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切准备妥当,冯大千不想去凤凰,他觉得临江镇山清水秀想在这里住下,方怡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住在这。
只有青山叔和任小川在吃过饭之后开车回去,李广则是跟马建武一起去忙,我让他一切都听马建武的指挥,不管是需要人还是需要钱,都不需要跟我商量,直接从梦幻城的账上走,从我的那份儿去扣就行。
嗨。
做着这么正义凌然的事情,用的资金竟然是梦幻城这个风月场所赚的皮肉钱,这多少让我有点蛋疼。
“方丫头,不是我不想住你那,我知道你那里是政府大院安全,可我这个节骨眼儿上就是不想住你那,浑身不踏实,还是挨着林小友有安全感。”
喝了两杯的冯老爷子抓着我的手说个不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郭长兴。
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电话干嘛?
前一阵我想找他聊聊的时候电话还是关机呢!
我接了起来笑道:“表叔啊,我可算是盼来您的电话了。”
“别贫了,以你现在的能量想找我不是很容易吗?咱们俩就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了,前一阵我没找你你也应该为啥,上面的领导等着你表演呢。”郭长兴道。
这一句话就无疑佐证了我们的推断,就像是何道爷的一把丹土验证了我们另一个推断一样。
不管是神调局还是九鼎会,他们都在盯着我,等着我走上这一步。
“那现在怎么说呢,上面没给你派个任务让你把我枪毙了啊?”我笑道。
“嗨,这话给你说的。一个好汉三个帮,上面今天给了我指示,让我全力配合你,我还寻思你要干嘛呢,这一打听才知道你竟然要请一位神进关帝庙,表叔这里别的本事没有,给你凑个乐捧个场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你的这个金刀神是真的,表叔我这的神虽然是扮的,可老百姓要是当成真的,他也就是真的。”郭长兴道。
这世间的法术其实都是相同的。
种仙观是凝结念力成香。
而郭长兴的唱的鬼戏,也是在台上扮演神灵,让人沉浸在其中产生念力能量驱邪,只不过他那多少带了点请神上身的手段。
“您要是肯帮忙,那绝对是好事儿,您准备怎么弄?”我问道。
“这是你的大场面,我准备亲自扮演关帝圣君,我手下的生旦净丑全部上阵,持刀的周仓,捧印的关平,大耳朵刘备,黑脸的张飞,宝刀未老的黄忠,锦马超一步到位,当然也少不了神机妙算的诸葛丞相,全部都给你扮上开路,恭迎你的金刀神入关帝庙成就神格,费用我自己掏腰包,就当我给你道个歉了,咋样?”郭长兴笑道。
自古庙会都要有大戏,没有戏曲不热闹。
我想象一下郭长兴描述的画面就已经有点热血沸腾了,更别说到时候还准备的有别的压轴好戏。
“那我替金刀神,替这凤凰的百姓谢谢您了。”我道。
“你这是拿话抽表叔的脸呢,林远,有句话我说不合适,但是话赶话说到这份儿上我说了也无妨,在这件事儿上,你也别怪谁冷血谁不尽责,大家都没办法。”郭长兴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早就有人跟我说过,灾厄就是我,如果没有我,早就有人来救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总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是不,凤凰扛过了这一劫,必然会凤凰涅槃气运腾飞,我坐等三天后的大戏!”
这三天,每个人都在忙。
也都在期待。
期待神迹的出现,期待神迹可以换来对抗诡异的香火念力!
忙忙碌碌的三天终于结束。
第四天,临江镇老街从早上七点就开始了热闹,关帝庙门口拉起了红绸,马建武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锣鼓班子,八条汉子光着膀子敲得震天响。我做白事儿的时候的合作的响器班子也来捧场,更离谱的是马建武找了一帮老太太穿着红衣服在庙门口跳秧歌,领头的还是镇上那个七十多岁的李老太,据说年轻时是宣传队的,秧歌跳得比年轻人还利索。
十里长街,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欢乐的气氛,可以说请神还未开始,我觉得就眼下这个局面,那种“不快乐”的诡异绝对不敢来这。
我站在关帝庙门口,看着这人山人海,对马建武道:“你这排场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不行。”马建武压低声音:“你看着吧,一会儿还有人来。”
“谁?”
话刚落音,街口传来一阵骚动。我转头看去,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老街,车牌是凤凰市的。
车停稳,先下来的是周德利,然后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竟然是凤凰市负责宣传的欧阳孝林,还有公安局局长任群安,其余几个虽然我没见过,但是能跟他们俩站在一块的,定然也是官场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但是引起骚动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三辆轿车后面的那一辆大巴车。
车上最先下来的,是我在车站遇到的扎西喇嘛一行人。
随后跟着的,是一群穿着艳丽汉服的韩国萨满,一群女人抱着小鼓,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打扮时尚,身材高挑长相帅气。
“这就是棒子国的都教授,驱魔第一人。”
在他们之后,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脖子上戴着一个十字架,他下车之后,身后跟着一群修女,不得不说,这些修女看起来真的挺干净圣洁慈祥,特别是那黑色的修女服一穿,真有一种禁忌的美感。
“比特牧师和十二修女。”马建武道。
最后一个人,蓬头垢面,脸上各种文身,鼻子上,耳朵上,就连嘴唇上都镶满了各种奇怪的装饰,穿着兽皮皮衣,赤裸着双脚,一双三角眼看起来仿若是来自阴间。
“那是谁?”我问道。
“东南亚的鬼王。”马建武笑道:“这群人都来看咱们的大戏的,据说他们到齐之后,去看了一些关在精神病院的患者,看完之后一个个的都没说话。”
“倭国的呢?”我再次问道。
要说最反感的,还是倭国的阴阳师,别人可能过来是为了赚钱为了装逼,但是倭国的人一定有更鬼祟的邪念!
“就是,没来吗?不是来了三个人呢?”马建武也是有些疑惑。
“查查他们去哪了。”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