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苟在乱武世界当地主 > 第113章 夺权
    青阳县。
    十万药田中。
    施镇山拔出地精,将其交到张富贵手中。
    “有我在,药田中的异象,会延长两天才出现。”
    施镇山道。
    如今吴勇不在,药田中的一切他说了算,他已经下令,药田只进不出。
    “好!”
    张富贵没有任何耽搁。
    骑着千里马带着地精迅速往广河寺跑去,铁树还在那边等着铸成肉相。
    至于为何不让铁树来这边吞服地精,在药田中获得突破?
    首先铸成肉相并非儿戏。
    铁树这些年主要精力都在熬煮米汤上面,没有时间用在修炼上,一个人铸成肉相,万一要是出现问题,就会损坏大药。
    让其在广河寺中铸成肉相,一来是避免他在路途中消耗气血,二来是为了让他在这段时间,努力巩固好修为,壮大体内气血,为铸成肉相做好准备。
    等到全部蓄力量时,地精送到他面前,那铸成肉相就会水到渠成。
    毕竟不是谁都像张凌风一样,只要拥有充足的丹药或者补汤,就能够依靠补贴系统,随时随地突破修为。
    所以无论是张富贵,还是张富康,乃至铁树三人的法相突破,都较为谨慎和小心,就好像张凌风夺权一样,不能有半点闪失。
    张富贵全速前进。
    仅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便从青阳县赶回到了广河寺。
    自从他组成肉相后,这是他第一次回到广河寺,晚上骑着马,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往广河寺,很快就引起了皇庄那边的人注意。
    但因为下马就冲进广河寺,一直没有出来,加上正值晚上,距离太远,皇庄的人也看不清楚,是谁跑到了广河寺。
    “回禀大人,好像是张富贵?”
    不过皇庄的人一直在注视广河寺的动静。
    经过手下人员的汇报,农夫很快就知道,刚才那人是张富贵。
    “大晚上的,他那么着急跑到广河寺干什么,难道粮仓着火了?”
    农夫感到有些奇怪。
    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张凌风此刻并不在广河寺。
    “并没有,可能是张富贵想要在广河寺内见什么人吧!”
    手下人员道。
    “禀告大人,张富康带着郭平和张成武,以及施安生一起进入了广河寺内。”
    就在这时,另一个手下人员进来禀告道。
    “张家这是在搞什么鬼,两个法相强者,聚集在广河寺,难道张凌风没走,但这不可能呀?”
    农夫感到十分奇怪。
    “你不是一直盯着广河寺吗?他们在做什么,你都不知道?”
    刘贵妃从隔壁房间中走出来,来到正房坐下,身旁有两个身手不凡的丫鬟,贴身跟随着。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降罪。”
    农夫单膝跪下。
    “小小一个张家能够翻出什么浪,关注他们不过是住得近,用来打发时间罢了,张凌风都不在,更别说他那两个堂兄弟,算了用不着搭理他们。”
    刘贵人说道。
    “是。”
    农夫点头,但内心却无比好奇,想要知道广河寺到底在干什么。
    “禀告大人,广河寺外面,聚集着一大群熏风堂强者,他们整装待发,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
    又一个手下人员跑进来。
    “整装待发?”
    农夫感到奇怪,和刘贵妃对视了一眼,两人从正房走出,一起来到了院子中,站在他们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地势较高的广河寺,门前火光闪烁,人影攒动。
    有一大队人马在集结。
    农夫作为血相强者,目力惊人,借着远处的火光,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
    比如郭威,马飞,徐海洋,郑老,张元这些人。
    “奇怪,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有人敢在白洋县夺权,除了张凌风和张萍萍等几个核心人员之外,其余人此刻都聚集在广河寺外面。”
    农夫感到疑惑。
    “禀告主子,他们聚集在广河寺外面,随身携带着许多粮食,好像要出一趟远门。”
    一个丫鬟从广河寺方向跑回来说道。
    “是皇庄的人,不得惊扰。”
    郭威看着跑回皇庄的丫鬟说道。
    “不愧为皇庄的人,小小一个丫鬟也拥有我们这般实力。’
    徐海洋感叹道。
    “师父,皇庄的人,好像在盯着咱们?”
    杨狱道。
    “咱们动静这么大,他们能不盯着吗?”
