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你的技能很好,现在我也有了 > 第187章 我攮死过一个
    吕武在持续做法,而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额头有汗水流下来,看起来很吃力。
    因此,陆钊也没敢多问,怕打扰老人家的注意力。
    他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境界蹭蹭涨,从原本的总进度百分之十几一路狂飆到了六十多,心情堪比过年的时候收亲戚红包。
    他本来还想来着,承天寺里有什么辅助特技可以复制,让这一境如同钢骨境一样立时突破。
    然而到目前为止,都只弄到了中坚之气一个可以稍微提升效率的特技,但想要完全破境,起码也还得要好几个月,要是练到后半段卡一下,一年都有可能。
    现在好了,顶级大佬直接传功,眼看着已经又从百分之六十多的进度继续狂飙。
    又过了一会,流溢境的总练度定格在了90%,但不是因为涨不动了,而是吕武停手了。
    老头长出了一口气,问道:“感觉怎么样?”
    陆钊直言:“挺爽,能再来一套不?”
    再来就能直接破境了。
    吕武见他神色自若,就知道没出什么岔子,这种事,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你知道那几瓶泥值多少钱吗?还再来一套。”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没有提自身付出的辛苦,“先感觉一下劲气怎么样?”
    陆钊依言尝试运气,发现刚才打架消耗了个七七八八的劲气,在这时候已经完全充满,而且果然变得雄浑了不少,起码是之前的一倍。
    “但是没有别的变化了啊?不是给了我术士体质吗?”
    吕武说道:“体质只是一种描述的说法,其实不能这么理解。这么说吧,刚才我所做的,是用我自身作为术士跟宇宙之间的链接,来帮你把桥搭上。
    就好比拉下了电闸,具备了通电的条件,但你需要自己把电路接通才能来电。”
    陆钊挠了挠脸:“我又没有什么不良兴趣,电我干嘛....”
    总之,了解了具体状况之后,他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为啥我的境界涨了一大截?”
    吕武微微皱眉,缓声答道,“因为你正好在流溢境,这一境本来就是衍气法扩容的关卡,我方才帮你搭桥的时候,天地灵气冲刷你的经脉身躯,同时我又以大量劲气帮你稳固.....之类的原因吧?大概。”
    ???
    陆钊刚开始感觉他说得头头是道,听到最后,合着是猜的。
    “你不知道啊?”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怎么会知道,这还是我最近几年在解经院翻遍了所有经书才想出来的办法。”
    “不是,之前没试过,那要是你给我练废了咋办?”
    “我给你养老呗。”吕武也开了句玩笑,他当然是有把握才会做的。
    “你一个老头给我养老?”
    听起来怪怪的。
    陆钊问道:“真不能再来一点了?我只差一成就破境了。”
    吕武摆了摆手:“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稳固,接下来的几天,修炼速度应该会很快,应该足够破境了,你就留在我这试试,顺便我也看看,后续会不会有变化。”
    陆钊大喜,但是又一变脸:“可是战事已经开始了,我恐怕得赶紧归队。”
    “你晚去几天仗就打输了呗?急什么。”
    吕武说道,“岑蓝齐说你还是新兵,没上过前线战场吧?多破一境就能多一分把握,每次战事都会涌现出一大批年轻的强者,但死掉的更多,没人知道而已。”
    陆钊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就答应下来,留几天破境了再回去报到。
    他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药泥冲干净,出来之后,只见院子里的桌上已经摆了丰盛的菜肴,一看就和之前在解经院里那些吃的出自同一人之手。
    咕咕咕。
    一闻到香味儿,他就感觉饿得不行,正想过去大快朵颐,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老吕,大中午的洗什么澡?快去吃饭啊。”
    这是一个女声,听起来挺老,感觉像是吕武的老伴,但说什么洗澡....
    陆钊看去,只见确实是个老太太,一脸关切地盯着自己。
    “我?”
    “不是你还有谁?神神叨叨的。”老太太念叨着就给他往桌边拽。
    吕武有些无奈:“你又认错了,我才是老吕。
    “你是谁!”
    老太太警惕地抱着陆钊的胳膊,像防贼一样盯着吕武。
    本已坐下的红柳站起来:“奶奶~”
    老太太笑了:“旺财啊。”
    她也是狗吗!
    陆钊差点没住。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是老年痴呆。
    红柳连哄带骗,把严重犯病的老太太带进屋里去。
    吕武苦笑着说道:“她没练过武,脑子出问题了,只记得怎么做饭。”
    陆钊只能说道:“还好,能做饭起码就能自理。”
    “嗯,当年受了刺激之后,精神就很不稳定,只记得给儿子做饭,其他什么都忘了。
    儿子?
    陆钊不敢多问,因为听这语气就知道,儿子肯定是死在吕忠事件了,只不过,这个儿子的存在感好像不高,几乎没有人提。
    看了伏曦兮一眼,他决定岔开话题:“伏意思,你为啥喜欢炼丹啊?”
    “炼丹很香啊,我最喜欢闻那些药材的味道。”
    “哦,我喜欢闻汽油。”
    “你还喜欢这个?那油漆呢?”红柳把奶奶安顿好之后也出来,重新拿起了碗筷。
    “一般。”
    “哎,你到底是怎么跟我爷爷勾搭上的。”
    啪(筷子敲头声)。
    “什么叫勾搭?”"
    “反正你们咋提前就认识的啊?”
    陆钊就开始说之前解经院的事情,边吃饭边聊,聊到一半,突然听见背后另一个房间传来咣唧唧的声音。
    吕武拍了拍脑门:“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
    他手指一钩,房间门开了,里面蛄蛹出来一条严栗,身上缠着好几层铁链。
    陆钊这才意识到,敲钟争夺战的时候这家伙一直没出现,原来是因为被吕武制住了。
    想想也正常,毕竟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把一个自称吕忠之子的人选为传人,那纯属挑衅皇帝。
    唰。
    也不见吕武做什么动作,一道白光闪过,严栗身上的锁链就断了。
    他怒目圆睁,喘着粗气,吭哧吭哧的走过来,瞪着吕武就来了一句:“给我双筷子。”
    被捆了几个小时出来第一件事是要筷子?
    吃货啊原来是!
    于是桌边又增加了一个人。
    陆钊瞧了瞧严栗,又偷偷看看吕武,不知道这是啥情况。
    他们吕家的事情,还是不要打听为好,一不小心打听多了,怕是又要惹一堆事儿到自己身上。
    然而吕武好像不打算放过他,非得给点情报:“你姓严,跟你妈姓?”
    “嗯。”严栗吃饭很急,回答的时候也不抬头。
    “你妈是谁?”
    “一个妓女。
    “她人呢?”
    “死了。”
    “有没有人教过你什么?”
    “小时候跟吕忠学过武技,后来我就跑了。”
    吕武似乎很有针对性,追着问道:“只有武技?”
    “昂。”
    “没有‘角'?”
    “什么角?”严栗很茫然。
    陆钊却突然想起来了:“是不是头上长角,眼睛还会变色?”
    吕武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攮死过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