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三上悠第一时间把视线投向旮旯系统,想要看看“治愈术”开出的特性究竟如何,是否抵得上他这段时间的努力。
这一看,就见几行文字,在眼前依次划过:
【治愈术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100(心心相印)】
(已获得阶段奖励4次:体质+4,特性·生机之种:你的治愈术已经炉火纯青,可在治疗伤口时,消耗一定量的查克拉,在被治疗者体内形成一枚“生机之种”,该种子可以大幅提升伤者的细胞活性和疾病抵抗能力,促进伤势
愈合,并间歇性记录伤者的生理状态,在伤者受伤至一定限度时,可一次性消耗该种子,在十秒钟内将身体回溯至记录中的最佳状态。
注1:“生机之种”同一时间最多存在5枚,可凭主观意愿决定是否生成;
注2:残肢断臂类型的伤势,需肢体尚在身边,且具备细胞活性,才能触发“回溯”)
“……………卧槽!”
三上悠仔细看了一遍这段说明,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生机之种”特性,单看前半部分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愈伤烙印”的加强版。
但是后半部分,就不一样了。
什么叫“回溯生理状态”?
难道说………………
这玩意还能在体内自动存档,伤重时直接触发回档功能,瞬间从残血变成满血?
那可就有点让人吃惊了,直接相当于第二条命!
三上悠没敢随便使用这个特性,而是先挑了个没人的时候,在自己身上尝试了一下。
他先给自己种了个“生机之种”。
确认完成后,才给自己胳膊上来了一刀。
随着锋刃划过,三上悠手臂上的皮肉翻开,鲜血横流。
几乎是在伤口出现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冷流,从他的丹田部位生出,沿着体内的经络,迅速流向了伤口所在。仅仅数秒钟后,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到恢复如初。
抹去血液查看时,刀口的印子轻到看不清。
“咦?这么快?"
三上悠有点惊讶,于是又依次刺穿了自己的掌心和大腿,细细体味。
“原来如此………………”
“生机之种’扎根于丹田部位,在那里生长成形,每当身体受伤时,它就会自动触发,一般的皮肉伤几乎都能在几秒钟内愈合,伤到骨头的话会慢一些,但也不会超过半分钟……………”
“只要单次受伤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生机之种’就不会一次耗尽,只是短时间内多次使用后,痊愈速度会有所减慢。
“而且这颗种子貌似具备一些成长能力,可以自动吸收宿体的查克拉,生长壮大,就像是从树苗长成大树,再反哺宿体......”
“有意思。
三上悠犹豫了片刻,到底没敢给自己心口,或者别的可以致命的地方来一刀,试试“回档”的能力。
毕竟那有点太激进了,他又没有受虐倾向。
只能等个机会,在别人身上试试。
但也不能乱试。
毕竟这个能力,理论上就是个另类版本的仙人体,堪比千手柱间的自愈能力,如果随便使用,被有心人觉察,带来的麻烦恐怕远大于好处。
最好先等一个信得过的熟人,再做尝试,比如野原琳,或者家里的老父亲三上田岛。
三上悠这么想着。
原本,三上悠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可能没机会使用“生机之种”了。
似乎是天意作祟,一个“测试”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仅仅是在三上悠开启特性的第二天,下午,医疗营帐的布帘被猛地掀开,几名浑身浴血、神情疲惫的木叶忍者抬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嘶吼着:“医疗忍者!快!快抢救这个重伤员!”
“………………爸爸?!”"
野原琳手中的绷带“啪嗒”掉在地上,随即脸色煞白地看向担架,整个人都陷入了慌乱。
没错。
担架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野原广志。
他此刻的模样有点惨不忍睹,整个人身上扎着不下三四根苦无,和十几支手里剑,左肩上还有两处刀剑的贯穿伤,周围皮肉翻卷,呈现出不祥的紫黑色,显然是中了毒。
这个样子,俨然是失血过度加上剧毒侵蚀,被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濒临休克,呼吸显得微弱而急促,难怪会让野原琳一下子陷入慌乱。
这会儿,野原琳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飞快地冲过去。跪在担架旁,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父亲,却又害怕会加重对方的伤势,一时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爸爸....怎么会这样………………”
“是砂隐的傀儡部队,他们用了毒和特制的钢丝陷阱,广志为了掩护我们小队突围,所以......”
抬担架的其中一名忍者喘着粗气,语速飞快地解释,脸上满是愧疚和焦急。
这时,三上悠插了进来:“琳,冷静一点,现在是关心则乱的时候,先想办法处理伤口,拖下去才会变得更麻烦!”
“嗯!”
野原琳也是果断的性格,在短暂的六神无主后,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吩咐那几个忍者把人抬到病床上。而三上悠则已经为野原广志扎了一针解毒剂,开始检查他的伤势,眉头紧锁起来。
老实说,情况确实很糟糕。
野原广志的伤势,比外表看上去要严重,除了贯穿伤以外,那种毒素已经侵蚀他的内脏,单纯的注射解毒剂已经不足以根治,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将毒素祛除。
“琳!准备清创!我来取出广志叔叔体内的毒!”
三上悠果断下令。
野原琳用力点点头,然后迅速进入状态,拿起消毒器械开始处理父亲身上相对表浅的伤口。
三上悠则是拿起手术刀,干脆利落地一刀划开了野原广志的侧面皮肤,再结出“细患抽出之术”的印,指尖泛起柔和的绿光,精准地探入对方体内,将那些致命的毒素捕捉、分离出来,扔进旁边的污物盆中。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稍有不慎就可能伤及神经或血管,所以三上悠做得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