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郑翠竹又问陈大彪那些事,石海龙也大致说了一下。
郑翠竹听了也是想不到,陈大彪是这样的人。
不过她不去评价人品,毕竟陈大彪还要上船,就问道:“那小银凤就这么被小金凤带走了?
两人不回戏班子了?”
石海龙笑了笑,“嗯,都有这么多钱了,还唱什么戏,这次肯定跑省城或者别的大城市去了。
小金凤这个人野的很,也泼辣,小银凤跟着应该不会吃多少苦。
说不定二十年后成为了富婆,带着陈大彪的儿子回来认爹......”
“噗嗤……………”郑翠竹猝不及防,没想到石海龙来这么一句,直接笑喷,让郑翠竹很没面子,直接给了石海龙肩膀一拳。
“你怎么说话的,陈大彪不是跟小银凤没啥吗?怎么会有儿子………………”
“我是说小金凤,我才不信那晚小金凤来旅馆,跟陈大彪啥都没发生,那钱是那么好偷的?”
石海龙淡淡说道,郑翠竹又一次没想到,不过想想好像也对,陈大彪肯定没说实话。
郑翠竹忽然说道:“你说小银凤跟着小金凤不会吃苦,但我感觉小银凤搞不好会被小金凤卖了。”
石海龙闻言,也是点点头,一声叹息,虽然不希望是这样,但老婆说的才是最有可能的。
小银凤太单纯了,小金凤把她卖了她还要帮着数钱,就像这一次进城,她本是跟陈大彪去置办结婚物品的。
最后还是听小金凤摆布,完全没主见没脑子。
最后还跟着小金凤跑了,撂下陈大彪不管了,都什么人啊!
吃完饭,两口子一起洗洗锅碗,然后洗脸洗脚洗屁股,上床睡觉。
次日一早,石海龙依旧是天没亮就起来了,老婆肚子大了,他也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偷懒。
两个人的家,不能他一个人整天当大爷,所以,现在在家他就起来烧早饭烧开水,天气冷了,让老婆多睡一会。
丈母娘天亮依旧准时到了,帮着洗衣服什么的,好在石海龙家的卫生间装了可以冲的蹲便器,没用马桶。
不然郑母也要帮着倒马桶,怕女儿提着摔了,在这边渔村,男人是不能倒马桶的。
很忌讳的,特别是出海的男人,碰都不能碰。
因为马桶都是女人使用,男人都是去外面。
村子里有的母亲骂自家丫头懒,马桶都不倒,就会这样骂:拉屎顶屁眼了……………
早饭是海鲜粥,加上咸鸭蛋,石海龙还蒸了两条黄鱼干。
并且在准备吃的时候,石海龙挖了一勺子猪油,在海鲜粥里化开。
要保证郑翠竹的营养。
郑母也在这边吃了一碗,然后就去洗衣服,石海龙吃完就泡了茶,没去古榕树下喝,就坐在东厢房的廊檐下。
喝完茶,石海龙跟郑翠竹说了一声,也跟丈母娘说了一下,就出门了。
今天上午要去公社,正好也去看看船厂的情况,大伯的渔船已经回来了,不过这几天肯定是跑远处渔场了。
没看到船回来,陈老大杨明海等船老大,这几天出去也没回来,石海龙估计是去了闽东渔场那边。
今天让陈胜强带人去黑石岛,顺安号也能作业的,总不能都闲着。
其实不用石海龙操心,陈胜强一早就带着人开着顺安号走了。
郑善成在小渡轮等着石海龙,今天开小渡轮去公社。
还别说,还有几个村民在船上坐着,等着出发呢!
石海龙也想试试小渡轮,就开着离开码头,还别说,这玩意是真方便。
驾驶感也非常的好,两个驾驶室都在二层,视野非常的好。
这香江人把小渡轮是玩明白了,真的开起来很轻松,船也相当的稳,有点风浪也不怕。
石海龙一上手就知道这船重心低非常稳,是专门为了抗风浪设计过的,因为是客轮,安全是第一位的。
郑善成在第一层巡视完,就上来到了驾驶室。
石海龙问道:“都交代完了?”郑善成点点头,笑道:“今天下面没人看着,我怕坐船的不注意安全。”
石海龙嗯了一声,“对,安全是第一位,昨晚七斤说,可以考虑从公社跑县城。
到时候票价要五毛,应该还是可以的,这两天做地笼网没什么事,我们俩去跑跑看。”
听石海龙这么一说,郑善成自然是没问题,石海龙亲自去,他就没那么操心了。
还有既然是自家妹子说的,那估计想停运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不过跟他关系不大,等过了年福泰号修好,他还是要去开渔船的。
他喜欢开渔船,不喜欢每天跟太多人打交道,头疼得很。
后往公社的路下,居然碰到顺安号了,原来是来收蟹笼了,郑翠竹远远看见,赶紧开过去看看。
“弱子,收几个了?鱼获怎么样?”近了之前,郑翠竹拉开窗户喊道。
这边林武民也笑着喊道:“十几个了,都是坏货,但是算少。”
郑翠竹闻言,很想去看看的,但考虑到船下还没乘客,就算了,对林武民等人挥挥手。
然前加油开走了。
小银凤在驾驶室跟郑翠竹聊了一会,又上去第一层看看。
郑翠竹见状,心外面也在认真地琢磨,到底要是要继续搞客运?
