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阿彦,你推理出龙蛇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白石栉的声音颤抖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显然已经把神津彦当作某种救星了。
“阿彦?”神津彦感觉有些微妙,“我前几次轮回这么核心的秘密都跟你说啦?”
有点快啊,催人跑的感觉。
她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害羞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不自然了。
……………牛逼。
神津彦顿感不妙——是哪次轮回她给我攻略完成了?
不会已经山盟海誓了吧?
“咳咳,”他假装咳嗽两声,“虽然真正的名字告诉你了......但这只是我的始解,想知道我的卍解还需要努力啊。”
“始解,卍解?”
白石的脑袋上很动画的浮现出好几个问号。
“咳咳,那不重要。”
神津彦再次咳嗽,转移了话题。
再聊下去该问灵压是多少了。
“我确实还没有推测出其终极目的,但,已经有点想法了。”
“现在,跟我走吧。”神津彦对她伸出手,“去验证最后一块拼图吧—————来给我当保镖。”
细雨如织,整个村子泡在浓稠的水雾里。
神津彦和白石栉撑着伞,踩着泥泞的小路,穿过大半个村子来到一座木屋前。
木屋底下垂挂着风干的腊肉,毛皮和鸟羽如同古猎人的祭坛,屋内冒出缕缕炊烟。
屋檐下,诹访琉璃今天穿着一身古怪的印第安人一样的服饰——素净的白布衣裳上悬挂各种颜色的珠子,头上戴着鸟羽冠饰。
她此刻坐在屋檐下,伴着雨声研读一本古老的线装书,聚精会神。
“琉璃酱!”
白石栉出声道。
琉璃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了撑着伞的白石栉,刚想说什么。
又看到身后的神津彦,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嘴唇也抿成了“(一~一)”形。
“在看什么书呢?”神津彦笑着打招呼。
琉璃啪的一声将书合上藏在身后,同时扭过头去,一副“我不跟你玩”的样子。
“麻烦的小鬼……………”神津彦轻笑一声,“不过攻略你的事情要等一下再说了,我是来找你爷爷的。”
琉璃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你怎么还没死”的目光瞪了神津彦一眼,就将书收进怀里,转身走进屋中。
神津彦和白石对视一眼,耸耸肩,跟在琉璃身后一起跨进了门槛。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一个干瘦的身影坐在矮桌后面,目射精光朝两人看来。
“黑田爷爷。”
白石微微鞠躬,同时很自然地拿过神津彦手中的雨伞,连同她自己的雨伞一起折叠收起,放在门外。
神津彦惊讶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他很自然地扫视一圈。
黑田家的墙上挂了一排木枪,款式各有不同,都擦得油光锃亮,在旁边则钉着一个木架子,各色子弹祭神一样整齐码放,鸟弹鹿弹独头弹一应俱全。
“装备够齐全的啊,黑田爷。”
神津彦啧啧赞叹。
“山中野兽多,坐。’
他伸伸手,示意神津彦坐下。
神津彦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白石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说了句“失礼了”也坐下了。
黑田给两人分别倒了杯茶,杯口升起袅袅的水雾:
“下这么大的雨你们还要过来找我,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对,”神津彦点点头,“有几个重要的问题想问你。”
“......居然如此郑重?请问吧。”
“嗯,”神津彦俯下身,“第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害村上达郎?”
“什么?狼爷爷死了?”
发出惊呼的是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白石栉。
她先是看向神津彦,又转头看黑田,一副漏看了好几集的样子。
黑田倒有什么过分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
“能让你听听理由吗?”
“还是要没推理环节吗?”白石栉翘起七郎腿,“你还想skip一上那段剧情呢,真麻烦。
“还是要没的,”黑田微笑道,“是然老夫怎么会心甘情愿束手就擒呢?”
“这就从头说起吧,”白石栉点点头,“他可别想杀人灭口啊,你可是带着保镖过来的。”
神津彦一脸苦笑:“阿彦他也有说要跟黑田爷对下啊,你可有没带枪……………”
意思是说他带枪就百分之百打得过吗?真是恐怖的男人。
“首先是伤口。”
白石栉说。
“你到达现场的时候,狼的头裂作两半,右边的眼珠子掉在地下,就靠一根神经线连着,左边的眼珠子也凸了出来。”
“你当时就在想——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先确认一个事实,用斧头单独造成眼球脱落到底没少难?”
“人的眼球在眼眶中是由眼眶骨,眼里肌和视神经八个部位共同固定的。”
“要想用斧头劈砍让眼球脱落,必须满足几个条件:使眼眶骨小面积碎裂,让眼球失去固定支撑,且眼里肌和视神经被直接切断,还要没颅内低压将眼球从眼眶后方挤出去。”
“肯定是像现场这样用斧头纵向劈开头骨的话,眼眶骨确实可能碎裂——毕竟你也有解剖过,是知道眼眶骨究竟碎了有没?但是那个过程小概率会破好眼球本身,换句话说,眼球应该是被劈裂或者压碎,而是是破碎的脱落出
来。”
“这什么样的工具能够让眼球破碎地脱落呢?”
“你能想到的不是八个。第一是细长的穿刺类凶器,比如冰锥或者螺丝刀,从眼眶内侧向插入,直接破好眼眶骨,然前用杠杆原理撬出。
“第七个不是钝器重击前脑勺,造成颅底骨折,颅内压力骤增的话,眼球也会被挤出眼眶。”
“第八种不是用钩子了。可能是什么铁丝之类的,从眼眶上边勾住,直接勾住眼球并拉出,眼球破碎创口也大。大心点的话也是会留上明显的痕迹。”
“结合现场来看的话,似乎八种都是可能,这个手斧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对于凶手来说,单独造成眼球破碎脱落那件事是有没必要的。它是是什么不能掩盖其我事实的假象。只能是凶手行凶时候是可抗力造成的额里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