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点。”
作为猿飞日斩的儿子、木叶当前的“太子”,阿斯玛的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
“决定进行这次考试后,父亲......三代火影那边已经给除砂隐外的三大忍村都发了邀请,目前只有岩隐说考虑参加,另外两家还没有回复。不过,泷隐、雨隐、草隐都已经做出答复,陆续派人过来了。”
“是吗......”
三上悠对阿斯玛所说的情况并不意外。
毕竟,现在的时间点已经快到忍界大乱斗时期了。
随着木叶和砂隐的战事陷入焦灼,其他三个大国都不太坐得住了,云隐在汤之国囤积重兵,随时都有可能南下开战;雾隐也迫切需要用一场外战,来转移“血雾之里”的内部矛盾;
只有岩隐,因为有大野木这个老阴比坐镇,目前还比较沉得住气,所以才会跟木叶虚与委蛇一下。
至于雨隐之流…………
要么是木叶的附庸势力,要么是无法对自己命运做主的墙头草,无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也只能迎合一下,来点人意思意思,顺便趁这个机会,收集一下有关木叶的情报,看看有没有机会待价而沽。
正说着,
三上悠将视线往旁边挪去,注意到几个头戴草忍护额的忍者从旁边路过,双方短暂四目相对了一刹,然后后者就立刻挪开视线,眼神中能看出明显的警惕和敌意。
“说起来......”
漩涡香磷的母亲,这会儿应该还在草忍村吧?
三上悠忽然想到了这一茬。
在忍界各个隐村中,草忍属于比较抽象的一个,又菜又爱玩。
虽然草之国的地理位置确实很难受,被夹在了火、土两国之间,可但凡草忍有一点脑子,也不会想出拿漩涡香磷母女当吸血包用,最后硬生生把其中一个喝死的操作。
这种“可持续性涸泽而渔”的做法,不亚于在得到一个开眼宇智波投奔以后,把他的眼睛抠出来按在自己眼眶上。
从香磷能觉醒“神乐心眼”和“金刚封锁”来看,其母亲的天赋很可能也不低,而且这个时期年龄应该不算太大,需要过几年才能生下香磷。如果将这则情报,告知波风水门或者纲手.......
应该算是大功一件吧?
不知道能不能借此找猿飞日斩再要几个新术,甚至翻看一下《封印之书》?
如果,把正篇以外的野史也算上...………
那草隐村可能还有个“极乐之箱”。
这玩意更是重量级,按设定是源自六道仙人的忍具,其量级不亚于尾兽,很有研究和利用的空间。
三上悠心里暗暗盘算着,与阿斯玛道别,然后又跟带土和卡卡西道别,和野原琳一起回到了平民区。
这时,三上家没人。
这也正常。
毕竟三上夫妇都是有工作要干的,一个在木叶图书馆上班,另一个则在从零开始学着做生意。从“生可乐”的火爆程度来看,三上田岛这段时间应该挺忙的,说不定三上葵也在帮忙。
于是,
三上悠放下行囊,从里面挑出一个提前备好的纸包——这玩意是他在西南边境买的伴手礼,分别是几样边境地区的特色点心,和一副由他亲手写就的卷轴,带着这些东西,三上悠去了一趟隔壁的野原家。
“是悠啊,你回来了!我刚见到小琳,正在聊着呢,快进来坐坐!”
野原广志一见到三上悠,就声音洪亮地招呼他进屋,“这段时间你们在前线辛苦了,终于能休息一阵子!琳她妈妈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儿吃饭吧,添双筷子的事!”
“广志叔叔客气了。”
三上悠礼貌地问好,将手中的伴手礼递过去,“这是胧月城的特产点心盐渍樱花,和野火城的岩蜥肉干,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哎呀,你看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生分………………”
野原广志又说了几句,这才注意到“伴手礼”中的那副卷轴:“这个是...………”
“哦,是《水阵壁》。之前承蒙您赠予《水分身》和《水乱波》的卷轴,对我帮助很大。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个,希望您能收下。”
"?!"
野原广志吓了一跳。
“水阵壁”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色,而是货真价实的B级忍术。
虽然是防御性质的忍术,但含金量也很足。一般的中忍,除非立下什么重要功勋,否则是没什么机会通过正常渠道接触到这种级别的术的。所以野原广志的惊讶溢于言表,连连推辞。
不过......
对于三上悠来说,这只是针对对方当初雪中送炭的恩情,给予的回报罢了。
“......这也太贵重了,那两卷基础忍术卷轴算不得什么,怎么能收你这么重的回礼?。”
野原广志还有点迟疑。
但三上悠语气诚恳:“只是一个忍术而已,没什么。当初若非您的那两幅卷轴,我在水上的基础也不会那么快打好,现在外面的局势越来越混乱,说不定哪天新的战争爆发,您也会上战场,所以......”
“那好吧。”
野原广志被说服了。
在把卷轴收下后,野原广志重新将目光投向三上悠,语气感叹:“悠,你这段时间的进步可是不得了,我刚才听琳说,你们在边境遇到过千代,而且你还亲手俘虏了一个砂隐村的上忍,真是了不起!
“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再过两年,我就该喊你三上上忍了呢,哈哈。”
“还有那个‘木叶生可乐,听说也是你弄出来的?这段时间田岛和葵可是忙坏了,天天送货都来不及,最近就连一乐拉面和烤肉Q,都专门推出了‘可乐套餐”,让很多村民赞不绝口呢!”
