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文豪1978:从军旅作家开始 > 第92章 这对CP,朱母亲自嗑
    灵境胡同,刘济民离开后,刘振国和王爱梅看了一眼房子后,抬腿就要跟着走。
    “哎呦,这么大的房子,你们要是不要,明个儿别人可就要了!”房主跟上两人的脚步,忙说道。
    刘振国见房主跟了上来,跟王爱梅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停下脚步道:“您也看到了,孩子说不想要,就说您这房子吧,也确实不合心意,老旧不说,还私搭乱建,我们收拾起来,没个半年弄不好。”
    房主也不是傻帽,指着隔壁的中海说道:“这可是好位置,这比皇城根儿还皇城根儿,我看老哥你人挺好,我才多给你说几句,我这房子可不愁出手。这儿近,里面上班方便,有人想买呢!”
    “哎呦,老哥,那你可赶紧使点劲儿,我们就先走了!”刘振国迈过门槛,恰到好处地停了一脚,再次抬腿往前走。
    房主看刘振国的步伐像是有点意思,再次追了上来,闪身拦住了夫妻俩。
    “老哥,说实话,孩子还年轻,他们的话,咱们不能听。年纪轻轻懂什么?来来来,我再拉着你看看,好多细节呢。听老哥的话,您是外地人吧,对四合院还是有点不懂。我给你讲讲,讲讲你就懂了!”房主拉着刘振国的胳膊
    就往里走。
    王爱梅嘟囔道:“看什么看?浪费时间,我家孩子说了算。”
    “大姐,话可不能这样说,这房子,您俩也得住不是。我看您孩子就是有大出息的,以后要是去隔壁上班了,这儿方便,倍儿方便!”
    “老哥也热情,咱就再看看吧!”刘振国拍了拍王爱梅的肩膀,转身再次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双方都觉得自己是在钓鱼,但也都怕鱼脱钩了。这么大的院子在目前的燕京不好找,但同时也不好卖掉,属于卖方和买方市场都小。
    进去后,房主再次给夫妻俩讲起房子的好处和布局,以及背后代表的意义。刘振国扮红脸,王爱梅扮白脸,一唱一和,让房主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老哥,八千块钱一口价,这房子归您了!”
    本来坐在那儿歇着的王爱梅,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起来,喊道:“哎呦妈呀,杀人了,八千块钱,老刘,走走走,这不是抢劫吗?就这破房子,推沟里我都嫌弃!”
    “大姐,可不能这样说,这房子在这四九城,蝎子粑粑独一份儿!”房主拉着刘振国朝里走去,“老哥,妇道人家不懂,咱倆聊聊!”
    两人进去一阵嘟囔,坐在外面的王爱梅耳朵恨不得贴到门上,见实在听不到,一个人看起房子来。
    王爱梅无法想象,这么大的房子只住他们一家人。一天睡一间房,大半个月也轮不完啊。
    啧!
    心中刚升起有钱真好的念头,王爱梅暗道不好,赶紧摸了摸胳膊上的红袖箍,将不良思想给剔除出去。
    大半个小时后,刘振国走了出来,念念有词地说道:“老哥,五千块钱,还是有点多。另外,主要是吧,我孩子不同意,我老婆也没看上。”
    “咦,五千?我卖了也换不来五千啊!”王爱梅又喊道,不过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
    “大姐,这真不贵了!”
    刘振国指了指腐朽的房檐说道:“就这房子,我还得再整,又是一笔花销。我家又不是归国华侨,左手黄金,右手美元,哪里有这么多的钱!”
    “哎呦,这房子不用整理,打扫一下就能住。老哥,说实话,我卖这房子有急用。我要拿着钱去国外,我老爷帮我拿的移民签。”
    “去哪儿啊?”王爱梅问道。
    “美国,咱不是跟老美建交了嘛,也给咱了移民配额。我老舅爷在美国有的是路子,早就帮我给铺好路了。美国,有路子!”房主得意地说道,“大姐,那是美国,没路子去了也没办法移民。”
    “你要叛国啊!”王爱梅警惕地问道。
    “大姐,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这房子一卖,再过一阵子,我就不是中国人了,我是美国人!”
    王爱梅鄙视地看了一眼房主,拍了拍腿大声说道:“老刘,走,这房子晦气!”
    “哎呦,大姐,别走啊!房子是房子,咱别掺和其它事儿,还能给你便宜点。”
    “你再便宜一千我也不买!”
    刘振国一边跟着走,一边低声说道:“他有错,房子又没错,让他多出点血,就当报仇了!”
