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华娱公关流导演,被天仙攻略 > 第179章 《一次别离》(含大量完整的剧情内容,可选订阅)
    “比如呢?”
    “比如出轨,家暴,赌博,吸不该碰的东西,或者不往家里拿钱。”
    “这些都没有,他是一个好男人。”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林晚与陈砚在法庭上的第一次离婚官司算是不欢而散。
    法官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完全破裂,而且还有女儿在中间作为纽带。
    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朴素观点,法官驳回了诉求,让他们好好冷静一下,互相理解。
    两人开着一辆小车回家,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但陈砚开车的同时脑海中还不时闪过一些邻居的指指点点,同事对他的恭喜和羡慕,羡慕他有一个很强的妻子,赚钱很厉害,而邻居则是背后嚼舌根,妒忌他能吃软饭……………
    林晚则是回想起她和陈砚的学校生涯,那时候的相知相守海誓山盟,后面政策变化后,她劝对方一起转行,陈砚不愿意,她只能一个人拼搏,一切都是为了让家庭变的更好,让女儿能有更好的平台。
    结果每一次想要将女儿转校,转到大城市的时候,他都不愿意,想要为家庭创造更好的生活,总是会被拖后腿。
    林晚咽不下这口气,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既然你不愿意跟我离婚,我也不想跟你过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之前林晚为了照顾家中老年痴呆的父亲,找的护工来了,名叫张桂兰。
    她没有多少文化,除了喜欢烧香拜佛之外,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张桂兰的家离这里比较远,因为交通不便,她平时只能靠走,路上一趟最少要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希望能把工资涨一点。
    然而,陈砚却说,我只能给你付这么多,答应的话就明天过来上班,不行的话我立马找别人。
    因为家庭的一些问题,急需用钱缺钱的护工只好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便向保姆介绍工作内容,交代每天需要注意的事项,主要就是帮忙照顾老父亲以及一些家务。
    比如叮嘱他按时吃药,别让他靠近煤气罐或让他独自外出等。
    在介绍这些的时候,陈砚完全没有关心过林晚,也没有理会和说出任何一句挽留她的话,这让林晚非常伤心。
    等林晚收拾好了行李后,她来到了公公的房间,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握住他的手然后突然跪了下去。
    她并不是不孝顺的人,而是真没时间照顾,此刻却因为双方都不想退让,使得局面闹到了这个地步,这是她也不想看到的。
    做完这一切后,她擦了擦眼泪,准备离开,毕竟为了出国,她需要办理的手续和处理的各种事情也很多,也需要时间。
    恰好她现在和陈砚都需要冷静。
    有些痴呆的公公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不让他走。
    公公身患老年痴呆,早已神志不清,他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舍不得这位儿媳走。
    这时陈砚看到这一幕,有些赌气的走了进来:“爸站起来,放开她的手,我们站起来,我带你去厕所。”
    在陈的劝说以及扳开手指的力量之下,公公还是放开了林晚,此刻的众人恐怕还不清楚,这一放就彻底斩断了回头的最后机会。
    林晚临行之际,女儿陈念坐在房间里,看着她林晚神情哀伤。
    对于一个16岁的女孩来讲,父母的离婚纠纷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林晚询问陈念要不要跟她一起走,但刘奕菲饰演的陈念却说,只有这里是家。
    她心中单纯的认为,只要自己不离开,并让爸爸去和妈妈沟通好,这个家就不会散,妈妈也会回来。
    最后林晚没办法,一个人拿着行李离开了家门。
    林晚离开家的时候,陈依旧没有任何的挽留,来到车上,她顿时泪流满面,她想不到丈夫居然这么的无情,连一句挽留和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的话都不说。
    而这个时候,护工也走了出来,准备回去为明天的上班做准备。
    见状,林晚擦干眼泪,决定自己开车送护工回去,同时也叮嘱张桂兰一些陈砚作为男人都没有发现的需要照顾的细节。
    这些细节很多都是只有女人才能注意到的。
    因为这一次护工的聘请人其实是她,所以她还告诉张桂兰,后面她暂时不会在这里,并且他老公和女儿白天也基本不会在家,所以她只用做好基础的事情就好。
    但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给她打电话。
    张桂兰询问她: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关心对方,关心这个家?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聊聊呢?
