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可以说是出乎意料地顺利。
在宇智波诚的居中调停下,漩涡水户终于成功地和九尾达成了和平约定,实现了初步和解。
如此一来,后续的好处自然是立竿见影的。
对于漩涡水户而言,她再也不需要像过去那样,时不时就要花费精力和查克拉,去压制着体内随时可能暴走的九尾。
而对于九尾来说,这同样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虽然目前还是没能彻底离开这个封印空间,但在有限的牢笼里,好歹是获得了部分的活动自由,终于能安安稳稳地趴着睡个好觉了。
至于那只还缩在角落里面壁掉小珍珠的二尾猫猫....它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
在最初的时候,二尾猫猫可是狠狠过了一把瘾,让九尾的心态彻底破防,并且还在青铜门外狠狠地跳脸嘲笑了一波,把以前在尾兽鄙视链里受的那些窝囊气,全都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只不过后来,由于二尾猫猫这只猫一直管不住自己的嘴,为了图一时的嘴嗨,差点坏了今天这场和谈大事,这才惨遭宇智波诚的镇压,痛失了整整一个月的猫薄荷。
虽然没能完美地达成自己的全部目标,但要说上一句“基本成功”,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既然双方的协议都已经达成,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对了,九喇嘛,我记得你们尾兽之间,不是一直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专属精神交流空间吗?以后要是待在这里觉得闷了,可以多找二尾聊一聊。
“没必要见面就是这么剑拔弩张嘛....”
宇智波诚眼见现场的气氛已经缓和得差不多了,也随口说了几句场面的话。
“哼....算了吧。”
“二尾这只猫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故意想在自己面前炫耀。我要是主动去找它,肯定又要被它故意找茬。”
九尾的眼睛瞥向还在角落里面壁自闭的二尾猫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宇智波诚的提议。
它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被漩涡水户这个女人封印到了体内,每天只能趴在这暗无天日的破牢笼里。按照今天的约定,只有熬到漩涡水户寿终正寝之后,它才能有机会重新获得自由,去享受外面的阳光和新鲜空气。
而这只运气好的蠢猫,每天在晓忍村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到处溜达。
它们俩现在的待遇,那简直就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今天也就是宇智波诚正好在这里,才强行镇压了这只蠢猫。
要是真的让它们九只尾兽,一起在那个专属的尾兽精神空间里碰头见面....那没有了宇智波诚的压制,二尾这只猫的嚣张气焰,岂不是要膨胀到完全没有人可以制止的地步?!
九尾光是在脑子里稍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一阵窒息。
到时候,同样在晓忍村吃好喝好、享受着极大自由的七尾重明,说不定会跟着二尾一唱一和挤兑自己。
不仅如此,一尾守鹤那只整天叫嚣着要干翻自己的臭狸猫,估计是要和二尾这只猫‘低山臭水遇知音了,见到自己如今这副落魄的模样,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跟着二尾这只猫一起大声嘲笑自己!
至于其他的尾兽,哪怕不插嘴,也肯定会躲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它这个昔日“最强尾兽”的笑话。
也就是说,宇智波诚口中所谓的“友好交流大会”,真要开起来,到最后大概会变成一场针对它九喇嘛的“批斗大会”!
九尾又不是傻子,它才不会干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
“好吧。”
“那我先告辞了。”
宇智波诚摆了摆手,他也只是随口提了一个建议而已,既然九尾不愿意,那就随便好了。
而在正事都已经办妥后,宇智波诚自然也没有了继续留在这个精神封印空间里的必要。他拍了拍手,弯下腰,一把捞起还在角落里面壁自闭的二尾猫猫,直接退出了漩涡水户的精神世界。
随着查克拉带着这段鲜活的记忆重新回归本体——
现实世界的房间内,宇智波诚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几乎就在意识归位的同一瞬间,刚才在封印空间里还唯唯诺诺,委屈得掉小珍珠的二尾猫猫,在确认了没有九尾那个碍事的臭狐狸盯着之后,瞬间就“原形毕露”了。
它猛地一下子跳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对着宇智波诚就是一顿语言输出。
“宇智波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你在里面帮着九尾那个臭狐狸欺负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要扣我整整一个月的猫薄荷!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你就给我等着吧!回头我就去狠狠揍你儿子!一天打三顿,吃饭睡觉前都得揍!”
二尾猫猫越想越气,瞳孔里满是幽怨,直接放出了最“恶毒”的狠话。
面对这只气急败坏,无赖到开始拿小孩子撒气放狠话的蠢猫,宇智波诚不仅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喊~真是只小气猫。”
“不就是扣你一个月猫薄荷嘛,至于生这么大气?再说了,当时在里面我都给你使了多少次眼色?谁让你自己上头了,管不住那张嘴,叭叭地一直说呢”
“为了顾全大局,我不想办法管住你的嘴,还能有什么办法?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说到这里,宇智波诚又故意叹了口气,看着桌子上气得哈气的二尾,慢条斯理地开启了补刀模式:
“其实吧,现在九尾不在,这里就咱们俩。”
“本来你要是好好撒个娇,求求我,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那所谓的‘扣一个月猫薄荷,我也就当是个给九尾看的过场戏,出来就给你免了。”
听到这话,二尾猫猫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但宇智波诚话锋一转,十分光棍地摊了摊手。
“结果呢?”
