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哥,好无聊哦,也不知道山门那边的战况如何了?”
湖心岛岸边码头。
正在跟着佑哥巡逻警戒的少年有些无精打采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我们镜湖赢了啊。”
佑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道。
“可惜我们却无法亲自到场观看,只能在这边到处闲逛。”
少年俯下身随手捡起一个石子扔进远处的湖里。
“什么闲逛,二毛,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提高警惕,谁知道是否有什么人会浑水摸鱼悄悄闯进来,真出了什么事情,你我都要吃挂落!”
佑哥顿时神色严肃地警告了少年一番。
“好啦我知道啦,佑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巡逻?”
少年颇为敷衍地说道。
“去帮忙检查检查岸边的船只吧,来的船太多了,其他兄弟估计都检查不过来了。”
佑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安静湖面,干脆转身朝着码头方向走了过去。
“行吧。”
少年自然没有意见,反正有意见佑哥也不会听。
片刻。
和码头的弟兄们打了声招呼后,佑哥便带着少年前去检查起了船只。
来到一艘吃水较深的楼船,船夫们根本都不敢阻拦。
“佑哥,我听说这船好像是六扇门的吧?”
走在高大宽阔的楼船里,少年都忍不住好奇道。
“是啊,据说还是六扇门专门从水军那边抽调来的,但这又如何呢?我们不照样想检查就检查!”
佑哥脸上都满是得意与骄傲,哪怕在镜湖面前六扇门都需要低头!
“佑哥,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二毛忽然皱了皱眉,紧接着贴在甲板上,“好像是从下面传来的。”
“有声音?”
佑哥愣了下,转而便喊了一个船夫,“带我们去最下层看看。”
“是!”
船夫只是普通人,哪里敢违背,当即战战兢兢地带着他们前往了船舱下层。
“把门打开。”
直至来到最下层后,看到一处紧闭的舱门,佑哥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好,好的。”
船夫颤抖地来到门前,拿出钥匙便打开了紧锁的舱门。
“二毛,把那边的油灯拿来。”
看到黑漆漆的舱门内部,佑哥干脆指示二毛把附近照明的油灯借用一下。
“佑哥给你。”
二毛很快把油灯拿给了佑哥。
“走,我们进去看看,小心一点。”
佑哥拿起油灯便领着少年走进了黑漆漆的船舱。
然而就在两人进入船舱之后,身后的舱门突然重重关上。
“不好!”
佑哥见状脸色骤变,赶忙便掉头返回舱门,“打开,不想死的话就把门给老子打开!否则老子出去后剥了你的皮!”
“你要剥谁的皮?”
一个嘶哑低沉的陌生声音陡然在黑暗的船舱中响起。
“嗯?”
佑哥瞬间提灯望去,只见一个个身材高大气息彪悍的男人出现了他们视线里。
“你,你们……”
当啷。
油灯摔落在甲板上滚了几圈,未等火焰点燃泼洒出来的灯油,一只手便已经拎起了灯具。
而佑哥捂着喷血的喉咙,背靠着舱门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一旁的二毛早已经吓傻了,顿时痛哭流涕地求饶起来。
噗嗤!
然后一柄制式佩刀毫不留情地捅穿搅碎了他的心脏。
“妈的,快憋死老子了!”
“差点让这两个家伙坏事了。”
“老大,时间差不多了,该行动了吧?”
“……动手吧。”
有人来到船舱窗口处看了眼天色,旋即语气漠然地下达了命令。
“我发信号。”
一道破空的尖啸声随之在空中炸响。
下一刻。
楼船之上以及各处停靠在岸边的船只内都涌出了大批身穿皂服手持佩刀的捕快。
“杀!一个不留!”
这些捕快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岸边各处建筑见人就杀。
有镜湖弟子见状连忙示警抵抗,又或者直接掉头便跑打算通风报信。
一时间。
岸边惨叫声不绝于耳,远方的太阳都开始渐渐西沉。
与此同时。
白玉擂台上谈飞羽与钱洪烈的战斗都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脚下的白玉擂台都已经破损得不像样子。
“还没回来吗?”
秦动的心思已经不在擂台的战斗,而是放在了远处的高台。
如今小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偏偏唐骁他们却始终没有回来。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缓缓闭上眼,决定集中精神散发感知来寻找唐骁等人的下落。
谁曾想感知刚一释放出去便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直接给挡了回去。
秦动猛地睁开眼,满是不可置信地环视了一圈广场。
有人把广场空间给屏蔽了!
“秦大人,怎么了?”
白幼薇敏锐觉察到了他的异状。
“有人屏蔽了广场空间,我的感知无法延伸探查出去了。”
秦动语气凝重道。
“……嘶,我的也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幼薇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骇然道,“据我所知,只有天人境才有阻隔天地空间的能力……”
“等等!其他人也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秦动猛然注意到观战中的叶玲绮忘乎所以地看着场间战斗。
不仅是她,苏幼娘姜墨等人也是如此。
“幼娘!幼娘?!”
他迅速来到苏幼娘身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结果苏幼娘却毫无反应,依旧怔怔地看着前方。
“芷宁?!”
白幼薇见状同样试探起了唐芷宁的反应。
看到她无动于衷后,白幼薇心下一横,抬手便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偏偏扇倒在地的唐芷宁依旧维持着之前的模样。
“秦大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动静无疑引发了连西桥等人的注意。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幼薇,不知道她为何要狠狠给自己的朋友一巴掌。
“别傻愣着了,看看你们身边人是不是魔怔了!”
白幼薇深吸口气冷静下来朝着连西桥说道。
“什么意思?”
不说还好,一说连西桥他们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陈太玄身边的卢天行,连西桥身边的韩彩蝶。
两人都出现了类似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