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 第581章 偷情被抓
    等偏心爹离开后,林振东没继续往老孙大爷家去,转身准备回后山看看。
    林金海一瞅就是吃瘪了,按理说他老娘腰受伤在炕上躺着,后山应该没有会主动先动手的人,他怕是自个婆娘受气,然后两条狗保护她才咬了这老瘪犊子。
    没一会儿,他刚到半山腰就瞅见小姨子急匆匆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这么大雨,干啥去啊!”林振东出声拦住她,开口问道。
    “县里头刚才来电话了,姐让我下来喊你回来一趟。”高翠曼刹住脚步,站在原地冲这边挥手高呼,没继续往下走。
    林振东听到这话愣了下,脚步加快了几分,来到院门口瞅着撑伞的小姨子,疑惑地追问:“县里谁来的电话,陆主任还是谁?说是啥事儿了吗?”
    这个时间里必然事务繁忙,某些地方的洪涝灾害可能比松河镇还严重,特意打电话过来,多半是有事儿需要他搭把手。
    “不清楚是谁,我姐只说是你的朋友,特地让我来喊你回去。刚好小花醒了,她就进屋哄孩子了。”高翠曼摊着手如实说道。
    “朋友?”林振东有些疑惑,但松了口气。
    县里那几个朋友家所处的位置,都是地势比较高的地方,上辈子只是周边和永安县城打造次经济中心的县南区域被淹了,那几个朋友应该没事儿。
    永安县上辈子政府打造的次经济中心发展不起来,地理位置受限也是其中很重要因素之一。
    县南区域刚修建好,就被洪水淹了。永安县做生意的个体户见状对那一片新区有了顾虑,反而扎堆看好钢铁厂、一汽厂等各大国营工厂附近的居民区。
    永安县算是吉市比较大的县城,虽然比不过即将成为地级市的通化,但也远远不是一般中型县城能比的。
    松河镇因为金矿的特殊原因,扩建的西边那一片作为次经济中心,是因为那边路是去火车站的必经之路,还有各大工厂的工人每天通勤作为客流。
    虽然永安县城常住人口要比松河镇多五到十倍,但几个几千人的大厂子布局分散,相比起松河镇聚集在西边的各大国营工厂和火车站,注定了这个次经济中心的失败。
    最重要的是,县城把个体户政策一股脑完全铺开,个体户便利度和自由度太大,自然会选择离家近、客流量大、竞争小的地方开店,附近只有两三个小工厂的县南区域根本不会放在首选位置。
    永安县城盲目照搬打造新区,绝对是个拍脑袋错误决定。
    林振东暗自思忖,自打八月起,永安县城全面放开个体户经营政策,各类税收减免、个体户扶持的利好力度,远不是松河镇能比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心底泛起一丝疑惑:“也不知道孙志那边咋样了,这么长时间了,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曹丽丽家专门给她和那知青买的结婚院子,绝对是热门的个体户开店位置。
    院子四周紧邻钢铁厂、一汽配套厂区,不远就是县高中、县中学,还有厂办小学扎堆坐落,人流密集,客源源源不断,客流量根本不用发愁。
    要是他家的卤味店能在那儿开业,生意指定要比松河镇红火,县里人流量那么大,等明年养猪场的猪出栏,供应得上自产自销,一个月赚上个小一千都是有可能的。
    按照他的设想,孙志得知了曹丽丽和旧情人的事儿,绝对会捉奸在炕,这样一来乱搞男女关系的曹丽丽和那旧情夫都会被抓进去,他家里的财产全都归属孙志掌控。
    得知那个小男孩不是自个亲生的孙志,孙志肯定会马不停蹄地回来和老孙大爷、小鱼爷俩道歉,祈求原谅。
    老孙大爷和小鱼被伤透了心,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孙志,起码三五年以内,绝对是见都不想见的那种,更别提让孙志回靠山屯生活。
    县里,屯里都没有孙志立足的地方,他势必会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落脚谋生。按照上辈子小鱼家的情况,孙志很可能会去南方。
    自个从中说和说和,让孙志出出血补偿补偿两人,既能改善老孙大爷和小鱼的生活,自个也能趁机低价朝孙志收了那套院子,一举多得。
    可这一晃都快一周了,孙志那边半点风声都没有,着实有些出乎林振东的预料。
    刚走进主屋的外屋地,就见到小花站在水缸旁边用葫芦水瓢喝水,眼睛滴溜溜的转,一点儿都不像刚睡醒的模样。
    见到他回来,小花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水瓢,屁颠屁颠地抱住了自个爹爹的大腿,肉嘟嘟的小脸蛋扬起来:“爹,小花爱你哦!”