    最后一商量,房子最终以四千六百二十块钱成交。明天一边交钱,一边办手续。
    回到菊儿胡同的刘济民,正跟李春燕闲聊,李春燕讲着《解放军文艺》是如何如何的畅销,《高山下的花环》的单行本卖得是多么多么的好。
    “哎呦,现在上班啊,累死我喽。”李春燕觉得自己累得都快腰间盘突出了。
    刘济民道:“工作和腰间盘,总得有一个突出吧?”
    “卫生员,瞎说什么呢,我工作也是很突出的!”
    “那就是双突出,改天我给你们新华书店写一封表扬信,再给你寄个锦旗。”
    “真的?哎呦,这钱我出都行,十点左右人最多,一定要当着读者和领导的面送!”
    等刘振国和王爱梅回来后,李春燕见有事儿,就离开了。
    “爸,妈,怎么样?”
    刘振国笑着说道:“你妈的演技好了,房子谈好了。”
    “那是,我要是到电影厂,我也能演一角儿!”王爱梅端起杯子里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四千六把那狗东西的房子给买了!”
    “怎么还骂人家?”
    “老娘我不把他打倒,再朝他身上泼几勺臭大类,就对他够好的了,他得感谢是这个时代救了他。”王爱梅阴阳怪气地学着对方的话,“我正黄旗,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我额玛是......”
    听完事情来龙去脉,刘济民笑道:“好了,妈,别生气了,咱不跟臭狗屎一般见识。”
    下午,一家人把家里的存折了,把港币稿费取了出来,算了一下有六千左右,买完房子后,还剩下不到一千五。
    如果想住得舒服点,就得来一次大修,并且要拆除里面个人搭建的小房子,整体搞下来,一千五肯定不够。
    “先买下来,买完之后,咱们再说改造的事情。”
    第二天,刘振国和王爱梅怀揣巨款跟着房主到房管单位签订合同,然后进行变更登记。
    刘济民在旁边跟着,生怕被人给抢了。
    因为这边的位置比较敏感,又专门查看了一下刘家的证件,并告诉他们,这两天有人专门去走访。
    等合同签完,登记完毕,一家人高兴地来到了新家。刘济民和刘振国两人将房子里里外外认真看了一圈,商定了前期的清理方案。
    由刘振国找点人,把小房间全都先拆了,垃圾运出去。
    “放心吧,我干了一辈子水利,这点工程量在我这儿都不算啥。”刘振国站在院子中间,豪情万丈,终于找回了点工地大会战的感觉。
    “之后的改造,一定要舒服点,爸,你看看能不能装上淋浴和修个卫生间,钱这方面不要担心,生活设施要跟上。”
    洗澡好办,出水正常排就行。但是卫生间就不行了,能不能造还得让刘振国跟街道以及其他部门协调一下。
    把房子的改造工作交给亲爹,还是干过三门峡大坝这种工程的亲爹,刘济民比谁都放心。
    “行,我找人了解一下。在燕京这地儿,虽然咱是外来户,但我还是认识点人的。”刘振国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济民再次爬上屋顶,顶着太阳望向不远处的南海,湖面能看到一角,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凡是去中海和南海工作的人都知道,南海的湖边紧挨着府右街,在外面能看到一角。远处的中海被里面的建筑群包围,看不到湖面的景象。
    刘济民叉着腰,恨不得迎风尿三丈,再大喊一声,老子终于有大房子了!
    第二天下午,有两个小平头穿着便装过来了解情况。实际上,刘家的档案已经被翻过了,三个人的工作情况和政治表现均没有问题。
    “济民同志是吧?我们就来看看,你理解,这是我们的工作。这边的房子没有批准,不能往上加盖。另外啊,上面也挺危险的,尽量不要站上去。”
    刘济民心惊,这工作都做到这份上了?
    “济民同志,也不用大惊小怪,这地方太近,您理解。”
    刘济民笑道:“没事,看来我是买对了,这里的安保到位啊,晚上不关门,我也不担心!”
    “行,就这些了。不要留宿外国人,如果确实需要,一定要去旁边的公安机关登记!”
    “好,你们慢走。”刘济民说道。
    “济民同志,你的作品写的真好,我们都是你的读者。还会不会有反特的小说?”一人笑着问道。
    “会有,你们也看啊,你们不就是在.....”
    “现实是现实,小说是小说,小说看起来更刺激一点。”
    房子交给老爹负责,刘济民只是偶尔回去看上一眼。最近铁军师来了信,想让刘济民给师里写一首军歌,要求是围绕铁军师来创作。
    刘济民正在伏案写作《铁军之歌》,房门敲响。
    “直接进!”
    朱霖推开门笑着走了进来,关上门后,用手整理了一下裙边:“在写什么呢?”
