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 第二千四百七十章 白修了,半莲(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这就是你的火炼山?”火元大陆极南,一个火红沼泽旁,一座三千余丈高的小山前,叶景诚、火渊妖君还有火炼一齐出现在了这里。
    既然要帮火炼出头,叶景诚自然不会耽搁,当日就赶来了这里。
    有火渊...
    绝渊大陆的深渊并非寻常地貌,而是上古一场仙魔大战撕裂地脉所成,万丈深壑中终年蒸腾着灰黑色雾气,雾里隐有呜咽声如泣如诉,似无数残魂在法则崩解处反复湮灭又重聚。叶景诚足尖轻点崖壁,一袭墨青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袖口暗绣的七瓣星纹随灵力流转泛起微光——那是叶家嫡系血脉独有的“北斗引灵印”,唯有凝练过三重本命星魄者方能显形。他指尖捻出一枚青玉符,符面浮凸的鹿首纹路忽然颤动,继而无声碎裂,化作十二道流萤般的细芒射入四周岩壁。几乎同一瞬,漕冠珊双指并拢横切虚空,一道淡金色符咒自眉心溢出,竟在雾中勾勒出半扇残缺的青铜门框虚影。
    “《玄枢秘录》第七卷记载,绝渊九百六十道裂隙,唯‘衔悲峡’下藏有‘无相息壤’。”叶景诚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凿进漕冠珊耳中,“当年叶齐仙以三滴心头血祭炼此壤,才在天木福地布下‘千机引灵阵’根基。若我猜得不错,此处雾气里必然混着未散尽的血契余韵。”
    漕冠珊眸光微闪,右手悄然探入怀中,指尖触到一枚温润玉珏——那是叶海玉遗壳分身溃散时凝结的魂晶,内里封存着三缕被强行剥离的本命真灵。她将玉珏按在左腕脉门,霎时间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金线,金线尽头直指深渊最幽暗处:“血契余韵?不,是活的……它在呼吸。”
    话音未落,整片雾霭突然翻涌如沸!灰黑雾气骤然向内坍缩,露出下方百丈见方的暗红色岩坪,岩坪中央静静卧着一方三尺高的石台,台面刻满早已失传的“噬空篆”,篆文缝隙里沁出粘稠如蜜的暗红液体,正随着某种不可闻的节奏缓缓搏动。叶景诚瞳孔骤然收缩——那搏动频率,竟与自己丹田内沉睡的“玄天血宝”残片完全一致!
    “快退!”他暴喝出声,左手猛地拽住漕冠珊手腕向后疾掠。可就在二人身形离地刹那,石台四周岩壁轰然炸裂,十二道人影踏着破碎山岩凌空而立。为首者赤发如焰,腰悬九环大刀,正是煞灵宗合体修士元蒙圣君;其身后十一人皆着玄煞战甲,甲胄缝隙间游走着细小的黑色雷弧——赫然是煞灵宗镇派绝学《九幽煞雷经》修炼至大成之相!
    “叶家小儿,倒有几分眼力。”元蒙圣君冷笑一声,九环大刀悍然劈落,刀锋未至,空间已寸寸龟裂,“可惜今日这绝渊,便是你等埋骨之地!”
    刀气撕裂长空的瞬间,叶景诚右手食指已点在眉心,一道血线自额角蜿蜒而下:“漕冠珊,启‘鹿鸣三叠’!”话音未落,他周身陡然爆开三重血色涟漪,第一重涟漪所过之处,虚空浮现出三百六十头白鹿虚影,鹿角交织成网;第二重涟漪荡开,白鹿虚影尽数化作燃烧的赤色鹿角,灼热气浪将扑来的煞雷尽数焚成青烟;第三重涟漪席卷而出时,所有赤鹿虚影轰然坍缩,竟在叶景诚掌心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血色玉珏!
    “玄天血宝·鹿衔珠!”漕冠珊失声惊呼,随即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珏之上。血珠渗入玉珏刹那,整枚玉珏骤然膨胀,化作一头通体赤金、双目如熔岩的巨鹿法相!巨鹿仰天长啸,声波所及之处,元蒙圣君劈来的刀气竟如薄冰遇烈火,寸寸消融!
