!
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没有一个有问题的!
也就是说,这个研究整篇看下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到最后,所有人又是惊呆了!
虽然早就猜到可能会是这个结果,但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心中依旧还是会掀起惊涛骇浪。
这其中,最为震惊的还是那些新来的。
本来他们还认为林枫说的一晚上就解决是狂妄的话,是不切实际的。
但事实却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
林枫这些话并不是狂妄,而是事实!
从85%到100%只需要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就能搞定!
这下,他们彻底没话说了!
辛辛苦苦从各地赶来,最后只能赶上这篇论文的最终验证部分,核心内容一点也没参与上。
“还想跟着名留青史呢,看来这下没戏了!”
他们中有些,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眼中惋惜极了。
但还是那句话——
“你以为我们来的早的就能参与了?”
一个很早就来了的教授很是无奈地说道。
而在验证完后,众人吃完午饭,第二个任务就来了。
那就是录入成电子版正文,并且修改文字、符号、格式。
对于这个任务,说实话,眼前这些专家、教授一个个都感觉自己好久都没做了。
毕竟,成了导师之后,这种工作都是手下的那些学生们做的,根本轮不到他们出马。
所以,刚开始面对这个任务的时候,不少人心里还有些古怪。
感觉,这叫什么事儿呀!
但很快,这种想法便没了。
因为,如果是一篇普通论文让他们这样干,那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如果是“函数——域协同算子”这篇论文......
那不好意思,他们不仅非常愿意,甚至还要抢着干!
要知道——
这可是足以震惊全世界数学界的顶级论文!
是可以在往后几百年里被反复提及的论文!
是从今以后所有数学工作者必须要用到的一篇论文!
录个电子版怎么了?
改个格式又怎么了?
这以后要是说出去,那可都是资本!
一说起来就是:
“哎呀,我给林枫改过格式!”
“函数——域协同算子’这篇论文知道吧?就是我录成的电子版!”
那是无比光荣、无比自豪的!
也因此,到最后,众人甚至都抢起来了:
“这篇论文的电子版,我们复旦团队能做,交给我们吧!”
“凭什么你们做!我们浙大也可以做!”
“就是就是,还有我们东海交大,我们也可以!”
他们吵得不可开交!
有抢着录正文的,有抢着改格式的,有抢着整理资料的......
直到宋钢猛地一拍桌子!
“都别吵了!分好工,一个一个来!”
“另外,只要水平高的!”
“水平低的去一边搞服务去!”
“听到没有!”
听到这,众人这才稍微安静了一点。
但很快,又乱成了一片。
因为......
谁的水平高,谁的水平低?
他们开始比成就,比地位,比SCI!
比谁更有资格给林枫打下手!
可以说,眼前这些国内赫赫有名的专家、教授们,和前天晚上那些在图书馆门口疯狂送考公资料的学生们,没有区别。
都是一样的!
为了抢一个改格式的名额,连形象都不顾了!
对此,宋钢和邱城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哪怕是他们两个,在国内,都没有这么强的影响力。
更不可能让这么多的专家、教授为了他们恨不得打起来!
一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这才定下来了十三个人。
并且,又对这十三个人进行分工,不仅分部分,还分了工作内容。
至于其他人,要么在一边搞服务,要么就继续验算林枫的整个推导。
......
时间过得很快。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整篇论文的电子版这才整理得差不多了。
紧接着,所有人一起行动。
包括内容、格式、符号、文字......全都检查了一遍,这才把这篇论文的最终版定了下来。
而在这些完成后,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这篇论文该怎么署名?
毕竟,在场这14所高校专家、教授都在一起参与了好几天,而且,最后这电子版也是他们一起做的。
所以,需不需要挂上共同作者呢?
对此,宋钢和邱城铜一起发话了:
“不行!绝对不行!”
“大家也都看到了,这篇论文整个研究推导,证明,都是人家林枫一个人做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咱们看着是在这里忙了很久,但咱们的那些思路都是错的!”
“与其说是参与这项研究,还不如说是这几天在这里学习、研讨着这项研究。”
“我们有什么资格挂上共同作者?”
“至于最后的整理电子版......”
“我说实话,大家扪心自问,这要是林枫自己做,能不能做出来?”
“肯定的!”
“所以,就算咱们把名字挂上去了,一写功劳,咱们只做了整理最终电子版的事情,这传出去,恐怕会叫人家笑掉大牙!”
“好意思吗!”
听到两人这话,众人全都沉默了。
其实,这些都是实话!
看着他们在这里忙了很久,但实际上,一点力都没出上。
思路思路没提供,内容内容没帮助,有什么用呀!
所以——
真要挂上了,那也是丢人现眼!
也因此,最后,这篇论文的作者栏也只有一个名字!
那就是:林枫!
至于作者单位,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阳师范学院!
至于这些专家、教授们,最后全都被放到了致谢里。
看到这个结果,其实在场不少人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平常在外面,多少人想把他们的名字挂进作者栏,他们还不愿意呢。
现如今,在林枫这里,他们这么多人,也只能出现在致谢里,连作者栏都上不去!
偏偏还没有人能反驳!
因为确实只能这样!
他们没出力!
他们全程都被林枫碾压了!
喝灰都喝不到!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这篇论文发到哪里?
现场立马又乱成了一片。
虽然每个人都给出了自己觉得不错的期刊,但总的来说,基本上也就是四大顶刊的其中之一。
没有人觉得这篇论文会发到其他期刊的。
四大以下,都不配刊登这篇论文!
对此,谢永松倒有些犹豫,虽然都是四大顶刊,但选哪个不好选。
所以,只能问问林枫。
而后者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给出了和上次一样的答案:
先挂个预印本,看哪家发得快就选择哪家!
因为开的免提,众人听到这,全都惊呆了。
上篇“林边界”就是这样发的,没想到这篇还要这样。
听到这,谢永松赶忙表示,这篇论文可以慢点发,学校这边不会给林枫挂科的,绝对能让林枫如愿参加选调生考试。
对于这个回答,林枫这才表示:
“那好吧,一切都交给谢老师你了,我要好好上行测了!”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到这,谢永松很是无奈。
不过想想,先挂个预印本这事确实没有问题。
先把版权、时间和成果给固定下来,正式期刊后面再选。
到时候顺便看看,哪个四大顶刊会邀稿,就选择哪个。
于是,在又检查了一遍格式后,确定没有问题了,这才打开电脑,登上arxiv,把整篇论文传了上去。
很快,审核通过。
一篇全新的数学工具论文,就此出现在了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