    郑老道。
    自从上次跟随张凌风夺权成功,郭威,徐海洋,郑老,乃至他们三人的弟子,都获得了封赏。
    后来张凌风成为兵马大将军,他们这些人的地位也水涨船高,都获得了不少油水。
    此刻张凌风再次召集众人,徐海洋,郑老他们这些人,只能听从号令,当然取缔端木家的事情,非同小可。
    除了郭威之外,徐海洋,郑老,乃至他们手下弟子成员,如今具体都不知道张凌风的计划。
    他们只知道,端木朝阳将去青州巫山参加神宗选拔赛,张凌风急需人手帮忙维持南城秩序。
    召唤他们前去帮助。
    面对张凌风的命令,徐海洋,郑老他们这些人,自然不敢拒绝。
    “他们这是要去哪?”
    刘贵妃感到不解。
    “去南城,说是去支援张凌风,帮助张凌风维持南城秩序。”
    一个手下人员打探完消息后,跑回来说道。
    “笑话,南城有关章李四家坐镇,外加端木家把持,哪轮到这些酒囊饭袋去维持秩序?”
    农夫一脸不屑。
    根本不觉得有这一回事。
    大晚上召集这么多人,肯定有其他事情发生。
    只是上次张凌风取缔马建,扶持马骥上位,将黄牛县血洗一遍,也不见广河寺门前有这么大的动静。
    今晚发生的事情,看起来倒像是要把底牌掀掉给他们所有人看不清楚,或者说,后面要做的事情,让广河寺再无顾忌。
    有一种放开拳脚,像是要豁出去的感觉。
    “上次张凌风参与夺权,你就被蒙在鼓里,现在张家要干什么,你也一无所获,如果有朝一日,张家要对付我,你又该如何应付?"
    刘贵妃一脸失望。
    “主子息怒,张凌风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冒犯到咱们头上。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属下失职,属下立马让人去调查清楚,弄明白张凌风到底想干什么?”
    农夫道。
    “哼!”
    刘贵妃回到了正房休息。
    “岂有此理。”
    农夫心中有些恼火,今晚张家闹出的动静有点大,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心里面也十分好奇,张家今晚到底想要干什么。
    作为一个血相强者,他清楚若是自己亲自过去,一定能从中盘问出什么。
    但皇庄不能干预当地政权更换,这是朝廷立下的规矩,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刘贵妃无法回到龙都,他也无法铸成中三品法相。
    所以农夫纵使有一身武艺,也不能硬着来,只能站在背后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发生,让手下人员去调查清楚,张家今晚到底想要做什么。
    深夜。
    广河寺地库中。
    终于传来了动静。
    铁树成功铸成肉相。
    而在此时,郭威,徐海洋等人,已经吃完夜饭,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
    “大人,广河寺有动静了,他们好像要走了。”
    手下人员过来禀报。
    “去看看吧!”
    刘贵妃说道。
    “主子是千金之躯,不易走动。”
    农夫道。
    “这大晚上的已经吵得我心神不宁,我也十分好奇,张家今晚到底想干什么,为何总能瞒得住咱们的眼睛。”
    刘贵妃道。
    张家小门小户,按说不会引起她注意,哪怕之前张老虫,整天牵着老黄牛,在皇庄周围的水田外转悠,刘贵妃也没正经看过。
    但自从张凌风成为南城兵马大将军,脱离了刘家掌控后,刘贵妃便意识到张家不简单。
    就是这样一个小门小户,屡次让他们感到惊讶。
    不仅无声无息的取缔广河寺和梁家,还控制住了黄牛县和青阳县,让刘府都无话可说,甚至还获得会试第三甲功名,并成为南城兵马大将军。
    这一件件事情,着实让人感到惊讶和动容。
    也让刘贵妃忍不住留意起了张凌风。
    作为一个长期被困在白洋县的人,她也需要可靠的人为她做事,也许张凌风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当然最重要的是,刘贵妃总感觉,今晚的事情是张凌风故意做给她看。
    “属下有罪。”
    农夫神色难看。
    张家今晚的动静,让他面子挂不住,因为到现在他得到的消息,都只是张凌风调动这些人,失去南城维持秩序。
    不清楚张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夺权,取缔端木家?
