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顶级天赋,速通诸天 > 第29章 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赵成刚刚退出金华殿不久,陈钧便忽然听得太武殿外广场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与喧哗之声。
    他眉头微动,龙行虎步走出太武殿,便见殿前巨大广场上人影如潮涌入,冉闵、刘通、赵山河、陈午四人策马在前,身后是黑压压一大片杀气腾腾的汉兵,押解着一大群羯族俘虏。
    那些俘虏看打扮有军中将领、有朝堂高官、亦有羯胡大贵族,只是一个个狼狈不堪被铁链锁身,被汉兵推搡着踉跄前行。
    这批俘虏的数量极多,起码过千,而在俘虏队伍另一侧,则见身为三公之一的李农率领着数百名汉官随行,一个个神采飞扬、眉宇间掩不住的激动与畅快。
    当先的冉闵、刘通等人远远便看到了太武殿前陈钧的身影,当即翻身下马,率众快步上前,跪倒在殿前石阶之下,激动高呼:“末将拜见星君!邺城已定,我等特来复命!”
    李农也紧随其后,率数百汉官齐齐跪倒,声音洪亮齐整:“下官李农,率邺城汉官三百七十二人,拜见星君!”
    身后上千汉兵也纷纷跪伏,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响彻广场:“吾等拜见星君!!”
    汉兵们跪下的同时抬脚猛踹,那千余羯族高官、将领、贵族也纷纷跪下,眼神惊恐的望着石阶之上的陈钧,灵魂深处涌起无法抑制的战栗与绝望。
    这些人大多没有亲眼见过陈钧在城外屠灭万军的无上神威,但通过各种旁人之言外加邺城彻底变天的绝望事实,他们已经知晓对方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此刻亲眼见心中更是只剩下了恐惧。
    接近三千人跪伏一地,将整个太武殿前广场挤得满满当当,夕阳映照着一张张或狂热或敬畏、或恐惧或绝望的面孔。
    陈钧居高临下俯瞰着广场上黑压压跪伏的人潮,面色平淡,微微抬手:“都起来吧。”
    声音不大,却如同春雷滚滚,清晰地传入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谢星君!”
    冉闵、李农率先起身,身后汉兵及汉官们也纷纷站起,而那千余羯族俘虏则还是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陈钧目光看向冉闵和李农,淡淡开口:“冉闵,李农,如今城内情况如何了?”
    没想到陈钧会先点自己的名,冉闵浑身一震,激动得面上泛起红光,大步上前,抱拳躬身,声音洪亮:“回禀星君!自星君破城之后,刘通、赵山河、陈午三位将军率神虎军将士英勇奋战,所过之处望风披靡。末将亦依先前与星君定下之策策反守军中的所有汉兵倒戈相助,里应外合,最终将邺城守军彻底击溃。
    “粗略统计,此战斩杀守军超过五万,俘获羯胡及其他各族俘虏七万余众,剩余羯兵精锐及骑兵则是已从战场之上逃散,无法追击。
    冉闵说到这里,面上浮现出一丝羞惭和懊恼,单膝跪地,低下头颅:“另外,末将无能,石虎的几个儿子石斌、石遵、石鉴等人,已趁乱率亲兵逃离邺城,末将未能及时将之拦截,此乃末将之失,请星君降罪!”
    陈钧闻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无妨,几条丧家之犬罢了,翻不起什么浪花,起来吧。
    “谢星君!”
    冉闵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到一旁。
    陈钧目光转向李农。
    李农当即也大步上前,躬身抱拳,毕恭毕敬:“启禀星君。下官依先前星君之吩咐,在破城之前便已提前串联城中所有汉官,暗中控制了各处官衙、文书库、兵库、粮库等要地,保住了所有兵粮及文书资料、图册典籍等。
    “同时,下官调动私兵在城破之前发动,抓捕了城中所有羯族高官、大贵族及其家眷,封锁了他们的府邸,避免其弃城逃亡,如今这些人尽数在此!”
    此举可谓是将羯胡高层一网打尽,陈钧目光扫过俘虏,微微点头,面上浮现出满意之色:“不错,冉闵,李农,还有刘通、赵山河、陈午,你们此番都做得很好,本君甚是满意。”
    功。
    群“此战能如此顺利拿下邺城、擒获石虎、将后赵高层一网打尽,你们当居首被点到名字的几人同时跪地,激动得声音发额:“我等不敢!”