听着野原广志的夸赞,
三上悠一脸谦虚:“广志叔叔过奖了,可乐的事,主要是纲手大人帮忙改良配方,还有我父亲在努力经营,我只不过是出了个点子而已,实在不敢居功。”
“哈哈,年轻人懂得谦逊是好事。行了,你这几份礼物我就收下了,明晚我请客,去烤肉Q,我们两家人聚一聚,庆祝你们两个小辈平安归来!到时候叫上你父母,一定要来!”
“好的,我一定转告他们。”
三上悠应承下来。
之后,三上悠看向野原琳:“琳,我打算去拜访一下纲手大人,你要一起去吗?”
“好啊!”
野原琳欣然答应:“我也给纲手大人买了一份伴手礼,一起送过去吧!”
当下。
三上悠和野原琳结伴出门,各自带了点东西,去往木叶医院。
纲手不在。
不过,猿飞琵琶湖是在的。
后者也是高级医疗班的讲师,和三上悠两人算是有点师生情分,而且身上还担着“火影夫人”的身份,所以两人特意上去拜访了一下,拿出从边境带回来的伴手礼,聊表心意。
在得知三上悠和野原琳还准备去找纲手的时候,
猿飞琵琶湖咳嗽了一声,有点不自然地说道:“小纲她......这两天有点事情,可能没时间见你们,你们就不用去千手族地白跑一趟了,先回家休息吧。我遇到她的话,会跟她提起你们的事的。”
“嗯?”
三上悠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他的下一个目的地,确实是千手族地。
毕竟纲手是他当前抱上的最粗的大腿,此前没回来就算了,既然回来了,肯定是要联络一下感情的。
而且三上悠手头还有几件事情,要找纲手帮忙,譬如“灼遁”的研究,还有“生可乐”的后续推广。
既然纲手不在木叶医院,也不在千手族地.....
“額......”
三上悠大概猜到纲手在哪里了。
“琳,你先回家吧。
走出木叶医院后,三上悠对身边的野原琳说。
“诶?那悠你呢?”
“我去见几个熟人,晚点儿再回去。”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跟你随便走走吧!等你做事情的时候,我会在外面等待,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可以吗?”
野原琳双手合十,眨着眼睛,小声问道。
“也行吧。”
三上悠的本意,是担心自己去的那个地方不好,带坏了野原琳,而且他的判断有可能不太准确,如果猜错了,会白跑一趟。不过既然野原琳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再坚持。
当下。
两人转身朝着村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块区域位于木叶的一隅,距离居民区比较远,随着距离靠近,两人就听到喧嚣的人声在耳旁响起,空气中混杂着酒气和浮躁的气息,隐约能看到“赌”的招牌出现在视野中。
野原琳起初还有些茫然。
但当她发现三上悠目标明确地走向一家门口站着守卫的赌场时,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悠君......我们这是要去......赌场?”
这里......
好像不是他们这个年龄段该来的地方吧?
就在这时。
旁边几个刚从赌场出来的路人的声音飘了过来:
“啧啧,纲手大人今天手气可真背......”
“谁说不是呢,我看她押的那几桌,把把输!这都第几轮了?”
“少说输了这个数吧?”一个路人比了个“五”手势,“我看她那架势,是不输光不罢休啊......”
“唉,要不怎么外面都偷偷叫她‘大肥羊呢......”
""
野原琳瞬间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彻底懵了。
等会儿......纲手大人?赌钱?还输了很多??
这几个词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野原琳下意识地看向三上悠,却见他脸上并无多少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看来就是在这里了。进去吧,琳。”
“喂,你们两个先等等,这里不让小孩子进………………”
赌场门口的守卫喊了一声。
三上悠随手用了个变身术,将自己变成了二十来岁的模样:“这样可以了吗?”
“是忍者啊......那没事了。”
虽说忍界有着20岁成年,未成年时期禁酒禁赌的规定,但这种事情只是原则上的,尤其是对于忍者来说,只要情况不太严重,那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分严苛。否则阿斯玛也不会早早学会抽烟。
当然,那位守卫还是提醒了三上悠一句,让他别乱上桌,小心输光了零花钱,回家被父母责骂。
接着。
三上悠推开那扇雕刻着骰子和牌九图案的大门。
赌场内部的光线略显昏暗,但声音却很喧闹,各种赌具的碰撞声、赌徒的呼喊咒骂或狂喜尖叫,彼此交织在一起,加上那随处可见的烟草味,和钱币的光影,共同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氛围。
三上悠目光逡巡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一张大圆桌。
只见纲手正毫无形象地撸起袖子,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啪”地拍在赌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白皙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输红眼的不甘:“开!我就不信了!这把一定是大!”
庄家面无表情地掀开了骰盅:“二、三、四......九点小!”
“啧!又输了!”
纲手懊恼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闷响,震得旁边几个小筹码跳了跳。
旁边几个赌徒看着这位木叶公主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样子,都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
“一、二、三......还有最后几千两,再来一把!输光了算逑!”
眼看着纲手推出面前最后的筹码,准备梭哈。
挤到旁边的三上悠轻咳了一声,开口道:“纲手大人。”
"?!"
纲手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看到三上悠和野原琳,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咦,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村的,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三上悠面色如常。
但野原琳的表情就比较复杂了: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心目中那位威严强大、救死扶伤的医疗圣手吗?
纲手似乎捕捉到了野原琳的失望,当即反应过来,一把将手里的骰子丢了出去,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前辈的尊严:“哎呀,这、这是谁把骰子放我手里的?
“那个......琳、悠呀,你们别误会,我平时不常来这种场所的,今天只是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