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315章 狗粮有点噎,但还挺好吃
    “能。”夏洲野把围巾裹她脖子上,“冻病了别赖我。”
    祁念念白他一眼,还是把围巾裹好。再看夏洲野,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自己倒怕冷得很,帽子、围巾一样不少,长款羽绒服外还套了件军绿色大衣,只露出一张脸。
    她正想笑他,时夏禾已经从车里下来。
    时夏禾戴好帽子,拿着一条深色围巾走到祁晏辞面前:“低一下头。”
    祁晏辞配合地俯身。
    她把围巾绕过他的颈侧,替他系好,又整理被压住的衣领。祁晏辞始终垂眸看着她,目光温柔得毫不遮掩。
    祁念念看得眼睛弯起,忍不住感叹:“虽然这狗粮有点噎,但还挺好吃。”
    夏洲野翻了个白眼:“系条围巾都能把你感动成这样,还真是不挑食。”
    “你懂什么?这叫恩爱。”
    夏洲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懒得与她争。
    时夏禾正要收回手,祁晏辞却先一步握住,连同自己的手一起放进大衣口袋。
    “路滑,跟紧我。”
    “我小时候走惯了。”
    祁晏辞看她一眼:“那也跟紧。”
    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行的人分开拿着香纸和炮,几个人在前面探路,其余人不动声色地散在四周。
    积雪下混着湿泥,走起来比看上去更滑。
    祁晏辞始终牵着时夏禾,遇到难走的地方,便先踩稳,再回身带她过去。有时她还没开口,他已经避开结冰处,将她带到自己走过的那一侧。
    祁念念和夏洲野落在后面,看见祁晏辞又一次回身扶住时夏禾,祁念念眼里的羡慕几乎藏不住。
    她以前总觉得,这位表哥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可到了时夏禾面前,他像忽然变了个人,那些冷淡和不近人情仿佛都消失了。
    夏洲野见她盯着前面,忍不住道:“看着点路,真摔进雪里,可没人像你表哥一样回头抱你。”
    祁念念横他一眼:“至少我表哥会照顾人,不像某些人,递条围巾都像要给人上吊。”
    夏洲野被噎得一顿,再看前面牵着手走的两个人,越发觉得祁晏辞这一路塞的狗粮过分。
    ……
    此时,青石村里,时家回来祭祖的人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寒风从山坳里穿过,站得久了,连棉鞋里的脚都是冷的。有人来回踱步取暖,也有人频频看时间。
    “还要多久?烧完纸,家里还有一堆事呢。”
    “就是,天这么冷,非得让一大家子等他们两个?”
    周桂芳往村口看了几次,双手拢在袖子里哈气:“再等等吧。阿禾和她老公已经到镇上了,路上有雪,车开不快。”
    堂婶撇了撇嘴:“她现在架子可真大。昨天三请四催不肯回来,今天还要这么多长辈站在风里等。”
    她声音不低,像是故意说给周围人听。
    “结婚这么大的事,也没通知亲戚。要不是听姜家说漏了嘴,我们还不知道她偷偷嫁了人。怎么,男人拿不出手,怕带回来让人笑话?”
    堂伯在旁边搓着手:“桂芳,不是我说你。孩子没了爸,婚姻大事才更该让家里人掌掌眼。连酒席都不办,亲戚也不请,对方家里认不认这个媳妇还不好说。”
    周桂芳脸色难看:“他们的事,自己有安排。”
    “什么安排能连亲戚都瞒着?”
    堂婶拉过女儿:“我们倩倩谈男朋友,第一时间就带回来给长辈看。人家是海城人,家里好几套房,工作也体面。听说要祭祖,主动跟着来了,这才叫把女方家里放在心上。”
    时倩倩挽着男朋友,嘴上说着“妈,别说了”,脸上的得意却藏不住。
    她男朋友穿着一身名牌,听见未来丈母娘夸自己,只矜持地点了下头。
    周桂芳低下头。公公和丈夫接连出事后,她在亲戚面前始终抬不起头。别人只要提起时敬松的案子,她便先觉得矮了一截。
    年长的叔公听不下去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外头说时家的难听话还少吗?自家人不想着互相帮衬,非得把谁踩进泥里才痛快?”
    堂婶立即反驳:“叔公,时家在镇上抬不起头,关我们什么事?缺德事是时敬松干的,人也是他治死的,还不许别人说?也就她们母女死咬着不认,连累整个时家跟着丢人。”
    时倩倩的男朋友在风口站得不耐烦,看了眼时间:“既然他们一时到不了,不如我们先走?她应该认得上山的路。”
    堂婶转向他时,立刻和颜悦色:“还是女婿想得周到。你从大城市回来,哪里受得了这种冻?咱们先去,不能让你跟着干等。”
    周桂芳站着没动:“你们先走,我等小禾。”
    堂婶撇着嘴,挽住女儿正要走,却听见村口传来一阵说话声。
    她抬起头,只见远处的雪地里走来一大群人。
    青石村常住的多是老人,逢年过节虽有人返乡,也从没见过这么多年轻人同时进村。
    最前面的十几人都穿着深色大衣,身形高大挺拔,步子在积雪中依旧很稳,彼此间还隔着恰当的距离,看着不像游客,也不像哪家的亲戚。
    堂婶停住脚:“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时倩倩也望过去。
    她最先看见那些走在前面的年轻男人,身上有种寻常人没有的气势。
    她眼睛一亮:“天哪,都好帅啊。咱们村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她下意识松开男朋友的胳膊,往前走了半步。
    她男朋友脸色一沉,那些人还没走近,便已经将他衬得黯淡。
    他冷声道:“不是说你堂妹和她老公要来吗?说不定就是他们。”
    “怎么可能?”堂婶想也不想便否认,“时夏禾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大学毕业后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资格证考了几次也没过,还欠着一身债。她有多大本事,能让这么多人跟着来?”
    人群渐渐走近,前面的随行人员向两侧分开,露出被护在中间的几道身影。
    时倩倩盯着其中那个穿浅色棉服的女人,看了好一会儿,眼里的惊艳渐渐变成难以置信。
    “妈……”
    堂婶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时倩倩抬手指向远处,声音都变了:“你看,那是不是时夏禾?她穿得好漂亮啊……”
    堂婶皱眉看去。
    下一秒,她脸上的神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