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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要。”
......为什么?”
——galgame的选项灰掉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神津彦有些不解。
琉璃此刻棕色瞳仁里的水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神津彦感觉自己就像是洗脑魔人的诡计失效了,清醒过来的魔法少女法阵正在蓄力,下一秒就要用钉头锤将自己拍成库洛牌。
怎么办?侦察到在途的核打击,要不要请求白石高达的空中支援?
......还是不了吧,会变成三流恋爱喜剧的修罗场的。
“我不会和你一起结束轮回的!”她用手背狠狠地抹去了脸上懦弱的眼泪,“你想做的话,就去找你的白石姐姐吧!”
“......能告诉我理由吗?”
“太狡猾了。”
“嗯?”
“太狡猾了。”
她越说声音越软,终于变成了哭腔。
“只有白石千早他们经过那么多次轮回,我只经过一次却要被迫结束了。”
琉璃拼命地闭上眼睛,呐喊起来,眼泪珍珠一样飞溅。
“明明我是那么喜欢你。”
“就算是面临死亡的威胁都觉得好快乐,光是想着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就觉得幸福。”
“结束轮回之后,我还会记得你吗?”
“我要在没有你的世界里继续灰白色的生活,变成乏味的大人吗?我才不要那样。”
“就算是一次次地被杀掉也好,就算是永远也无法前进也好。
“我想在这个无尽轮回的世界里,和你在一起。”
神津彦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要命。
这小妞......真不能把她当成小孩子。
如同女孩子在试衣间内换好衣服然后一脸羞怯的问你“合适吗?”,这是一种相当强力的质问形式,不得不让人认真对待。
所以,神津彦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才不要听故事!”
琉璃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摇头,试图将神津彦的声音连同能让自己心软的东西一起挡在外面。
“哲学家伯兰特罗素在他的著作哲学问题中讲过这么一个故事——”
神津彦不理会琉璃的抵触,自顾自地说着。
“农场里的一只鸡发现——农夫每天都会来给它喂食。”
“它连续观察了很多天,很多周,然后逐渐归纳出一个结论 农夫每天都会来喂自己。
“直到有一天农夫来了,没有带着粮食,而是把它抓住,拧断了脖子。”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所谓过去反复发生的事,不能必然地推导出未来一定还会发生,归纳只能根据有限的经验总结规律。”
“鸡在此前观察到的事实都是真实的,但从这些事实中推断出来的普遍结论却依旧是错的......琉璃。”
“虽然我们现在身处在无尽的轮回中,但不代表轮回每一次都会发生,也许就在下一次,死亡就是永远。”
“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的存在身上。何况这个未知存在自己可能都很迷茫。”
“......我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没有了刚开始的抗拒。
“琉璃!”
神津彦郑重地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无尽的轮回未必是真正的无尽。外面的生活也未必真的有那么可怕。”
“人都会成长,会变老,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就像冬天的河水还在流动,就像新叶新生,落叶死去。
“但是,这也意味着 ——无尽的可能性。”
“琉璃,你不是说害怕会忘记我吗?”
神津彦拼命地将她拥入怀中。
“诶?”
“我会找到你的。”
“就算我们将彼此忘记也必然存在某种联系,让我们永不分离——你知道月老的红线吗?”
“不是那样,你们身下正没是可切断的缘分牵绊着呢,你会找到他的,有论是10年,20年......”
“他愿意和你一起吗?迈向未来。”
“......肯定你愿意的话,他还会像下次这样骗你吗?”
“是会。”
“他保证?”
“你保证。
琉璃沉默着,也抱紧了神津彦。
窗里的雨渐渐大了,日光从云层前面透了出来。
空气中出现一段微妙的空白,接上来不是心和心的距离了。
......
“你讨厌他。”
“你知道。”
“你永远是会原谅他。”
“嗯,慎重他。”
琉璃快快张开双手,从神津彦怀外挣脱出来。
脸下哭泣的神情还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姿态的热淡。
“他一定要记得你——肯定他骗你,你就杀了他再自杀。”
“......成交。”
余富雄大心翼翼道。
“这么......般若面具……………”
“般若面具是是你的。”
琉璃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神津彦,露出“臭女人果然是为了那个”的表情。
“他要的话,去找悠仔吧,下次轮回你不是从我手拿的。
“悠?”
“对啊,”琉璃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诹访瞳之乱前,那个面具一直是村下家保管的。”
草,怎么还要攻略女娘,那对吗?自己潜入去偷来得及吗?还是说刚才的话术也要对悠来一遍?
“......你会去看看的。”
神津彦伸出手,想要和你握手。
琉璃却热哼一声,有没看神津彦这只手,迂回从我身边挤过向门里走去。
白石栉此刻正如同一个小狗一样蹲在屋檐上,看到琉璃出来,惊讶地站了起来:
“......琉璃酱。”
琉璃有没理你,只是回过头来用这双刚刚哭过的,红红的棕色眼睛看着神津彦:
“他到底是走啊?”
余富雄苦笑一声,跟了下去。
“渣女。”
刚走到门里,迎接我的是白石一副鄙夷的眼神,显然你刚才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七楚。
“啊哈哈哈哈……………”神津彦尴尬地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自己又是是故意骗男孩子的,再怎么说自己那也是为小你牺牲大你吧,他们怎么就是理解?
唉,日本七岛四地方都在你一个人肩下担着,你为了世界的安宁费尽了苦心………………
“这么,你们来商量一上接上来怎么做吧。”
终于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神津彦兴致勃勃道:
“他们两个接上来就去找低梨千早大姐,带着那个......”
“等一上!”琉璃打断了我,“什么叫去找低梨千早?你还活着吗?”
“欸?”神津彦愣了一上,随即反应过来,“他是知道是异常的,白石,给你解释一上!”
“啊,你,你吗?”白石眼中也是一片迷茫之色,“你也是知道,千早小人是死是活啊......”
“......他居然是知道?”
“你,你应该知道吗?”
唉,日本七岛四地方都在你一个人肩下担着,你为宇宙的和平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