    林振东听到这奶呼呼的声音,脸上不自觉扬起了老父亲笑容,一把抱起自个软乎乎的小闺女,瞅了眼一旁无奈的婆娘,笑着道:“咋,又闯祸了?”
    小花心虚的没敢说话,偷偷扭头用余光瞅了眼自个亲娘,埋头在亲爹的脖窝子里撒娇地蹭了蹭,扭过头不敢看娘的眼神。
    “找你爹也不好使,下来,给我回去写五百个字的检讨书,要不然从今往后都不许吃咸酥糖了。”高翠兰铁面无情,半点儿口都不松。
    一想到这个小馋猫刚才偷偷装睡,背着大人偷偷去东屋吃了整整一大包咸酥糖,不给个教训,以后肯定不涨记性。
    林振东了解到情况后,轻轻拍了拍美女的小屁股,轻声讲道理:“下去好好检讨,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吃啥得有节制,爹又不是不让你吃,要不然吃出毛病,以后想吃都吃不了了。”
    “哦!”
    小花晓得躲不过去了,小脸皱成个小包子,乖乖从林振东怀里滑下来,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林振东瞧着她这副模样无奈摇头,瞥了眼自个婆娘,笑着开口道:“那就改成写一百个字,可得认认真真反省,不许敷衍糊弄。”
    小花一听字数一下子少了大半,瞬间眉眼舒展,开心地原地蹦跳起来,脆生生喊道:
    “耶!爹爹最好啦!”
    一旁全程看完全程的高翠曼,望着姐姐、姐夫心照不宣的笑意,再看向西屋蹦蹦跳跳的小侄女,心里暗自替她同情。
    这小丫头,妥妥就是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帮着数钱的模样。
    回到东屋,林振东挨着炕梢的炕沿坐下,到来一旁翻开的电话本,找到大刘家的号码,拨了回去。
    电话听筒里刚响起两声嘟嘟的忙音,对面便迅速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大刘浑厚沉实的嗓音,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
    “东哥,靠山屯那边没事吧,没闹洪水吧!咱们县城周边这阵子都闹起大水了,我听我爹说,永安县底下不少村子的房子和路都被山洪冲毁了。
    我一直惦记着你那边的情况,特地问问,你这边要是遇上难处,有啥麻烦,尽管开口,我家里还有一套空院子,足够你们一大家子落脚暂住。”
    听到这话,林振东刚才预备开口的神情瞬间敛了下去,陷入一阵沉默。他完全没料到,大刘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担心自己家这边发没发洪水。
    听筒里久久没有回应,大刘抬手轻拍了两下老式座机话筒,皱着眉招呼两声:“喂,喂!东哥,是不是线路信号不好,能听见吗?”
    “能听见,能听见。”林振东回过神立马应答两声,瞅着外头烟雨朦胧的靠山屯,脸上浮现出暖心的笑,“费心惦记了,我们这嘎达啥事儿没有,后山地势高,这边树多土稳固,没啥大事儿。对了,你们那边咋样?”
    “县城里头啥事儿没有,就是南边政府新建的那片门市房,水大了点儿。今天周日工人放假,上午我还出去来着,街上还有不少人赶集呢,可能周边郊区会严重一些。”
    大刘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胳膊肘拄着茶几,瞅着外头下了将近两天的雨,耸了耸肩。
    要不是他爹作为交监所的所长,去和领导们关心周边被水淹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外头已经这么严重了。
    听他爹说了附近一个屯子人都被转移到别的地方,他立马回家给东哥去了个电话。
    他朋友不多,但只要是被他认可的朋友,都是真心实意的,不是那种相互利用的利益朋友,能帮忙的肯定会主动搭把手。
    大刘随手从跟前的果盘里拿起一颗饱满的大李子,咔嚓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一桩事,随口说道:
    “东哥,有件事儿不知道你知道不,前几天曹丽丽和她那个从城里头回来的知青旧情人被关起来了,听说挺严重的,估摸着至少得去农场五六年。”
    林振东听到大的话,丝毫不意外。
    现在这个年代对于男女关系管得很重,曹丽丽不是单纯的找情人私会,现在的儿子都是那个知青亲生的,然后又和孙志结婚这么多年后,又搞在一起,性质相当恶劣。
    五六年都算少的了。
    “你知道跟曹丽丽结婚那个男人咋样了吗?”林振东顺势追问了一句。
    孙志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很奇怪,他不信孙志会一点儿人性都没有,即使是知道自个大错特错,依旧没有丝毫悔悟的迹象。
    乡下还留着他的亲爹和亲生闺女,城里的家业彻底没了着落,眼下这两个是他仅剩的至亲。
    按常理来说,孙志此刻理应满心焦灼,只想死死抓住这最后的牵挂,绝不可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