    “若无星君神威涤荡八方,我等万万做不到这些!”
    陈钧抬手让他们起身:“好了,先将这些俘虏送下去罢。”
    冉闵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询问道:“末将斗胆请问星君,这些羯族高官贵族,以及被擒的石虎,乃至被俘获的数万羯兵俘虏该如何处置?是暂时收押,还是......?..
    陈钧露出森然的笑意:“除石虎外,所有俘虏暂且关押两日,本君后续另有他用。”
    “至于石虎......就无需留他性命了。明日上午,先将其押出王宫游街示众,然后于北门长街行凌迟之刑,允许百姓旁观,以儆效尤,以安天下!”
    凌迟之刑?
    五胡乱华时期还未有凌迟之刑的说法,李农、冉闵乃至周围刘通、赵山河、陈午等人闻言皆是一愣,面上浮现出迷惑之色。
    李农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星君,何为凌迟之刑?
    陈钧微微一笑,笑意中却透着丝丝冷酷:“所谓凌迟,便是先以汤药吊住受刑者之命,使其不至于中途死去。再寻一老练刀手,以渔网覆其身,利刃割其肉,一刀一刀,割够三千六百刀而人不死。”
    “此刑,世间唯有大奸大恶之人方可享之。”
    嘶……………
    台阶之下,李农和冉闵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皮狂跳。
    先吊住性命,再一刀一刀割肉,割三千六百刀而不让人死,这等刑罚之残酷、之狠厉,简直闻所未闻,比之五马分尸、车裂、烹杀更要恐怖十倍!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悸和胆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这位星君大人果然是主杀伐的白虎星宿下凡,杀性之重简直举世无双。
    然而虽然心中惊悸,无论李农、冉闵,还是刘通、赵山河、陈午,乃至身后万千汉兵、数百汉官,却无一人出言反对。
    毕竟石虎暴虐无道,屠城灭国、杀人如麻,酷烈统治之下不知多少汉人被残害而死,冤魂何止百万。
    如此暴君,便是千刀万剐、死一百次也不足以抵偿其罪孽之一!
    “星君圣明!”
    李农反应最快,率先跪倒在地:“石虎暴虐无道,残害苍生,罪恶滔天!星君判其凌迟之刑,实乃天道昭彰,大快人心!下官即刻安排,明日一早便将其押解至城中市口,昭告全城百姓,公开行刑!
    紧接着,冉闵、刘通、赵山河、陈午等将领亦反应过来,纷纷跪伏,齐声高呼:“星君圣明!凌迟石虎,天道昭彰!”
    一夜就此过去。
    作为国都的邺城,彻底迎来了崭新的黎明。
    昨日大战,因为城内所有守军都被调往城外的缘故,城内并未遭遇多少战火兵祸,除了一些高官贵族府邸乃至机要之地外,城内大多数地方甚至都未曾见血。
    唯一不同的是,城内所有羯兵彻底不见,改为一队队汉兵持刀执矛在城中来回巡视,维持秩序。
    如此大变之下,从昨天开始千千万万的邺城百姓便全部躲在家中,门窗紧闭,无人敢轻易外出。
    尤其是城中居住的羯族人,他们通过各自渠道已经知道洛阳有妖人现世,将携大军攻打邺城的消息。
    邺城虽是羯胡大本营,但正统羯族也不过三十余万之数,且大多在军中效力,真正居住在城内的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城内百姓之中汉人依旧是占了大部分。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仅仅到了下午时分,随着洛阳大军进城,掌控全城,全城百姓无论胡汉皆得知了最终的结果。
    二十余万守城大军皆溃!邺城城破!天王石虎亦被擒拿!
    消息传出,全城百姓根本不敢相信,直到偷偷观察看到无数汉兵满身煞气、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城中行过,无数汉人百姓才终于相信,然后狂喜激动,涕泗纵横的相拥而泣。
    考妣。
    而相比汉人百姓的狂喜激动,城内胡虏尤其是羯族人,则一个个肝胆欲裂、如丧毕竟石虎治下,羯族乃是绝对的人上之人,可肆意将汉人踩在脚下凌虐,作威作福,长久以来积累的仇恨可谓是江湖湖海都洗刷不净,若是汉人重掌江山,他们的下场恐怕难以想象!
