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夫人娇喝,陆阳思绪电转,因为以金蝉秘术全力敛息,他此刻展现出的却是真容,不难打听,若撒谎反而显得有鬼。
“南溪岛陆阳,见过夫人,大闹白璧山之人,的确是我。不得已藏身此处宫殿,却不想夫人到来,并非故意窥视,明明是我先来的。”
陆阳微微一笑,温和有礼。
温夫人暗啐一声,脸一红,知晓自个吃大亏了,却还没办法生气。
“南溪岛陆阳?!"
温夫人念叨着这名字,乱星海元婴修士是有数的,她对此名字并不陌生,顿时恍然,先前厉飞雨果然是假名,否则六道圣门多年通缉不会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是星宫派你来的?”温夫人凝神询问,显然知晓陆阳明面上身份,乃是星宫高级客卿。
“并非如此,只是我和六道极圣有仇,私人恩怨。”陆阳咧开嘴,亮出白牙。
“你和六道极圣有仇,跑来偷窥妾身作甚?”
温夫人颊生晕红,没好气的轻哼一声,但看向陆阳冰冷眼神,倒是缓和几分。
‘坏了温夫人的身子,不就是对六道极圣最狠的报复之一?'
陆阳闻言,一丝古怪念头浮现在脑海,不禁目光打量着眼前出水芙蓉般的秀美妇人,联想起方才那丰盈白嫩美肉几乎从指缝满出的一幕,以及~
“陆阳,你看了多久?看了多少?”
温夫人察觉到陆阳眼神瞄过,一抹薄红悄然爬上脸颊,银牙紧咬,寒声喝问。
她对陆阳并无敌意,反而颇为感激,毕竟曾经提醒她小心六道极圣,并且六道极圣的仇人,某种程度上也是她的盟友。
然而不代表,将她玉洁冰清的身子,全都看了去,她能不羞怒的。
要知道,即便是六道极圣,她的道侣夫君,都并未见过那美妙体,眼前清俊男子,却是头一人。
‘毛都没看见~'
陆阳心下嘀咕,表面上温和有礼,道:
“夫人,陆某并未放出神识仔细打量,就瞥了一眼。”
虽然那一眼,从始至终就没闭上过,你就说是不是一眼吧~
温夫人心乱如麻,瞥了一眼也是一眼啊,她表面冰冰冷冷,心下羞恼之极,脸颊更是微微发烫,强行将复杂心绪压下,问道:
“你怎知六道极圣会害我?”
“陆某自有隐秘情报,却不方便与夫人细说。只能告予夫人,那颠凤培元功,不只是温和合修之法,亦有一门极为霸道的强行掠取手段。夫人想必也隐隐有所察觉。”
陆阳神情如常,心道我看过凡人修仙传,能和你说吗?
温夫人没有和寻常女子般各种质疑,明眸复杂的望了陆阳一眼,道:
“你却是个有本事的,竟能在这圣魔岛白璧山大闹一番,然而若是被六道极圣逮住,你就是死路一条。”
“以我神通手段,六道极圣也无法察觉。若非夫人修炼了一门灵眼之术,也无法看破我的隐形。”陆阳神色从容的说道。
“你的敛息隐形手段,的确高明。”温夫人美目异样,即便跟在六道极圣身边,可谓见多识广,却也没见过陆阳如此高明的敛息隐形手段。
那隐形手段,若非她修炼了剑心灵瞳,绝对看破不了。
并且即便是此时此刻,能看破隐形手段,却也无法用神识察觉到眼前的陆阳一丝一毫气息,只能用肉眼去看。
这一点就极为骇人了,要知晓修仙者最大依仗之一便是神识,比眼耳口鼻还重要,结果神识竟无法察觉到一丝一毫气息。
“须知六道那魔君神通广大,也许有法门窥见。”温夫人忍不住提醒道。
“多谢夫人关心,夫人却是个人美心善的。”陆阳有些意外,温夫人被他看了个通透,却没有不依不饶,反而提醒他小心六道极圣。
“人美心善~”
温夫人闻言神情古怪,还是头一回有人这般说她。
“六道来了!”陆阳突然提醒。
温夫人一怔,将神识放出,此刻宫殿的阵法禁制,外界无法探入神识,但里面却无妨放出神识,她并未察觉到六道气息。
但下一刻,一道梦魇般的平静声音骤然响起:
“夫人,还请开下殿门。”
温夫人一惊,秀丽明眸诧异的瞥向陆阳,他是怎么感应到六道的?莫非神识比六道那魔君更强?
然而想到六道极圣到来,殿内无处可躲,亦无处可逃,温夫人美目望向陆阳,不由泛起一抹惋惜之意。
陆阳轻笑颔首,递给温夫人一个自信的眼神,旋即微抬下巴,示意温夫人打开殿门,莫要让六道极圣怀疑。
同时陆阳做好准备,若六道极圣也能察觉,那就不得不冒着八成胜算的风险,群殴六道极圣以及六道圣门总部了!
‘六道圣门总部内,有八千余修士,结丹数十,元婴算上六道极圣这位大修士有着四位,温夫人不会出手,出手也会放水。而我万魂幡内,有十万阴兵,十尊元婴主魂,加上我本人也不虚六道极圣。'
‘这番是八千对十万,优势在我!'
陆阳心下盘算起来,又觉得若白璧山外,圣魔岛上做客的万三姑也加入敌方,他胜算还会削减一些,只有六成。
‘最好别打起来,等我元后再战!陆阳心下嘀咕,全力运转金蝉秘术,掐诀上古隐形术,无声无息藏入药池内。
陆阳神色如常,即便被发现,杀出去却是十成十的把握,否则他不会潜入圣魔岛白璧山。
‘六道极圣,你也不想挨通天灵宝七焰扇一下吧?”
这句话若是道出,六道极圣将温夫人送给他都有可能。
咚!咚!咚!
六道极圣沉重的脚步声在殿外通道回荡,每一道脚步声之间,间隔、轻重、距离,俱是分毫不差。
并未放出什么威压,却有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六道极圣双手倒背,迈入宫殿之内,就见温夫人在药池畔,素白玉手撩拨着水花,兴许是水汽蒸腾,她秀美脸颊略微泛着薄红。
“有何事?”温夫人心虚慌乱,表面上秀容冷冽,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