    “果然是叶齐仙的传承信物!”元蒙圣君眼中凶光暴涨,突然反手抽出腰间第二柄短刃,刃身漆黑如墨,刃尖却跳动着一点惨白火焰,“诸位听令!结‘玄煞吞天阵’,不惜毁去本命煞核,也要困住这头孽畜!”
    十一道玄煞战甲身影应声而动,瞬间在巨鹿法相周围布下九宫方位。但见他们齐齐斩断左手小指,十二滴黑血悬浮空中,倏然化作十二条狰狞煞龙,龙首咬住彼此尾尖,竟在半空盘绕成一座滴溜溜旋转的黑色罗盘!罗盘中心黑洞洞的漩涡疯狂吞噬四周灵气,连绝渊深处翻涌的雾气都被强行抽吸而去,形成一道直贯云霄的黑色龙卷!
    “糟了!”漕冠珊脸色剧变,“这是煞灵宗禁术‘吞天煞盘’,一旦成型,连合体修士的元神都能绞成齑粉!”
    叶景诚却神色如常,甚至抬手抹去额角血痕,露出一抹近乎冷酷的笑意:“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左手突然掐诀,指尖迸射出七道银光,分别没入巨鹿法相七处要害——双角、四蹄、天灵盖。巨鹿法相浑身金光暴涨,竟主动迎向黑色龙卷!就在两者即将接触的刹那,叶景诚暴喝:“景瑜,现在!”
    深渊上方百里云层骤然裂开,一道青色剑光如天河倾泻而下!剑光之中裹挟着二十七道身影,当先一人青衫磊落,腰悬古剑,正是闭关三月有余的叶景瑜!他手中长剑并非凡品,剑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魔符文,剑尖挑着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映照出的却非众人面容,而是十二名煞灵宗修士此刻的元神真形!
    “古魔灵印·照魂镜!”叶景瑜剑尖轻抖,青铜镜面陡然射出十二道青光,精准命中下方十二名修士眉心。被青光击中的修士浑身剧震,脸上煞气竟如潮水般褪去,露出茫然之色——原来那“吞天煞盘”运转全赖十二人元神共鸣,如今元神被古魔灵印强行定格,整个阵法顿时停滞!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叶景诚左手五指箕张,朝石台方向虚空一抓!那方刻满噬空篆的石台轰然崩解,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幽暗洞窟。洞窟中传来阵阵低沉嗡鸣,仿佛有千万只金蝉同时振翅。紧接着,一团浓稠如墨的雾气自洞窟深处升腾而起,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流转不息——正是叶家失传万载的《万灵御诏》残卷本体!
    “护住《万灵御诏》!”叶景诚嘶吼着扑向洞窟,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墨雾的刹那,异变陡生!墨雾中突然探出一只苍白手掌,五指如钩扣住叶景诚手腕!那手掌上布满细密鳞片,指甲乌黑尖锐,掌心赫然烙印着一枚暗金色罗生门印记!
    “古魔?”叶景诚浑身寒毛倒竖,体内玄天血宝残片突然剧烈震颤,竟自主浮现在皮肤表面,化作一枚血色胎记。那苍白手掌触到胎记的瞬间,竟发出凄厉尖啸,五指猛然收紧欲要捏碎叶景诚手腕!千钧一发之际,漕冠珊掷出三枚玉珏,玉珏在空中炸开,化作三头白鹿虚影撞向苍白手掌。趁此间隙,叶景诚左手结印,眉心浮现出一枚猩红竖瞳——正是叶家禁忌秘术“血瞳观想”!
    血瞳睁开刹那,整片绝渊空间骤然凝固!连那黑色龙卷都停滞半息。叶景诚借着这半息之机,右手指尖狠狠刺入自己左肩,剜下一块血肉甩向墨雾!血肉在半空化作漫天血雨,每一滴血珠里都映出一个微缩的叶家祖祠虚影。墨雾中的苍白手掌似乎认出此术,竟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猛地缩回洞窟!