    但林晚没有回答。
    等第二天护工带着女儿刚到陈砚家里正式上岗时,就发现陈现也早就去工作,陈念也去上学了。
    结果一来就发现老人已经尿裤子了。
    护工把老人带进卫生间,并且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希望他能够自己换上。
    然而,老年痴呆的老人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况且他也没有这方面的行动力。
    看实在无法沟通,护工只好让自己女儿自己去做作业,不要看这里的事情,也不要向任何人说这些,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电影中开始介绍起护工的故事,原来她的丈夫因为工地老板欠薪发生争执而打架,被送进了警察局拘留了,还要两天才会出来。
    他们家缺钱,同时还要赔付别人的医药费,因此她只能过来工作,直到丈夫被放出来为止。
    张桂兰先收拾房间的垃圾,又洗刷房间的地毯,让自己的女儿去丢垃圾。
    结果小女孩儿却不小心洒了一楼梯,还把身上的衣服都弄脏了。
    她又只得来收拾,然后给女儿换洗好衣服之后,却发现家中的老人不见了。
    张桂兰赶忙到街上去寻找。
    终于在附近的报亭发现了老人,之前老人每天都要去报亭买报纸,这也是老年痴呆后他所保留的唯一记忆。
    可现在正直中午下班的时候,马路上车来车往,这让对面的护工看得非常着急。
    周四下午,等到陈砚回到家后,护工告诉陈砚,她每天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这里的工作量又太大,明天她就不过来了。
    想要让他结工钱,陈砚想了想,这个护工是林晚找的,然后同意了。
    随后他又开始找新的护工。
    没想到次日新来的护工还是张桂兰......
    其实他哪里知道,他需要的这种护工其实不太好找,还是林晚得知后,再次去找了护工,并且同意再补贴小部分钱,对方才愿意来。
    镜头一转,又一天过去,陈砚回家后发现陈念和护工的女儿正在一起看电视,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和她们一起看了起来。
    一切仿佛仿佛都很正常。
    然而护工却显得非常的疲惫,在带着自己孩子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时间来到了周五,因为明天后天是周末,接完女儿放学的陈砚则展现出了对孩子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
    不管是去买东西,还是砍价,特别是对于一些不合理的收费与服务不到位的地方,他都全程要女儿自己去交涉解决。
    当看到陈念自身利益受损的事情后,他开始会完全不管,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要求女儿重新去交涉,哪怕是只有几毛钱,陈也会让她将属于自己的完全要回来。
    并告诉她,自己的权益一定要自己争取,别人没有为你争取的必要。
    看着女儿重新去跟这些人交涉后,陈砚看到满意的笑了,并把这些要回来的钱,以及砍价省下的钱全都送给了女儿。
    其实他这是对女儿的独立性锻炼。
    从小锻炼她能独立生活,遇见不依靠自己据理力争的性格。
    做完这一切后,父女两人开心的回到家。
    等到陈砚和陈念再次回到家门,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就连放在一旁墙上的备用钥匙也不见了踪影。
    陈砚发现护工不知道去了哪,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他赶忙返回车上拿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陈念被吓得大吃一惊,爷爷竟然趴在地上没了动静,并且还有一只手被绑在了床头。
    陈砚赶忙上前,并解开绑住父亲手的丝巾。
    好在他父亲还有呼吸,并没有断气,一番检查后发现,除了胳膊上有点淤青,其他的地方并无大碍。
    然后,等到他这边刚安顿好父亲,又发现抽屉里的钱不见了,就在他一肚子火无处撒的时候,护工从外面回来了。
    陈砚气愤的质问她去了哪里,为什么把他父亲绑在床头,又为什么偷抽屉里的钱。
    廖芹饰演的张桂兰原本很是抱歉,因为前两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对,但是听到陈说她偷钱,她顿时觉得这是污蔑。
