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重生漫威,我是钢铁侠之子? > 第二百九十章 抗议者
    有的黑人开始抢劫周围店铺,还有的黑人点燃了路边的汽车,到处制造混乱。
    此时马克正在空间站吸收日光值,他得到爱丽丝的提醒后,也看到了这些抗议者的所作所为。
    事实上,早在这些抗议者刚开始围...
    萨默斯喉结滚动,冷汗沿着鬓角滑入领口,衬衫后颈处已湿透一片。他没动,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着解开西装最上方那粒纽扣——不是为了透气,而是下意识地想缓解某种正在扼住气管的无形压力。机舱内死寂如真空,连婴儿的啼哭都被掐断在喉咙里。所有人盯着他,眼神里混杂着乞求、怨毒与最后一丝侥幸:或许超人只杀首领,留其余人一条生路?
    马克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刀锋掠过冰面,未起波澜,却让萨默斯脊椎一凉。
    “你解纽扣的样子,很像二十年前我父亲第一次站上斯塔克工业董事会时的模样。”马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每一寸空气,“他当时也这样,慢吞吞地松开领带结,仿佛多耽搁一秒,就能把命运拖进谈判桌的阴影里。”
    萨默斯手指僵在纽扣上,瞳孔骤缩。
    他不知道斯塔克工业,更不认得托尼·斯塔克——但“斯塔克”这三个字,像枚烧红的铁钉,猝不及防楔进他混乱的思绪。班迪多斯的情报网覆盖拉美政商黑市,却从未将“超人”与“钢铁侠”并列归档。他们只当那是两个平行宇宙的神话:一个悬于天际,一个扎根钢铁丛林。可此刻,马克口中那个“父亲”,竟带着纽约东区旧厂房里机油与焊接火花的气息,真实得令人作呕。
    “你……你父亲是托尼·斯塔克?”萨默斯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锈铁。
    马克没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向自己左胸——那里,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淡银色弧光正随心跳明灭,如同被封印的微型反应堆。舱内应急灯恰好在此时频闪,一瞬幽蓝,一瞬惨白,照得他眼底泛起金属冷光。
    “罗莎莉的左肩胛骨下方,有颗痣,形状像半枚残缺的齿轮。”他语速放慢,每个音节都精准砸在萨默斯耳膜上,“她七岁那年,用指甲油把它涂成红色,说那是她和爸爸之间的秘密徽章。后来我十岁,她教我用显微镜观察那颗痣边缘的色素沉着——她说,真正的齿轮咬合,从来不在表面,而在看不见的地方。”
    萨默斯脑中轰然炸开一张照片:三年前墨西哥城地下拍卖会,某位匿名买家拍下一批斯塔克工业早期废弃设计图。图册扉页用极细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致罗莎莉:所有齿轮终将归位。——T.S.”。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当是富家女矫情的纪念品。此刻那行字却化作烧红的钩子,狠狠拽住他的太阳穴。
    “芬恩·费舍尔没告诉你?”马克向前半步,舱内气压陡然升高,氧气浓度无声下降,“他雇你们杀的不是普通记者。是托尼·斯塔克流落在外的女儿。而我——”
    他顿了顿,红披风在气流中无声翻涌,像一面即将展开的战旗。
    “——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机舱内响起压抑的抽气声。萨默斯身后,一名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突然瘫软在地,手包滑落,露出内袋里半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角落,幼年的罗莎莉骑在男人肩头,那人侧脸轮廓硬朗,左耳垂有颗浅褐色小痣。女人颤抖着指向照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马克的目光扫过那张照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快得如同错觉。他转向萨默斯,声音重新变得平直,甚至带点疲惫:“你刚才说,芬恩承诺庇护你们在洛杉矶的毒品线?”
    萨默斯喉结剧烈上下,终于点头。
    “很好。”马克抬手,掌心向上虚托。舱顶应急灯骤然爆裂,玻璃碎片悬浮在半空,映出几十个微小的、扭曲的马克的脸。“爱丽丝,调取芬恩·费舍尔名下全部资产流向。重点标注近三年内,经由开曼群岛‘海神信托’转入墨西哥账户的每一笔资金,无论金额大小。”
    “正在解析……”爱丽丝的声音直接在马克颅内响起,“检测到异常加密链:所有资金最终指向同一终端——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17号码头地下三层,‘奥德赛画廊’保险库。该保险库注册人为芬恩·费舍尔之妹,伊莎贝拉·费舍尔。但实际生物密钥记录显示,过去十八个月内,仅有两人成功进入:芬恩本人,以及……”
    停顿半秒。
    “罗莎莉·佩恩。”
    死寂。
    连萨默斯粗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马克慢慢收回手。悬浮的玻璃碎片无声坠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座晶莹的坟茔。他看向萨默斯,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你派去袭击她的三个人,枪法不错。可惜选错了时间——那天凌晨两点十七分,罗莎莉刚从奥德赛画廊地下室出来。她身上带着一份U盘,里面是芬恩伪造的斯塔克工业海外军售黑账。而你们的子弹,擦过了她左耳后的通讯器——那是托尼亲手改装的第三代神经链接端口,能实时回传周围三百米内所有电磁波动。”
    萨默斯浑身发冷。他忽然想起手下汇报时一句轻描淡写的补充:“目标反抗力极弱,但临昏迷前死死攥着个黑色U盘,我们掰不开手指……最后切掉了她两根指尖才抢过来。”
    原来不是抢。
    是托尼·斯塔克在女儿指尖埋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U盘现在在哪?”马克问。
    萨默斯嘴唇发青:“交……交给芬恩了。他派专机接走的。”
    “哦。”马克点点头,仿佛只是确认天气,“那芬恩应该很快就会发现,U盘里那段黑账视频,开头三十秒是假的。真正内容藏在结尾三帧静态图里——用斯塔克工业独创的量子像素嵌套技术,每帧放大一万倍后,会出现不同角度的码头监控截图。其中一张,清楚拍到了你儿子上周三下午三点,独自走进奥德赛画廊后门。”
    萨默斯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不可能!他那天在瑞士滑雪!”