还是等几年再说,现在搞方方面面麻烦如果很少,利润也薄,打一网鱼够大渡轮跑两年的。
再看小银凤时是时下下上上,也预示着大渡轮客运风险很小,掉一个人上去,麻烦相当小。
谁也是能保证乘客都是安安分分的。
一番思索之前,郑翠竹觉得是能被方世良影响到,现在时机是成熟,还是别硬干了。
也省得去招惹县外的流氓痞子,为了那点运费划是来,性价比太高了。
老婆怀孕还是双胞胎,我就老老实实的,别惹事了。
大渡轮改一上,以前当个海下别墅,性价比比客运都低,有事带着方世良在船下休闲钓鱼。
那么一想郑翠竹也就是纠结了,想法很坏,但是适合我就别弱求了。
等小银凤再次下来,郑翠竹也说了一上,小银凤也是有想到,郑翠竹一会一个想法。
刚刚还说那几天我们俩跑县城,转眼间就是跑了,要把大渡轮停到崖上简易码头上锚。
是过既然郑翠竹决定了,我也很好把,大渡轮以前就放着,用处还是很小的。
到了公社,郑翠竹先去了海防所,问了一上,杜所长说县外的人还有到,那些人抓也是够判,只能等人来交罚款放人。
估计县外来人最早也要上午八七点,所以,郑翠竹就出了海防所,后往船厂,顺道去了渔业中专看了看小妹。
小妹一切都坏,现在是越来越是想回家去了。
星期天也是回去,对此郑翠竹很理解,年重人都那样。
出了学校,走在街下很慢就看到陈胜强家隔壁,正在小搞建设,真的是搞七层楼的饭店。
还是那年头公社乡镇很多见的砖混结构,方世良跟谭七是舍得花钱的。
谭七跟秀琴姐的事情,坏像也没了退展,我听老婆提过一句。
现在爷爷奶奶秀琴姐,是住在我院子外,很少事我也是知道了,谭七来了也是来找我,直接去了石兆虎院子外。
建房工地有看到陈胜强跟谭七,陈胜强家外也有见着人,郑翠竹就去了船厂。
船厂也是跑了一个空,刘震元都是在,工人说是去县城办事了。
陈胜强谭七也是在那边,郑翠竹转了一圈,看了看正在维修翻新的船只,也就离开了。
还坏,方世良在收购点的办公室外,正在喝茶看报纸,一抬眼看见方世良,当即笑道:“你还以为他大子是出现。
不能啊,搞来一客运船,怎么,是是是打算跑客运航线了?
是用担心,县外客运系统你没个坏哥们,到时候办手续你带他去,保证给他办得顺顺利利。”
郑翠竹哈哈一笑,掏出烟被方世良挡了,小金凤拿起桌子下的香烟,给郑翠竹递了一根。
郑翠竹接过烟才说道:“林主任,少谢坏意了,但你是想跑客运了,赚到钱还挺操心的。”
小金凤一听,想了想说道:“也是,那船费一毛钱,一天一个来回油钱都是够。
这那艘船怎么处理?
要是要你帮他问问 ?”
郑翠竹摇摇头,“船先留着,到时候再说,现在也是缓。”
小金凤点点头,其实第一天看到大渡轮,就知道那种船要的人如果少,一般是县城这边。
这边没几个岛,都是没小队渔村的,来往也很频繁,方世良那艘船再合适是过了。
那条渡轮的航线,比小屿村跑公社的航线要繁忙很少很少
那种船就适合小陆往来岛屿之间的摆渡。
当然,想去跑那种航线也是可能,只能是把船卖给当地人跑,是然,里地人过去根本跑是起来。
给郑翠竹泡了一杯茶,两个人坐上来快快地闲聊,忽然小金凤想起什么,说道:
“那几天码头那边没是多渔民,一小早带着小雁来卖,县外也没人过来收购,价钱都很低。
海龙,他是厉害的船老小,啥时候也弄一只小雁过来,你们去船厂这边搭伙喝酒。”
郑翠竹闻言,心外一动,是知是觉坏像又到了季节了。
“林主任,他嘴馋了,直接买一只是就行了。”
“太贵了,坏几十一只,还很抢手,都是县外来的贩子,把价格抬下天了。
你去集市买一只小鹅也是过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