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薄总,婚后请节制! > 第296章 酸酸涩涩
    最后片是没看成,给他现场直播了。
    薄九司坐在总部基地的办公室里,带着耳机,点了下手机屏幕,开启了屏幕录制。
    等聂京枝熟睡后,薄九司拿着手机,起身推开办公室自带的休息室。
    门关上,他靠着门板,皮带绷开,西裤堆叠在脚踝。
    看着录制的视频,喉咙里压抑着喘息。
    ……
    金颂回到家后,扔下包包和外套,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她挺尸了一阵,从包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
    通话记录的页面仍停留在她跟薄尘一的最后一通电话。
    脑海里不由浮现薄尘一被别的女人扶上车的画面。
    或许是他的助理,或者是陪他参加宴席的女伴呢?
    她脑袋里莫名其妙冒出一道声音:蠢颂,参加宴会为什么不邀请你呢?是他觉得你带不出手吗?所以邀请别的女人做他的女伴。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金颂胸口闷堵,立即摇头打散了。
    不可能的,大少爷才不会嫌弃她。
    可她刚安慰好自己,那道邪恶的声音又冒出来。
    “他就是拒绝了你,带别的女人走了,那个女人打扮的好漂亮,你跟她都没办法相比,他们俩站在一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金颂烦闷捂住耳朵,走开啊,别在我耳边说了。
    “你看看今晚,他还是你心目中的大少爷吗?他那拒人千里的样子,不再是穿着棉麻粗布衣服躺在院子里晒月光的清闲大少爷了,现在的你配不上他!他不要你了!”
    金颂快哭了,心里冒出来的这些恶劣想法快要把她逼疯。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过去问。
    可拨过去的前一秒,她顿住了。
    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呢?
    上次看完电影,大少爷把她送回家,答应做她一天男朋友,她当时问,过了凌晨就不算了吗,他的回答是过了凌晨再说。
    可过了凌晨,他也没说她是他女朋友。
    他们只是穿着衣服在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又像没事的人一样,恢复到之前的关系,谁也没再提。
    所以……她现在是他什么人?是可以管他身边异性的人吗?
    他已经不是曾经把自己封闭在庭院里的大少爷了,他是薄氏总裁,以后会跟很多异性打交道,她每次要靠自己猜测,闷闷不乐吗?
    金颂果断打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挂了。
    再打。
    对方接起。
    “喂,大少爷……”
    “你好。”温柔的女声传来,“你找薄总吗?”
    金颂愣住了,这个声音好熟悉,貌似是今晚扶薄尘一上车的女人。
    “你好,我……我有事找他。”
    “他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
    金颂蓦地攥紧手机,艰涩地开口:“他怎么了?”
    女人顿了顿:“他在忙。”
    “好、好吧。”
    “等他忙完,我帮你转告他。”
    “谢谢。”
    就这样挂了电话。
    金颂呆呆地放下手机,一时半会没回过神。
    ……
    时馥看着屏幕暗下去,叹了口气。薄尘一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告诉这小姑娘实情。
    她把手机放回薄尘一的枕边,看见他脸色惨白,痛苦地咬着牙,呼吸急促,满头冷汗,身体在被子里细细的抖着。
    她收起脸上的温和,严肃拧起眉,掀开被子,看见他侧身弓着背,一双瘦弱的腿可怜地往身体方向蜷缩,她伸手按住他的腿。
    这时魏然推门进来,一身风尘仆仆:“大少爷怎么样了?”
    时馥抬起头来看了看他:“高烧四十度,离死也不远了。”
    魏然脚步一滞,紧紧皱眉:“怎么烧这么厉害?”
    “长期过劳,免疫力低下,引起的急性发烧。”时馥快速说,“你快过来帮我按住他的腿。”
    魏然快步走过来,将薄尘一变成平躺的姿势,将他一双蜷缩的腿拉直,死死按在床面。
    薄尘一在昏迷中闷哼一声。
    “他痉挛了,强行拉他的腿,肯定会很痛,你看住他,别让他咬到自己舌头,过会儿就好了。”时馥给他把僵化的肌肉揉开。
    慢慢地,床上的人不再抽搐,痛苦的表情也散开了。
    时馥松了口气,松开手站起来:“把被子给他盖上吧。”
    魏然给薄尘一盖好被子,见时馥额上有汗,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吧。”
    时馥顿了一下,接过来。
    “他今天晕在休息室的卫生间里,如果不是你打电话叫我过去,他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体凉了都没人知道。”
    魏然脸色变了变
    今天下午他临时外出办事,打电话让时馥过来接薄尘一。
    时馥今晚原本是要参加闺蜜的生日宴会,接到电话只好前往薄氏。
    没想到在他们交接的半个小时里,薄尘一就出事了。
    “实在麻烦你了,时医生。”魏然低头看着她。
    “不用跟我说这些。”时馥避开他的视线,把药递给他,“隔四个小时喂他吃一次,这个是新药,比之前的药效强,但副作用也大。”
    她顿了顿,看向病床上的人,“他要是醒了闹着要工作,你就跟他说,再熬下去,别说薄氏,命都保不住。”
    魏然接过药:“等大少爷醒过来,我再询问他……”
    “他那个脾气,问他有什么用?”时馥嘲讽,“他要是听劝,就不会在厕所晕一次,车里又晕一次。”
    魏然尴尬地轻咳。
    “该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有事按呼叫铃,有值班的医生,我去赶我闺蜜的生日宴了。”
    “要送你吗?”
    时馥直接拒绝:“不用,你在这里看好他。”
    门关上,魏然看着病床上的人叹了口气,拉来张椅子,在病床前坐了下来。
    ——
    金颂当了个夜猫子,看着天花板睁眼到天亮。
    这一晚上她不知道反反复复看了多少遍手机。
    不是说好忙完给她打电话的吗?
    骗子。
    金颂扔下手机,强行让自己入睡。
    或许是太疲累了,她闭上眼后,慢慢睡了过去。
    睡了没两个小时,她又被噩梦惊醒。
    浑身冷汗,拿出手机一看。
    十点了。
    今天是周末,他应该不那么忙了吧?
    可为什么到了现在都没给她回电话?
    微信消息也是空空如也。
    手机忽然震动,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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