    “快走!”叶景诚喷出一口鲜血,转身拽住漕冠珊便往深渊边缘狂奔。身后墨雾翻涌,那方石台崩解后的洞窟中,竟有无数道黑影正沿着岩壁急速攀爬而来,每一道黑影都拖着长长的、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尾巴……
    两人尚未奔出三十丈,头顶云层突然被一只遮天巨手撕开!巨手五指如五座山岳,掌心纹路竟是流动的星河!元虎圣君的声音如九天雷霆滚滚而下:“叶家小儿,你当真以为,就凭这点手段,能从本君眼皮底下偷走叶齐仙的法地?!”
    叶景诚脚步不停,却突然放声大笑:“元虎圣君,你可知为何东霞宫放任你们煞灵宗在此设伏?又可知玄烟圣君许诺给你的‘法地’,究竟是谁的?”
    元虎圣君巨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叶景诚猛然转身,染血的右手朝天一指,指尖血珠迸溅如星,“你苦苦追寻的叶齐仙法地,此刻正在东霞宫君袖中温养!而你脚下踩着的绝渊,不过是叶齐仙当年为掩护真正法地所布的‘影冢’!真正的‘玄天血府’,早在万年前就随叶齐仙本体,沉入天木大陆最深的地脉裂缝之中!”
    此言一出,元虎圣君面色剧变!他低头看向脚下深渊,只见那原本沸腾的墨雾竟开始缓缓沉淀,露出岩壁上一行行新浮现的古老铭文——那些铭文并非噬空篆,而是早已失传的“天木族古语”,翻译过来赫然是:“影为冢,冢为墓,墓中空,空即道……”
    “你……”元虎圣君喉头滚动,却终究没能说出完整的话。因为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叶景诚左手突然捏碎一枚青玉符!符纸化作万千青光,尽数没入深渊四周岩壁。刹那间,整片绝渊大陆的地脉轰然震颤,无数道青色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青色罗网——正是叶家耗费千年心血绘制的“青帝缚灵图”!
    “东霞宫君说得对,灭魂地仙的手腕,确实比碧虚散仙和赤元地仙都要强硬。”叶景诚喘息着抹去嘴角血迹,望向元虎圣君的眼神带着悲悯,“可惜你们这些老家伙,终究还是把‘中灵计划’,想得太简单了些……”
    话音未落,那青色罗网骤然收缩!元虎圣君庞大的法相竟被硬生生压得矮了三寸,周身星光寸寸崩裂!而就在此时,漕冠珊突然将一枚赤色玉珏按在叶景诚后背,玉珏中封存的鹿元血胎之力汹涌灌入叶景诚经脉。叶景诚闷哼一声,背后衣衫尽裂,露出脊椎骨节上浮现出的九枚暗金色符文——那是叶家嫡系血脉才能激活的“九曜封印”!
    “景诚!”漕冠珊声音带着哭腔,“快走!这里交给我!”
    叶景诚却摇摇头,沾血的手指在虚空疾书,写出七个燃烧的古篆:“不,该走的是你。记住,带所有人去‘青冥谷’,那里有叶齐仙留下的最后一道‘玄天血契’……”他忽然顿住,望向远处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熹明魏家旗号,嘴角扯出一丝冰冷弧度,“告诉景瑜,让他盯着魏家那个叫‘魏玄机’的炼虚修士——此人袖口暗纹,与当年背叛叶家的‘七杀卫’一模一样。”
    漕冠珊浑身一颤,还想再说什么,叶景诚却已转身扑向那正在崩塌的墨雾洞窟。他背上九曜封印光芒大盛,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流光,义无反顾扎进翻涌的墨雾深处。墨雾中最后传出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碎:“去吧……叶家的火种,不能断在我手里。”
    漕冠珊死死攥住那枚赤色玉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最后望了一眼墨雾翻涌的洞窟,转身踏着一道青色遁光冲天而起。身后,绝渊大陆的地脉仍在疯狂震颤,青帝缚灵图的光网越收越紧,元虎圣君的怒吼与煞灵宗修士的惨叫混作一片。可她的目光始终锁定远方云海——那里,熹明魏家的灵舟正悄然调转方向,船首所指,赫然是天木大陆的方向。
    风卷残云,墨雾渐散。绝渊大陆重归死寂,唯有岩壁上那些天木族古语,在斜阳下泛着幽微的青光,仿佛在无声诉说一个被尘封万年的真相:所谓法地,从来不是供人攫取的宝藏,而是守护某个更大秘密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