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觉不想作死,他没傻不拉几的逮着秦大勇问来问去。
明明腼腆羞涩贼爱找人聊天的何觉今晚却很是沉默。
了不得说了几句,也是嫌弃秦大勇还有李星辰烤串技术不行,五花烤的老了,瘦肉烤的柴了,弄了点鱿鱼,烤的时候还没抹酱,光靠辣椒面呛味儿。
跟何觉的略微沉默不同,今晚秦大勇跟李星辰倒是打开了话匣子。
倒也没跟何觉说什么往日工作过程,说的最多的是让何觉平时怎么注意保护自己,遇到紧急情况该优先做什么规避。
要不是这大夏天葡萄架下面透风又凉快,跟教室的场景完全不同,何觉还以为自己这是来到了安全知识讲解小课堂。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今晚喝的不是扎啤,而是秦大勇用竹篮吊在井里的青啤,他倒是也不嫌麻烦,一次就拿两三瓶,喝完了继续拉绳提竹篮,往里补酒或者拿酒。
六个菜加烤串正好勉强够三个大老爷们儿喝到半夜。
等收拾完狼藉散场的时候,来是何觉自己开车来的,却是叫了个代驾,开着何觉的A8载着何觉、秦大勇还有李星辰一起走的。
不是去唱k。
就算何觉喊,估计进了工作状态的秦大勇跟李星辰也不愿意去。
A8回到了只认车牌就麻溜开门的忠心别墅区。
醉醺醺的何觉被没怎么喝多的秦大勇还有李星辰扶下了车。
“阿贞啊!阿贞!”
大半夜的,何觉就这么在别墅门口呟喝起来。
一瞬间,三栋别墅同时开了灯,其中两栋没开门,只有李富贞那栋门被打开。
李富贞穿着睡衣就着急忙慌的出来了,一起的还有范冰冰。
“亲爱的?!你喝醉了?”
李富贞一声关切的称呼,让秦大勇跟李星辰眼角同时抽搐了一下。
之前喝酒的时候何觉还反复解释,自己跟李富贞不太熟,现在这声招呼一下子让何觉之前说的所有话都显得苍白无比。
“嗯,稍微喝了点儿,那什么,这是我......新招的司机,你给安排到你保镖还有助理她们住的那套别墅去吧,喊你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的,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能回去。”
何觉说着,就想把身边的秦大勇跟李星辰推开,然后再转身往刘韬别墅那边走。
只是可惜,秦大勇跟李星辰倒是被推开了,可范冰还有李富贞却凑了过来。
这俩知心姐姐都不用对视一眼稍微交流一下,就心有灵犀的把踉踉跄跄的何觉给了个方向,扶着他往李富贞别墅这边走去。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
“亲爱的?!听话!我去给你做个醒酒汤,你看你这热了一身汗,赶紧乖乖回别墅凉快凉快。”
“对对对!何导!你这后背都被汗湿透了,走吧,咱早点进屋。”
何觉地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被范冰还有李富贞给扶到了别墅门口。
之前就说过,李富贞为了方便指挥还有吩咐下属,所以把保镖和助理的住处安排得很近,就安排在她这栋别墅前面那排的别墅里。
这会儿她的助理来的很快,估计是听到何觉喊的那声“阿贞贞”了,李富贞还有范冰树刚把何觉扶到别墅门口,她的新旧两个助理就领着俩保镖小跑着过来了。
正好,也省的打电话了。
旧助理朴秀媛跟平日一样,来了先看向李富贞,准备问问有什么吩咐。
而新助理陈羿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星辰,两人对视一眼又立马若无其事的挪开眼神。
“秀媛,这两位是何先生的新司机,你给安排一下住宿。”
“好的会长!”
