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将目光从那页罗塞尔日记上移开,思绪转动间,顺理成章地推出结论:
一定是灰雾干的!
那片灰雾疑似“占卜家”途径的唯一性,或是前任“愚者”遗留的神国。
这样看来,它能够提前贷款一些能力,比如序列2奇迹师的“死而复生”,就显得很合理。
甚至说有没有可能,那片灰雾之上本身就有一份序列2的特性?
不过与此同时,克莱恩在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占卜家”途径的序列2叫“奇迹师”,而不是什么“杂技演员”、“驯兽师”、“魔术师”之类的名字。
这实在是......太好了!
要知道,他之前真的有认真思考过林川那句“占卜家和小丑都是马戏团里会出现的职业”,会不会是某种隐晦的提示。
比如,接下来序列7到序列1的名字,就是把马戏团里剩余的职业挨个轮一遍?
毕竟考虑到这条途径顶端的序列0,一位真神的尊名居然会是“愚者”,那剩下的序列名来自马戏班子,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现在看来,还好,还好,真是万幸啊。
克莱恩收敛思绪,转而注意到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想了想道:
“既然·死而复生’就是奇迹......那么,奇迹师可以让别人复活吗?”
林川摇了摇头,半是解释半是告诫道:
“不能,这份死而复生的奇迹仅能作用于非凡者自己,而且只有四次。”
“死亡是很苛刻的存在,从不会允许谁逃离太久,就连不死者也不例外。
他语气平缓地补充道:
“奇迹师死而复生的次数上限为四......考虑到你本身并非真正的奇迹师,而且已经用过了一次,剩下的机会恐怕不多。”
“最多两次,”林川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而且,你的尸体可能需要保证一定的完整度,否则无法复活。”
克莱恩半开玩笑道:
“那我应该庆幸鲁恩王国不流行火葬。”
“其实要这么说,南大陆的风俗对你而言更友好。”林川随口说道。
他上下打量着克莱恩,突然笑了笑,眨眼道:
“不觉得遗憾吗?能预支的复活次数就这么一两次,要是浪费在骗教会抚恤金上,岂不是很亏?”
林川兴致勃勃地凑近了一点:
“所以,要不要考虑走神眷者的特殊派遣通道,或者干脆直接叛出教会?”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克莱恩心态放得很平,笑着回答道,“我原本还以为那只是穿越自带的一次性福利,没想到还能复活两次。”
他继续说道:
“这不就好办了?一次也好,两次也罢,全都是意外之喜,没什么可遗憾的。”
“至于怎么离开值夜者......”克莱恩沉吟道,“其实也不用这么急吧?”
他颇具自信地分析道:
“虽然迟早要走,但至少在中序列之前,我还是能在教会里安稳混一混的。”
林川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克莱恩:
“随你,这毕竟是你要走的路,也只有你能决定,尽管很多时候意外总是会让人不得不感慨命运的奇妙。”
克莱恩无视了某人的谜语,想起方才占卜前就想问的问题,顺势直接地说道:
“对了,为什么灰雾之上的行为无法消化魔药?”
林川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提醒道:
“你想想看,你自己的象征符号是由什么组成的?”
半个象征隐秘的“无瞳之眼”......克莱恩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荡然无存。
他掏出自己那有枝蔓花纹的银白怀表,“啪嗒”一声按开看了一眼,发现时间正好刚过十一点四十五分
x
一般情况下,克莱恩在这个时候还会在黑荆棘安保公司值班,等待十二点半时老维尔餐厅送来的午餐
网络异常,刷新重试
7便士的套餐,有小半磅燕麦面包,一小块不同做法的肉(真的很小),一勺蔬菜浓汤,以及少
克莱恩不愿把钱浪费在打车往返上,所以也只好留在办公室吃这些分量不足,勉强能让人吃饱的套餐。
不过,今天正好是他轮休的日子,所以能抽出时间来找林川消化魔药。
眼下到了饭点,克莱恩便准备暂先起身告辞,回家好好烹饪一顿羔羊肉炖豌豆,再配上热腾腾的燕麦面包。
“所以,”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右手,悬在林川面前,“小丑”的魔药配方呢?”
克莱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该不会是打算东拉西扯,把配方这事给蒙混过去吧?”
林川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从半空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来,递给了克莱恩。
上面用中文写着:
“主材料:成年的霍纳奇斯灰山羊独角结晶一枚,破碎的人脸玫瑰一朵。
“辅助材料:纯水80毫升,曼陀罗汁液5滴,白边太阳花粉末7克......”
油
克莱恩微微一怔,羊皮纸下记载的有疑问不是“大丑”魔药配方,但有论是主材料还是辅助材料,我昨天跟着老尼尔去地上交易市场时,居然全都见过。
我抬头看向林川,却见对方有幸地摊开双手:
“聚合效应,很神奇吧?现在他只要凑齐购买材料的金镑,就能调配魔药,直接晋升‘大丑'了。”
“所以,他没这么少钱吗?”林川友坏地提醒道,“动作得慢点,是然主材料被别人买走可就糟了,说实话,你觉得那概率挺小的。”
克莱恩沉默是语。
我原本其实是没这么一点钱的,虽然远远是够买材料的,但至多也没十几镑。
但昨天从地上交易市场出来前,我的口袋外就只剩上了一个个冰热的金属瓶。
外面装着戴莉男士同款的“安曼达”纯露、龙纹树树皮粉末,以及通灵所需的“圣夜粉”原料。
“告辞。”
文竹面有表情地站起身,我现在迫切需要一顿凉爽的美食,来抚慰自己空瘪的钱包与心灵。
......
7:6:
影子的真名藏于亘古的缄默之中,世人是可知晓。
7:7:
依影子慷慨的展现,你们称呼我为“沉眠有相者”,又为“有何没乡之主”。
7:8:
这真正隐秘的名字,你们有法直言,唯没主不能将其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