“你不仅不求我,一出来居然还敢在这儿张牙舞爪地威胁我?”
“我这个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既然你非要来硬的,那就没得商量了!这一个月的猫薄荷,扣定了!”
“哦对了,关于你要去揍我儿子出气这件事....随便揍,请务必加大力度!反正你打的是我儿子,又不是打我。他实得很,正好全当是给他做抗击打训练了,我谢谢你啊!”
宇智波诚一边嘴里面这么说着,一边甚至还贴心地伸出了手,做了一个“您请便”的姿势。
“你这个大混蛋!!!”
“呜呜呜....宇智波诚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椿雫,说你又欺负我!让她来收拾你!”
放完这几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二尾猫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下桌子,“嗖”地一下直接顺着窗户跑出了房间。
它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了,生怕再跟宇智波诚多说两句,自己又要被气一顿。
“这只猫....还真是不经逗啊。”
宇智波诚望着二尾猫猫那逃之夭夭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旁的床榻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刚刚从精神封印空间里恢复意识的漩涡水户,缓缓坐起了身,她安静地看着刚才宇智波诚和二尾猫猫的嬉戏打闹,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们俩的关系,还真是好啊。”漩涡水户轻声感慨道。
“毕竟也相处了好多年,二尾这只猫一直都是这种欠收拾的性格,习惯了。”宇智波诚转过身,十分随意地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轻松。
“诚,今天的事情,真的要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有你在这里从中斡旋,恐怕以九尾那个桀骜不驯的倔脾气,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松口的。”
“不然的话,我以后还得继续日夜不停地警惕着它....你今天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漩涡水户正了正神色,真诚地朝着宇智波诚低头道谢,语气中带着如释重负。
“小事一桩而已,水户大人言重了。”
“能促成人类与尾兽的和平共处,也是晓忍村一直以来的诉求。”
宇智波诚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十分谦虚地揭过了这个话题。说罢,他便顺势站起身准备告辞:“那么水户大人,既然九尾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接下来还有其他吩咐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先告辞了....”
“不!等等!”
还没等宇智波诚把话说完,漩涡水户突然出声,语气急促地打断了他。
她并没有丝毫要放宇智波诚离开的意思。
相反,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漩涡水户脸上的那抹温和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严肃。
对于漩涡水户来说,今天特意找宇智波诚过来,解决九尾这个隐患,其实不过是顺带的开胃菜而已。
她今天真正的核心目的,是要和宇智波诚彻底摊牌,把千手扉间在千手柱间病逝的那天晚上,嘴里说的那些充满防备与忌惮的话,搬到台面上来说清楚。
千手扉间一直都在强调宇智波诚的极度危险,认定他不仅藏着极为可怕的阴暗面,甚至还有吞并木叶的野心,将晓忍村视为木叶未来最致命的隐患。
而经过今天的相处,以及连尾兽都对宇智波诚如此信赖,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千手扉间嘴里说的那些关于宇智波诚阴暗的一面。
漩涡水户更愿意相信自己今天亲眼看到的一切。
所以,那些事情她必须要亲自来确认。
带着这样复杂的思绪,漩涡水户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继续开口。
“诚,拜托你先坐下。”
“其实....解决九尾的隐患,只是我今天特意叫你过来的其中一个原因而已。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当面跟你说清楚。”
“接下来,你必须要认真地对待我们之间的这场谈话。”
感受到漩涡水户那无比严肃的表情和宛如实质般的审视目光,宇智波诚心里面也是猛地一惊,他心底隐隐约约升起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谈话,不是什么普通的家长里短。
但眼前的局面,显然是没办法随便打个哈哈,找个借口就能脱身溜走的了。
于是,在短暂的停顿后,宇智波诚只能默默地把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重新坐回到了那把椅子上。
“好吧,水户大人。”
“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吧,我一定会认真对待的。”
宇智波诚收起了刚才逗弄二尾时那副随性慵懒的姿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很好。”
“诚,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们开门见山。”
“就在不久前,也就是在柱间病逝的那一天之后,扉间私底下找到了我。”
“他向我透露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漩涡水户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为了保全木叶的颜面,也为了隐瞒千手扉间气死千手柱间这个消息,她并没有把那天晚上的真实情况完全和盘托出。
实际上,那些堪称骇人爆料,根本不是千手扉间主动向她交代的。
要不是千手扉间私底下丧心病狂地拿千手一族的族人去做木遁实验的事情彻底败露,被千手柱间当场抓包知晓,导致这两兄弟在大厅里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千手扉间是不会将这些既涉及到宇
智波诚,也涉及到自己的黑料全都说出来。
那时千手扉间属于没招了。
既然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在大哥面前挽回形象,大哥还口口声声说宇智波诚有多么的好,那还不如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把宇智波诚也强行拉下了水。
而此时,端坐在椅子上的宇智波诚,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仅仅只是听着漩涡水户的前半段话,他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就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甚至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千手扉间这个天生邪恶的千手老鬼,不会是把他们之前一起做的那些轻易不能见光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漩涡水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