    为了自证清白,她直接把包里东西全倒在了地上,并以赌咒发誓她真的没拿。
    然而气头上的陈砚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把她推出了家门,张桂兰稍微不注意,还摔了一个趔趄,不过很快她又站起来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而这边的陈刚把再次倒地的老父亲扶起来,在卫生间给父亲清洗身体,看到老父亲身上的伤,再想想这段时间的经历,他突然抱着父亲抽泣了起来。
    另一边,护工张桂兰在让自己的女儿等着后,又重新返回了家中。
    她是来跟陈砚继续讨要这两天的工钱。
    这句话更加激怒了陈砚。
    “无故旷工,绑住我父亲,还偷我的钱,你还敢过来跟我要钱?”陈砚彻底愤怒的一把将护工推了出去。
    然而就是这么冲动的一推,将这一切的性质改变了,她再次摔倒。
    两人的争吵惊动了其他的邻居,张桂兰没办法只得坚持站起身,再次离去。
    女儿陈念坐在窗户旁,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直接陷入了回忆。
    几天前,陈砚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林晚年轻漂亮,接受过高等教育,还是一个外企的精英高管,16岁的女儿也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也不差。
    而父亲在国企上班,虽然只是基层,但她也不感觉的这有什么,而且家庭也会越来越好。
    但林晚公司的一个外派名额与强烈的出国想法,以及签证办理,却让这一切发生了变化。
    林晚想要追求自己的人生价值,想要让女儿受到更好的教育,想实现更大的阶层跃升。
    但与她观念相悖的陈砚却不愿意离开,因为家中还有一个老年痴呆的父亲,同时他也不认为他们出去了就真的能实现阶级的跃升。
    两人的价值观和对未来的规划,在这方面完全出现了分歧。
    谁也说不服谁后,林晚便以离婚相威胁,希望陈砚同意。
    没想到陈砚既不愿离婚也不愿出国,两人因此闹上了法庭。
    这一切成为了这个家开始变得破碎的导火索。
    而另一边,被陈砚赶走的张桂兰没办法,在哭泣中,直接通过公用电话拨号将电话打给了林晚。
    林晚得知这一切后,本身也很生气,觉得这个护工不称职,但是她也听出了张桂兰话语中的虚弱,本质善良的她,还是开车过来,不仅将工钱给了,还开车将她和孩子送了回去。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然而在第二天后,林晚打电话给陈砚,说张桂兰因为他昨天推搡的行为受伤住院了。
    两人赶忙到医院去看张桂兰。
    结果到医院才知道护工流产了,在病房的门口遇到了张桂兰的丈夫,此时刚刚被放出来才一天的他,这才知道自己妻子这段时间是一直在做护工维持家用,而且还因为陈现的原因流产。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暴躁的护工丈夫直接和陈动起了手来。
    林晚看到赶忙去阻拦,结果不小心挨了一拳,打的眉骨开裂。
    陈砚也怒了,彻底和对方打起来,最终才被医院的人分开。
    回家路上,看到受伤的妻子,陈希望今晚能回家住,别让丈母娘看到担心,可林晚坚决不同意。
    次日,陈砚就被告上了法庭,因为具报告显示,张桂兰怀孕3个半月,是个男孩.
    陈砚被指控刑事犯罪,面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法庭上陈坚称:“如果我知道她怀孕了,绝对不会推她,她一天都穿着厚厚的衣服,谁能看出来她怀孕了?而且她怀孕了还做这么繁累的工作,如果早知道她怀孕的话,根本就不会雇佣她。”
    但张桂兰在法庭上又说出了一个证据,那天她在陈念以及陈念的补课老师面前说过自己怀孕了,陈砚肯定听到了。
    如果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推了张桂兰,那么陈砚将会面临更严重的刑罚。
    但他坚称自己绝对没有听到。
    至于到底有没有听到,法官决定等法院传召老师来之后,再询问。
    接着,张桂兰又说出了另一个问题,陈砚不该污蔑他偷了钱。
    陈砚解释说:我后面想起那个钱是被我用在其他开支上了,算是错怪了她,因此也就没有再说她偷钱的事,那天回家看到父亲趴在地上快死了,我让她离开,她不愿意。
    张桂兰说:我如果没拿工钱就离开的话,那就意味着我真的偷钱了。
    法官问陈见:你父亲受伤了吗?