朴秀媛微笑着点点头,刚要朝秦大勇跟李星辰说话,不曾想,醉醺醺的何先开了口:“大勇哥,辰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的五险一金怎么交?我那可是正规公司,员工都要上五险一金的。”
秦大勇觉得何觉这三孙子肯定是没醉到位,不然哪有心思临着要安排好了又蛐蛐一句。
“没事儿何总!我们自愿放弃五险一金,我俩都缺钱,发工资用现钱支付就行。”李星辰嘴角抽抽着接了一句。
李富贞哪有空听何觉继续跟俩司机白活,喝醉的何觉可是稀罕物,她急着把何觉扶进屋好好帮何觉拾掇一下身子。
所以想都不想,直接示意朴秀媛赶紧领着人走,顺便补了一句:“这两位司机给招到咱们这边,工资咱来发就行,赶紧去安排吧。
“好的会长。”朴秀媛再次点点头。
这次何觉可插不上话了,因为朴秀媛接到了李富贞的暗示,急溜溜就伸手示意秦大勇跟李星辰跟着她离开。
而何觉,就这么被范冰沝还有李富贞给搀扶进了别墅。
这次他还真不是装的,确实有点喝到位了,只是还没喝到太离谱,话都不会说路也不能走的地步。
等他被扶到沙发上后,迷迷糊糊的有点上劲儿了,就仰着脑袋枕在沙发背上,闭上眼在那咂摸嘴。
“心心!心心!你下来!”
“怎么了阿贞姐?”蒋心也很迷糊,毕竟她练了一天的舞,每晚睡得都挺踏实,现在大半夜被李富贞喊起来,她下楼梯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崴了脚。
“今晚柳律师去楼上睡,你跟着我一起在一楼卧室睡,去卫生间接盆水,拿条毛巾,我要给亲爱的?擦一擦。”
听李富贞吩咐完,蒋心这才注意到沙发上多了个男人。
是何觉!!!
她大脑有点宕机了。
尤其是回味了一下李富贞说的话,说今晚在一楼睡,这让蒋心此刻有些手足无措。
这就要开始潜规则了?
那自己之前坚持的原则又算什么?
不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跟原本经纪公司闹僵了么!
可如果这个人是何觉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蒋心羞答答的瞄了一下何觉那张帅脸,尤其是注意到李富贞为了让何觉舒服点,这会儿把何觉的短袖衬衣扣子都给解开了,以至于何觉那棱角分明,线条柔和的胸肌跟腹肌都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蒋心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还没开始多幻想,就被李富贞不耐烦的声音给唤醒了。
“心心,快去打水啊!光站着干嘛?”
“哦哦哦!好的!”
被唤回魂的蒋心忙不迭转头进了卫生间,就是打个水拿条毛巾,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等她端着盆出来,李富贞已经不在何觉身边了,进厨房不知道去忙活什么去了。
范冰冰接过蒋心手里的毛巾,沾了点水,然后开始给何觉擦脸擦身子。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何觉模糊的意识稍微回归,他倒是挺会享受,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给他擦身子的是范冰沝,这犊子非常纯熟自然的就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扒拉。
扒拉的还挺快,三两下就光溜溜躺沙发上了。
结果这就算是他的回光返照了,扒拉完,眼一闭,继续迷糊了过去。
蒋心都有些看麻了。
这是正常人类身体么?
那肌肉线条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流畅优美,毫无粗犷笨重感。
关键这不是最主要的......
现在蒋心都有些想不通,何觉平时走路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走?
‘大’是一个字,‘太”是一个字,‘木’也是一个字。
此刻的蒋心依稀记起自己之前看过一部老港片,说的是香江监狱故事,里面有个囚犯外号叫做‘三条腿”。
如果之前她对这外号还没什么概念的话,现在她算是有了概念。
她羞红着脸端着盆站在范冰冰身侧,方便范冰树时不时地沾水。
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别看!别看!可脑袋和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何觉身上瞄。
一个男人长这么白干嘛?明明一张帅的掉渣的脸,偏偏一身的诱人肌肉。
女娲真是好偏心啊,这招人稀罕的玩意儿是怎么设计出来的?
