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橡皮同桌带着他的新任母亲,两个美少女手挽着手香香甜甜地走出教室,张逸的心魔差点又要觉醒了。
奇怪,明明单独面对安若汐和陈语柔时,他的心魔都会被净化,可两个叠加在一起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如果三个叠在一起呢?
那岂不是会瞬间走火入魔?
如果四个叠在一起呢?
那这个地球应该要被他干穿了。
如果,五个、六个,都叠在一起...那整个宇宙怕不是都要被成为荡天魔尊的他贯穿寰宇...
想到这,张逸握紧双拳,他明白了自己究竟掌握了多么可怕的力量。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看来他以后必须得多娶几个老婆了!扛起这个世界的生育率他势在必行!
“你在干嘛呢?”
忽的,他的屁股好像被人拍了一下。
有危险!
危机感传来的一瞬间,不知怎的,他的汗毛倒竖,玄玉手下意识抓住了那人的手臂,紧接着一个反扭,过肩摔...
“啊啊!你...”沈清辞被他扛在肩上,就要被甩飞出去,惊呼出声。
张逸听到她这标志性的娇喘,才终止了动作,但此刻班长大人的一对小脚丫子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地面,完全悬浮的状态让她娇呼连连...
刚放学,还在班里插科打诨的学生们都看愣了,李煜和王维连作业都不抄了,这必须得站起来看。
怎么突然开始过肩摔了,难道这间教室对张逸而言其实就是八角笼吗?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啊。”司密达感叹了一句,“真是吾辈楷模。”
听到司密达的发言,众人不禁疑惑地看向他。
“你也快了。”李煜无奈摇头。
“这是我不付钱就能看的吗?”胖子愣道。
“如果你是原神六十级,国服马超,体重两百斤以上,瓦罗兰特超凡段位以上,应该可以看。”王维点评道。
“那我是不能看了。”李煜严肃道,“我不符合条件。”
“冷知识,火影玩家无视以上条件。”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逸哥也是会忍者跑的,你要挑战我们木叶的权威吗?”李煜骂道。
“...”
张佳怡就在不远处旁观见此,双眼发亮,连忙掏出相机记录下来,这可是第一次悬浮啊。
虽说她什么CP都磕,但私心而论,她作为沈清辞的贴身闺蜜,还是更希望清辞能成为这场绝地求恋中最终吃鸡的女一号。
那这些照片,都会成为未来有力的筹码。
“佳怡!你怎么还拍照呀!这种情况不应该去救班长吗?”黄豆豆眼见着副班长无动于衷,甚至还贱兮兮地拍照,人都傻了。
“别急别急,清辞说不定正在爽呢。”
“你不去我去!”
黄豆豆猛吸一口气,愤怒狰狞,但她还没王从天降就被张佳怡一只手拎了起来,依旧区宝宝。
而偷拍不成功反被过肩摔沈清辞,此刻正扑腾着双腿脸颊泛红,感觉她作为班长大人的威严都要丢光了。
“放我下来啊,你...”
但张逸却没有把她放下来,甚至还抓起了她另一只手,就这么扛在背上飞奔出了教室。
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当喧嚣离去,余下的只有沉默。
“要不要报警?”过了会后,有人问道。
“这会出人命吧?”
“有可能会。”
张佳怡说着,放下了一脸绝望的黄豆豆,摸着下巴思忖着,“但是多一条还是多两条,就要看清辞的天赋了,双胞胎的概率应该比较低。”
“啊?”
“哎呀哎呀,没事没事,收拾书包回去啦~明天上午上完不就放假了嘛?”
“哦对,明天还有语柔的生日。”
“话说语柔呢?她订了哪的蛋糕呀?”
“就校门口那家蛋糕店的吧,味道不错,但我觉得老板服务态度不行。”
...
校门口,仍是串串香小吃摊。
老板看着和昨天相同的阵容,叹了口气,希望今天闺蜜俩别打起来,不然他这小摊可受不了。
“眠眠,你去上个厕所怎么上那么久?”
