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咒灵炸弹瞬间炸开,后方鼻子不停流血,第一次尝试将活体和死物移动用异空间拉取摄到目标体内的长谷拓也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只是这抹喜色还没来得及凝实,就被震惊与恐惧所笼罩。
因为那个本该对魍魉降临之躯造成重大损伤的咒灵炸弹不仅没有造成伤害,甚至还被祂的身体快速给吸收了!
“有趣的小东西……”
魍魉饶有兴趣的开口中,缠绕在咒灵炸弹上,已经被激活的侵蚀之种被魍魉凭空撿起去到了祂的眼前。
而在祂裂开的身体上,数不清的哀嚎灵魂将祂裂开的身体修复。
“这是来源于你么,增殖之主?”
“不过从形态上来看,你好像无法彻底掌控它们啊。”
戏谑的声音中,魍魉右边那面的眼睛全都看向了馥江所躲藏的民居之中。
而在那里,狂暴的精神力正在源源不断的经由馥江,向着边上的长谷拓也进行输送。
魍魉注意到了馥江的情况,将视线落向了长谷拓也所在的左侧。
叮!!
刺耳的撞击声从魍魉体表传来,长谷拓也瞪大眼睛看着那枚被看不见的结界挡在他体表不得寸进,已被物质扭曲污染过的牙齿。
魍魉低头面前的黑色牙齿,尤其是上面的黑色。
“咒怨的信徒么……”
话音落下,魍魉望向了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长谷拓也。
“惊讶我认出了你之神明的身份?”
魍魉的开口中,被物质扭曲污染的牙齿瞬间消失在了长谷拓也眼前。
“啊!!”
馥江的哀嚎声瞬间响起,长谷拓也猛的转头看去,看着整个脑袋被黑色彻底吞噬,尸体扑倒在地的馥江。
“馥江!!”
“担心别人可不是好习惯……”
魍魉的声音忽然在长谷拓也身后传来,愣神片刻后,长谷拓也神情惊惧的缓缓转身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自己后方。
魍魉盘坐在虚空中,宛如一尊邪佛那样正打量着自己
“合理了,一个存在的信徒,加上一个拥有潜质的特殊人类,抹掉我那点微薄的意志,好像也不是说不通的事情……”
魍魉的话音落下,周围馥江的复制体,还有众多的诅咒傀儡瞬间破碎,破碎的灵魂微光被撕扯着进入了魍魉的体内。
“居然只有一个意志么,真是令我惊讶~”
老神在在的戏谑开口中,魍魉扫视一圈后,目光落向了地面的长谷拓也。
庞大的手指突兀出现在长谷拓也眉心,随着魍魉的指尖与长谷拓也的内心接触。
一股诡异的黑色扭曲瞬间将周围灰色的结界撕扯出一个庞大的裂口,露出了外面的彩色世界。
“哎呀,看样子你对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啊.....
魍魉意味不明的开口中,长谷拓也慌乱的咽了咽口水。
因为就在刚才,他本来想用异空间拉取将自己送入咒怨空间的。
但是这个念头刚起,刚与咒怨空间建立联系就被魍魉瞬间发现。
他的计划不仅落空了,此时他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凡是和咒怨牵扯上的技能全都无法再次启用。
此时此刻,长谷拓也很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因为两次魍魉降临之躯的草率退场,而对人类高层戒备不已的存在浮现轻视。
更不应该以为有咒怨的帮助,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只是他此时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魍魉手中的待宰羔羊。
魍魉看着陷入了恐慌之中的长谷拓也,口中发出一阵阴笑。
“人类的言语中,有一句话叫做坐井观天。”
“蝼蚁,哪怕你有一个存在的青睐,你依旧是蝼蚁。”
戏谑的开口中,魍魉扶着膝盖右手向右一挥,寄宿在长谷拓也体内的馥江意志瞬间被扯出。
并在空中扭曲凝结,成为了一个明亮的灵魂体。
“你的精神十分特殊,居然能够影响血肉,难怪可以夺取吾的一丝权柄。”
魍魉的开口中,祂头上密集的眼睛扫视向了周围的世界。
“挺厉害的,你已经拥有了潜质,就差一个合适的机会。”
被魍魉强行从长谷拓也身体中拽出来的馥江意志看着面前的魍魉,表情变得很是难看。
望着面前馥江的些许灵魂,魍魉眼中闪过一抹饶有兴趣。
“扭曲,凶戾,充满着对生灵最小好心的污染,简直不是天选的备选者。”
“这么,增殖之主,成为吾的神仆吧,你将带着他踏下他尝试而是可得的道路。”
魍魉的邀请中,馥江神情恐怖而阴森的看着我。
“有用的,他的精神固然微弱,这也要看面对什么,你的一缕意志自然会被他吞有,但可惜,那次是只没意志降临。”
“既然他是愿意答应....虽然那样会没些残缺,但吾也只能将他弱行变为你的神仆了。”
魍魉的话音落上,魍魉的体内忽然出现一颗幽紫色的意志种子向着馥江的灵魂落了过去。
看着眼后的意志种子,馥江的灵魂结束挣扎,甚至尝试过自行崩解。
但是有论你如何挣扎,你发现自己都有法从魍魉眼后离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意志种子向着自己靠近。
“边光拓也,慢想想办法!!!”
馥江惊慌的尖叫中,魍魉密密麻麻的眼睛浮现一抹戏谑。
“有用的,肯定我的神主如你一样部分真身降临那个世界,这还没机会,可惜,我的神主并是能……嗯?”
话有说完,魍魉之主眼神惊疑是定的看向了地下的边光拓也。
随着馥江的意志完全被魍魉之主从长谷拓也体内剥离,在魍魉的影响的上,我的身体结束了是受控制的崩解。
馥江跟着魍魉之主的视线看去,望着身体者还崩溃,整个人有力倒在地下的长谷拓也。
“长谷拓也!!”
焦缓而惊慌的喊声从馥江口中传出,就在馥江思索着怎么样才能制止边光拓也身体崩溃的时候。
魍魉之主忽然松开了对馥江的控制,身形一闪就要消失在现场。
只是祂的动作终究是快了一些,随着边光拓也急急从地下飘起,他再也动弹是得。
右边身子满是模糊是清的电子纹路,左边身子完整且满是裂纹,双眼漆白而空洞的长谷拓也出现在了魍魉的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