    他们很想立刻弃城逃走,然而城内城门乃至各大关节要道皆被汉兵把守皆被森严,他们生怕一露面就被砍杀,根本不敢出去。
    是以,这一夜,邺城数十万百姓无论胡汉几乎无人入睡。
    而到了清晨,天边刚刚泛起一线鱼肚白,寂静便被一阵阵急促而响亮的铜锣声所敲碎。
    铛铛铛………………
    刺耳的锣声在各大街道上回荡,紧接着便有骑兵策马而过,扯着嗓子放声高呼:“星君有令!星君有令!”
    “暴君石虎,暴虐无道,苍天厌弃,罪该万死!今日上午,石虎将于王宫大街游行示众,最终在北门神武门前处极刑!邺城百姓皆可前往观之!”
    “星君有令!石虎游行示众,北门神武门处刑!百姓皆可观之!”
    一队队骑兵敲着铜锣,沿着城中各条大道纵马奔驰,一遍又一遍地高声宣告,将这个消息传遍了全城。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城百姓顿时为之惊动、轰动!
    羯族人闻讯之后惊骇欲绝,更加缩在家中不敢外出;而千千万万的汉人百姓,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则是彻底沸腾,纷纷从家中涌了出来,涌向王宫所在的方向。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全城轰动下人潮汹涌汇聚,如同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王宫汇聚。
    而当万千百姓抵达王宫附近之时,便见数万汉兵将士早已雄赳赳气昂昂地矗立在王宫周围的大道两侧,形成了一条宽阔的游行通道,将周围狂热涌来的百姓隔绝在通道之外。
    数万维持秩序的汉兵之中,有不少是昨日才从洛阳一路杀来的神虎军将士,也有不少是邺城本地倒戈的汉兵精锐,各个也都是昂首挺胸、神采飞扬,脸上带着难以形容的激动。
    很快,成千上万的百姓不断涌来,黑压压的人潮短短时间就将王宫周边的各条大道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时间推移,半个时辰后起码十万百姓聚集于王宫周边,汇聚成一片浩瀚的庞大人海,人声鼎沸,喧哗冲天。
    而万众期待之中,没有多久。
    神武门沉重的宫门被缓缓推开,随即一辆囚车在上百铁甲精锐的护送之下行出。
    囚车以粗木制成,里面一个身穿王袍、披头散发、肥胖丑陋的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如同一座肉山般瘫坐其中。
    正是凶名曾威慑天下的大赵天王石虎。
    而他此刻的模样与昔日执掌他人生死的暴君判若两人,不仅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丑陋的脸上满是惊恐绝望之色,就连下巴、四肢各关节都被卸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嗬嗬之声。
    当“是石虎!”
    囚车缓缓驶出宫门,石虎的身影出现在万千百姓眼前的那一刻,周围人潮之中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嘶吼、怒骂、哭嚎之声!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惊涛拍岸,如同雷霆炸裂,震动十里,那是千千万万饱受欺压凌虐的百姓们终于在这一刻将积压了数十年的血泪与冤屈齐齐爆发:“畜生!还我女儿命来!”
    “杀了他!杀了他!”
    “绝不能让这畜生好死!”
    “当碎尸万段,抑或以油锅烹制!!““石虎害我家破人亡,我要食他之肉,喝他之血!”
    人潮疯狂向前涌动,欲要冲到囚车跟前,若不是一路提前安排了足够的卫兵隔绝,这些百姓恐怕顷刻间便要冲上前去,将石虎从囚车中拖出来撕成碎片!
    囚车之中,石虎面对万千百姓的嘶吼和那一张张充满仇恨的恐怖面孔,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裤裆处顿时被鸟湿散发出阵阵骚臭,竟是被吓到了失禁!
    就这样。
    囚车绕着王宫缓缓行驶了整整一圈,从北门出发,沿着王宫东侧的大道一路向南,再绕西侧返回北门。
    这一路上,千千万万的邺城百姓都亲眼见到了囚车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赵天王,那个将汉人视作牲畜、屠戮百万的暴君如今却如同一头待宰的肥猪般瘫在囚笼之中,无比的畅快,无比的扬眉吐气。
    沸反盈天的呐喊声中,囚车最终返回了北门之前的广场。
    此时,广场中心已经搭建出了一座一丈高的行刑台,正中立着一根粗壮的吊梁,吊梁上垂下一根结实的麻绳。
    高台之上,一名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正紧张等候。
    此人名张屠,原是邺城之中一名刽子手,砍头乃至各种刑罚手段颇为精通,但是将人千刀万剐这种事却是从未干过,但是陈钧的要求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最终只能安排此人来执行。
    台。
    紧张等待之下,囚车停在高台之前。
    行刑官率一队汉兵精锐打开囚车,将瘫软如泥的石虎从车中拖了出来,抬上了高石虎体重三百斤,一个人不好摆弄,张屠先是将其外衣全部剥离,随后又让其他汉兵帮忙将之吊起,最后取过一张细密的渔网,仔细地、紧紧地覆在石虎浑身肥肉之上,使皮肉鼓出。
    这个过程中,石虎拼命想要蜷缩起身子想要挣扎,可五花大绑外加关节被卸之下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恐惧绝望地等候着命运的审判。
    “邺城百姓都听着!”
