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现在就和原初见一面,”林川轻笑一声,“只是......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去吧?”
“顺便,同为旧日遗民,去拜访一下老乡的出生点,不是很合理吗?”他补充道。
灯笼里的白眼圈乌鸦叼起一枚单片眼镜,微微侧头回望,开心地笑了笑:
“你是旧日遗民......坦白的说,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有意思的事情。”
阿蒙在一开始发现林川的身份又被污染后,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自刎归天。
没办法,这种经历实在是太吓蒙了,或者说任谁在那个处境都会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觉得地球要完蛋了。
不过既然对方想要绕开亚当那个偏执狂,复活远古太阳神,阿蒙觉得自己可以先不着急那么早退场。
万一呢?
万一他还是好神呢?
等下,这位外神应该没有类似那位支柱的新生权柄吧......阿蒙突然陷入沉思。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旧日遗民,你父亲的同乡啊。”林川真诚地回应道。
说话的同时,他提起灯笼,脚步未停,径直跨过了地上的血迹与脓液,向荒原深处走去,明亮的灯光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荡,在荒芜的大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川边走,边随意地闲聊道:
“你有别的分身在切尔诺贝利吗?要不考虑吃了那只阿蒙,合并同类项?”
“没有。”阿蒙冷淡地否定,同时在心里揣测对方这句话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要我成为本体?
林川则完全不在意阿蒙话中的真假,反正到了地方自会知晓,他自顾自地继续问道:
“布拉德尔咒骂你父亲的内容是什么?”
“不愿意回话?”林川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你有兴趣了解下阿蒙到底有几个爹吗......”
此时,克莱恩已经来到了查尼斯门外的值守室,听取在封印物“2-049”旁边的注意事项。
他的保密等级不足以得知2-049的具体资料,但从邓恩的行为和叮嘱中也能大致猜的七七八八。
队长不能告诉我2-049的情报,但可以旁敲侧击......克莱恩沉吟片刻,打算等这次行动结束了,就想办法暗示队长“扮演法”的存在。
至于怎样落实到具体行动上,或许可以拿戴莉女士作为暗示的例子………………
“我们出发吧,各位,尽快结束,尽快将2-049’封印起来。”来自贝克兰德教区的值夜者艾尔·哈森起身提议,打断了克莱恩的思考。
“好的。”邓恩沉稳地回应道,侧头对伦纳德·米切尔道,“你负责驾车,这种事情最好不让西泽尔参与。”
“没问题。”伦纳德收起了轻浮,郑重点头道。
克莱恩打量了一眼关着2-049的铁盒,跟在邓恩身后,一边做着曲臂动作,一边放下手杖,与其他五名值夜者上了马车。
在彼此的“监视”下,他们驶向瑞尔·比伯的家。
水仙花街6号,二楼。
卧室的窗帘早早拉开,窗户大敞着,晨曦的光芒伴着清晨的风一同涌入房间。
衣柜两侧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半高丝绸礼帽与风衣规整地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床上铺着白色床单。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公寓房间,甚至能称得上赏心悦目。
前提是不去注意角落里堆积的那堆样式各异,却大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杂物。
林川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角落的垃圾,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掌,轻轻一抹。
满地的封印物和非凡特性便凭空消失,地板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空旷与整洁。
他思索片刻,跨步走到红木书桌前坐下,展开一张羊皮纸,开始盘点自昨晚八点多找克莱恩接收完那一千镑后,自己究竟连夜“搓”出了些什么封印物。
由于手里没有“通识者”的高序列特性可供食用,而用来抽卡的非凡特性又几乎全部来自神弃之地。
不是前身有着奇怪的来历,就是自带污染异变腐化堕落等等影响,以至于一整夜抽出的全是废品。
这种仅凭非凡特性与普通物品结合、纯手工搓出来的产物,几乎全都是缺点大于优点,只能被称为“封印物”的残次品,没一件能达到“神奇物品”的标准。
其中部分抽出来的封印物倒是因为具备“活着”的特性,还算识时务,拿格里沙的污染或者气息恐吓一下能勉强使用。
但林川自己根本用不上这种层次的东西,要是说给别人用或者卖出去......他们也扛不住负面效果。
因为这些能力实在不够有趣,他干脆把它们全部粉碎,回炉重造,结果重造出来的封印物更为拉跨。
要么像卡维图瓦爆的那柄海神权杖一样,负面效果大的离谱,要么就是在负面效果大到离谱的同时还有着来自神弃之地的妙妙污染。
就那样抽卡抽了一整晚,搓出来的克莱恩依然一有是处,阿蒙感觉自己略没是适,坏像回到了某个有没保底的时代。
我认真考虑了一上要是要出门随机挑选一位幸运的“炼金术士”爆点特性,但最前还是放弃了那个想法。
倒是是因为寻找目标太麻烦,或者善心发作放过了通识者途径的低位平凡者。
而是既然决定了要抽卡,这肯定中途借用“工匠”的能力去规避负面效果,岂是是向这些回炉重造的垃圾克莱恩高头认输了?
——所以阿蒙选择掏出了拆自月城半神级曾谦亨的“混乱行者”与“厄运法师”特性,同时远程摇了上乌洛琉斯,让他为自己那个序列9的“秘祈人”加持点坏运。
做完那一切,又重新粉碎,再加速,再融合了几件特性,我的视线终于落在了红木书桌的正中央。
这外静静躺着两件崭新出炉的神奇物品:
一张臂身乳白,长弦漆白的短弓,其下似没有数纹路在蔓延和纠缠。
一副样式古朴,展开前没水银般流动质感的卷轴。
【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