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斗罗绝世:我,最后的天灾 > 第一百三十四章七宗罪,爆金币的唐三
    七宗罪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的造物,每一柄都对应着一位龙王。
    四位双生子名义上是兄弟姐妹,实际上他们更加关心自己的兄弟。
    风王奥丁在谋划其他兄弟姐妹的同时,诺顿也不是省油的灯,七宗罪就是用...
    贝贝眼神一凝,右手猛然挥下,一道蓝银草藤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瞬间缠住最前方那名蒙面人的脚踝——那人甚至没来得及惊呼,便被狠狠拖入密林阴影之中,喉咙被一根细若游丝的蓝银绞索无声勒紧,连气音都未能逸出。
    “动手!”贝贝低喝,声如裂帛。
    刹那间,整片林地炸开七道火光!不是魂技,而是三枚八级定装魂导炮弹与四枚七级震荡爆破弹同时引爆!火浪裹挟着高频震波横推百米,朱红大门轰然坍塌,琉璃瓦片如暴雨倾泻,整座白虎公爵府东侧角楼在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斜斜倾倒,烟尘冲天而起,灰雾翻滚如沸水。
    但没人欢呼。
    因为爆炸刚起,三十六道青灰色身影已从烟尘边缘疾掠而出,身法快得只余残影,手中短刃寒光吞吐,刃尖皆附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那是玄冥真掌的变种,将极致低温压缩至刀锋一线,专破护体魂力!
    “玄冥宗余孽?!”一名身穿金线虎纹劲装的老者怒吼,左臂暴涨三尺,化作一只狰狞白虎爪,撕向最近一名黑衣人。可那黑衣人竟不闪不避,反手掷出一枚铜钱大小的圆盘,圆盘离手即爆,不是火光,而是扭曲的紫色电弧——“雷引阵·子母连锁”!
    电光炸开的瞬间,老者右腿膝盖以下齐根焦黑,肌肉碳化龟裂,整个人踉跄跪地。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靴子内侧赫然嵌着一枚微雕虎头的银钉,钉尾还残留半截燃烧的引线。
    “你们……早就在靴子里动了手脚?”他嘶声问。
    黑衣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清秀却毫无表情的脸:“不是靴子。是你们每年冬至发给仆役的‘暖足膏’,里层混了导电纳米粉。膏药抹进脚底穴位,再由雷引阵远程激活……你每走一步,都在为自己的死刑计时。”
    老者瞳孔骤缩,喉头涌上腥甜,却见贝贝已踏着倒塌的廊柱飞掠而至,蓝银皇藤蔓如活物般自地面暴起,数十根粗如儿臂的藤条瞬间编织成网,兜头罩下!老者勉力催动魂力,第三魂环亮起,白虎虚影咆哮升腾——可藤网未至,一道银光已先至眉心!
    “叮!”
    银光撞上一柄突然横档的青铜短剑,火星迸溅。持剑者黑袍兜帽遮面,唯露一双泛着暗金光泽的眼眸,剑身古拙无锋,却让贝贝那记蓄势已久的第四魂技“蓝银·千藤锁魂”硬生生滞了一瞬。
    “君临天上?”贝贝眯眼,声音陡然冷冽,“你是谁?”
    黑袍人未答,手腕轻抖,短剑嗡鸣震颤,竟发出龙吟般的清越长音。他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状裂痕蔓延十步,裂痕深处渗出丝丝缕缕金红色雾气——那是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魂力与某种更高维能量共振的征兆。
    贝贝忽然笑了,笑得极淡,极冷:“原来是你。玄祖说你三年前就该死在日月帝国边境,魂骨被拆成十七块卖给了明德堂首席技师。”
    黑袍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算漏了一件事——我活着,不是为了当个废人。”
    话音未落,他剑尖轻点地面,一道金红涟漪以剑尖为中心轰然扩散!所过之处,蓝银藤蔓寸寸崩解为齑粉,地面浮现出繁复到令人眩晕的立体法阵,法阵核心,赫然是十二枚缓缓旋转的微型星辰虚影!
    “星轨逆命阵?!”密林深处,张乐萱猛地攥紧林恩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竟能把星斗大森林古籍里记载的失传禁阵,压缩到单点爆发?!”
    林恩却盯着那十二枚星辰虚影,瞳孔深处黄金火焰无声燃起:“不对……这不是星轨阵。这是‘弑神刻度’——把十二位封号斗罗的本命魂环轨迹,强行拓印进法阵基底……他抽干了十二个人的魂环?!”
    话音未落,贝贝已倒飞而出,胸口衣襟炸开,露出三道深可见骨的灼痕,皮肉翻卷处泛着诡异的金红锈迹,仿佛被某种古老诅咒侵蚀。他落地时单膝跪地,咳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竟凝成细小的星辰形状,随即碎裂。
    “贝贝!”蓝银游侠一声厉啸,蓝银草疯狂疯长,却在触及那金红锈迹的瞬间枯萎焦黑。
    黑袍人缓步前行,每一步落下,地面星辰虚影便亮起一枚。当他走到第七步时,整个白虎公爵府废墟上方,空气突然扭曲,七道巨大的金色光柱自天而降,将他与贝贝笼罩其中!光柱内部时间流速骤变,贝贝抬手的动作慢如垂暮老人,而黑袍人挥剑的速度却快得撕裂空间,留下七道重叠残影!
    “糟了!”张乐萱脸色煞白,“时空锚定!他把这片区域的时间轴……焊死了!”