    这一方面,农夫不是没有想过,实在是这太难以办成,张家何德何能,敢取缔端木家。
    要知道端木家不仅拥有端木平平这个受伤隐退的血相强者,还有如日中天的端木朝阳,即将进入神宗修炼。
    这次神宗选拔赛。
    他和刘贵妃都看好端木朝阳能够杀出重围,和周生生一起进入神宗修行,青州的局势,将因为端木朝阳而发生变化。
    所以张凌风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妄想夺端木家的权。
    哪怕趁着端木朝阳和端木平平不再南城,被他夺权成功,等到端木平平从青州回来,端木朝阳成功进入神宗,那对张凌风来说,也是死路一条。
    张家今晚的行为,在农夫眼中,更像是想要取缔关章李贺六家中的其中一家而准备。
    取缔的对象应该是刘家。
    要是取缔了刘家,就能够将天河县和白河县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虽然无法获得龙潭水以及茶王茶叶,但也能享受到白河县和天河县带来的好处,尤其是取缔刘家后,刘家大部分产业将落入张家手中。
    从那以后,张家在其余几个南城大家族之中,就算是真正脱颖而出了。
    只是端木家会默许张凌风这样做吗?
    就算张凌风成功除掉了刘家,等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阳回来后,张凌风也吃不了兜着走。
    正因如此,农夫和刘贵妃才搞不懂,张家今晚到底想要干什么。
    越是搞不懂的东西,心里面越容易担心和恐惧,在这种情绪推动下,就越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既然调查不得而知,那就主动去问个清楚。
    于是刘贵妃坐在了轿子内,农夫跟在轿子边上,朝着广河寺走去。
    两个丫鬟在前面举着灯笼照路。
    “老郭,那好像是皇庄的轿子,大晚上他们怎么过来了?”
    正值夏季。
    被水田包裹住的广河寺,此刻最为凉爽,四周都是蟋蟀和鸟叫声,上空繁星点点,十七晚上的月亮,能够照亮乡间小道。
    让有点修为的人,感觉恍如白昼。
    徐海洋,郑老,郭威三人都是化劲大圆满的强者,站在广河寺,本就可以看到皇庄的灯火,虽然看不清楚那边的人影,却能看到一条乡间小道上,有人抬着轿子过来。
    跟在轿子边上的庄稼汉,便是张凌风时常叮嘱他们,要小心对待的农夫,这可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法相强者。
    众人都不敢怠慢。
    纷纷下马等候。
    哪怕是一个被贬的贵妃,也不是郭威他们这些人能够得罪,更何况对方有血相强者守护,手下握着一大片极品水田,可见娘家本事极大。
    完全有可能,在日后回到龙都,再次飞上枝头变凤凰。
    “成功了。”
    铁树走出密室。
    张富贵和张富康在密室外等候。
    “太好了。”
    张富贵捏了捏铁树的肩膀。
    铁树能够铸成肉相,完全出乎他们意料。
    但张凌风敢让铁树铸成法相,肯定有他的道理。
    “两位叔叔,皇庄那边来人了。”
    守在地库外面的张成武,急冲冲地跑进来道。
    “哦?”
    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
    “主人说过,不要和皇庄的人随便打交道,更不要随便去招惹他们。”
    铁树道。
    “嗯,赶紧出发吧!”
    张富贵和张富康都点着头。
    “让所有人准备出发!”
    张富康道。
    “是!”
    张成武点头,急忙跑出地库,刚到地库外面,就朝着广河寺外面喊道:“所有人准备出发!”
    “出发了。”
    刚从马背上下来的郭威等人,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是张成武的声音,又纷纷上马。
    “这声音,不像是张家两兄弟的?”
    农夫感到惊讶。
    作为血相强者,他可以听得出来,说话之人,气力极强,已经铸成了法相。
    “主子,咱们到了,他们也要走了。”
    农夫说道。
    轿子停了下来。
    “爹,要出发了。”
    也在这时,郭平从广河寺内跑出来。
    农夫看向郭平,见他气息强大,但起伏不定,实力脱离了化劲范畴,已经铸成法相。
    “皮相?”
    农夫皱眉。
    他清楚张家只有张凌风,张富贵,张富康三人是法相修为。
    郭平作为郭威的儿子,什么时候铸成皮相,是谁给他的大药,难道是张凌风给的?张凌风又是从哪得来的黄金米汤。
    难道是从端木家手中买来的,否则怎敢让郭平铸成法相?
    “师公,准备好了吗?”
