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阳会不会得知玉灵的真实身份?”这时,凌啸风微眯双眼,冷声说道。
“小姐身份只寥寥几人知晓,都是星宫核心人物,值得信任,并且也无人出事被搜魂之类,陆阳又常年苦修,极少前来天星城,应当不会知晓......”金奎道。
凌玉灵也跟着说道:“前辈应当不晓得我真实身份,只把我当星宫一个普通护法,就连话都没多言几句,就御空而去了。”
说到此处,凌玉灵皓齿微咬红唇,竟似有些不甘心般。
“陆阳又不晓得玉灵你是女儿身,若换成女儿家打扮,准保迷得他晕头转向呢。”见女儿这般神态,温青白玉般优美的脸庞上,笑意愈发促狭。
凌玉灵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娇颜微红,默不作声。
温青心下好笑,又思索了会儿,道:“陆阳这般惊才绝艳,若不中途陨落,便有望成为乱星海第一人,要么拉拢,要么打压。既然玉灵你对他颇有好感,那不如让他成为你的夫婿,与你共同联手主宰星宫,统治内星海。”
“让陆阳与玉灵结成道侣,的确是个两全其美之策。”凌啸风亦是赞同。
凌玉灵娇容绯红欲滴,心中出奇的没有多少抵触之意,只是小声道:“陆前辈这般出色,若是有了伴侣,强行撮合,未必合适,说不定交好不成反而生怨。”
“就算真有,却也无妨,怎能与我家玉灵相提并论?并且还有星宫这么大一份家业,孰轻孰重,没有男修能抗拒的。即便有伴侣,改为侍妾即可。”温青淡淡一笑道。
凌玉灵闻言黛眉轻蹙,樱口微张:“若能为星宫家业辜负旧爱,他日又怎能保证不辜负我呢?若陆前辈是那种人,玉灵嫁过去也未必好哩。”
温青闻言皱眉,接着眸光看向女儿:“玉灵,你有何看法?”
凌玉灵眸光流转一抹风情,嫣然轻笑:“不如女儿与大长老同去南溪岛送礼,此后负责沟通南溪岛之事,多与陆前辈接触,看其为人是否值得托付终身。”
她是有主意的,知晓从大局上考虑,与陆阳结为道侣对两人都是大好事,一方面陆阳不必被星宫忌惮打压,另一方面她有了个极为出色的夫君,对星宫未来亦是增添保障,只是还不熟悉就这样贸然成婚,女儿家难免有些惴惴
不安的。
“玉灵考虑周全,确实心急不得。”凌啸风沉声说道:
“如今我夫妇寿元还有两百多年,玉灵也尚未结,有的是时间来观察。而陆阳即便天赋再佳,也不可能短短两百年成就元婴后期......”
温青亦是认同,望向下方金奎,道:
“金师弟,你与陆阳相熟,亦是你答应之事,那二十件宝物便由你送给他,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玉灵与你同去,以后由她负责联络南溪岛之事。”
接着温青目光望向凌玉灵,轻笑道:“玉灵,你还是男装打扮过去?这可无法与陆阳加深感情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据说那陆阳身边大美人众多,却不爱女色,一心苦修,也许嗜好貌美男子………………
凌玉灵闻听此言娇躯一颤,艳美脸庞上升起一抹隐约可见的红,但神情分明是有一捏捏小嫌弃,她女扮男装以来,因为实在太美,还真有男修示爱过呢,可把她恶心心的不轻。
但很快凌玉灵就娇声说道:“娘,不会的,陆前辈先前都没正眼看我几下,绝对没有龙阳之好!”