    还没等陈砚回答,张桂兰的丈夫抢着说:如果他父亲受伤的话,我们早就被起诉了。
    这种一问一答的辩论下,张桂兰以身体不适的原因暂时离开,法官理解她刚刚流产表示了同意。
    但等到休息室后,她又陷入了挣扎之中。
    很明显,她刚刚没有完全说真话,良心感到过意不去的情况下,开始面临着内心道德的审判。
    至于她那天去了哪里,张桂兰坚决不愿意提起,最后法官暂时休庭,让张桂兰和她的丈夫先离开。
    而男主则因为面临刑事犯罪指控,需要缴纳保释金才能取保候审。
    考虑到家中还有女儿和老父亲,法官允许男的给家里打个电话,陈念不知道咋办,把母亲叫到了家里。
    听到丈夫的说的情况,林晚一时间也慌了神。
    也就是这个时候,陈念开始怪罪母亲:如果不是当初你离开爸爸也不会请护工,不请护工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现在爸爸也不会进监狱。”
    这话虽然让林晚很生气,和女儿发生争吵,但她还是决定先把老父亲和女儿接走,接到她那边去照顾。
    不过,晚上妻子再次伤心的哭了起来,同时给自己的女儿哭诉:结婚十七年了,我要离婚,他没有一点反应,我要回娘家,他没有任何挽留......
    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抱怨归抱怨,林晚还是决定把陈砚保释出来。
    第二天再次开庭,法法庭外,林晚正好遇到了陈念的老师,同时也是经常来家里给陈念家教的。
    老师询问林晚:法官问起该怎么说?
    林晚说:那就实话实说吧。
    法庭上,当法官问起陈砚有没有听到他们谈话,老师说不清楚,因为陈砚当时在厨房。
    至于为什么谈到了怀孕,因为老师看到张桂兰女儿在画画,上面是一个男人和一个胖女人,张桂兰女儿解释说那是妈妈怀孕了。
    听到老师的证词后,张桂兰丈夫不满意了,他认为老师是陈念的老师,他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口供。
    陈依然坚称: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如果知道她怀孕就不会雇佣她。
    张桂兰丈夫只能狡辩,并坚称就是他伤害了自己妻子。
    这时,老师想到了张桂兰的女儿,然后建议法官询问一下她。
    在法官的温和询问下,护张桂兰女儿说出了之前爸爸经常打妈妈。
    此话一出,又产生了一条新的线索。
    那孩子流产是不是被护工丈夫打的呢?
    而听到这一点后,本就因为这些事情被关和被指控的陈砚很不服气,开始反过来指控护工虐待她父亲。
    这让张桂兰的丈夫更生气,在他看来,他才刚放出来,明明是他的妻子被打的流产,现在却要反咬一口,这就是信口雌黄,他气愤地对法官大喊大叫。
    法官便以扰乱法庭秩序为由把他暂时拘留。
    他本身就被拘留习惯了,所以也一脸的无所谓。
    他更加卖力的叫嚣着自己曾经的遭遇:我曾经在一个店里打工十年,老板毫无理由就把我开除了,不仅没给一分钱的赔偿,还叫嚣着不满意你可以告我。结果前后打了一年的官司,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所以我才前往工地,反
    正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没有你们那么伶牙俐齿,但这次我绝对会奉陪到底。
    张桂兰只得连忙安顿好暴躁的丈夫,然后又赶忙跑过来找法官求情。
    告诉他们,自从连续遭遇打击后丈夫就很消沉,最近又因为打架送进了监狱,在里面受了很大的折磨,现在不但没有工作,每天还有很医药费需要支付,这两天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他的情绪很容易失控,现在他每天也
    都要吃很多药维持。
    也许是看张桂兰太可怜,陈也主动为她丈夫求情,希望法官这次能放过他,法官最终答应了下来。
    并在下庭之后,建议他们若是愿意,可以促进他们调解。
    当陈砚被取保候审,走出来后,陈念亲自找到他,希望陈砚请母亲回来。
    她告诉父亲,其实母亲并不是真的要离开,她需要的是陈砚的态度。
    只要求她回家,他一定会答应。
    最终陈砚答应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陈念问陈砚,你真的不知道护工怀孕了吗?
    陈砚看了一眼女儿,肯定的说:不知道。
    但他好奇女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原来昨天林晚告诉她,当她跟陈砚说到怀孕的时候,陈砚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
    这说明他应该是之前就知道的。
    陈砚听后有点不高兴的说:你母亲那是想诋毁我。
    来到妻子娘家这边,陈砚只是接回了老父亲,并没有请求妻子回来。
    陈念看到非常不解的问:为什么答应了她,求妈妈回来,你不说?
