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陈律师,新婚难忍! > 第 209 章 他问洛梵,你在怕什么?
    看他这么轻易松口,洛梵的戒备心却一点没有放下。
    她走过去,故作镇定对女孩说:“我们走吧。”
    对方醉得快要站不住了。
    就在洛梵想扶住她的胳膊时,其中一个男人却笑嘻嘻挡在了她面前:“你说是朋友就是朋友啊,你该不会也是想捡尸的吧。”
    捡尸就是把人灌醉或者趁人喝醉意识不清的时候,把人带走,然后发生关系。
    “也”这个字,就说明他们两个确实没安好心。
    洛梵心里一沉,手指不自觉收紧。
    但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再退回去只会让这两个人更肆无忌惮。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劝你们别乱来。”
    其中一个男人笑着晃了晃脑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是啊,都是监控,可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哈哈哈,什么也没做。”
    他说着,拍了拍洛梵的肩膀,笑得越发肆无忌惮:“最多,拍拍你的香肩喽,这也犯法?!”
    这人话音刚落,他的肩膀就被人从身后拍了拍。
    他下意识回过头去。
    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撞上了一道比头顶灯还冷的视线。
    接着,陈行简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拳风凛冽有力,重重落在那人脸上。
    又把他狠狠掼到墙上。
    洛梵一惊,眼睛像是受惊的梅花鹿,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看向陈行简。
    那个喝醉的男人被打蒙了,酒也醒了大半,捂着半边脸问道:“你、你、是谁,干什么?!”
    陈行简收回拳头,语气平静:“最多,就是打你一拳而已,犯法吗?”
    另一个喝醉的见状,骂了一声。
    抬手朝着陈行简挥过来,被他侧身躲了过去。
    陈行简反而趁机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推,把他和刚才挨揍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那两人踉跄着稳住身子,叫嚣起来:“你打人!这里都是监控,你这就是犯法!”
    陈行简喝的也不少,眼底明显有一层薄薄的酒意,但表情仍旧克制:“嗯,你说得对。”
    他抬手指了指洛梵,语气平直而笃定:“她,我太太。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指着旁边喝醉的女孩,梗着脖子回:“我还说她是我老婆呢!”
    洛梵紧张的快不能呼吸。
    陈行简是一名律师,如果在这种事上被牵扯进治安纠纷,她怕影响他的执业记录和声誉。
    万一再打起来,现在也没其他人在,她更怕陈行简喝了酒会在冲突里吃亏。
    而且如果真闹的很大,对姜雪融的酒吧也不好。
    她拉住陈行简的衣角,义正词严地开口:“那我们报警吧。我真的是他的老婆,可她是不是你老婆,你很清楚。
    如果不是,你刚才就是猥亵未遂,而且你们也动手了,算起来是互殴,你看警察来了会怎么处理。”
    这是今晚洛梵第一次对陈行简表现出这样明确的维护和依赖。
    陈行简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他衣角的那只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颤抖。
    男人一听报警,立马怂了。
    和同伴对视一眼,嘴里嘟囔着“算了算了”,转身就往人群里钻。
    正好女孩的朋友找了过来,几番感谢中把女孩带走了。
    洛梵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不是要去上卫生间,我在门口等你。”
    原本洛梵只是想去用凉水缓解一下头晕。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已经不用凉水了。
    她拉着陈行简回了卡座。
    到的时候,高城已经醉得不轻,和姜雪融还在互倒苦水。
    姜雪融骂前夫,高城低声说着原生家庭的痛苦。
    两人一人抱着一瓶酒。
    像是两个在各自深井里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换回声的洞穴。
    洛梵想把姜雪融送回她在酒吧的临时休息室。
    姜雪融短暂清醒了一下,拉着洛梵的手说自己没喝醉,坚决不回去,要再喝一会儿。
    高城甚至自告奋勇,说会保证她的安全。
    洛梵没办法,只能嘱咐了店长几句,然后和陈行简先走了。
    ……
    陈行简喝得也确实不少。
    在坐上车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酒精上头,洛梵也感觉脑子越来越发沉发晕。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滑过去,她靠在车门边,看着那些光影在陈行简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等到代驾把车开进车库后,跟洛梵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车库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熄火后那种微微的嗡鸣。
    洛梵缓了缓,伸手轻轻拍了拍陈行简的胳膊:“醒醒,我们到了。”
    陈行简没睁眼,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
    她突然怕他刚才跟那两个人起冲突的时候受了伤,于是问:“你刚才没事吧,受伤了吗?”
    陈行简把手举到她面前。
    洛梵就着车里那盏昏黄的顶灯握住他的手,低头仔细翻看。
    他的手指修长,指骨分明。
    此刻关节处微微泛红,带着一层薄薄的擦痕,但好在没有破皮出血。
    她的手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显得很小,指尖轻轻按过他的指节,确认每一处骨头都完好无损。
    就在她低头检查的时候,陈行简已经微眯着看向她。
    车后座的空间本就有限。
    她又凑得近,近到她身上那股沐浴露混着一点酒意的气息一股脑地往他鼻息里涌。
    洛梵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专注地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指骨有点泛红之外没有其他伤处。
    然后抬眸看向他:“没受伤,你是没力气吗?”
    陈行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开口问她:“那时候,你害怕了。我看见你拉着我衣角的手在发抖。”
    那个瞬间他在想什么呢。
    想的不是她懦弱或故作镇定,反而有一种被她需要、被她放在第一位的满足感。
    他很喜欢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