    这时,行刑官立于高台之侧,高声宣读陈钧的旨意:“星君有令,暴君石虎,暴虐无道,残害苍生,罪恶滔天,苍天厌弃,人神共愤!今判凌迟之刑,割肉三千六百刀,以儆效尤!
    “旨意宣读,即刻行刑!”
    读完毕,张屠深吸一口气,立马上前至石虎身旁,小心翼翼以一柄锋锐割肉的宣开始行刑。
    一刀一片血肉割下,鲜血顿时从伤口处渗出,极度痛苦之下石虎猛然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含混惨叫。
    他的下巴被卸,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但那种硬从胸腔中挤压出来的痛苦嘶吼依旧清晰地传入了附近所有百姓的耳中,反倒让他们发出震天的、激动欢呼吶喊!
    沸反盈天中,然后是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随着不断的下刀,张屠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刀锋在渔网之间精准地掠过,每一刀都只割下一片薄薄的肉。
    石虎的惨叫嘶吼一浪高过一浪,肥胖的身躯剧烈地扭动挣扎,可他被绑在吊梁之上动弹不得,只能在无边的痛苦中一遍遍地承受着千刀万剐的煎熬。
    “好!割得好啊!”
    台下,万千百姓中爆发出震天的狂呼:“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
    “畜生!你也有今天!”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老天爷帮我们报仇了!”
    人潮沸腾,声浪冲天,将石虎的惨叫彻底淹没。
    张屠全神贯注,一刀一刀地割着,越发熟练,越发畅快,石虎的全身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惨叫也从最初的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再变成了几乎无声的喘息。
    而生怕石虎半途扛不住,一旁有人没过几十刀便给其灌下一碗参汤,帮其吊命。
    然而,作为行刑者的张屠毕竟没有经验。
    他在台上割了足足一个时辰,在割到一千余刀的时候,被吊着的石虎就突然浑身剧烈抽搐,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再无任何动静。
    他死了。
    张屠脸色一变,伸手一探,然后哭丧着脸看向一旁的行刑官:“大,大人恕罪!小人经验不足,人犯已经气绝了。”
    行刑官早已得到吩咐,当即道:“无妨,星君已有所料,凌迟千刀足以儆效尤,你且退下吧。
    "张屠如蒙大赦,连忙退到一旁。
    然而,随着石虎的气绝,此时台下万千百姓的狂热情绪终于达到了顶峰:“石虎死了!石虎死了!”
    “不能让这畜生死的这般便宜!!”
    “我要吃他的肉!我要喝他的血!!”
    万千百姓双眼血红,不知是谁第一个冲破了卫兵的封锁线,随后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所有百姓疯狂涌向高台,附近身强力壮身穿铁甲的卫兵都被汹涌的人潮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维持秩序。
    只见冲上台的百姓抓住石虎的尸身疯狂撕扯、撕咬,怒吼与凄厉的哭嚎交织在一起,石虎的尸体在短短片刻之间便被撕扯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被争抢一空,可谓惨烈至极!
    有人当场将抢到的人肉生吞入腹,哈哈大笑,嘴角挂着血迹眼中却流着泪水,那副又哭又笑、又疯又狂的癫狂模样,让见者无不心惊肉跳。
    而在这疯狂到近乎失控的一幕发生时。
    不远处的宫门城楼之上。
    陈钧漠然而立,未发一言,眼中毫无波澜;身后,刘通、赵山河、陈午,还有李农、冉闵等一众邺城文武官员则无不是胆战心惊,毛骨悚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话来。
    觉察到众人惊恐的情绪,陈钧转头目光一扫,淡淡道:“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尔等日后为官为将需谨记此言,否则当属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