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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
○记联合毒品调查科这里,对八面佛进行了连番好几次的周期性审讯。
伙计们根据他提供的线索,陆陆续续将八面佛在香江剩下的几个捞家,陆续拔除。
“哥,我倒是有些好奇。”
何文展拿着新一轮的卷宗进入吴复生的办公室,“你说这个八面佛,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也不是说他不配合,他很配合我们的审讯,每次给出的线索,口供等都是真的。”
“但是他每次都只是说一点点出来,跟他妈前列腺炎一样,撒尿一点点的往外滴。”
何文展对八面佛槽点满满,有点揣摩不透他的动机。
马昊天也是跟着点点头,对何文展的不满表示认同。
“我先前跟八面佛打过交道,他这个人阴险狡诈,心思很多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五年前马昊天就跟八面佛交手过,在他手里吃了很严重的亏,心里还存在阴影。
他一直都对八面佛保持着非常高的警惕,审讯的时候都是亲自参与。
“呵呵。”
吴复生拿起烟盒递了支香烟给他们,“倒是不难猜到八面佛这是在干什么。”
他翻动现有的卷宗跟口供,挨个看过去,“他知道自己有罪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一点一点往外讲,这样可以把案子周期拉长,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吴复生看向马吴天,“你也说了,八面佛这种人的做事风格,又怎么会任人宰割?”
“对他这种地方土皇帝而言,即使是香江警方认定他有罪又怎样?”
前前后后。
"
吴复生跟八面佛也打过几次交道,再从他的这些口供对话记录,说话的方式就对他这个人也有了清晰的了解。
马昊天跟着应声,“意思是他想跑?!”
八面佛手里拥有的人员,装备等绝对是非常有实力的,跟金三角那边的武装势力都可以比拼的。
重金聘请欧美雇佣兵首领,手里掌控武装团伙。
马昊天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了当年他在泰国想趁着交易抓捕八面佛时候的场面。
八面佛得到消息,本人并不出来,只是安排他的儿子来交易。
警方控制现场,原本都以为一切都非常顺利。
谁知道忽然杀出来武装直升飞机外加加特林的配置,自高空疯狂扫射,大肆屠杀大批的泰国警察,不容小觑。
那一战给马昊天打出了心理阴影,对八面佛的势力极为忌惮。
“跑,是必然的。”
吴复生点点头,“他现在的口供交代一点一点往外滴,应该就是在给外面筹备营救他的时间。”
“那……”
马昊天露出来担忧的表情。
“没关系,随他们去。”
吴复生反应非常平静,“只要他们敢来,就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到这里。
他也是叹息了一口,捏了捏眉心,“怎么到现在,政治部的那班扑街都没有申请介入这个案子。”
“他们不介入插一脚,我都有点不习惯,有点可惜了。”
马昊天听到吴复生这么讲,不由露出狐疑的表情,表示不理解。
政治部不来插手还不好,岂不是让他们省下来很多没必要的麻烦事。
相对而言。
何文展立刻跟着点头,“多好的机会啊,政治部不来插手,真的可惜。”
他跟着吴复生这么久,对吴复生的做事性格早就了解的非常通透。
可以说。
吴复生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吴复生要放..
不对不对,划掉。
可以说。
吴复生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吴复生要安排自己干什么。
正所谓全靠同行衬托嘛。
生哥这是意识到八面佛要反抗,想跑路,战斗肯定是会有的。
如果政治部要插手进来,正好可以让他们出去挨打。
到时候。
他们就可以踩着政治部那班扑街的尸体,来彰显他们的本事。
既可以借八面佛的手让政治部这班人丢人现眼,又能让他们借机出口恶气,还能让他们记大显身手。
先前。
类似的操作复生不是没有过的,简直轻车熟路。
诸如此类的操作:
明心医院这单案子、爱丁堡中学恐怖主义案等,他们政治部可都是吃了大亏的。
吴复生一手以退为进轻松拿捏,不是不争而是有计划的争,这次自然也想不放过。
马昊天不懂吴复生跟何文展的默契,虽然他听不懂,但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不着急。”
吴复生对八面佛的小九九猜测了个大概,“给足他时间来部署。”
他看向桌上的Call机,“也不知道阿伟他那里怎么样,到时候跟他再接触接触吧。”
正说着呢。
马昊天的电话响起,是苏建秋打进来的,双方简单沟通。
他看向吴复生,“吴Sir,阿伟这里能不能联系上?”
