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琢磨思量,石海龙最终决定不再请人了。
还是采取另一种方式,也就是临时性请人帮忙,请的也只能是自己人。
郑善成郑善平郑善新这些,还有赵虎陈大彪杨光明,加上大哥跟父亲,围网灯捕也差不多了。
自己人也放心些,外人谁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故意使坏,那真的会出人命的。
别小看任何人,就比如今晚带去灯捕的四个人,能力不行,看似老实巴交呆愣,但老话说,三人出豹子。
谁也不知道这几人是个什么心思,还有就是,他也怕蠢人灵机一动,自作聪明。
所以,辞退了也好,就这样吧!
这样也能够让自己活的轻松一些,省的因为人多,就上赶着的每天出海,不然养这么多人闲着肯定不行。
现在就陈胜强杨光本两个,一个月固定一百七,对他来说基本没压力。
今晚出去都是好几百,前晚出去是一千多。
喝完茶,石海龙心血来潮的去院子里转了一圈,也听了听大妹小妹房间,窗帘已经装上,也看不见什么。
大姐现在也睡在这边,带着大妹小妹一起,石海龙此时才想起,定好的小狗怎么还没有抱回来。
那三条小狗也该出月子断奶了吧?
明天问下母亲,是怎么回事,前院看过,石海龙又拿着手电筒,去了后院的猪圈还鸡鸭鹅都看了看。
都很好,他才慢悠悠的回屋,不过在快进后门的时候,他似乎有什么感应,扭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山林。
然后才进门,把门关上插好。
此时,他的脸色有些不好,因为如果没错,刚才的确是感觉到有人在山林里。
而且在看着他,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非常的强烈!
难怪刚才他心血来潮的想出来看看。
当然,夜晚黑漆漆的,他没有拿枪去查看,这么做不明智,还是等天亮去查看一下痕迹。
这一晚石海龙睡的很浅,步枪也被他放在床头靠着墙。
他不知道是谁,三更半夜在山脚林子里,但肯定是为了他而来。
心里面把任何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那就是林绍文。
林绍文在吴老三等人出事之后,就消失了,一直也没回来,也找不到人。
具体公安那边怎么说,石海龙也不清楚,他也不好去问。
当然,原来是不想问,不过看样子应该去海防所,问一下杜所长了。
吴老大与其父母还没有回村,还在县医院,吴老二倒是在家,但石海龙也没碰见。
当然,现在只是林绍文的可能性最大,至于是不是,石海龙也不能确定。
不过如果是林绍文,那林绍文为什么盯他?
想报当初的仇,把他做掉然后远走高飞?
要是这样,那林绍文就是吴老三几人事件的幕后推手,捞一笔走人?
不对,如果是林绍文背叛了吴老三几人,这个时候他跑路还来不及,不应该会回来报复他。
石海龙心里面揣摩着任何的可能性,当然也想到,不是林绍文的情况下,会不会是坝子湾的人。
也不是不可能,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更别说他借刀杀人的计划,也不是没漏洞。
杜所长这边结案的时候,肯定会上报案卷,也会把他提供的信息,让很多人看到,还会给他请功。
如果这些被坝子湾的人获知,肯定会好奇,那晚他们村子里是谁告诉了石海龙,在鲨鱼墩的情报。
还有就是,为什么就正好告诉了石海龙?
