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某处极具南洋风格的老宅子内,那位老族叔与他的妻子已经进入梦乡。
嘭的一声,室外院子里传来巨响。
两人几乎同时被吓醒,睁大眼睛看着对方,迷迷糊糊地还没弄清楚状况。
“怎么了?”
“什么响?”
就在老族叔想要开灯,询问外面守夜的人是什么声音的时候,卧室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暴力踢开。
“啊!”老族叔的妻子当即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拉高被子,盖牢自己。
下一秒,一行人前前后后地走进来,站到了二人的床前。
“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老族叔面色狰狞地瞪着眼前这些突然闯入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下,紧接着还不等他得到回应,一个被绑着手脚,穿着清凉的女人,便被直接扔到他们老夫妻的中间。
女人显然是被吓到了,身体不停扭动着,往老族叔身边靠,“啊!干爹!救我救我!”
老族叔一听是自己干女儿的声音,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也知道了这些都是商执手底下的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南洋的气候与安城这边不同,现在仍然处于潮湿炎热的状态中。
本来老族叔夫妻俩晚上睡觉的时候穿得就少,身上也只是象征性地盖了一个凉被。
如今他们夫妻俩中间突然多了一个扭动清凉的女人,使得原本宽敞的床一下子就变得拥挤起来,同时也变得尴尬起来。
尤其是老族叔的妻子,见那女人一边喊着干爹一边靠向自己丈夫的情景,当即沉了脸。
而老族叔则是一脸的尴尬与满头的热汗,“你们……你们反了天了!”
他堂堂段氏族叔,在家族中有头有脸。现在,却被这一群小崽子闯了家,不仅往他床上扔女人,还一群人围观他的狼狈,简直丢脸至极!
这时候,段朗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老族叔,您老这么贴心,大晚上地往我们老板房里送礼物。我们老板一向孝顺,这不就连夜让我给您回礼来了。”
老族叔狼狈地从床上坐起来,干瘪的上身展露着他的衰老。
他昂着头,双目赤红,“我那是让她去照顾阿执的,你们把她扔到我床上算什么!”
“算礼物啊!”段朗丝毫不畏惧,“我们老板最是尊老爱幼,既然要送礼,肯定不能只送一件。”
老族叔夫妻听到段朗这话,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只见段朗看向门外,喊了声,“都进来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从外面呜呜泱泱进来十好几人。
其中有男有女,按照性别分立两边。
这些男男女女无一例外,全都是跟老族叔夫妻俩现在有染或者曾经有过染的。
老族叔和他的妻子看到这些人的瞬间,脸色齐齐变白。
而这些男女也都按照来之前段朗的吩咐,一进入房间,就朝着各自的金主扑去。
于是,一瞬间,房间里就充斥起了各种暧昧的声音。
“哥哥!”
“姐姐!”
“段爷!”
“宝贝!”
床上的老夫妻俩还一脸懵时,就被这些喊着暧昧称呼的人围住了。
一起被围住的,还有老族叔那个被扔到床上的干女儿。
段朗很是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老族叔,老板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要是觉得不够,下次还可以送更大的惊喜给您老。”
“段朗!我要见阿执!”老族叔的身体被牵绊着,根本就离不开床,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段朗。
段朗也丝毫不畏惧,他这辈子只害怕一个人,那就是商执。除此之外,他谁都不怕。
“老板没空!”段朗说完,就往外走。
段朗这会儿也很生气,气这位老族叔的不自量力。
就连商董都没有插手他家老板的个人问题,这个老族叔倒是有胆子往老板身边安排人了。
而且,还是在老板明确拒绝,并且表示自己已经有女儿之后。
虽然芃芃现在还不是老板的女儿,但是未来很有可能是啊!
明明老板跟安小姐的关系都缓和许多了,只等着这次回去,就把话说开。到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说不准就会有质一般的飞跃和进展。
结果就因为老族叔这份自不量力、自作聪明,搞得安小姐对老板的态度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
偏偏现在老板还不能立即回去,安小姐那边又不接电话,老板发了几条信息过去,对方也不知道看没看到,反正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唉……”段朗深深地叹了口气,这种憋闷的感觉,比他自己失恋都难受。
天知道,为了能够撮合自家老板和安小姐,他操了多少的心。
现在好嘛,一切白费!
卧室里,原本放床的地方已经空了。
商执躺在空旷的地板上,手里拿着手机,长长的一条人,此刻却显得格外无助。
段朗回来后,看到这样的商执,不由得在心里面叹了口气,“老板,换个房间吧,地太硬。”
这偌大的庄园,房间无数。
商执把手机横着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呼吸有些沉,“礼物都送过去了?”
“都送过去了。”段朗点头,“估计他们夫妻俩会闹一阵子。”
“嗯,让他们去闹吧,省得把时间用在研究我身上。”商执深吸口气,“段朗,咱们得加快动作,尽早回安城。”
“好。”段朗知道老板这是着急回去跟安宥禾解释,“老板,你放宽心,也许安小姐是太忙了,所以没有回复你。她最近不是已经开始研究新实验了吗?每天废寝忘食的,什么都顾不上。而且,我觉得安小姐现在这种反应对老板你来说也不是坏事,这不是她吃醋了吗!证明在安小姐心里面,是有老板你的!”
商执什么都没有回应,只是冲着段朗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段朗离开后,房间便的空旷昏暗且安静,只有商执一次比一次沉的呼吸声。
他心中清楚,安宥禾的反应中或许有些许吃醋的因素在,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还是因为那个女人的那声“阿执哥哥”,让安宥禾想到了他们之间的过去,也提醒了她多年前他的无情抛弃。
小时候他只接受安宥禾喊他“商执哥哥”。
而今天,他却让安宥禾亲耳听到了其他女人更亲昵地喊他“阿执哥哥。”
他想那一刻不仅他是恶心的,安宥禾也应该是恶心的吧。
恶心过后呢?安宥禾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再次感到被抛弃?
一想到这里,商执的心脏就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
很快,就到了实习生来研究所报到实习的日子。
这次研究所一共招进来四名实习生,其中一人,便是商娜。
而此时商娜走在队伍的最终前面,昂首挺胸,充满自信地环顾着研究所的大堂。
她这次,是奔着量子晶振实验室来的。
相信以她的成绩,以及所长学生的身份,一定可以进量子晶振实验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