    陈砚这一次就没有回陈念的话。
    回到家,陈砚开始跟女儿模拟:正常从门口推出去的话,她要么撞上楼梯扶手,要么会倒在向上的楼梯,不可能倒在向下的楼梯那里。
    就连楼上的邻居也说,看到护工的时候,她是坐在向下的楼梯。
    护工丈夫找到了他们家里,想要私下理论,但是被其他人阻止,他只有气急败坏的离开,而护工女儿去房间拿落下的书的时候,她告诉陈砚:妈妈没有偷你的钱。
    陈砚说:我知道,我跟她争吵并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她对我的父亲不管。
    小女孩又说:那天我们去医院了。
    然后小女孩儿告诉了他那天她们为什么离开,陈砚一下子愣住了。
    经过几天没有结果的调解后,护工丈夫彻底暴怒,直接闹到了学校,对着陈念大喊大叫,随后还质问老师为什么不实话实说,为什么证词要向着陈砚?
    老师斩钉截铁的说,她说的都是真话,她那天也在护产科看到了护工!
    看着自己似乎在这里也占不到任何便宜,红着眼眶的护工丈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转身离开了。
    这天,妻子送女儿回家,陈砚正在给老师打电话,希望能把那天给护工的妇产科电话提供下。
    他想问问医生,那天护工有没有去看病。
    听到这,林晚终于忍不住质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就这样一直斗下去吗?护工丈夫已经到了学校,他对着女儿的同学大喊,说她的爸爸杀了我的孩子,这让女儿在学校十分的难堪,以后还怎么去上学?他会不会在女
    儿放学路上下毒手也不好说。
    林晚担心陈念的安全,陈砚却觉得护工丈夫没这个胆。
    同时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妻子身上:不是你提出要离婚,从这家里搬出去,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林晚也是一肚子的气:为什么要这么较真?你的性格一直不是这样,你没看出来,他们就是要钱吗?赔一笔钱息事宁人不好吗?你若是不愿意出的话,我出!
    陈砚果断拒绝了她的建议:不行!她的流产可能是撞的,也可能是被她的丈夫打的,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事我绝对不承担责任。
    林晚指责他固执好斗,不听意见,不体会他人,脾气倔得像头驴,他则指责林晚遇事就知道逃避。
    然后陈念也爆发了:让他们闭嘴,不要再吵!
    伴随着女儿陈念的爆发,两人终于停止了争吵。
    林晚希望女儿跟自己走,此时陈念仍然对他们的婚姻抱有希望,她依然选择留在家里,林晚则气愤地离开了。
    深夜,在陈砚开始给陈念辅导功课的时候,她问父亲是不是撒谎了:你说你没听到家教和护工的谈话,那你怎么知道老师给了护工电话号码?
    陈砚一时间眉头紧锁,他一直都教导让自己女儿成为一个正直的人,不说谎话的人。
    此刻听到女儿这样问,作为父亲,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女儿面前撒谎,终于承认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那为什么说没听到呢?”
    “因为承认的话就会被判坐牢!”
    “那为什么知道怀孕还推她呢?”
    “因为当时一冲动忘记了。
    “那你就这样跟法官说啊!”陈念的世界观也开始有些崩塌了。
    “法律才不管这些,他只管你到底知不知情。”
    最后,陈砚又把选择权交到了女儿手中:如果你想要我去,我就去告诉他们实情。
    陈念终于没再说什么。
    次日接女儿放学的时候,陈真的看到了学校附近有张桂兰的老公在徘徊。
    这让他再次想起了妻子说的,开始担心起女儿的安全。
    因为狗急跳墙,被逼到绝路的人,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等到再次被法庭传召的时候,陈发现,不知道是遭受到了威胁还是他打电话的原因,老师已经修改了口供。
    陈砚解释说:她肯定是遭到了护工丈夫的威胁。
    这话一出,他顿时露出了破绽,就在法官不断追问的时候,陈砚毫不犹豫的说:是女儿告诉自己的。
    法官让把陈念叫过来问话。
    面对女儿,陈砚什么都没有说,既没让她帮自己圆谎,也没强调让她实话实说,他这是完全把决定权交到了女儿手里。
    然而,害怕父亲被关进去,陈念只好被迫帮父亲圆谎。
    看她回答的如此坦诚,法官暂时相信了陈念的话。
    回去的路上,陈念无声的哭了起来。
    这一刻,她一直坚持的信念崩塌了。
    父亲曾教育她,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做正确的事情,不能撒谎,就算是被批评也要坚持正义的选择。
    如今父亲为了不坐牢而撒谎,自己为了父亲不坐牢也学会了撒谎。