没太久,厨房的李富贞就端着一个韩式石砂锅出来了,比普通碗大一点,用来装汤倒是合适。
韩式醒酒汤就是黄豆芽汤,做法简单,直接用明太鱼干、蛤蜊、海带、白萝卜、黄豆芽、葱、蒜、尖椒放一起炖一会就行。
清爽鲜淡,微辣不厚重,喝完酒后,胃里反酸喝一碗能多少舒服一点,算是多少有效果。
只是此刻把放在桌上的李富有些后悔了。
何觉这瞅着都迷糊了,也不太可能起来再喝点汤了,自己这汤算是白熬。
汤可以白熬,人可不能浪费。
于是李富贞勤快地过来接替范冰冰,开始给何觉擦拭身体。
范冰冰站起来后看着李富贞瞎忙活了两下,这才开口道:“差不多了,把何导扶进去吧。”
“来,咱俩一起。”
说是这么说,只是真到扶何觉的时候,李富贞出力真不多,倒是范冰沝有点出人意料,扶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何觉稳稳当当,没费什么劲儿就给架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柳熙其实早醒了,只是懒得出来伺候何觉罢了。
这会儿看到何觉醉的不省人事,她也没等李富贞开口吩咐,直接就自顾自的拿着一床夏凉被出了卧室。
此刻卧室里剩下的四个人状况各不相同。
跟着进来的心还是第一次看到李富贞这个卧室具体是什么样儿。
先是被卧室里这张特殊定制的超级大床震撼了一下,然后就是被吊在房顶的几个吊环吸引了注意力,有点没弄明白这是干嘛的。
接着她目光转向了床侧的透明玻璃橱柜,等看清里面的各种道具后,蒋心瞬间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了。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第一次明白城里人到底多会玩。
蒋心还在震撼中的时候,神志不清的何觉被丢在了大床上。
安静熟睡的何觉像只乖巧的猫咪,恬静又讨人喜欢。
不过,要是这猫咪不是翘着尾巴那就更好了......
范冰沝喜滋滋的跳上床,然后搂住了何觉一只胳膊往上抬了抬,把脑袋枕在何觉胳膊底下。
她盼了好几天了,总算是把何觉给盼来了。
关于自己星路的事只要明天何觉一醒,范冰冰就打算赶紧问问,她相信只要自己撒娇撒的足够好,何觉肯定是会好好给她安排的。
想到这,她又美滋滋的朝何觉侧脸亲了一口,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跟何觉贴着一起睡。
李富贞也喜滋滋的亲了一口,不过不是亲脸。
她这行为太离谱,动静也有点大,弄得贴着何觉睡的范冰冰和心不在焉的蒋心都诧异的看向李富贞。
“心心,过来帮忙。”
“啊?”
“过来,我教你。”
“不!我......不是......这对吗?”
别说蒋心了,现在范冰树也有点迷了,你这是把何觉当什么了?何觉都醉迷糊了也不放过。
这一晚有些难熬。
不管是对范冰沝来说还是对蒋心来说。
范冰沝实在是睡不踏实,因为李富贞的行为,她生怕何觉醒了,到时候就错过第一时间询问何觉的机会了。
所以她这一晚上都没怎么闭眼,就看着蒋心在李富贞的指挥下,学习起了手工活儿。
她都难熬了,蒋心肯定比她更难熬。
讲真的,之前哪怕蒋心发挥出了各种奇思妙想,也绝对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这算什么?
这对吗?!
这一夜,别墅里五个人,三个没睡,睡得香的。
这仨没睡的里,只有一个身心舒畅,那就是财阀家的大小姐李富贞女士。
也许每一个成功人士都有那种趁虚而入的优秀狩猎眼光。
更或许,每个成功人士都懂得什么叫勤俭节约。
李富贞很成功,成功的都有点过头了。
直到天色都开始亮了,她这才让手臂酸麻的蒋心离开。
她这种恶劣行为就导致了一个后果。
那就是天亮后,睡了一整晚的何觉,睁眼从迷迷糊糊的左右观摩,再到皱眉起身只用了两秒钟。
“亲爱的?,你醒了?”
“何导!我好想你!”
一左一右两声撒娇并没有引起何觉太多注意,他这会儿惊慌的感受着,仿佛突然接到了自己得绝症的噩耗。
怎么回事?昨晚喝酒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了么?身上也不疼啊!
我的好兄弟!你怎么了?你倒是回个话啊!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