    也在这时,施安生后脚跟着从广河寺内跑出来。
    刚刚铸成法相不久的他,情况和郭平一样。
    作为张凌风的弟子,郭威就是施安生的师公。
    “已经准备好了。”
    郭威说道,同时朝着郭平和施安生,往农夫的轿子努努嘴。
    两人看去,只见农夫惊疑不定的看着两人,显然惊讶于两人什么时候铸成法相。他清楚就算郭平和施安生获得解元身份,拥有铸成法相的资格,但端木家也不会轻易让两人铸成法相。
    任由张家不断变强。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然而不等农夫搞清楚怎么回事,张成武后脚跟着从广河寺内跑出来。
    “又一个皮相?”
    农夫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
    刘贵妃问道。
    她练过武,却未能铸成法相,后宫佳丽,可以修成武道,却不能有太高的武艺,除非未进入皇宫之前,就已经铸成法相。
    “回禀主子,郭平,施安生,张成武三人都在近期铸成皮相。”
    农夫说道。
    “什么?”刘贵妃大惊,直接掀开窗帘,“你是说张家一下子多了三个皮相强者。”
    “都还愣着做什么?”
    张富康从广河寺内走出来,见到众人虽然上马,却还未行动,忍不住怒斥道。
    农夫神色一僵。
    道:“主子,张富康铸成肉相了。”
    刘贵妃放下窗帘,直接掀开前面的帘子,坐在轿子中,直视张富康,郭平,张成武,施安生四人。
    张富康,郭平,张成武,施安生等人,纷纷下马躬身行礼。
    “怎么回事?”
    张富贵见到众人这副阵仗不由得感到疑惑。
    随即便看到,广河寺外面,停放着一辆轿子,轿子边上站着两个打着灯笼的丫鬟,丫鬟边上站着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庄稼汉子。
    “皇庄的人!”
    张富贵一惊。
    今晚就要前往南城,明日进行夺权,难道皇庄是来阻拦的。
    “主子,张富贵也......铸成肉相了。”
    农夫神色难看到极致。
    张富贵与众人一样,一起朝着刘贵妃躬身行礼,众人都默不作声,只是弯着腰,面朝刘贵妃,向其行礼。
    刘贵妃这一次从轿子中走出来。
    注视着张富贵,张富康等人。
    张家突然多了两个肉相,外加三个法相,这不是要夺权是要干什么?
    但张家凭什么?
    “我来了!”
    铁树从广河寺内跑出来。
    刚铸成法相的他,气息较为不稳定,黑夜中,他的身体像是有火光在攒动一样,格外耀眼明亮,在农夫这个血相强者眼中,极为醒目。
    “主子,是......三个肉相。”
    农夫低着头,再也直不起腰杆。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张家无声无息多了三个皮相强者,张富贵和张富康,都铸成肉相,并且又多了一个年轻的肉相强者。
    “如此说来,张凌风定是铸成血相了。
    刘贵妃道。
    “嗯!”
    农夫此刻再傻也清楚,张凌风肯定已经铸成血相,至于张凌风是如何做到的,他和刘贵妃都不知道。
    “哈哈哈,这真是个笑话!”
    刘贵妃自嘲道。
    转身回到了轿子中。
    农夫灰头土脸,心中泛起一阵凉意,当日与张凌风在广河寺见面,张凌风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运气较好的小地主罢了。
    张家除了攀附权贵之外,一无是处。
    但时至今日,他才清楚,若非朝廷律法严苛,让张凌风不敢对皇庄下手,只怕皇庄早已倾覆。
    无论是他还是贵妃,都小瞧了张凌风。
    张富贵领着众人注视着刘贵妃的轿子离开。
    今晚并非巧合,而是张凌风有意安排,一来间接告诉皇庄自己想要夺权,二来也希望得到皇庄支持,至少夺权成功后,皇庄能够像以前那样,不干预南城政权。
    至于皇庄向端木家通风报信的事情,张凌风则毫无顾忌。
    首先时间上来不及,其次这样做对皇庄来说没有好处,张凌风已经查明,刘姓贵人和端木家并无来往关系。
    否则之前端木朝阳出现在白洋县,也不至于连去拜访刘贵妃都没有。
    最后是就算今晚不闹出动静,最迟明天晚上皇庄也会知道他进行夺权,此刻大大方方的将实力,展露给皇庄看,才能够免除后续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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