“届时,我与大长老同去,会换成女装的。”顿了顿,凌玉灵接着说道,明眸秋波流转之间,竟隐隐有些期待陆阳见到她女装的神情。
“我家玉灵那般貌美,即便陆阳乃是不解风情的苦修士,一心修行不理会男女情事,亦是会怦然心动,谪仙降红尘的。”温青轻笑道。
“娘,你说的像是女儿要勾引陆前辈似的。”凌玉灵不禁红了脸。
然而温青却正色起来,像是端庄美貌的丈母娘般,拉着凌玉灵小手,避开凌啸风等男子,走入内屋,苦口婆心的说道:
“玉灵呀,我和你父亲迟早有一日会离开的,而你修为尚浅,即便我和你父亲施展秘法,能让你短短两百年内踏入元婴期,然而元初期中期都很难坐稳星宫之主的位置,而陆阳大有希望成为元婴后期大修士。”
“正好你对他也颇有好感,既如此,那便是如意郎君,乘龙快婿。”
“为娘从大长老那里打听过陆阳的消息,他为人正派,乃不解风情的苦修士,说不定还是修炼什么纯阳童子功的,尚有元阳之身………………”
“那陆阳之前在天星城安置了三个貌美如花红颜祸水级别的侍妾,南溪岛还有数位风华绝代的仙子,可他一连六十余年在雷光岛挨雷劈,如今想来是在淬炼肉身体魄,否则怎能与蛮胡子肉搏战而胜之。”
“这等意志坚定之人,又不爱慕女色,那就得你多主动一些......”
“不然他不主动,你也不主动,怎么能成夫妻道呀?”
“总不能你们成亲数百年,都还是处子之身吧?”
凌玉灵闻言,玉白俏脸顿时涌现一抹晕色,嗔道:“娘,陆前辈还不知晓玉灵是男是女,说这些未免太早了吧。”
“不早不早。”温青笑着说道,觉得此事十拿九稳,毕竟凌玉灵貌美绝伦,还是天灵根资质出色,又有星宫这么丰厚的嫁妆,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拒绝。
“玉灵你也不是腼腆内向之人,素来聪慧活泼,落落大方,你和陆阳之间,你来主动一些,譬如故意醉酒让他送你回房,你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依偎在他身上,又或者醉眼朦胧的亲他.....……”
“还有咱们星宫有许多双修秘术,道书,你平日里也可多研究研究......”
“娘!”凌玉灵越听越觉得羞人,禁不住跺脚娇嗔,霞飞双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据说有些苦修士,为防止乱了道心,主动绝阳,宛若阉人般,若陆阳也是如此,那可就不妙了......”
温青突然想到什么,黛眉紧蹙,自家宝贝女儿,总不能守活寡吧,再说也需要星宫双修秘术增益修为呀。
“女儿,你可以观察观察,看看陆阳是否有着动静......”
“必要时可以给他下药,九阳散对人无害,并且极有裨益,元婴修士都能大涨修为,回头就作为二十件宝物之一送给陆阳,正好可以观察他是不是男人,只要他不是那种为修行,自断绝阳的狠人苦修士,哪怕道心再坚定,都
会情难自禁......”
"?!"
凌玉灵大为震撼,心道娘亲当真是为了她操碎了心,就差亲自上场指导了,但温青关怀备至,她也颇为感动,红着脸道:
“娘,放心吧,女儿晓得的。”
......
而在温青传授女儿凌玉灵经验之谈的时候。
另外一边,南溪岛某处楼阁,书房内。
“萱儿,该当何罪?”
此时此刻,陆阳神色严肃的望向先前搞事的萱儿,一副古板夫子的样子,就差拿着教尺打屁屁了。
董萱儿水意眸子瞥了陆阳一眼,笑语盈盈:
“嘻嘻,萱儿还不晓得师叔么,一想到晚上开宴会庆祝,怕是喜得嘴角弧度都压不住......”
“胡说八道,我堂堂黄枫谷话事人,南溪岛岛主,大名鼎鼎的陆阳仙师,有名的正人君子,哪里是你说的那种人!”陆阳义正辞严,就差指天发誓了。
董萱儿扑哧一笑,笑得前仰后合,粉色襦裙衣襟内满盈盈的良心,荡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曲线曼妙之极。
见陆阳瞪着她,董萱儿脸一红,水蛇腰一扭,趴在书桌上:
“萱儿错了,师叔尽管惩罚吧,怎么惩罚,萱儿都心甘情愿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