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281章 牵扯到了二十年前的秘密
    祁晏辞忽然问他:“你爷爷临终前,和你们族里的人结过仇吗?”
    夏洲野回神,摇头,“没有。我爷爷那时候已经是阿尔兹海默症晚期了,连我都不太认得清。一个连亲孙子都未必认得出的人,怎么可能还跟族里的人结仇?”
    林屹端起杯子,杯壁贴着指腹,声音不急不缓:“那你奶奶呢?”
    夏洲野脸色微变。
    林屹看着他,“会不会是有人跟你奶奶结仇,最后报复到了你爷爷身上?”
    话音落下,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祁晏辞和林屹都看着夏洲野,没有错过他表情里那一闪而过的僵硬。
    时夏禾也察觉到了,抬眸看向他。
    夏洲野眉心皱得更紧,语气里多了几分烦躁:“那更不可能。我奶奶二十多年前就走了,就算真有什么恩怨,谁会记这么多年?还布这么缜密的局,把罪责嫁祸到时敬松头上?”
    林屹没有放过他,“你对你奶奶了解多少?她是怎么离世的?我听说你奶奶是军医出身,身体一直很好。这样的人,怎么会那么早离世?”
    夏洲野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他目光扫过祁晏辞、林屹,又扫过时夏禾,发现自己成了他们共同审视的对象。
    他声音冷了些,“总之,我爷爷和奶奶不可能跟人结仇,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林屹放下杯子,“所以,刚才的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你在刻意隐瞒什么?”
    “林屹!”夏洲野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没到眼底,“你什么意思?”
    林屹神色不变,“字面意思。”
    夏洲野脸上那点笑也没了,“这是我的家事,我凭什么跟你一个外人说?”
    祁晏辞也开口,声音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如果你没有隐瞒什么,就不要心虚。你知道什么,说出来。”
    夏洲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
    他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像是气到了极点,反而笑了。
    “行,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点点头,视线从祁晏辞身上移到林屹身上,又落回祁晏辞脸上。
    “多年的兄弟,比不过一个认识不到一年女人手里的那桩案子,是吧?你们居然怀疑我?”
    祁晏辞皱眉,“不是怀疑你。”
    “不是怀疑我,那是什么?”夏洲野冷笑,“你们现在差不多就差把刀架我脖子上,逼我说夏家的事了。”
    林屹没有再开口。
    祁晏辞却道:“案子查到这里,你知道的信息很关键。就算你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会从你身上查下去。”
    夏洲野眼底顿时浮起怒意,“那如果我就是不想说呢?你们难道就没有秘密吗?”
    包厢里一时无人说话。
    夏洲野笑了一声,笑得讽刺,“老祁,你敢说你没有秘密?没有事情瞒着我们?你瞒时夏禾的东西还少吗?”
    时夏禾眼睫微动,唇线也跟着抿紧。
    夏洲野又看向林屹,“还有你,林总,你敢把自己的秘密都摊开吗?你们都不敢,凭什么现在逼我交代我不想说的事?”
    祁晏辞和林屹眉心都皱了起来。
    时夏禾看着他们,心里很清楚,夏洲野现在已经抵触到极点,再逼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反而会把局面搞得更僵。
    她伸手拉了拉祁晏辞的袖口,声音放缓:“夏少不想说,就先不说。我们先回去整理线索,也让夏少冷静一下。”
    夏洲野却忽然抬眼看向她,声音很冷,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时夏禾,你装什么好人?你知道你这个烂摊子有多烦人吗?你爷爷就算是被冤枉的,这么多人不让你查,也肯定有原因。你干嘛非要查?”
    话音落下,祁晏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伸手将时夏禾拉到身后。
    一瞬间,包厢里的气氛像被他的冷意冻住,连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夏洲野却已经顾不上他的脸色,继续道:“要是这件事牵连到我,就算老祁保你,我也不会再让你翻案。”
    “夏洲野!”祁晏辞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眉眼沉而锋利,“看来我之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夏洲野咬紧后槽牙,没有接话。
    祁晏辞看着他,语气比刚才更冷:“如果夏家是清白的,你心里没鬼,又怕什么?如果夏老爷子真是夏家人自己害死的,却把罪名栽赃到时爷爷身上,那我一定会让真相大白!”
    时夏禾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心口那点被夏洲野激出来的怒意和委屈,忽然被另一种更热的东西包住。
    祁晏辞继续道:“这个案子,我会帮阿禾查下去。你要是敢从中阻挠,我们兄弟不做也罢。”
    林屹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祁晏辞拿起桌上那支录音钢笔,对林屹道:“把授权给我,我先带阿禾离开。”
    他没有再看夏洲野,牵住时夏禾往外走。
    门关上后,包厢里重新陷入沉默。
    夏洲野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屹慢慢站起身,理了下袖口。
    夏洲野抬眼看他,语气很冲:“你也要走?”
    林屹看着他,眼底没有怒意,只有很冷淡的失望,“我本以为你是站在光明和正义那边的,也以为你离经叛道,是看透了家族里的尔虞我诈和肮脏,原来只是因为还没涉及到你的利益。”
    说完,他拿起外套,也离开了。
    门再次合上,包厢里只剩夏洲野一个人。
    他烦躁地坐回沙发,仰头靠着椅背,抬手捏住眉心。
    他确实一直以为自己站在光明和正义那边,这些年他最烦的,就是豪门里的虚伪、规矩、利益和算计。
    他也是真心想帮时夏禾翻案,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害死了爷爷,又是谁让时敬松背了这么多年骂名。
    可他没想到,案子查着查着,会牵扯到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那是他的禁忌,也是他从来不敢碰,也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的东西。
    刚才林屹提到他奶奶时,他背脊几乎在瞬间发寒。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阻止时夏禾继续查下去。
    不是因为他不想要真相,而是他怕查着查着,那层被他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会被祁晏辞和林屹挖出来。
    里间的门忽然开了。
    祁念念收到了时夏禾的消息,探头出来时,正好看见夏洲野一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她本来想悄悄溜走。
    可夏洲野听到动静,忽然开口:“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