    就在他们这边陷入沉默的时候。
    另一边的林晚为了女儿的安全,私下找到护工丈夫,要求私了,并告诉他,一直打官司下去,你的孩子不会死而复生,我的丈夫也不会被判死刑,还不如我给你一定的赔偿,你也可以缓解现在生活的窘境。
    最终,护工丈夫答应了下来。
    陈砚一听说要赔钱就一肚子气,林晚解释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女儿的安全,既然上次你说都是因为我的离开,那就让我来承担这一切责任。
    陈砚则认为:如果赔钱的话,那就证明我确实有罪。如果真的是因我而起,不管是逃还是借,我都会付钱。但他现在分明就是敲诈。
    两人因此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林晚抱怨说: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还在拘留所呢。
    陈砚则直接回怼道:那你可以去法院把保释金要回来,我可不想用你的钱把我保释出来。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林晚想要再次带女儿离开,陈念虽然不太愿意,但这次还是动摇了,开始收拾东西。
    看着女儿在收拾东西,陈砚上前说道:去那儿待几天也行,考完试再回来吧。
    陈念伤心的抱头痛哭,她不理解陈砚为什么不愿意赔钱。
    如果愿意赔钱的话,妈妈就回来了,因为这次她把行李都带过来了。
    陈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儿要离开时候,陈砚告诉女儿:如果你认为我确实是做错了的话,那就去找妈妈,我会给他们打电话,赔钱给他们。
    此时,陈念已经不愿再站到父亲这边,她选择下楼坐上了母亲的车。
    还没等他们去赔钱,内心本身很善良的张桂兰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悄悄的约见了林晚,她这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那天去街上找老人的时候,因为老人遇到了危险,她前去阻止的时候,不小心被车撞了,那辆车直接跑了,而等她回去之后,那晚她的肚子就疼痛难忍,被陈砚推下楼梯前,孩子就没了动静。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为什么不报警?”林晚有些崩溃。
    没什么文化的她根本就没想到报警这回事儿,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倒霉:“我要早说,丈夫会直接杀了我,他本来就因为之前生的是女儿在家里抬不起头,好不容易这一胎是个儿子。”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说呢?”
    “我不希望你们赔钱,因为这有讹诈的成分,我害怕自己的女儿未来会因此遭到报应,但若是不说,我更害怕自己丈夫会报复你们。”
    对于这种什么都不懂,但又害怕报应的说法,林晚在了解到她没啥文化又经常烧香拜佛后,也大概理解了。
    林晚心中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陈砚,毕竟对方确实是因为老父亲才出意外的。
    同时她开始主动报了警,告诉警察这些情况,但是因为过去很久了,张桂兰又不能提供准确的信息,想要找到可不容易。
    次日赔钱事宜还是如约而至,两个家庭再次来到社区调解。
    在调解员的见证下。
    林晚早早准备好了钱,如果答应从法庭撤诉的话,张桂兰就可以拿到这笔钱。
    结果张桂兰死活不愿意,她这几天晚上都开始做噩梦了,梦到自己下地狱的景象,真收了钱就是讹诈,她内心的谴责也会越来越严重。
    等到她丈夫不断询问怎么回事后,张桂兰这才说出了实情,这让她丈夫一时间难以接受,本就不断受到打击精神不太稳定的他,大吼着要和她离婚。
    并让他们拿着钱滚!
    这前后反转的状态,让陈砚一脸懵。
    同时也让原本在外面一起玩耍的陈念和张桂兰女儿也割裂了开来。
    她们本以为谈判结束,什么事情都没了,现在她们眼中却充满了敌意,护工一家也开始爆发出离婚冲突,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方父母才成了这样。
    回去的路上,三人一句话都没说。
    此时,他们的心就像被砸碎的挡风玻璃,有了一个破洞之后再也回不去了。
    经过此事之后,夫妻两人再次走上了法庭。
    当法官问陈念愿意跟谁过时,她说她已经决定了,但具体跟谁,她一直不愿意说,夫妻俩只好到外面被玻璃阻隔的等候厅等着。
    他们的中间虽然只隔了一扇玻璃,但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彻底不能再走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