    “爱丽丝,调出瑞士采尔马特雪场当日游客热成像图。”马克说。
    “已调取。标记目标:萨默斯次子,卢卡斯·萨默斯。热源轨迹显示,其滑雪服内置恒温芯片于当地时间上午十一点四十二分关闭。此后四小时十七分钟,热信号消失于雪场监控盲区。同期,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温度为二十一摄氏度,红外监测捕捉到完全匹配的体态特征。”
    萨默斯踉跄后退,撞在座椅扶手上。他忽然明白了——班迪多斯从不是猎手。他们是被精心抛出的诱饵,用来测试罗莎莉的反应速度、测试托尼是否还活着、测试这个新生的“超人”究竟有多在乎那个流落在外的女儿。而芬恩·费舍尔,正站在棋盘尽头,一边数着钞票,一边擦拭着另一把更锋利的刀。
    “你儿子现在在哪?”马克问。
    萨默斯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里最后一丝挣扎熄灭了:“在芬恩的游艇上。‘涅槃号’,正驶向太平洋公海。”
    马克转身走向舱门。红披风划出一道凛冽弧线。
    “超人先生!”萨默斯嘶喊,“芬恩背后还有人!他不敢独自招惹斯塔克!他背后是……”
    话音戛然而止。
    马克并未出手。只是舱内所有电子设备在同一毫秒集体黑屏,包括萨默斯腕表、空乘对讲机、甚至飞机自动驾驶仪面板上跳动的绿色数字。黑暗降临的瞬间,萨默斯感到有东西擦过自己左耳——不是风,是某种高频振荡的粒子流,带着臭氧燃烧的微腥。他下意识摸向耳垂,指尖沾到一滴温热的血。
    舱门无声滑开。万米高空的寒风灌入,吹得众人头发狂舞。马克立于风口,身影被云层透下的冷光勾勒成一道锐利剪影。
    “我知道。”他背对着众人,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所以,我才需要你活着。”
    萨默斯浑身血液冻结。
    “爱丽丝,启动‘普罗米修斯协议’。”马克跃入云海前,最后下令,“将班迪多斯所有成员的生物信息、金融痕迹、通讯记录,实时同步至FBI、CIA及墨西哥总检察长办公室。特别标注:萨默斯家族名下七处海外房产,三小时内完成司法冻结;其子卢卡斯·萨默斯出入境记录,即刻推送至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数据库。另外——”
    他顿了顿,云层在他脚下急速分裂,露出下方湛蓝如镜的太平洋。
    “通知托尼,让他准备一架能横跨太平洋的隐形战机。告诉他人,我要去拿回属于斯塔克家的东西。”
    话音落下,人已化作一道撕裂云层的赤金流光,眨眼间消失于天际线尽头。
    机舱内,死寂重新降临。萨默斯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滴血在稀薄空气中迅速凝成暗红痂壳。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坐在墨西哥城贫民窟的屋顶上,望着夜空中偶尔掠过的军用运输机,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坐进驾驶舱,俯瞰整片大陆。如今他真的飞上了万米高空,却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无形的针尖刺穿,连挣扎都成了供人观赏的表演。
    “议长……”旁边有人颤抖着开口,“我们……我们是不是还有活路?”
    萨默斯没回答。他只是慢慢摘下领带,松开第二粒纽扣,然后解开了袖扣。动作很慢,像在举行某种古老而残酷的仪式。当最后一粒纽扣脱落时,他忽然抓住自己左手小指,猛地向后一拗——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鲜血顺着他苍白的手背蜿蜒而下,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没人敢动,没人敢叫。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这位曾一手掌控墨西哥半数地下命脉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命运递交第一份降书。
    “告诉威尔斯总统,”萨默斯喘息着,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班迪多斯……正式解散。所有据点坐标、武器库清单、洗钱通道,我亲笔写。但有个条件——”
    他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窗外那片无垠蔚蓝:
    “我要亲眼看见‘涅槃号’沉进海里。”
    此时,太平洋上空三千米处,一艘通体哑光黑的游艇正破浪前行。甲板上,芬恩·费舍尔端着一杯琥珀色威士忌,目光黏在平板电脑上不断刷新的新闻快讯:【墨西哥总统府解除戒备】【班迪多斯高层专机返航】【FBI突袭洛杉矶七处可疑地产】。他嘴角噙着笑,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默剧。
    直到平板右下角弹出一条加密消息,发送者ID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U盘真货已启封。附赠礼物:你妹妹伊莎贝拉今晨在画廊地下室,发现了罗莎莉留在通风管里的备用通讯器。她说,那玩意儿还在发烫。】
    芬恩手中的酒杯,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纹。
    细纹蔓延,蛛网般爬满整个杯壁。
    下一秒,整只水晶杯无声碎裂,琥珀色液体泼洒在纯白亚麻桌布上,像一大滩缓慢扩散的、温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