有了昨天的事,白酥雪对李允眠多少会有一点芥蒂。
尽管她告诉自己,允眠只是按照她说的去做而已,那些亲昵的举动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如果一定是一个人有错,那错的还是她。
毕竟,是她让李允眠被张逸占了便宜。
可是,她一想到昨晚的场景,想到两人留下她去垃圾站时的绝望感,她就是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看待李允眠。
总是会抱有一丝警惕。
“因为上完厕所之后,看到嘉豪了...”李允眠眨了眨狐狸眼睛,“就看了一会会。”
“张逸?”白酥雪愣住,柳眉瞬间拧紧,“你去看他干嘛?他长得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李允眠歪了歪脑袋,指尖搭在唇畔上,“酥雪,你不是很讨厌长得丑的男生嘛?那你为什么和张逸玩呢?”
“...”
白酥雪没法解释,她并不是讨厌长得丑的男生,只是因为她从小看到的就是张逸这样的天花板。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年少的时候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这句话是正确的。
就好比是她,认识了张逸后,百分之九十的影视剧都看不下去,觉得那些电视里的奶油小生和张逸一比简直是丑到批爆,一个个在电视里给她挤眉弄眼的看得她恶心得要死。
差不多十岁开始,她就不看电视剧了,干脆和张逸一起看动画片,看看蛊真人什么的。
虽然大部分看不懂,但张逸看小说的时候会进入那种入定的状态,不管怎么喊他都不会有反应,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这还挺好玩的。
白酥雪甚至试过只穿着黑丝在张逸面前晃,张逸却仿佛没看到她似的,只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蛊真人,一边看一边流口桀桀桀地笑。
所以,以前在家里就经常有这种魔幻的场景,张逸在看小说,而她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在张逸面前晃荡,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用脚踩张逸他都还面不改色。
每次她想看看张逸有没有瞒着她打架了,想看看身上有没有多一道伤疤的时候,都会给张逸的起点账号充点钱,让张逸看小说。
等张逸入定了之后,她便可以随便检查伤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且张逸还没有印象发生过什么。
但这时候就是不能突然拿走张逸的手机,不然...呃,万一干坏事然后四目相对,就挺尴尬的...
“雪雪?在发呆吗?”李允眠伸手在白酥雪面前晃了晃,“你怎么笑得这么银荡呀?”
“啊...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白酥雪洒然,转而又绷着脸,“你看到张逸了,然后呢?”
“我看到他...在跟女孩子打架。”
听到只是这样,白酥雪暗暗松了口气,张逸狠起来不论性别都是一样打。
“...没被人打死吧?”
“不知道。”李允眠坐下,对上白酥雪的眼睛,“酥雪,你还要我去跟嘉豪玩吗?”
“...你昨天不是没跟他玩在一块吗?感觉急不得,得慢慢来了。”白酥雪想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一切照旧。”
“噢噢,那我怎么样都可以吗?”李允眠打开手机,划拉着屏幕。
“你自由发挥吧,就记住我教你说的那些话,他肯定受不了。”
“雪雪,可万一他真的喜欢我怎么办呢?”
“喜欢你也正常,他很好色的。”白酥雪皱着眉思考了会,语气却有些不自然,“你正常拒绝就行。”
“那雪雪你不会难过吗?”李允眠又追问着,似乎要刨根问底。
问到这,白酥雪怔了下,凝眸看着李允眠,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闺蜜似乎话里有话。
“你指的是...”
“如果嘉豪喜欢我,感觉雪雪会难过。”李允眠目光楚楚,“所以我有点不太敢。”
“噢...没关系。”闻言,白酥雪心中的那块疙瘩都化了大半。
明明闺蜜还在替她着想,她却因为张逸去吃闺蜜的醋,真是太不要脸了啊。
“真的没关系吗?”李允眠抿着唇,狐狸眸子流露出几许挣扎和害怕的情绪,“因为今天雪雪就有点冷落我,我不想被冷落...”
