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极圣终究不是寻常元婴修士,一瞬息之后就已反应过来,双目紧闭哪里敢直视此白光,就要转身再逃。
但此时此刻,数不尽的青濛濛霞丝已席卷而来,将此魔君死死缠住,他刚想挣扎,头顶上一只紫色网像是罩住鱼虾般,当空落下。
虹光一闪,陆阳出现在六道极圣身前,打出十数道符篆将其封禁,这才神情感慨的看着瓮中之鳖的魔君,道:
“比黑魂还要弱一些,六道啊六道,此次你运气当真不好!”
六道面色难看之极,心底更是直呼倒霉透顶,竟正巧遇到万魂收取灵脉,都没地说理去……………
“此次活捉六道魔君,正好将其搜魂,免得再度死灰复燃。”接着陆阳转首望向飞来的温渔,淡定说道。
头一次击杀六道极圣,那时他还是全盛时期的元婴后期大修士,陆阳自然不敢大意,几乎倾力出手将其灭杀。
第二次击杀六道极圣,在虚天殿内,其余元婴修士在侧,需速战速决,一记七焰扇便让其灰飞烟灭。
此次陆阳轻描淡写便将仅相当于普通元婴期修士的六道极圣活捉,正好将其搜魂,查找有可能的分魂下落,免得杀之不尽。
固然六道极圣现在已经不被陆阳放在眼里,但一次次冒出来,还是怪恶心人。
“夫人救我!”
六道极圣神情惊惶的望向温渔,然而温渔只轻轻一笑,对陆阳柔婉说道:
“夫君尽管处理此魔,妾身为你护法。”
陆阳点点头,在六道极圣难看之极的神情中,莹白剔透的手掌轻飘飘抚在他的额头上,强盛神识浸入他的体内,轰入元婴之中。
许久之后,陆阳才收回神识,脸上泛着轻松笑意,抬手将六道极圣腰间储物袋摄来,又屈指轻弹,一缕修罗圣火恰到好处的落在此魔君身上,顷刻间将其化为紫幽幽的火柱。
不到两三个呼吸时间,这凶威滔天的乱星海魔道第一强者,就已彻底灰飞烟灭。
“六道彻底陨落了?”温渔关切问道。
“嗯。”陆阳笑着颔首,接着说道:
“此魔君修炼的保命秘术,乃是六极真魔功之上记载的分神魔之法,元婴期方可修炼,元神分出一颗魔种,能活命一次,元婴后期有三颗魔种。”
“六道本尊体内有一颗魔种,本想温天仁突破元婴期后,寄存在他身上,还没来得及施行,就被我灭杀。另两颗,分别在黑魂老魔和这具肉身之上。”
“此次灭了他,便是彻彻底底的陨落,不再死灰复燃。”
陆阳瞧着眼前灰烬,亦有几分感慨,此魔君当真耐杀!
不过当神识扫过六道极圣储物袋,陆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止有五六百万灵石的财富,还有六极真魔功的传承玉简,囊括分神魔种之法等厉害秘术。
‘修炼分神魔之法,需修炼六极真魔功,那可是陷阱。”陆阳摇摇头,知晓修炼六极真魔功,便是魔界六极圣祖的化身备胎。
‘六道极圣将温天仁当备胎,却不知若有幸飞升魔界,他就成了六极圣祖的备胎,我又不缺功法,不学不学。’
‘说来,温天仁那家伙,正好不在白璧山,却是逃过一劫。’
陆阳也没在意,就连六道极圣他都三杀,何况温天仁,若遇见,桀桀桀,温少主可遭老罪了.......
“走吧。”陆阳目光望向温渔,抬手将万魂幡等物收起。
临走之前,陆阳想了想,拂袖间,一缕剑芒迸射出千丈之外,在六道圣门牌匾上精准刻下一行字迹,上面写着一行肆无忌惮张扬霸道的血色字迹:
“万魂真人来此一游,以虚天鼎镇杀六道极圣于此!”
温青秀眸泛起一丝笑意,暗道自今日后,本就凶名赫赫的万魂老魔,怕是连星宫双圣都要忌惮之极,在乱星海魔威滔天!
接着陆阳温渔两人架起光往白璧山外飞射而去
红拂与南宫婉隐匿在外,察觉到陆阳温渔飞出,亦是松了口气,接着悄无声息的同样追随遁走。
当陆阳一行人离去许久之后,潜伏在附近的星宫以及其余修仙势力密探,才神色惊惧的飞来,瞧着圣魔岛白璧山六道圣门总部,空空荡荡,无有一人,只剩下遍地的斑驳血迹,不禁面面相觑,齐齐汗流浃背。
当发现六道圣门牌匾之上那道血红的张扬字迹,仿佛看到一位黑袍真人,在尸山血海中,掀起滔天魔威。
“恐怖如斯!万魂真人竟一己之力,踏灭六道魔门!”一位年老修士,咽了一口唾沫,满眼尽是不敢置信神情。
其余修士,亦是一个个敬畏之极,心神颤栗。
旋即他们一个个飞遁而出,将此消息传回各自背后势力。
谁都知晓,此事传出,整个内星海乃至乱星海,将为之震怖惊惧。
圣魔岛数十万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却不晓得那些动辄杀人炼尸的圣门修士们,已整整齐齐,化为万魂幡中魔魂阴兵的食粮。
咚!咚!咚!
天星城圣山顶部,接连响起十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鼓之音。
“出了何事?”
凌玉灵从睡梦中惊醒,睁开朦胧双眼,一双水灵灵的明眸目光迷离,任凭绸被滑落,露出身前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颤颤巍巍的圣山摇曳,动人心弦。
她玉容微泛红,神情更是带着致命的妩媚之意。
然而察觉到接连响起圣宫雷鼓之音,默许是十一道之后,凌玉灵迅速将白袍罩住婀娜窈窕之极的玉体,黛眉紧蹙,明眸宛若利剑般英气勃发。
“圣宫雷鼓非是轻易能奏响的,即便元婴长老诞生或陨落,最多奏响九道,如今十一道,定然是出了惊天动地之事!”
凌玉灵心下凝重,毫不迟疑朝着天星城圣山顶部圣宫议事殿飞去。
此刻大长老金奎、二长老马奎、九长老西门海等元婴修士在前,结丹期护法在后,足有上百人,除征战在外的星宫结丹以上修士,中高层俱已到齐。
凌玉灵并未往父母那去坐,而是寻常结丹护法般,位居末段,肃然站立。
‘出了何事?”凌玉灵猜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