    林恩却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幽蓝寒芒悄然凝聚:“焊得再死……也得撬开。”
    他指尖寒芒一闪即逝。
    千里之外,白虎公爵府废墟上空。
    那七道金色光柱顶端,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虚影。莲瓣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一道金光被无声吸纳,莲心处幽蓝光芒愈盛。当第七圈转完,雪莲轰然绽放,亿万点蓝银色光雨洒落——光雨所及,金光柱寸寸冻结、碎裂,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而下。
    黑袍人身形猛地一僵,第七步硬生生卡在半空。他脖颈处皮肤骤然浮现蛛网状冰纹,一缕幽蓝寒气自脊椎窜上天灵盖,冻得他魂核都为之滞涩。
    “谁?!”他霍然抬头,暗金双眸死死盯向天际。
    天穹之上,云层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并未见人影,唯有一只覆盖着冰晶与蓝银藤纹的巨大手掌缓缓探下。掌心朝下,五指微屈,似要轻轻一握——
    轰!!!
    整座白虎公爵府废墟连同方圆十里山林,所有土地、建筑、魂导器、乃至悬浮在空中的魂力粒子,尽数静止。不是被冻结,而是被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意志彻底剥夺了“存在”的资格。时间、空间、因果、能量……一切概念在此刻坍缩为一个奇点。
    那只手,轻轻合拢。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
    只有绝对的寂静。
    下一瞬,静止解除。
    白虎公爵府废墟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千米、光滑如镜的黑色凹坑,坑底岩浆缓缓流淌,蒸腾起紫黑色雾气。雾气中,黑袍人单膝跪在坑底中央,青铜短剑断为三截,插在他面前的熔岩里。他浑身骨骼尽碎,却仍挺直脊背,暗金双眸死死盯着天空裂隙——那里,雪莲虚影早已消散,唯余一片澄澈夜空。
    “林……恩……”他嘶声吐出两个字,鲜血狂喷,每一滴血落地,都凝成一枚微小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雪莲。
    天际裂隙缓缓弥合。
    林恩的声音却如九幽寒风,直接在他识海炸响:“玄祖让我告诉你——当年你偷走的那枚‘永冻之心’,不是镇压邪魂师的圣物。它是初代海神用十万年冰魄雪莲本源,锻造的‘锚’。锚定的不是邪魂师,是……你。”
    黑袍人浑身剧震,瞳孔涣散:“不……不可能……那东西明明是……”
    “是钥匙。”林恩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打开你体内那扇门的钥匙。门后,不是你的魂骨,是你被剥离的……另一半灵魂。”
    黑袍人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暗金光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孩童般的茫然与恐惧:“我……是谁?”
    林恩没再回答。
    张乐萱望着天际,轻声问:“他……会活下来吗?”
    “会。”林恩收回手指,指尖幽蓝寒芒悄然隐去,“但从此以后,他只能活在‘此刻’。过去被抹除,未来被锁死,唯余这一瞬的清醒……比永恒的囚徒更痛。”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星罗帝国皇城方向,声音渐冷:“不过,现在该轮到他们疼了。”
    话音未落,星罗帝国皇城中心,高达三百丈的星罗战神雕像头顶,无声无息浮现出一朵冰晶雪莲。莲瓣舒展,幽蓝光晕如涟漪荡开,所过之处,所有魂导器、魂力屏障、甚至封号斗罗布下的领域,尽数凝固成剔透冰雕。
    皇城广场上,十万民众仰头呆立,脸上还凝固着看庆典的欢笑。一队巡逻魂师悬浮半空,铠甲上凝结的霜花正缓慢蔓延,覆盖他们惊愕的眼睛。
    林恩站在海神岛最高处,海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下方那双燃烧着黄金与幽蓝双色火焰的瞳孔。他摊开左手,掌心向上——
    一粒微小的、泛着七彩光晕的星尘,静静悬浮。
    “星罗、天魂、斗灵……”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让整个斗罗大陆所有魂师心头同时一沉,“你们选好了吗?”
    “是继续跪着,还是……站着,被我亲手打醒?”
    海风骤然停歇。
    万里晴空,无声裂开一道漆黑缝隙。
    缝隙深处,无数星辰明灭,仿佛有亿万双眼睛,正冷冷俯视着这颗伤痕累累的星球。
    张乐萱轻轻握住林恩的手,将额头抵在他手背上,声音很轻,却坚定如铁:“我陪你。”
    精神之海深处,白发女孩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沁出。她看着那道并肩而立的身影,第一次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而升龙柱顶端,一抹微不可察的金色流光悄然掠过柱身——那不是林恩的气息。
    是穆恩留下的最后烙印。
    它在笑。
    像一位终于等到继承者的老人,欣慰地,点了点头。
    远处,星罗帝国皇城雕像头顶,那朵冰晶雪莲缓缓旋转,莲心深处,一粒新星正悄然孕育,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炽烈,仿佛即将诞生的,不是一颗星辰。
    而是一场……焚尽旧世的天灾。
    林恩抬眸,望向天际那道裂缝,嘴角缓缓勾起。
    “这才刚刚开始。”
    他指尖轻弹。
    那一粒七彩星尘,倏然射向裂缝深处。
    没有声音。
    但整个斗罗大陆所有魂师的武魂,同一时间发出凄厉悲鸣——仿佛远古的君王,正踏着尸山血海归来,叩响新时代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