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桔梗山一役,砂隐方面损失惨重,原本比木叶方面的人数优势,已经被大大削弱。理论上只要木叶把剩下的忍者纠集起来,发动强攻,大概率能把野火城拿下。
不过,那样做的代价可能会有点大。
毕竟攻城肯定是比守城费力的。
所以,奈良鹿久的提议,是切断砂隐的补给,围而不攻,同时以罗砂为筹码,通过忍村之间的正式渠道向砂隐施压,逼迫其坐到谈判桌上来。
对此,自来也并无异议。
三上悠自然也一样,毕竟他就是来旁听的,并不负责提供意见,只要到时候安排任务给他就好。
当然,鉴于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自来也并没有急着给他派活儿,而是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好好休整,恢复查克拉。
于是三上悠跑到医疗班那边去帮了半天忙,治愈了一批伤员,期间还借用医疗班的显微镜,看了一眼罗砂的血样一一没错,三上悠和罗砂之前在山崖上待了那么久,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搜集素材。
从种种情况来看,磁遁血继限界的修炼难度,要大大低于灼之类的常规血继,毕竟这个血继是可以非血亲之间稳定继承的,不排除有通过研究将其掌握的可能性。
不过碍于时间有限,各类医疗器材也要先紧着伤员用,所以这番短暂的钻研并未取得成果,恐怕得过段时间再说了。
“说起来......”
三上悠想起了某两个倒霉蛋,“桔梗山那边的情况,应该一切顺利吧?”
地点是桔梗山山谷内。
一座稍显破败的村庄里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焦糊气。
带土、卡卡西,还有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正站在一间民宅前。
他们是在来这些村庄确认情况的时候,遇到了搜寻砂忍残部的根部忍者的。因为之前在村子里已经见过一次这种打扮的人,所以带土这次并没有认错。
嗯,严格来说也认错了,因为带土不太分得清根部和暗部。旁边的卡卡西隐约看出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多说。
至于他们几人一起站在这里的原因......
则是因为两个砂忍——
此刻,民宅的房门大开,可以看到里面挤着七八个瑟瑟发抖的村民,有老有少,脸上写满了恐惧。
那两个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砂忍背靠墙壁,站在门口一侧,手中掐着引爆符的印诀,而那些引爆符,则是密密麻麻地贴在屋内墙壁,还有村民们的身上。其中一个砂忍嘶声吼道:
“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们就立刻引爆,让这些贱民全部给我们陪葬!”
“......可恶!”
带土睁着双勾玉写轮眼,被村民们的哭喊声弄得心烦意乱,额头冒汗:“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放下起爆符,出来投降,我们不会杀死你们的!再这样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哼,死就死,总要拉上几个人陪葬!”
砂忍的表情依旧凶狠。
卡卡西没有做声,只是在旁边运转大脑,思考着使用瞬身术或者分身术干扰对方的可能性,但是不管怎么想,风险都很大,稍有差池就是满屋人命,很难做出决断。
眼看着双方话不投机,谈判陷入了僵局,
那名根部忍者忽然嗤笑了一下,动了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和交流,后者一个瞬身术发动,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其中一名砂忍的侧面,在后者愕然抬头的瞬间,手中苦无一挥,精准而狠辣地抹过了对方的咽喉!
鲜血喷溅!
“不!”
另外一名砂忍目眦欲裂,在同伴的死亡刺激下,露出一个疯狂而绝望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结下了引爆符的印:“一起死吧!”
嘭——!
最后一秒,根部忍者面露惊骇,没有再次上前,而是直接朝着远处撤离,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躲掉起爆符的冲击。
不过,带土和卡卡西就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了。
火光亮起的一瞬间。
卡卡西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雕刻着狗头的土墙平地而起,横亘在卡卡西和带土面前。
下一刻。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整个房屋!卡卡西和带土因为有土流壁的阻挡,没有被冲击到,但是整个房屋却被猛烈的爆炸掀翻,炽热的火焰和浓烟滚滚而出!
“不好!房子塌了,快救人!”
带土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抬脚冲向火场,徒手去扒拉滚烫的木头和瓦砾。
卡卡西则是施展“水遁·水乱波”,吐出水流浇向了燃烧最猛烈的地方。
不过,在近距离受到起爆符的轰炸,然后又被倒塌的房屋当头砸落的情况下,这些民众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就算真有一两个有气的,现场没有医疗忍者,也不可能救活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带土和卡卡西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旁边。
根部忍者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确认两个砂忍都已经死亡后,就准备离开,继续搜索其他可能存在的砂忍溃兵。
“喂,站住!”
带土被脚步声吸引回头,目眦欲裂地看向了那名根部忍者,大声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了两个砂忍,把他们全都害死了!这可是一屋子无辜的人命啊!在你眼里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根部忍者停顿了一下,撇了一眼带土:“忍者的世界,只有规则与任务,没有无谓的感情。他们的死亡,是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和潜在的威胁,妇人之仁只会害死同伴。
“这个道理,你的带队上忍没有教过你吗?真是可笑。”
说完,他不再理会带土,身影径直消失在门外。
“你……………!”
带土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那个冷血的根部混蛋理论。
“带土!冷静点!”
卡卡西还在努力地尝试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