    “给我们师写一首歌,你们收工了?”刘济民问道。
    “收工了,所以来看看你,这是给你带的饭,红烧肉。”朱霖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后,十分文雅地坐在了床上,屁股大概只压了三分之二。
    “闻着挺不错!”刘济民看了一眼朱霖,笑道,“你放轻松,这又不是上课,坐姿不用那么标准。”
    朱霖没有说话,而是让刘济民赶紧吃。
    等吃完后,她将一个礼物放在了桌子上:“一直说要送你个礼物,你试试合适吗?”
    “什么东西?”
    朱霖红着脸说道:“你打开看看!”
    拆开包装,里面放着一块崭新的手表,表盘下面刻着“中国制造24钻”字样。
    “24钻军官表?你从哪儿搞到的?”刘济民好奇地询问道。
    朱霖挑了挑耳边的头发,眼含笑意,轻声问道:“喜欢吗?你喜欢就好。我也没什么东西送你,你也不缺什么,所以我想了好久才想到军表。”
    24钻军表供团级军官佩戴,但刘济民此时想要搞到一块,其实也没那么难。但对于朱霖来说,定然不容易。
    “谁说我什么都不缺?”
    “那你缺什么?"
    刘济民戴上新手表说道:“十一月,下大雪,光棍的被窝暖不热啊!”
    “你又胡闹,这是夏天,哪来暖不热?”朱霖脸颊绯红,身体往后移动了一下,嗔怒道。
    “夏天都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不跟你说了,明天休息,去我家吃饭吧,原先说好的。”
    “好啊!”
    朱霖生怕刘济民胡闹,事情说完,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走出了房间。
    等她走回宿舍,蔡茗看了看手表,嘀咕道:“这么快?十二分钟就出来了?”
    隔天十点,刘济民和朱霖骑着自行车朝着朱家而去,到了楼下,朱霖害羞地跟熟人打着招呼,面对旁人询问带谁回来了,含糊其辞地说道:“我朋友。”
    朱母站在楼上,早已望见这一幕,掐了掐朱父的胳膊说道:“瞧,绿军装,大高个儿,跟咱家霖霖真般配。”
    “是挺配的,还是作家,就不知道这小子心咋样。”
    “我看中的,错不了,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再说了,读他的书,就知道他是什么人。”
    朱父咂舌,作家诗人,最是风流。三分的情,能写出十二分。
    楼道内,摆放着许多杂物,不知道谁家炒辣椒,呛得刘济民直打喷嚏。
    还没敲门,朱母就先开了门:“济民来了,快进快进,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跟霖霖了!”
    朱母的热情让刘济民有点难以招架,朱霖赶紧替他解围。朱父余光打量着未来的女婿,暗中盘算。
    饭桌上,炒了七八个菜,还有一份鸡汤。
    “来,先吃点,路上也饿了吧?尝尝阿姨这手艺好不好?”朱母特意让朱霖和刘济民坐在一起,眼里全是说不出的满意。
    不错,是我方贞的女婿,阳光俊朗,才气逼人。
    “阿姨,真好喝,要是我能天天喝到这汤,就好了!”
    “哎呦,想喝就来,这儿就是你家!”
    朱父咳嗽一声,心想你矜持点吧,再这样下去,大白菜要被当成萝卜价了。
    “叔叔嗓子不好?”刘济民问道。
    朱父老脸一红,尴尬地指了指嗓子,朱母赶紧说道:“偶染风寒,偶染风寒!”
    “叔叔,你要照顾好身体啊!”
    朱父被将了一军,本想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朱母却用脚踩了一下他的右脚,示意他不要说话。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没多久,朱母就将刘济民一家三代的情况摸了个透。
    家世清白,没有历史F革命;爷爷一代是贫农,根正苗红。父亲之前是工程师,现在是老师,母亲是街道热心大妈。
    孩子是营职干部,工作在总政,左手写剧本,右手写小说。
    朱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等吃完饭,朱母和朱父到厨房洗刷,让刘济民和朱霖坐着聊天。
    朱母眼睛一直瞄着客厅里的两人,用肩膀扛了一下朱父:“好啊,真好!霖霖的婚事一直是我的心病,没想到给我回来了一个作家!”
    “瞧你那样子!”朱父吃痛,“别踩我脚了,都被你踩肿了!”
    “活该!你说什么时候结婚好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再观察观察,男人得手太容易,就不会珍惜。”朱父偷偷地观察了一下,见朱霖耳朵发红,忍不住吐槽道,“这小子看着老实,一肚子花花肠子,咱霖霖能管得住吗?”
    “我看挺好,以为谁都像你,跟个木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