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6章 难不成是那方面不行?
    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托住她的手臂,稳稳扶住了她。
    隔着薄薄的衣料,时夏禾能感受到男人掌心惊人的热度,和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蹲在这干什么?”
    祁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紧锁。
    他刚运动完,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深灰色运动背心勾勒出宽肩窄腰,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祁先生。”
    时夏禾缓过来,赶紧站直,将水和毛巾递过去。
    “刚运动完要及时补充水分,温水对胃好。还有毛巾,先擦擦汗,免得着凉。”
    她仰着脸,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祁晏辞垂眸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
    “你倒是挺自觉。”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运动后的粗重。
    “拿钱办事,应该的。”
    时夏禾弯起眼睛,笑得明媚。
    祁晏辞盯着她看了两秒,才伸手接过水和毛巾。
    “以后不用守在这里。”
    丢下这句话,他转过身,大步朝主卧走去。
    直到那道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夏禾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天,应该算是安全度过了吧?
    ……
    她回到自己的客房,手机刚好响了。
    时夏禾接通。
    “阿禾!我刚听房东说你搬走了?你搬哪去了啊?”
    姜柠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满满的担心。
    时夏禾心里一暖。
    但签过保密协议,不能透露江屿府,也不能说假结婚,便只道:“我找了一份新工作,老板包吃包住,条件挺好的,我就直接搬过来了。”
    “包吃包住?什么工作啊这么好?那我能去看看你吗?”
    “现在不太方便,等我过几天空了,我去找你。”
    “那也行,你没事就好。”
    姜柠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重:“阿禾,你跟时深……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在店里,我听得稀里糊涂的。”
    时夏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她看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隐瞒,把前天在总统套房外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柠。
    听筒那头静了几秒,姜柠尖锐的叫声差点把时夏禾的耳膜震破。
    “你说什么?!时深就是晏家的太子爷晏瑾深?!”
    “我的天呐!阿禾,你居然捡了个超级大富二代?!”
    姜柠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又震惊又替她不值。
    “可是……既然他是富二代,你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阿禾,你们在一起五年啊,他不可能这么绝情的。你们现在是不是都在气头上?过几天等他气消了,肯定会来求你和好的,到时候你必须狠狠宰他一笔!”
    听着闺蜜的话,时夏禾眼眶有些发热。
    但她的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柠柠,这次不会和好了。”
    时夏禾闭上眼,心口像堵着一团湿棉花,闷得发疼。
    以前她和晏瑾深闹矛盾,他总会几天不回家,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最后低头的永远是她。
    她会做一桌他爱吃的菜,等到深夜,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将冷掉的饭菜重新热好,端到他面前。
    他吃几口,脸色缓和下来,她也跟着松口气。
    那时她总想,他失忆了,没有家人,只有她,她不能真的丢下他。
    只要晏瑾深稍微示弱,她便会心软,继续毫无保留地付出。
    她曾以为这就是爱。
    一个愿意等,一个肯回来,日子总能过下去。
    如今才明白,她只是在一次次咽下委屈,把他的冷漠惯成理所当然,把他的离开当成自己的错。
    他享受着她的照顾和供养,却将另一个女人捧在心上,甚至真相揭开时,又毫不犹豫地站在别人身边指责她。
    这已经不是做一顿饭、低一次头就能揭过去的争吵。
    而是一场长达五年的骗局。
    电话那头,姜柠还在喋喋不休地痛骂着晏瑾深。
    “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老实人,没想到是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
    “吃你的,住你的,到头来拍拍屁股去捧别的小白花,什么东西啊!”
    时夏禾握着手机,安安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插话,只是觉得心口那块大石头,好像被闺蜜的骂声给砸开了一条缝。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挂断电话时,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了。
    时夏禾有些胸闷,索性去阳台吹风。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隔壁书房还亮着灯。
    暖黄色的光晕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孤寂。
    十二点了,他还没睡?
    时夏禾忍不住有些好奇。
    纪助理白天交代工作的时候,只说祁先生身体有些隐疾,需要细心调理。
    可到底是什么隐疾,一个字也没透露。
    时夏禾咬了咬唇,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有些荒诞的念头。
    这男人身材高大,气场强悍,看着不像是有什么心脑血管毛病的样子。
    而且,真要是正经的身体疾病,纪助理没必要这么难以启齿。
    难不成……是那方面不行?
    毕竟,对于一个三十岁、正值壮年的成熟男人来说,那方面的问题确实是最隐秘、最不能让人知道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行吧,既然拿了这份钱,就得替人消灾。”
    她决定明天的午餐里,加几味温肾补气、调和阴阳的药材。
    要是真能帮他把“隐疾”治好,她这饭碗可就彻底保住了。
    打定主意,时夏禾回屋定了一个清晨五点的闹钟,沉沉睡去。
    清晨五点,闹钟刚响一声,时夏禾就睁开了眼。
    她揉着眼睛走到阳台,惊讶地发现,隔壁书房的灯居然还亮着。
    这男人,该不会熬了一通宵吧?
    她刚准备转身回屋洗漱,隔壁阳台的灯光忽然灭了。
    时夏禾立刻走出房门,刚到走廊,就撞见祁晏辞从书房出来。
    男人穿着黑色衬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腕骨。
    他手里拿着个空水杯,俊美无双的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祁先生。”
    时夏禾赶紧迎上去,有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祁晏辞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嗯。”
    “我来吧,您要喝水吗?”
    时夏禾主动伸出双手,想去接他手里的杯子。
    祁晏辞没有拒绝,顺手把杯子递给了她。
    时夏禾接过杯子,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黑咖啡味道。
    杯底还残留着几滴深褐色的液体。
    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祁先生,大清早的空腹喝咖啡,最伤胃气了。”
    “而且您本来就失眠,咖啡因会刺激交感神经兴奋,导致心肾不交,虚火上浮,这样下去您的失眠只会越来越严重。”
    祁晏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本就头疼得厉害,此时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多事。”
    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
    时夏禾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了嘴。
    她没再给他泡咖啡,而是转身去厨房,洗干净杯子,接了杯温水递过去。
    祁晏辞接过水杯,刚准备转回卧室。
    “祁先生。”时夏禾在身后叫住他,“如果您实在睡不着,要不……我帮您按按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