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太后和潘家这些人把持着权力,说不定,大晋的国情早就发生巨大的改变了。
说不定,百姓们比现在过得要幸福的多。
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百姓,对大晋的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江灵蕴的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还下床活动了一阵。有母后和母亲一同陪着她,享受着双倍的母爱,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
“灵蕴,刚刚熬好的汤,快尝尝,味道好不好。”邵氏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汤里有十多种名贵的中药,放了一只鸡,把药味压得很淡很淡。
江灵蕴接过碗尝了一口,“嗯,好喝,汤里的药味越来越淡了,一点也感觉不到苦了。”
“那就多喝一些,这些都补身体的。”邵氏坐在床边,看着江灵蕴喝汤。
眼中的爱意,都快要溢出来了,简直把江灵蕴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宠着。
皇后抱着小宝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全是笑容。
谢晏京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一暖。
皇后最先发现他,连忙开口,“晏京来了。”
江灵蕴和邵氏同时朝门口的方向望去,邵氏立即站起身扶着谢晏京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的身上肯定有伤,不过,只要没有大碍便算是幸事。
“快去看看灵蕴和孩子吧。”邵夫人错开身子。
谢晏京先是朝皇后行礼,然后才朝江灵蕴走了过去,虽然就这几步的距离,最后两步,他都恨不得并作一步走。
江灵蕴朝他伸出手,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皇后和邵氏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许久未见的两人。
江灵蕴伸出另一只手朝谢晏京身上摸去。
先是肩膀,胳膊。
立即感觉到他的肩膀和胳膊上都有伤,然后朝他的胸膛摸去,也摸到了伤口包扎的痕迹。
她的手又往下摸去。
谢晏京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身上,“摸吧,随你怎么摸。”
江灵蕴的手里被塞得满满的,也被他的动作气得不行。
“我在确认,你身上有多少伤,你以为,我在摸什么?”
“哦,那是我理解错了,不过,我真的很想你摸摸。”谢晏京一脸可怜地看着江灵蕴,接着,头就往江灵蕴的怀里钻去。
“谢晏京,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起来。”江灵蕴直接命令。
谢晏京无奈,坐直了身子,“是受了一些伤,不过都不严重,你不用担心,养几日就好了。反而你的情况才让我担心!”
“我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担心的。”江灵蕴也有些心虚了。
“好好的?你怀着身孕一个人面对这些,还早产了,生产的时候,又是胎位不正式,又是遭人刺杀,你还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惊无险,好了,现在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伤势。”江灵蕴还是不放心,她要亲眼看看。
“你帮我脱。”谢晏京把身子往前倾了一些。
江灵蕴伸手解开衣襟的扣子,衣襟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胸口的伤。
因为伤口包扎着,看不清是什么伤,有多重,接着,又看到他胳膊的上的伤。
“灵蕴,我说了,就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你也亲眼看到了,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嗯。”江灵蕴点点头,“最近,你也要好好休息。”
“我已经向皇上请旨了,我要休朝一段时间好好养伤。”
“也好。”江灵蕴点头赞同。
谢晏京直接把鞋子脱下,躺在江灵蕴的身边,“这段时间,我就在你这里养伤,刚好你也才产完,也需要好好休息,咱们一起休息。”
“父皇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谢晏京反问了一句。
也是,这个时候,有谁会关注这个,或者说硬要来触谢晏京的眉头。
“我才生产完,你便睡我这里不好,我才让人把偏殿收拾出来,你就暂时住在偏殿好不好。”
大晋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说法,刚生产完的妇人若是丈夫与之同住,会导致丈夫有霉运,江灵蕴刚刚的话,就是想避讳一下这个。
“什么不好?你又相信那些?我再说一次,我为我生下孩儿是我的福星,怎么会给我带来霉运?那些话,只是男人找的借口来哄骗女人的,他们不想照顾刚刚生产完的发妻,只想方便与别的女人鬼混,才编出这种谎言!你别听,别信。”
“再说,生岁安的时候,我们都没有任何避讳,我倒霉了吗?”
“好了,好了,你要住便住,不要再说什么话了。”江灵蕴捂着他的嘴巴。
知道他不避讳,但是还是少说两句吧。
谢晏京开心了,搂着江灵蕴睡下,“咱们一起睡一会。”
“好。”江灵蕴点点头。
因为,她看到谢晏京眼底的红血丝,还有他明显疲惫的状态。
他肯定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谢晏京抱着江灵蕴,终于安心了,很快便睡着了。
江灵蕴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睡吧,好好的睡一觉。”
这一觉,谢晏京差不多睡了九个时辰,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早上。
醒来时,江灵蕴还在他的怀里。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江灵蕴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他立即将她搂紧了一些。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江灵蕴柔声回应。
“什么?辰时!”谢晏京立即朝外望去,“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我想你好好睡一觉,所以,就没有叫你,你饿不饿?我让青琉去准备上膳,我们一起用膳。”
“好,我先去洗漱一下。”
“嗯。”江灵蕴先下床。
谢晏京起身,宫女端着洗漱用品来伺候。
江灵蕴已经把谢晏京日常用的东西送到宫中。
他说要住着养伤,便住着。
不管外面是怎么看待此事的,她一律不理会。
她只知道,他若不是已经撑到身体的极限,绝对不会睡那么久。
她也知道了,他身上有一处伤最严重,直接被射穿了胸膛,那一箭要是再偏一点,就会射中他的心脏!
他的伤,绝对比她看到的,要严重得多。
江灵蕴也没拆穿,他瞒她,也是害怕她担心。
这段时间,她们两个在一起,刚好一起恢复。
谢晏京和江灵蕴一同用过早膳,陈太医便来为谢晏京换药。
“灵蕴,我去偏殿去换药,一会就好。”谢晏京故意避开江灵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