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浑身颤抖，直接将剩余的麦丽素全都捏成了粉碎。
然后……
瘫坐在了地上。
目光空洞。
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很想报警。
但血丹乃是违禁品，这个哑巴亏注定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
当晚。
秦牧回到家，打开了量子终端。
看到了店铺后台的订单界面。
【订单号：0001——已签收。】
第一单。
顺利完成。
随后。
他连忙看向了虚空中的面板。
【任务：贩卖1000份血丹。】
【当前进度：1/1000。】
“果然有用！”
秦牧嘴角翘起，心情颇为愉悦。
如他预料的一样。
他虽然卖的不是血丹。
但那些购买血丹的人，就是冲着血丹来买的，任务机制自然而然将其判定为了劣质血丹。
至于那些上当受骗的人……
血丹副作用极大，他这么做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他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稳妥起见，得加个补充说明。”
他思索了片刻，觉得这样做还不保险。
又点开了店铺界面。
在最下方。
加了一行蚂蚁大小的文字。
【温馨提示：本店铺所有的麦丽素一经售出，不予退款和售后，购买者视为已知晓此条款。】
做完这些。
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
就不用担心那些受害者找平台投诉，或者想要退货退款了。
退款？
他自建的店铺，根本没有退款这个功能！
“叮咚！”
正在此时。
量子终端上传来了一个提示。
“欢迎下一个受害者。”
秦牧点开聊天框，认真忽悠了起来。
……
时间飞逝。
两个月后。
江城小学，图书馆里。
秦牧打开量子终端，正在浏览着店铺后台数据。
【订单总量：999单】
【已签收：996单】
【未签收：3单】
这两个月里。
他除了每天学习之外，剩余时间都放在了店铺经营上。
咨询的人。
简直是络绎不绝。
而他……
也因此练就了一套熟练的忽悠话术。
那些买家在没收到货之前，还在聊天框里谢谢他。
【遗愿任务：贩卖1000份血丹。】
【当前进度：999/1000】
看着虚空中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秦牧伸了个懒腰。
耗时两个月。
终于快完成这个任务了。
“咦？货不够了。”
他翻了翻自己的书包，忽然发现麦丽素见底了。
略微思索后。
他站起身，朝着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走去。
……
江城。
超凡管理局。
柳钢刚破获了一个盗窃的案子，正靠着椅子上休息。
今年他四十三岁。
金手指是【细节洞察】，能敏锐察觉到别人忽略的那些微小细节。
对于办案。
有非常大的帮助。
他也因此破获了许多小案子，成为了超凡管理局的队长。
“差点忘了，得给老婆买点麦丽素回去。”
他拍了拍额头，忽然想起了某事。
今天出门前。
他老婆交代了，让他买点麦丽素回家，这是他老婆最喜欢吃的一款小零食。
“网上买吧。”
他想了想，打开了量子终端。
虫洞的发货效率很快。
下班前。
他去驿站领取了，就可以直接带回家。
随着全息屏幕的展开。
他的眼前。
出现了数百个麦丽素的店铺。
“就这个吧，销量上千单，应该不错。”
他目光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一家名为【麦丽素供应站】的店铺。
可当要付款的时候。
他发现。
一颗麦丽素，竟然买1000联邦币。
“这么贵？”
他脸色一沉，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种小零食。
竟然敢卖1000？
就在他准备向市场管理局举报的时候，自己的金手指【细节洞察】突然运转了起来。
“？？？”
他脸色微变，瞬间警惕了起来。
以前。
只有在遇到犯罪事件，他的金手指才会如此预警。
这家店。
绝对有问题。
他深吸了口气，主动点开了客服的聊天框。
假装成一名普通的顾客询问道：“你好，为什么你店铺里的麦丽素这么贵？！”
“顾客您说笑了，我们店铺的麦丽素比市场价还便宜一半呢，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价格，哪里贵了？”
客服很快回复。
“便宜一半？”
柳钢瞳孔微缩，猛地联想起了蓝星联邦的一款禁药。
血丹。
通常售价就是2000一枚。
“是巧合吗？”
他眸光闪烁了起来。
略微思索后。
再次打字向客服询问道：“你这麦丽素的材料是什么？”
“您尽管放心，我们店的麦丽素都是源头工厂直供，材料绝对健康，纯度极高，效果超强，而且回购率超级高，没有任何退货退款的情况……”
看到这里。
柳钢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对方避开了他的问题，只是一味强调纯度高、效果强、回购率高。
问题是……
别人家卖麦丽素，不都是宣传口感吗？！
不对劲。
十分至少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一刻。
他的职业警觉。
瞬间拉满。
以前就有不少人在量子网上铤而走险，以其他商品当幌子，暗中售卖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