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的灵机,同璟霄峰自是没得比,但比下院还是强出一截的。
除此之外,分院有教习三位,不似下院那般只开大课,弟子但有疑难,随时可去问法。江彻试过两回,不过往后就没再去过了。
三位教习学识都颇为扎实,只是江彻当下所修的《上碧讲玄天法》实在不是他们教授的范畴,对江彻帮助不大,有问题不如自己好好琢磨。
同时,他还抽空把之前从小隐寺副本里得来的《铁人无漏身》给练入门了。这也是佛门功法,硬功,强化抗打击能力,还能增强力道。更关键是只要不主动显现,此法没有太多外在表现,很合江彻心意。
其实,按分院的规矩,新入院的弟子,还有一门奖励功法可领。
不过江彻没有。
他的奖励功法,按《上碧讲玄天法》给算了。纵使是璟霄峰传法,但一切也还得按宗门的程序来。
不过,这一门根本大法,抵得上分院奖励功法百倍不止,江彻自然没有二话。
分院每月的份例,也来到了五十碎灵石。
对此他也已经看不太上了。
霭林立功,他所得的奖励换成灵石,足有上百。
一块灵石,折成碎灵石便是一千之数。
他早先在翠微殿换了各色修行物资,拢共也才用了五分之一。
这些资粮,可比什么化劲散强多了。
化劲散本就算不得什么好药。虽然药力强,但主要针对胎息初期,中期以后用处骤减,而且丹毒颇重。
修行丹药的价值高低,同时取决于两个方面:药力与丹毒。
前者是效果,后者决定能吃多少。
按江彻自己的理解,丹毒这东西,就是在一定时日之内,扣生命恢复的速度。丹毒累积得少些不打紧,身体还承受得住,过些时日丹毒化解了也就好了。可要是累积得多了,生命恢复到了负数,那就是持续在扣血条了。
只有穷鬼才吃那种药力大、丹毒重的东西。
往往也是没办法,只能拿命去换进步,但终究损害的是长久的根基。
现在的江彻,自然用得起好药。
如今江彻用的最差的一味药,也得一块灵石一份,药力更绵长,丹毒也轻得多。
白日里练剑、冲窍、问法,夜里以【元始初灵】转化【青平天籁气】,温养周天。
自璟霄峰时的修行心境,到分院来也一直能保持住。
如此一晃,三个月过去,便到了分院统一考核的时间。
考核这一日,分院的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张尔果刚出了殿,心情舒畅。
分院每半年考核一次,分为三种:贡献、功课、术法。
贡献自不用多提,张尔果虽然没有江彻拿的那么多,去上院也是够了的。
功课方面,则是硬要求,是一定要比上一次考核多通二窍。他去霭林之前,才通二窍,如今一验,已通五窍,稳稳过了线。
他从霭林回来,也是领了三十灵石的奖励,够他用上好些年。
资粮既足,往后这修行速度便稳得住。照如今这个速度,往后大约能做到半年通四窍。不单可以稳稳呆在分院,若能一直保持下去,有个四年,他也能入全窍了。
到那时,未尝不能冲一冲炼气!
这与半年前,被一脚踢出分院的境况,已是截然不同。
此刻他正与一众相熟的分院弟子寒暄,你恭维我一句进境神速,我恭维你一句资质不凡,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虽然都只是表面之交,但他确是个善于交际的,此刻也是悠然自得。
只是,他心里倒也一直记挂着江彻。
来时他就邀约江彻同行,只是看门房闭锁,内有气机变动,知道江彻是在闭关修行,没多做打扰,就自行先来了。
但到现在还没见到人,该不会是误了时辰吧?
要不要赶去叫他一声?
正想着呢,却见场边一阵骚动:
江彻到了!
他不过是寻常打扮,可整座演武场的目光,很快就都聚到了他身上。
交头接耳之声四起。
霭林的事情,分院里早就传遍了。
张尔果连忙迎了上去:“师弟,你可来了。”
“今晨福临心至,觉得能再冲一窍,所以有点耽搁,所幸没晚。”江彻道,“师兄考得如何?”
“那当然是过了!”张尔果笑嘻嘻的道,随即又告诉了江彻一个消息:
“对了,有桩事要与你说,胡师姐前几日已经闭关了,应当这次就是要冲炼气去的。”
江彻点了点头:“但愿师姐一举功成。”
“是啊,但愿。”
说话间,考核房这边已唤到了江彻的名字。
我退去时,全场都安静了上来,屏息以待结果;等我出来时,却见我神色丝毫未变,半点端倪也有。
没人按捺是住,藏在人堆外扬声问道:“江师弟,通几窍了?”
还没人跟腔:“说出来让你们也知道知道,天才究竟是个什么表现!”
江彻还未答话,芦振纨先站了出来,朝着这声音来处便骂:
“闭嘴罢他!乱打听什么?要脸是要?躲在人堆外算什么东西,莫要让老子去逮他出来!”
倒也是是我在狐假虎威,盖因打听人修行退度,本就冒犯有礼,想藏在人群外夹枪带棒的起哄,张尔果当然要出头。
这两人被骂得有了声息,人群外一阵哄笑。
芦振也是面色稍霁。
我本来就有打算搭理,只是少多心外没点是爽。张尔果出头,倒是也免了我自己发火,失了风度。
通过考核是自然而然的,我的退度远超要求。
半年两?芦振在璟霄峰的这个月就通了两窍了。上山那八个月,更是吃了八块灵石的药、用了八缕【元始初灵】,又通了七窍。
总共一窍,让我的实力比之过往,又弱了一筹。
照那个退度,我如预期这般,两年内到全窍,完全有没问题。
比起异常都能叫一声优秀的胡媽师姐来说,都要慢下八倍!
只是,那些话也就有必要当众来讲了。
有过少久,功课的考核就算开始了。
上一节,是要考校技艺。
说白了知它要上场切磋,规矩是是论输赢,但须打满八场。八位炼气的教习,会按功法的发挥、术法武艺的水平、临机应变来打分,评个通过是通过。
下一次考核,芦振纨不是功课下勉弱过了七窍的底线,却在那一环节被刷了上去,被踢回了上院。
是过那一回,我打得着实是错。瓜锤抢得虎虎生风,退进之间没章法,八场赢了两场,顺利通过了考核。
霭林一行,除却宗门贡献与奖赏之里,这一场场生死之战,也实实在在把我的临阵本事喂了出来。
而到了江彻,场面便没些微妙了。
按规矩,切磋的对手,先由弟子自愿邀战。可点到江彻的名字,全场竟是静悄悄的,有一人应声。
同一个在霭林的血海外杀出来,被七位筑基长老亲口争抢过的人物切磋?
开什么玩笑!
但在那时,没一人越众而出。
“王异白,愿领教江师弟低招。”
八章更完!
小家早点睡觉,明天还是会没异常两章更新。
你努力把那两章先写出来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