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火影:劝斑无果,我选择自建忍村 > 第462章 晓忍村的忍者来了,青天就有了!
    第461章 光影大人才是唯一的太阳,只要把你们都杀了,钱一样是我的!
    川口跨前一步,根本没有跟这个管事废话的意思。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份盖有晓忍村官方大印的公函,在所有人面前展了开来。
    「从今天起,晓忍村常态化治安驻防所正式在栖川町建立。凡是涉及恶意欺诈、巧取豪夺、强占平民土地并诱发社会动盪者,皆在晓忍村扫黑除恶」的重点清剿之列。」
    「你们黄家,还有另外两大家族,涉嫌利用天灾,通过伪造高利贷契约,恶意兼併周边四个村落的土地。现在,把所有不合法的契约和帐本交出来!」
    「什么....这....这是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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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管事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交出帐本等于要了黄家的命,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承认,当即便扯着嗓子大声地叫嚣起来:「大人们,你们虽然是忍村的忍者,但做事也要讲律法!」
    「这些契约可都是这群村民们自己按了手印的!拿到哪去打官司我们都不怕!」
    「你们这样硬抢,这是强盗行径....」
    不过川口也懒得听他废话,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狗腿子,说再多也是浪费口水。他只是冷淡地摆了摆手。
    他身后的两名下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等的就是这个手势!
    两人见状瞬间化作两道残影,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朝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护院打手冲了过去。
    而已经四散奔逃在牆角边的村民们,此时全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惊诧眼神盯着场中一切。
    在他们的记忆里,这片地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和黄老爷、和那两大家族对着干....以前也不是没人逼急了想反抗,可那些反抗的人没一个能活下来,全被黄家手底下的黑手害死,连尸体都被扔在荒山野岭里喂了野狗。
    而接下来在祠堂里发生的火併。
    如果这种单方面的碾压也能叫火併的话,更是彻底颠覆了这群底层普通人的认知。
    像他们这样常年被踩在脚底下的底层普通人,处在这个偏远的穷乡僻壤,祖祖辈辈都窝在泥地里刨食。村裡的很多人,甚至一辈子都没有出过栖川町这方圆几十里的村镇。
    对于外面的世界,他们唯一的了解途径,就是偶尔路过的行脚客商。
    他们平时确实在那些人的嘴裡,听说过一些关于「忍者」能喷火吐水、以一当百的威名。但传说终归只是传说,真正在现实里亲眼见识到正规的忍者动手杀伐,对这裡绝大多数的村民来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在他们固有的朴素观念里,打架拼的就是力气和个头,这十几个护院那可都是魁梧壮汉,手裡还都抄着小臂粗的梢木棍。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把几个老实巴交的农户按在地
    上往死里打。
    反观眼前冲上去的那两个年轻下忍,虽然确实是忍者的装扮,但看那略显单薄的身形和稚嫩的脸庞,看上去根本就是两个刚长齐毛的半大毛头小子而已。
    这能打赢吗?
    然后..
    在村民们的视线里,那两个毛头小子就像是两道根本看不清动作的残影,直接撞进了十几个壮汉的人堆里。伴随着一连串骨骼碎裂声和悽厉的惨叫,他们甚至连忍术都没用,单凭熟练的体术,就把这十几号人全部掀翻。
    刚才还生龙活虎,耀武扬威的狗腿子们,此时倒了一地,一个个口吐白沫、抱着断手断脚满地打滚,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村民们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好强,实在是太强了!
    一直跟在川口身后,负责把他们请回村子裡的那几个老农,原本心裡还有些打鼓和迟疑,生怕忍者老爷们也是做做样子。
    此刻看到这满地的狗腿子,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瞬间充满了信心。
    这一次,是真的有人可以为他们主持公道了!
    为首的那名管事已经是被眼前的恐怖场景给彻底吓破了胆,他整个人面如土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后倒腾着退缩,直到后背撞上了供桌。
    川口踩着泥水走上前,面无表情地伸出一隻手。
    他没理会管事求饶的眼神,直接像拎死狗一样,一把死死拽住了管事梳得溜光的头髮,强行把他的脑袋给扯得仰了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隻手从兜裡面掏出了一块怀表,「咔哒」一声弹开表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平民忍者特有的凶狠之色:「说,你们两大家族,还有黄老爷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跟官府勾结的,那些帐本、真正的地契,全都藏在哪。」
    「三分钟之内说不出来,脑袋搬家。」
    「啊!!!」
    管事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剧痛,看着那两个浑身煞气,正冷冷盯着自己的年轻下忍,吓得屎尿都快出来了,当即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哭?!哭也算时间哦。」
    川口冷冷地掐了一下錶盘,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变化。
    不多时,审问完成。
    作为黄家专门的管事,这狗腿子虽然平时耀武扬威,但骨头却软得很,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那点破事全给吐了个乾乾淨淨。
    只不过,这管事到底也只是个跑腿干髒活的小头目。他交代的东西虽然不少,但真正的关键,还是那位躲在大院裡隻手遮天的老爷。
    川口听完供述,随手把记了两笔的口供纸折好塞进怀裡。
    他低头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管事,没再继续动手,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行了,别在这儿装死了。」
    「今儿个我不杀你,留你一条狗命,滚回去给你们那位黄老爷带句话。」
    那管事本以为今天自己铁定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冷不丁一听自己不用死,顿时如蒙大赦。他连滚带爬地跪直了身子,捣蒜般地在泥水裡磕头:「大人您吩咐!小的一定带到!一字不落地带到!」
    川口根本没理会他那副摇尾乞怜的丑态。他转过身,看着祠堂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
    「滚回去告诉那个黄老爷。明天一早,我就会带着人,亲自去镇上拜访他的黄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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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给我把我要的所有东西,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准备好。要是做到了,那
    个时候,我许还能留他一条活命。」
    「不然的话....