“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
白酥雪深吸了一口气,“我跟你道歉,以后不会这样了,真的,而且你本来就没必要怕,我不喜欢他的,和他只是比较熟而已。”
“那我们拉钩~”李允眠伸出小指,俏脸上的表情一秒切换到甜美的笑容,“你不能生我气哦~”
“那肯定啊,是我让你帮忙的,我还生你气的话你可以随便骂我~”白酥雪伸手跟闺蜜拉钩。
两人拉完钩,又恢复了往日的愉快,同吃着一碗鱼丸,说说笑笑,聊着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话题。
只是,时不时的,李允眠会看一眼手机。
手机里,正是一男一女背靠栏杆的照片,女孩不施粉黛,脸颊绯红,喘着气,男孩则戴着眼镜咄咄逼人。
看样子,就像是吵架的小情侣。
“眠眠,你又在看那种漫画吗?”白酥雪问。
“嗯...差不多呢。”
李允眠将手机屏幕熄灭,放在大腿上,低头喝了一口串串香的汤,满足地道:
“好喝~”
“?”白酥雪愣住,“眠眠,你不是喝不出味道吗?”
话落。
李允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看着白酥雪错愕的眼神,心脏停跳了一拍,身体里窜过一阵冰流,连解释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这时...
“我去!又在背着我偷吃!”张逸在人群里一个滑铲杀了出来,扬起一片尘土,“草,一个丸子都没了?!”
白酥雪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和张逸打打闹闹。
“我和我闺蜜吃什么你管得着?”
“我怎么管不着?你趁我住院就在学校交了闺蜜,你这是赤裸裸的背叛!你必须补偿我!”
“这算什么背叛啊?我和女孩子交朋友也算?”
“对啊,我都没有和女孩子交朋友,为什么你可以和女孩子交朋友?”张逸哼道,“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傻逼。”
背叛...
李允眠的肩膀颤了颤,她捂住胸口,低垂着脑袋,粉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是冷的。
原来,漫画里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会这么刺激。
“诶眠眠。”白酥雪突然又转身拍了拍她,“张逸他明天要去垃圾站捡垃圾,提前跟你打个招呼。”
“哦哦,捡垃圾...”李允眠眸中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好啊好啊,我可以陪他去的。”
“不要。”张逸拒绝得尤为果断,“我要自己去,只是来通知你一声而已,别自作多情!”
“你怎么跟我闺蜜讲话的?”白酥雪踹了男生一脚,“你是求人家帮忙,还这么拽?”
“没关系啦...他开心就好~”李允眠连忙摆摆手,“别打他嘛~”
“看在允眠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自己去挑点吃的吧。”
但张逸却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李允眠一眼。
“怎么了吗?”李允眠甜甜地笑。
“没什么。”张逸面无表情,看向白酥雪,“明天下午放学我不回家啊。”
“你捡完垃圾就回来呗。”白酥雪随意道。
“不行。”
“那你还有什么屁事做?”白酥雪眯了眯眼睛,“我再次提醒你,没钱花了就找我拿,别出去做傻事啊。”
可这一番话,却并未让张逸有分毫动容。
少年只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闪过流光溢彩,好似藏着一头雄狮,视线绕过小吃摊上浮的烟火,穿过交织的电线,透过下沉的湿气...
他的视线刚好投向学校的宿舍楼,那里,或有一个洗橡皮的女孩在等他。
“我要渡天劫了。”他喃喃道。
“神经病,别乱看女生宿舍啊,下不下头啊你?”白酥雪无语道。
“这个时候看不到好看的,早上才能看到。”张逸反驳道。
“去死啊...允眠说的那个早上在后门偷窥的变态不会就是你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要渡天劫了。”
“轰隆隆...”
闷雷声从阴沉的积云里传出,像是预告着明日的暴雨。
在雨天,张逸总是忍不住忧郁。
但明天,他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