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悠这么想着,下意识地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好笑。
不过,“旗木刀术”似乎并不觉得这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做出回应:
【旗木刀术:所谓“须佐能乎”,也只不过是瞳力的凝结物罢了,世间武艺,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只要刀术足够凝练,就算是神明,亦可一刀斩断!】
“......真的假的?”
三上悠将信将疑。
老实说………………
他心里对“旗木刀术”的定位,并不算太高。
毕竟当年的旗木朔茂,已经算是这个领域内的宗师级人物了,但实力也只是偏科影级,也就是专精刺杀,杀人如砍瓜切菜,但是面对大范围AOE,还有尾兽和大型通灵兽的时候,缺乏应对手段。
波风水门其实也是类似的定位。
只不过后者练了一手封印术,加上与妙木山的蛤蟆签订的契约,还有正在开发的“螺旋丸”,在怪物出没的高端局仍然拥有一战之力。最次也能拼个一换一,就像对付九尾的时候。
因此,
三上悠寻思着“旗木刀术”的极限,可能就是个plus版的白牙。
对付一般局面够用,但要是遇到须佐能乎、尾兽玉,那就没法玩了。总不能用刀去跟高达对砍。
可现在听起来......
“旗木刀术”练到顶,好像还真能跟须佐能乎碰一下子?
也不排除是在吹牛。
毕竟,要是骨架形态的须佐还好,志村团藏就曾经用风遁对其造成过伤害,还有五影也曾经设法击碎过宇智波斑不太认真时,使用的须佐。
但,如果面对的是第三形态以上的那种须佐,甚至是完全体的须佐,那么情况就另当别论了。很难想象一把刀,能斩断那玩意,就算“刀术”层面能做到,估计白牙短刀的材质也支撑不了。
嗯......这么说起来,三上悠现在这把刀还是从卡卡西那里借用的,估摸着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有足够的钱自己打造一把忍刀,把白牙短刀还回去。
或者能从哪里抢一把刀过来,比如雾隐村的那七把忍刀就不错,或者铁之国可能也有一些不错的刀,可以弄几把来当作备用…………………
眼下。
“旗木刀术”似乎不在关于须佐的问题上多言。
三上悠也没再追问,只是一边往回走,一边跟其他几个术聊了聊,刷了刷日常好感。
如今,三上悠已经有6个满好感度的忍术了。
两个火遁,一个水遁,再加上三身术。
“治愈术”其实也快了,只不过因为“特殊事件”卡着,最后一点未能达到。不过“眷恋”阶段的“治愈术”也完全够用了,只要不遇到像加藤断或者干手绳树那样的情况,一般伤势都能治好。
“下一步,先把龙火之术和水阵壁的好感度刷起来吧,看看等凑齐三个满好感的火遁后,能不能开个‘羁绊......”
“神经活化术”急不来,得等大蛇丸那边的进展......”
“还有封印术和通灵术......”
三上悠寻思着,回头去找纲手聊聊,看看能不能先把湿骨林的契约要过来。毕竟这个不像“阴封印”和“百豪之术”那样有门槛,只要会通灵术就可以用,也算是给即将到来的二阶段忍战,增加一份保障。
至于千手一族的传承之类的,那就得等等了。要学的东西那么多,总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木叶村的气氛渐渐绷紧。
忍界大战进入二阶段,以及砂隐和云隐结伴进攻火之国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不少木叶村民,都对砂隐和云隐破口大骂,嘀咕着三代雷影和风影怎么这么坏啊。
——嗯,三代风影这会儿应该已经变成赤砂之蝎手里的人傀儡了,只不过因为后者将消息封锁起来了,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这一情况,得等到十几年后蝎再次现身,并使用出三风傀儡的时候,才会得知真相。
伴随着这几份消息出现的,还有一份份征召令,雪片般飞向各大忍族与平民忍者家庭,一队队忍者收拾妥当,告别家人,前往集结地点,准备奔赴西南与东北两处骤然吃紧的边境。
野原家的气氛也有些沉重。
原因无他。
野原广志,名字赫然被列于西南战场的增援名单上。
这也正常。
野原广志的实力,在中忍里面算是不错的,此前的任务履历也算是比较丰富。在木叶开始进行战争动员的大背景下,自然很容易被选中,执行这种任务。
对此,野原琳有点担忧。
不过,野原广志自己就表现得洒脱多了,一再安慰自家女儿,直到出发的时候,还一脸温和地伸出手掌,揉了揉野原琳的头发:“别担心,琳。爸爸可是中忍,经历过不少风浪了。”
“而且,多亏了你和悠君,爸爸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会的忍术都多了不少呢。”
没错。
三上悠此前曾经把“水阵壁”和“水龙弹”教给野原琳——当然,都是常规版本的忍术,而特性是没有办法教授的。
在此之后,野原琳征得三上悠同意,又把这两个术教给了自家父亲。
所以,如今的野原广志,忍术储备比先前提升了不少,实力也因此又往上迈了一个台阶,已经达到了精英中忍的水平。只要不遇到过于强大的敌人,一般情况下保命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跟三上田岛那种直接退役的就没法比了。不过后者属于是占了一些运气,那种经历一般人恐怕复制不了,大部分可能中途就嘎巴死掉了,等不到后面的改命。
此刻。
野原广志在家门口和自家女儿道别,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三上悠,眼神变得郑重:“悠。”
“是,广志叔叔。”
三上悠站直了身体。
“琳这孩子,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野原广志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而恳切,带着一个父亲最深的托付,“我不在的时候,请你......尽量保护好她。这不是要求,只是一份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