吴复生望向他。
“阿秋说,阿伟的老妈这会非常清醒,嘴里一直念叨着想见见阿伟。”
张子伟有个老妈,但是患上了严重的阿尔兹海默症,老年痴呆长期神志不清,在九龙医院疗养。
所以。
她都完全认不清亲生子儿子,经常性的把张子伟、苏建秋、马昊天三人认错。
这些年。
马昊天、苏建秋两人对张子伟一直心怀愧疚。
两人轮流去招呼她,也轮番扮演她的儿子张子伟,帮忙应付。
“好。”
吴复生拿出来Call机,输入进去他跟张子伟特定的联络编号。
晚上。
张子伟这里回复了消息,特地约吴复生到九龙医院见面,这是有事情要当面讲。
“走。”
吴复生简单的给自己造了个妆,以他的惯用身份画家吴志辉的造型前往九龙医院。
病房里。
吴复生靠着门框,看着病房里的张子伟三人跟他老母对话,安静等待。
这自然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人情义纽带之一。
二十分钟后。
天台上。
张子伟接过吴复生的香烟,看向远处的夜景,“波比根据八面佛这里的指示,最近一直在招兵买马。”
“按照我了解到的情况,八面佛直接开出了天价的酬劳,招募有胆识的人过来营救他。”
吴复生思考了一下,“应该不会猖狂到直接攻打警署这么嚣张的地步吧?!”
印象中。
敢直接去警署搞事的,好像只有天养生他们这个团伙才敢这么嚣张。
哦。
还有一个忠信义的这帮人,但是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那倒不会。”
张子伟摇摇头,“八面佛的目的是离开这里,顺带着去红磡公共殓房把沙立的尸体带走。
"
“目前我掌握到的线索就有好几条,参与的每一个团伙都非常的有实力,已经对接上了。”
几人都看向张子伟,等待着他的下文。
“首先,有个外号叫医生的花费了三千万雇佣他跟他的团队过来。”
“医生这个人是跨国军火恐怖组织的头目,早期就是做军火生意起家。”
“他的手里掌控着雇佣兵团伙,在军火圈子很有名的,手下也有相当专业的人才。”
吴复生吸着烟,听张子伟讲完的时候,按照他描述的情况。
他的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医生常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
“再一个,在泰国本地有个叫做高晋的公立监狱典狱长,花费了一千万请他的人。”
张子伟吸了口烟,说话不停继续介绍,“高晋背后有人扶持,泰国警方、军方高层都被他的老板买通搞定。”
“他在监狱中豢养了一批韩国人为主的职业打手,枪手,专门搞人体器官贩卖等等。”
“在泰国他跟八面佛有着很深的联系,不少那种被摘了器官还能活的,或者残疾人,会被送到八面佛的制毒村庄,用作制毒的人工。”
“按照他们的计划,由这帮韩国人到时候负责处理殓房这块,搞定沙立的尸体。
吴复生再度点点头。
按照他的了解,这么一帮人在泰国,确实也是个不小的组织。
他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穿西装、打领带斯斯文文的高晋形象:
你搞我老板,我******。
“除了这两个关键的势力以外,额外八面佛还示意拿出来五百万的专项资金,在大圈仔圈子招募人手。”
张子伟说话不停,跟着往下说,“按照我知道的情况,大圈仔这里面有叫叶国欢的团伙,手下有季正雄等大圈悍匪。”
“除此以外,还有个叫陈湘虎的大圈,同样也是很有名气的。”
“他们这些人的具体部署波比没有跟我讲,但是从配置上来说不容小觑。”
“军火这里暂时只知道拿的长枪、手榴弹等等,额外的,波比这里还又租赁了两架直升飞机,估计到时候会配备长枪在上面。”
讲到这里。
张子伟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吴复生,“吴Sir,这种大规模的场面,你们怎么应对?!”
吴复生并没有立刻出声,目光看着远处,叼着烟吮吸着。
“疯了吧?!”
“八面佛这是想干什么,他妈的,做事这么嚣张?!”
马昊天忍不住下意识的出声吐槽,“他真的把这里当成了他们泰国来搞啊!”
虽然他说话惊诧,但是却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八面佛掌控这么大的贩毒团伙,手里有的是钱,有的是人。
他既然想跑,当然不惜一切代价招募那些有种搞钱的人。
只要有钱,就会有猛人出来给他们干活,不愁没有做事的人。
短暂安静。
马昊天也是看向了吴复生,眉头拧在一起不免有些担忧的说道,“吴Sir,你准备怎么应对这件事?”