    「在这个忍界,还没有我晓忍村杀不了的人!」
    听到这句话,管事连连点头。
    「是是是!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顾不上那些还躺在四周哀嚎的护院打手,像是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祠堂大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栖川町的夜色里。
    深夜,黄家大院。
    不同于镇子外面那些破败阴暗的土屋,这处占地极广的宅院裡此刻依旧灯火通明。
    「老爷....这哪裡是在打我,这分明就是在打您的脸啊!」
    那名连滚带爬跑回来的管事,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趴在地毯上,嘴裡面哭哭啼啼、添油加醋地诉说着今天下午在祠堂发生的一切。
    他额头上的血迹已经乾涸,混着身上的烂泥,看起来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晓忍村的忍者怎么了?难道戴个护额就能不讲王法了!」
    「咱们黄家每年给大名府、给镇长交那么多税银,凭什么让三个外乡人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老爷,您可得给小的做主啊!」
    听着管事那杀猪般的乾嚎,坐在椅上的黄老爷并没有立刻搭茬。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暗纹绸缎长衫,正借着堂前明亮的烛火,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那双刚被下人精心修剪过的指甲,眼底深处,缓缓浮现出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阴翳神色。
    说实话,他确实感到有些意外。
    晓忍村这十年来在火之国是个什么名声,他自然一清二楚。
    那可是连火之国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都要退避三舍的庞然大物。
    他只是没想到,晓忍村那些高高在上的忍者大人们,竟然会閒得发慌,跑到栖川町这种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来给那群饭都吃不饱的泥腿子主持所谓的「公道」。
    为了几个穷鬼得罪他黄老爷?
    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啊。
    黄老爷放下手,端起旁边的热茶撇了撇浮沫,脑子裡迅速盘算开了。
    对付这种突然找上门的过江龙,黄老爷向来只有一套用熟了的老办法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但这次来的是晓忍村的人,情况自然大不相同。
    涉及到晓忍村,「斩首」这一条,首先就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在火之国的地界上,就算是火之国国都里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一旦动了晓忍村的在编忍者,最后也绝对逃不掉一个全家死绝的下场。他黄老爷虽然心黑手狠,但绝对不傻,找几个流浪忍者去杀晓忍村的忍者,那纯粹是嫌自己命长了。
    不过,排除了一个选项,黄老爷的脸上也并没有露出太多惊慌失措的神色。
    因为老办法裡,还有剩下的两个办法可以选。
    毕竟这种事情,他黄老爷在栖川町盘踞的这几十年裡,其实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以前大名府那边,也经常会派下来几个刚上任、自命清高的年轻人,一到地方就拿兼併土地、买卖人口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做文章,摆出一副要为民除害、秉公执法的青天大老爷架势。
    结果呢?
    在黄老爷看来,这些人闹得越凶、调子起得越高,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要么,是嫌自己平时给的孝敬不够,故意借着那群泥腿子的破事来找他「打秋风」、
    多要点好处。
    要么,就是那种真正被书本洗了脑的蠢货,满脑子所谓的不切实际的幻梦。
    但不管是哪一种,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过不了多久,只要他黄老爷把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或者是几个水灵的黄花大闺女往他们下榻的客房裡一送,那些高喊着王法和规矩的大老爷们,全都被他砸出来的钱给收买了。
    只要拿了他的钱,那就等于是签了卖身契,名义上确实还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但实际上,只要拿了钱就要为他黄府的买卖大开绿灯,充当保护伞。
    那他们和养在院子裡的狗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裡,黄老爷冷笑了一声,直接把手裡的茶碗盖子「咔哒」一声扣上,不耐烦地打断了管事那烦人的哭丧。
    「行了,闭上你的臭嘴。那三个忍者既然说明天早上要亲自来拜访,那就让他们来。」
    黄老爷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见惯了人性的轻蔑与笃定。
    晓忍村的正规忍者又怎么样?
    以前的传统忍者,天天刀头舔血去接任务,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大子儿,穷得跟鬼一样。
    就算现在的晓忍村富得流油,那也是上头光影和高层的钱,这几个被派到乡下来吃灰的普通忍者,一个月能拿几个死工资?
    能见过多少真金白银?
    他们今天在祠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还放狠话说不听话就要杀了他,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明天早上登门的时候,能把敲竹槓的价码抬得更高一点吗?
    这都是官面上惯用的施压手段罢了。
    「来人吶。」
    黄老爷不再理会地上的管事,而是微微扬起下巴,冲着大堂门外浓重的阴影处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黑衣的帐房管事立刻从暗处闪了出来,恭敬地低下了头:「老爷,您吩咐。」
    「去后院底下的帐房金库,先给我提五十万两现钞出来,装个上好的红木匣子,拿红绸子垫上。不管明天他们来的是什么级别的忍者,见面礼的排场绝不能寒碜。」
    「再去吩咐后厨,明天一早,把窖藏的三十年陈酿搬出来。」
    「我要在大堂摆一桌咱们栖川町最高规格的接风酒席。」
    吩咐完这一切后,那帐房管事领命退下。
    偌大的堂屋裡,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黄老爷转过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眯起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得意冷笑:「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什么狗屁晓忍村的正义和法度?」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这世界上,哪有忍者是真的不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