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薄总,婚后请节制! > 第256章 九爷卑微求爱:给我一点爱,好么?
    聂京枝没坐下去,不解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薄九司掐着她的腰,不许她胡来:“快生了,节制点。”
    “难得听你说这话。”聂京枝环着他的脖子,姿态慵懒妩媚,“你不想要吗?”
    “你坐我身上,你觉得我想不想?”
    聂京枝见他面色冷静,作案工具倒是准备好了,她轻笑一声,红唇凑近他的耳边:“那用别的地方帮你?”
    薄九司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边轻轻蹭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他看了她两秒:“不如说爱我。”
    聂京枝表情微怔,眼底炙热淡下去一层:“不说。”
    “嗯?”他尾音挑起来。
    她别过脸:“你还欠我一次。”
    薄九司被她这副傲娇模样逗得低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这么计较?”
    聂京枝打落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他:“你哄了我一次还说我计较?贼喊捉贼没人比你会。”
    薄九司睨着她不甘心的小脸:“觉得吃亏?”
    “咱俩半斤八两。”
    薄九司轻啧:“爱不分输赢。”
    “是么?那你为什么不肯说?”
    薄九司眸色深深地望着她,没有接话。
    聂京枝跟他对视了十秒,先泄了气,懊恼地别开眼:“你就是不爱我,所以说不出口。”
    他低笑了声,指腹揉了一下她耳垂:“既然枝枝这么想听,去房间我说给你听。”
    薄九司把手垫在她臀下,抱着她起身,聂京枝圈紧了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被他抱进了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尾,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她刚才那些试探要成熟得多,男人大手掌箍着她后颈,指节绷出克制的弧度,吻得又慢又深,像在煮一壶水,把温度一点点往上推。
    “唔……”聂京枝被他吻得呼吸发软,轻轻地挣了下。
    薄九司松开她的唇,吻滑向她耳后,嗓音低哑:“想听我说爱你,还是爱上你?”
    聂京枝被他这句话撩得脸颊涨红,眼眶都热了一层:“你别开荤腔……”
    “那就一样一样来。”他退到床尾,握住了她的小腿,“听说这样比较安全。”
    “别别……”聂京枝揪着他的头发,“你别……”
    他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皮肤:“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羞?”
    聂京枝咬着唇,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什么?这种事做一百次也会羞的好么。
    薄九司单膝跪在她面前,没有着急,低下头,用嘴唇一点一点地拆她,聂京枝攥着他头发的手松了又紧,眼尾慢慢泛了红。
    “说爱我,枝枝。”
    她咬牙硬撑:“不……”
    薄九司不强迫她,也不停,他慢条斯理地磨着她。
    聂京枝的呼吸越来越乱,最后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攥着他头发的手指终于松了力。
    她以为他要继续,但他停住了。
    薄九司抬起脸,眼底全是压着的暗涌,直起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哑得不像话:“我心里难过,枝枝。”
    聂京枝睫毛颤了一下。
    “做这种乐事也不能让我高兴。”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你的爱可以。”
    “给我一点,好么?”
    聂京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地扎了一下,他从不说这种话,也从不在她面前放低过姿态。
    她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越过那条线,她不是不想承认,只是觉得那三个字太羞于启齿。
    之前为了引他上钩,情话信手捏来,但那都是不走心的。
    此时心境不一样了,再也舍不得说一句骗他的话。
    决定留下来后,她是认真在跟他过日子,经营这段感情。
    她不是煽情的人,薄九司也是,婚后他们大部分时间,不是在针锋相对,就是在一致对外,哪里说过什么爱不爱的。
    她可以大胆地开荤腔,可一旦正经起来,她比那些陷在情情爱爱的小姑娘还要别扭。
    但现在他想听,她说一句又何妨呢。
    她深呼吸,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拢进自己怀里,低下头凑到他耳边:“我不跟你计较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
    她咬了咬唇,心跳如擂鼓,唇贴在他耳边,快速说了一句“我爱你”。
    声音比蚊子还轻,细细的,说完之后,她脸颊火烧火燎,眼尾都红了。
    薄九司的手掌贴着她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空缺的内心终于被填满。
    她认为爱情是一场较量,谁先爱上对方谁就先输,即便爱上了,也不能轻易将那三个字说出口。
    可在这场较量里,他早已愿赌服输。
    只不过一直藏在心里,没有被她发现罢了。
    后面的事聂京枝记得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他耳边说好几句“爱你”,像是要把憋着的那口气全部吐出来。
    他吻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下巴,每一下都很轻。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嘴里还说着“爱你……”
    一团阴影笼罩在她上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我也爱你。”
    ……
    薄九司将聂京枝搂在怀里,等她深睡过去后,起身穿上浴袍出去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九爷,‘夜宵’已经给老爷子送去了。”
    薄九司没说话,静静听了一会儿。
    老爷子苍老又愤怒的嘶吼声,隐隐从电话里透出来。
    “薄九司!我要杀了你!!”
    薄九司听清楚了,嗤了声:“把电话给他。”
    手机被塞到双眼猩红的老爷子耳边。
    “爷爷,美味吗?”他得天独厚的声音清冷动听,“说好拿来喂狗,结果拿来喂你了。”
    薄老爷子看着盒饭里血乎乎的一团肉,直接吐了出来。
    “你个畜生!当初怎么就没淹死你!”
    “后悔吗?”薄九司笑,“悔去吧,你儿子我会好好照料。”
    说完,挂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里,点了根烟,看着视频里薄老爷子崩溃发狂的样子。
    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填平他忍耐了十八年的怒火,以及今天梁玥在他心底挖下的窟窿……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扔了平板。
    将剩下半支烟抽完,用力摁熄在烟灰缸。
    ——
    次日清晨,聂京枝在客厅烟灰缸里发现了一截烟头。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薄九司:“你昨晚抽烟了?”
    “嗯。”
    聂京枝盯着那一个字看了几秒,打字:“看来我没有让你心情好起来。”
    这话发出去,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沮丧。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复她:“想什么呢,昨晚让你满足了我还没有,抽根烟冷静一下。”
    聂京枝耳根热了:“真的?”
    “嗯。”他转移话题,“送你一个礼物,奖励你昨晚让我开心。”
    她对着屏幕弯了一下嘴角:“什么礼物?”
    “来我这里。”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