按照目前张子伟描述的这些情况来讲,对面火力强悍、配置很好。
他们虽然有张伟这里的独家情报知道他们的配置,但难点在于怎么应对。
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因为在转运八面佛的过程中,谁都不知道他们会具体在什么位置动手。
这个过程不可控,现场要考虑的因素太多,而且对方肯定也会在人多的闹市区动手。
借助着那些无辜的市民做掩护,做“人质”,让他们束手束脚。
现场可变因素太多,绝对会是行动的巨大阻力。
大家都是当差多年经验丰富的老伙计了,自然知道这中间的难点。
“我来考虑部署一下。”
吴复生掐灭烟蒂,语气平静的说道,“那咱们先把你说的第一个因素主动隔绝掉。”
“先把市民的可变风险降到最低,剩下的再仔细考虑斟酌。”
他眼神明亮,思路非常清晰的说道,“除此以外,拉一个垫背的人进来,把剩下的风险给它承担掉。”
“这样我们只需要负责做事就可以了,风险丢出去,功劳咱们全收!”
短时间内。
吴复生心里就已经有了初步计划,至于详细的战斗部署,回去好好复盘一下,做精细化部署,不能着急。
“哦?!”
马昊天听得直点头,只觉得吴复生这个说法很好,“拉谁下水,来承担这部分呢?!”
吴复生嘴角上扬,看向了一旁的何文展,“阿展,你来告诉马Sir。”
何文展抬了抬脑袋,不无骄傲的说道,“当然是我们警队中最受人“尊敬”,我们生哥最喜欢的政治部了!”
虽然。
何文展不知道吴复生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勾政治部下水,但生哥一定是打他们的主意。
钓鱼这块,生哥最拿手的戏份,只要抛下诱饵,就一定会有鱼儿咬钩。
政治部这条大鱼,一定会咬上来的。
马昊天看着何文展的表情,再看了看吴复生点点头不置可否的姿态。
他咧咧嘴,“那就等你们的好消息,我们毒品调查科这里,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好!”
吴复生带着何文展从这里离开,立刻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既然要钓政治部这条大鱼,那自然是先放诱饵。
鉴于八面佛他们这次的行动配置,吴复生先把市民的可变因素排除掉。
大晚上。
关淳正在家里的双人大浴缸中,跟关姨哼着小曲儿泡着澡儿。
浴缸中浓密的泡沫夹带着玫瑰花花瓣,旁侧摆放着两杯红酒。
香薰蜡烛在玻璃杯中跳跃发出暖色的光亮,浅浅的松木香在浴室弥漫。
今天是关姨的生日。
他们老两口一切从简,也不外部招待,只搞点自己的小氛围感。
关祖跟周苏想给关姨过生日她都不要,让他们小年轻自己玩去。
“我觉得我现在的人生已经非常完美了。”
关淳自身后搂住躺在怀里的关姨,手指指肚摩挲着,“在警队的事业有你帮衬,一切发展良好。”
“华哥这里还有几年快退休,他现在全力支持阿生这里,剩下的那些资源,全部都在往我身上推,帮我往上走。
“上次黄德辉的事,阿生这里也帮忙解决了华越最大的内部危机,华越集团现在的形势也一片大好。”
“以前最让我们担心的阿祖这块“心病”也不存在,彻底治好。”
“他在阿生的带领下彻底走上正轨,同样有自己非常不错的事业。”
关淳讲到这里,脑袋凑到关姨的耳旁,轻咬她的耳垂,“所以啊,我们现在是人生赢家。”
“哼,确实是这样。”
关姨傲娇哼哼,“阿生可是帮了咱们很多,尤其是阿祖这里,得好好谢谢他。”
关淳没所谓的说道,“华哥这里,老吴这里,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的,自家人谢什么。”
“反正在我心里,我早就把阿生当成自己儿子一样,他也不喜欢我们谢谢他搞那些见外的东西是不是。”
“嗯,这倒也是。”
关姨点点头,感受着关淳手掌的动作,压低声音,“怎么这么不老实。”
“哼。”
“唔……”
关姨轻声呢喃,慢慢的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沉而急促了起来。
这时候。
浴巾上摆着的电话响起,关淳看都不看电话直接挂断,没兴趣去接。
紧接着。
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关淳骂骂咧咧,“谁这么没公德心,大晚上的打电话!”
关姨两手环抱着他的脖颈,伸手把电话拿过来,“你看一下,兴许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警队里有时候存在突发情况,关姨自然了解这个情况。
所以即便是泡澡,关淳也会随时把手机放在身旁。
“我现在没心情管那些,我倒要看看谁打进来的!”
关淳现在火气很大,接过电话在手骂骂咧咧,“除非是恐怖袭击,不然明天先写五千字的案件报告给..”
按下接听。
“嘿嘿,是阿生啊,有什么事情呀?”