这一晚石海龙脑子里想了很多,早上才安心的睡的沉了些,但却是被父亲喊醒,因为家里来人了。
海防所的杜所长带着人来了。
石海龙正好想着找杜所长问问的,没想到杜所长就再次的上门。
泡好茶接待,杜所长也说明了来意,并不是吴老三等人的案子,也不是陈胜龙的案子。
还是他们的船,被打的全是弹孔的事情,这次还不一样,因为杜所长还带来了一张报纸。
没想到是对面的报纸,报道了三艘船与船上人员下落不明的事情。
石海龙自然是不会让杜所长看出来什么,他装的很茫然,不明所以。
杜所长给几个同事打了个眼色,几人起身出去了,堂屋里就剩下杜所长跟石海龙。
“海龙,你老实说,那晚你们两艘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船那天一早送过去修,上午我就去勘察了。
那不是被追击,是激战对射,才会造成那样的乱七八糟的弹孔。”
“杜所长,来抽烟。”石海龙拿起桌子上的牡丹,又给杜所长发了一根,外烟他肯定不能拿出来。
什么人发什么烟,来路不明的外烟,肯定不能发社所长他们。
杜所长也不推辞,本就是老烟枪,直接烟头接火,然后吐出烟雾眯着眼看着石海龙。
见此,石海龙无奈,苦笑一下说道:“对方的确是三艘船,人员武力也很强大,我们也是垂死挣扎,生死存亡下的求生反击。
但妈祖娘娘似乎真的保佑我们,就在我们必死无疑的时候,黑漆漆的海面忽然起了旋风,海面也出现巨大旋涡......”
本来杜所长听的很满意,想着这小子终于肯说实话了,但没想到紧接着,这小子就开始把他当傻子一样的忽悠。
胡编乱造不说,还一本正经,说的跟真的一样,声情并茂,如临其境。
当然,杜所长也知道了该知道的,细节并不重要,知道是石海龙他们做的就行。
这件事本来也不会宣扬出去,他只是出于本职工作,询问一下。
“石老二,行了行了,我还是真佩服你,编瞎话编的跟真的一样,好了别说了,我信了。
对了,过几天去海防所,我给你多批点训练弹,以后你们在海上也多练练枪法。”
闻言,石海龙当即大喜,正好他们子弹消耗的快没了,这杜所长也是想到这一点,还真是贴心。
“对了,杜所长,吴老三那些人的案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石海龙话题一转就问道,杜所长摇摇头,“现在是县里接手调查,我们也不清楚。”
石海龙点点头,“那个林绍文呢?他可是跟吴老三杨光武刘德福几人,是一起的,也是同进同出的,怎么这家伙没看到人,是不是被人做掉了......”
杜所长闻言,似乎也被石海龙的话引导,随后说道:“现在还没发现林绍文,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但没发现尸体就不能确定。
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过来也不是完全为你而来,还要去一趟陈胜龙家。
他的案子现在已经确定,跟吴老三他们没关系,不过人可以放,但你们大队要派人过去担保一下。
还有罚款的事情,也要交。”
一听杜所长这么说,石海龙当即说道:“这就好,人没事什么都好说。”
杜所长忽然笑道:“你是你们大队的治保调解员,难道不去一趟平望?”
石海龙连忙摆手,“杜所长别开玩笑,这种事我可不敢越俎代庖。
这些是民兵队长与副大队长的职责,让他们去吧!”
开玩笑,他才不会去担保谁,陈胜龙这家伙万一再干这行,到时候他都要吃瓜落。
罚款陈胜龙父母要是拿不出来,也肯定是李会计过去代交,先把人接回来再说。
虽然石海龙跟陈胜龙,关系很好,但这个事还是别掺和的好,不然到时候容易与陈胜龙出现隔阂。
杜所长带着人走了,去大队部了,石海龙也去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
是的,他没洗脸刷牙就开始接待了。
早饭后,石海龙去了山脚林子里,开始仔细的查看痕迹。
问了杜所长,依旧是一头雾水,林绍文的下落成迷,不过也增加了昨夜林子里的人,是林绍文的可能性更大。
查看之后,石海龙确定不是他胡思乱想,疑神疑鬼,而是真的有人来过的痕迹。
只不过脚印看不出来,杂草很多加上山土很硬。
这段时间晚上要小心了,时时刻刻做好防备。
他没有跟杜所长他们去说,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搞不好打草惊蛇。
出了林子回到家,看到娘跟大姐在忙着,石海龙就过去问道:“娘,不是说把三只小狗的呢?”
“哎呦,你看看我,忙的把这事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