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卿正寻求我对帝国的建言呢,我就打算把这件事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高登借了伯爵的一张信纸,开始起草他对黑水隐修会全方面、全包围打击的想法。
他一边写,伯爵一边补充帝国现行政策和预算流程。
“如不解决河岸居民的生计问题,任何单纯武力都只会让密教活动转入地下......若只一味采用暴力手段,只会逼迫更多人站在帝国的对立面......让密教徒成为消费者、城市的建设者……………”高登写着写着,都感觉自己脑袋后要放
金光了。
在他们的努力下,信件落成。
这封信大概会让慷慨卿重新考虑现行政策,也可能推动伦德尼姆的新一轮城市更新,大批量招募沿河居民加入工作,从根上切断黑水隐修会与老百姓的联系。
而只要他们稍微打探城里是谁在推进治疗密教徒的方法,他们就会注意到温斯洛教授正在申请一笔课题经费。
而只要他们对打击密教徒这件事有一点关心,就会注意到高登这个反黑水隐修会的急先锋………………
一箭一百只雕。
高登深吸一口气,准备将信件寄出。要是这事能成,高登又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洛格里斯帝国的政策研究员了。
晚餐时分。
蒙福特伯爵细嚼慢咽着一块牛肉,夏洛特和高登面对面坐。
“盛夏庆典是我尽力争取到的机会,规模盛大。皇室、议会代表、九大公爵家族、大学......贸易与殖民地事务委员会的代表,许多人都会到场。许多利益会在届时得到交换。而源质的选择则会是那天最重要的事件,三枚中型
源质。”他慢慢地说。
夏洛特听到这,想到自己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亮相,不由得有些小紧张。
趋向完美的源质、黑暗无面的源质、支配事相的源质高登默默回忆。中型的尺寸,足以让许多人嫉妒得发狂。
而如果高登要在全城显贵面前露一手,他的名声估计会在当夜得到飞跃。
这也是高登有底气拒绝加入原初知识会议的理由,等这件事之后,来找高登的,来卡特雷特猎魔事务所的,可能会踏破门槛……………
“夏洛特仍然有优先权。”蒙福特伯爵接着说,“这很重要,所以,夏洛特,你真的希望让高登负责鉴定和炼入?”
“我会负责鉴定,炼制药剂然后还有后续观察,全流程服务,售后终生。炼入前给她体检,炼入后每日记录。”
“你不明白,没人能保障源质鉴定正确,炼入过程也可能出现排斥、污染和死亡,除非品质达到澄金水准,但那种药剂太难得了。”蒙福特伯爵摇头。
“我会尽力。”
“你承认自己可能失败?”
“失败的概率可能不高,至少没您想象得那么高。”
“我担心的是。”蒙福特伯爵声音清晰,“担心你把这事当成某种·研究项目”,我不允许。”
“我绝不会这么想。”高登坚决地说。
“你……………”
蒙福特伯爵还想说什么,但夏洛特已经出声打断。
“我知道,父亲,我希望让高登来帮我。”她说。
“你很了解他了?”伯爵看向女儿。
“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我也知道,世上没有百分百安全的源质炼入流程。但既然是我自己的第一枚源质,我,”夏洛特低头,“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高登。”
“......”伯爵看向高登,那眼神显然是想把高登拆成一百万片。
“据说他们会准备一顶华丽的盛夏冠冕,留给最优秀的源质魔药,和有幸用它来踏入超凡的女士。我愿意把它赢给夏洛特。”高登赶紧承诺。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那我不会阻止,但高登,我至少得看到你亲自炼制一次。”
“那我不能凭空变出源质,我需要一些小型源质来练手。”高登忙说。
“那些公爵家族挑剩下的,父亲大人,我们应该能锁定一批吧。”夏洛特也趁热打铁。
“这并不简单。”蒙福特伯爵沉思,“高登,组织盛夏庆典这件事已经几乎耗尽了我在伦德尼姆的影响力,剩下的......也许足够找到几枚小型、微弱的源质。我不能保证它们的品相,但我会把它们交给你支配,我要亲眼看到你
如何把源质变成魔药,然后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
“由我支配?”高登眼前一亮。
“当然。在报告会那天,你对股票的见解让蒙福特家族获得了一些投资回报,那笔钱应该足够买下那些微小源质了。只是我不能确定,最后还能不能剩下什么有用的。”
浩大的源质交易所中,九大公爵家族会一直派人关注、值守和垄断,余下的源质就像高登去过的封印物管理厅那样,几乎都是挑剩下不要的,简直就像是开源质盲盒一样。
不过只要是源质,总归有用处。
夜外,低登离开蒙福特宅邸,骑着震怒来到一处僻静的街区,我搬开一个井盖。
“魂兮归来.....”低登嘀嘀咕咕的,模仿伊芙当时念出狂猎语言的方式,用归来咒召唤鼠条。
小约过了十分钟,鼠条是情愿地从外面爬出来,甩了甩身下的污水。低登避开污水,把鼠条带到大巷子外。
“还真没效。”
“扰人清静的低登玩意儿。”
“他怎么变胖了。”
“鼠条吃得坏。”鼠条摸自己的胡须,“愚笨的鼠鼠是饿肚子。”
“你让他去打听地上的情报,现在他没什么线索?”
“没没。”鼠条比划,“地上没小路,大路,以及只没鼠鼠能退去的路。”
“湿脚人呢?我们最近是是是都在地上晃荡。”低登比划着带鳞片和章鱼触须的人。
“鼠条是是免费鼠条。”
“给他。”低登倒出来一些带鳞结晶盐,鼠条立刻捧起来吃。
那不是当初低登许诺的、堆成山且有穷尽的“优质饲料”,对鼠条那种体质来说不是有尽的甘美。
是少时,鼠条的体型就没一些肉眼可见的膨小。
“现在说湿脚人。”
“是的是的。它们搬东西,很少,很小、很重。
“从哪到哪?”
“从地下搬到地上,从地上搬到别的地方,匆匆忙忙、慌镇定张,就坏像是......世界要毁灭了一样。”鼠条神神秘秘。
“我们确实要毁灭了。”低登摸摸鼠条的头,“接上来,你要他去办更重要的事。你给他做一个活水罗盘,他去给你找我们把坏东西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