“哎呀,没有没有,这才晚上十一点,早着呢。”
关淳脸上笑容浓郁的跟吴复生说着。
他说话的语气也轻柔得不行,跟年轻时候跟关姨拍拖、小年轻谈情说爱,你侬我侬那般语气跟口吻。
关姨听着关淳的话,笑着抿了抿嘴。
她身体滑去了浴缸的那一头,拿过摆放的高脚杯在手,抿口红酒听他们说话。
“关叔,八面佛这个案子我这里审出来一个非常关键的线索。”
“我怀疑八面佛这里,长期跟一个可能的国际恐怖组织有联系,双方来往大量的军火交易。”
“包括他负责洗钱的财务公司,我也怀疑双方有往来。
“我准备连夜把八面佛秘密转运到你们北区过来,就安排在打鼓岭警署吧。”
吴复生的思路很清晰。
北区这里比起尖沙咀这种繁华市区来,人流量当然没有那么大。
换到可以完全信任的关淳管理的北区这里,从根源上降低了市民不可控的风险因素。
连夜秘密转运八面佛,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没问题!”
关淳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了下来,“我现在就联络通知打鼓岭警署的方警司,让他安排人秘密对接。”
“不麻烦吧。”
“自家人,讲这些,我要打人了!”
关淳觉得,吴复生主动联络自己,把八面佛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他的辖区,这是对他的绝对信任。
“好。”
吴复生咧咧嘴,嗓音压低又带着几分玩味,“明天早上,有个事情需要关叔这里隐晦的做一下。”
“通过伙计的嘴,无意中把八面佛案子的这个消息给流通出去。”
“就以八面佛疑似跟国际恐怖组织,可能、大概,也许,或者有联系,策划重大案件。”
“如果能传递到政治部那班扑街的耳中自然是最好的,我觉得他们政治部一定非常有兴趣!”
关淳心思通透,自然立刻领会他的意思。
他听着吴复生的话,再结合晚上秘密的转移八面佛,又是政治部等,就知道他在做局。
“交给我吧!”
关淳立刻点头,“北区这里按照我掌握的情况,里面有不少他们政治部安排的眼线。”
“放心,一定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他重复重点,“可能,大概,也许,或者!”
关淳年纪轻轻,三十八岁的总警司含金量不用讲,如何不知道这中间的重点。
“好!”
吴复生笑得嘴角咧开。
“嗯!”
关淳也是撇撇嘴,“他妈的,政治部这班扑街什么都监控就算了。”
“最近三天两头就在搞阿生你,早就看他们不爽,没理由不借机搞一搞他们的!”
双方敲定。
关淳跟着电话打给了打鼓岭警署的方警司,让他立刻安排值班的伙计对接:
“记住一定不能出任何纰漏,人手一定要足够。”
关淳强调细节,“八面佛进来以后,最严格规格看守,任何人都不能接触他!”
“明天白天我会亲自过来走一趟,做新的指示。”
“放心吧淳哥!”
方警司郑重点头,表示自己会对接好,跟着开始安排起手下来。
他的心腹纪少群做事向来利落,而且风格也不拘一格。
方警司觉得纪少群跟吴复生的做事手法,还是有那么一些相似的。
什么事情交给他,基本上都会很快就有积极的反馈跟结果,他很心水这个伙计。
高级督察纪少群接到方警司的指示以后,立刻点头满口答应,“放心吧方Sir,我会把八面佛的事情跟伙计们对接好。”
消息回过来。
确定无误。
关淳这才放下电话,拿过旁侧的高脚杯,“没耽误时间吧?”
“叮~~"
“当然没有。”
高脚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关姨抿了口红酒,但是也不咽下去。
她放下杯子凑到了关淳面前,两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抿着红酒的嘴唇贴了上来。
烛火跳跃。
凌晨两点钟。
邱刚敖、何文展、宋子杰三人回到办公室。
“生哥,搞定了。”
邱刚敖汇报情况,“八面佛已经交给纪Sir,还安排了阿华他们带着伙计在那里协助。”
“好!”
吴复生摊开面前的手写稿子,“那就来商量下一步。”
他拿出烟盒,给他们几人派发了一圈,自己也一支在嘴里。
邱刚敖拿着火苗跳跃的打火机凑上来,帮吴复生点上。
他吐了口烟雾,目光看着吴复生面前摊开的这些稿纸。
这上面既有吴复生写的,龙飞凤舞观赏性极强的文字稿,也有打鼓岭警署这一片区域的详细地图图纸。
吴复生大师级过目不忘的能力加持下,每次的外出就是人工高效的实景地图数据收集。
还原出来非常轻松,信手拈来非常直观。
“八面佛做事很狂野,他们的人这次来势汹汹。”
吴复生长吐出一口蓝青色的烟龙,“我问你们。
“大规模兵团作战,什么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