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昌有几个公园,离歌剧团没有很近的,但也有不太远的。
下雨天,雨不算大的时候也有一些青年人去公园约会。
不过去公园是比较省钱的,文雅点的人会选择去茶座约会,边喝茶边聊天。
但茶座里没有独立的包间,最多坐角落里一点。
可以说这个年代除了自己家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隐秘的约会地方。因为你能想到的地方,别人也能想到,都去了也就不算隐秘了。
下雨天去公园的人很少,因为刚相处的人,下雨天去公园有点不合适,路不太好走有点遭罪。而相处久了的人,不会有那种刚相处时渴望黏在一起的心思了。
去公园是郑可提议的,公园里有亭子楼阁,可以遮雨也可以看看雨中公园的风景。
“江成,刚才两个人在这边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人家在这边约会,我们过来人家就跑了呗。”
来到公园的亭子处,江成跟郑可就坐了下来。不过在朝亭子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有一对人撑着雨伞离开了。
按照道理,就算这个年代的人脸皮薄,也不用见人就躲,最多男女交往的时候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对人急着离开,江成怀疑是干了一点做贼心虚的事情。
如果是穿越以前江成那龌龊的思想,在这种地方,两个人单独相处,肯定会干一些欺负郑可的事。
现在肯定也会做一些对象身份该做的事情,起码是顺其自然的那种。
“那两个人真不要脸。”郑可笑着说道。
“我也想不要脸。”江成搂着郑可的腰说道。
亭子里是有座椅的,其他人不进来,是看不到里面的人一些动作的。
郑可被搂着腰,只是娇羞的看了江成一眼,没一丝反抗。她刚说人家不要脸,现在才发现自己跟江成也不要脸,在亭子里搂着。
“江成,我单位里的支部书记说你为了学习,耽误了个人问题,说你情况跟其他人不一样。”郑可靠在江成胳膊上说道。
“我的情况跟别人怎么不一样了?”江成询问道。
“说你年龄大了,得早点成家。你都二十八了,最好三十岁之前有孩子。”郑可看着亭子外雨落的景色说道,说这样的话还是不好意思盯着江成说。
江成听到这说辞,很熟悉呀,不就是他单位里何书记之前跟他说的话嘛。
“我的确得早点成家,我弟弟都媳妇都怀二胎了,那你是怎么想的。”江成询问道。
“我是不急的,但你这个年龄的确不能拖了。书记说情感可以慢慢培养,我们可以先组建家庭。”郑可把书记搬出来顶包说道。
“跟我先组建家庭,你也不反对?”江成继续问道。
“我是怕耽搁你。”郑可回应道。
江成笑了笑,知道这妮子是要脸面。人家姑娘都把话说到这程度了,他不给郑可一个肯定的答复也过不去。
“郑可,那下个月暑假的时候跟我去昌城一趟,见一下我家人。然后就把日子定下来,到我住的地方摆几桌,你看行嘛。”江成开口说道。
听到江成的话,郑可不再看亭子外下的雨,而是转头往着他。
有时候情感就是这样神奇,可能是一句话,是一个承诺,一个交代。
有了江成这个话,他就不单是郑可的对象了,而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对外介绍是她家男人了。
刚才被江成搂着腰的郑可还有点害羞的,现在她的手也从江成身后的空挡处伸了过去,然后两只手反搂着江成。
“都听你的。江成,你以后想要几个孩子,我给你生。”郑可感觉很幸福的说道。
郑可这问题是真把江成问惜了,要是郑可想聊如何生孩子的过程,他其实也可以收起副教授的文化人修养,跟郑可聊上几个时辰都没有问题。
但直接聊结果,江成有点不会,他想过要孩子,但没想过要几个。
“郑可,你想要几个孩子。”江成把问题反问过去道。
“最少要三个,要两个男孩,兄弟之间以后可以互相照应。不过三个有点少,五个应该热闹点。”郑可回应道,这问题她早就想过很多天了,并且都想过应该怎么带孩子长大。
现在这年头,城里人一般的确是生四五的为主流。农村人能经常看到生六七个以上的,这当然也跟农村人结婚早有关系。
农村人十六七岁就结婚,二十岁的时候就是两个娃的爹了。加上不刻意控制,三十不到就是六七个娃的父母了也很正常。
三个只是打底,为了热闹就再多生两个。而且这样的生的情况下还得有前提,至少是得有两个儿子的情况下。
要是没生出儿子呢,来个五朵金花怎么办。
这问题江成不敢问,他感觉郑可可能有点重男轻女,这跟她出生的家庭环境有关系。
这年头谁要是谁女人生不出带把的,这可能是一种贬低和羞辱。
江成怕问郑可没生出儿子怎么办,真可能会急。
就这样两人在公园搂搂抱抱着,很正经的聊着生孩子怎么带,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江成完全是哄小女孩的心态,郑可说什么就什么,因为他真没想过这样的事。
后世的人生小孩,考虑的是奶粉,尿不湿,教育等等,一个小孩的负担都重的很。可这个年代只要在养活的基础上尽力就可以了。
没有说要把资源集中在一个孩子身上,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生的多,大家日子过的省一点就行了。
上午聊的差不多,中午去公园外吃过饭又去公园了。
因为下雨天,不能让江成太晚回去,天黑骑自行车回去看不清楚路容易摔到。差不多下午三点半,江成就要动身骑车回去了,到学院可以赶上在食堂吃饭,然后再去洗个澡。
下午三点多,两人快要离开公园了。
“江成,上午我单位里的那个小月,就是在练习室外说我们在房间里亲嘴的那个。”
“嗯,她怎么了。”
“她没什么,你~你会亲嘴嘛。”
快要回歌剧团,然后就分开了。郑可内心有点急了,有道是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意思就是心里起了愤怒的情绪压制不住的时候,就会胆大妄为起来。
郑可现在属于情从心头起,色从胆边生。
在情感方面,真的不分男女,谁爱的多就付出的多,渴望的就多。
从公园里出来,郑可都感觉自己耳角在发烫。刚才在要离开的时候,她跟江成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还是她先主动的。
不过通过一些小孩不宜观看的行为,这思念这样一些天的心思是终于冲散了。
回歌剧院的路上,江成把包着钱的手帕还给了郑可。郑可是跟几个人一起住集体宿舍的,说好了有空去买缝纫机,她那边不好放,买了之后就送到江成住的地方去。
并且两人约好了,周末郑可有空的时候,就去找江成。江成的住房以后也是他们两人的一起的。
现在江成住的地方房间多,几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郑可可以去选一个房间当琴房。
还有就是让郑可去华中工学院附小当音乐老师的事,郑可让江成先去问问情况,好提前做准备。
回去的路上,江成骑着自行车一路的傻笑。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有点疯狂的爱着,那种幸福感真的会让人犯傻。
一路上骑车都有劲的很,十多公里的路。这下雨天泥巴加路面有水坑,江成楞是一个小时就骑到华中工学院了。
这梅雨季节,雨是下一阵子停一阵子,但很难天晴。
下雨天很少有人在外面溜达,江成又是穿着雨衣回的学院。除了卫警知道,其他人都没有留意到江成回来了。
江成把从魔都带来的东西拿进屋里,肥皂,雪花膏,袜子和牙膏什么的。
这去魔都的时候也没跟其他人说好带东西,现在东西拿回来了也犯难,难道一家一家的去询问别人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