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只是瞥了一眼,便连忙将螓首偏离,纯美玉容泛起一抹瑰丽的晕红。
‘南溪岛的溪是什么溪,我算是明白了………………
南宫婉暗啐一声,心道霓裳师姐水灵之体是否有些夸张.......
她用留影珠记录了会儿,便想要离去,可腿儿都有些酥麻无力,不听使唤。
南宫婉运转素女轮回功,调息运气,又默念安神咒,才勉强鼓起气力,准备离去。
实际上,若师姐霓裳和自家夫君在,那南宫婉多半会闯进去,让师姐变小妹。
可师侄燕如嫣也在,南宫婉身为师叔的,冲进去宣誓大妇,有些小尴尬………………
瞧着自家夫君将燕如嫣轻巧放下,换上了师姐霓裳,又端到落地镜前,南宫婉凤眸饶有兴趣的望了眼,神情几分促狭,几分羞嗔。
看了会儿,南宫婉脸颊滚滚发烫,也不想折磨自个,便将留影珠小心收好,准备离去,忽然察觉到紫灵朝这边过来,她狡黠一笑,故意扬声道:
“紫灵师侄,你过来的正巧,你两位师父和你如嫣师姐都在呢。”
这句话一出,屋内短暂寂静,便是兵荒马乱,灵力涌动。
南宫婉倒也没真个让自家夫君和师姐师侄难堪,说完此言后,便双手叠在腰间,端庄优雅的朝紫灵迎去。
“紫灵见过南宫师伯。”紫灵瞧见南宫婉,莫名心虚,但很快镇定下来,敛襟行礼,接着开口道:“弟子此前来,主要是想闭关结丹,和两位师父说一声。”
南宫婉也并未生疑,只瞧着紫灵脸颊娇艳泛红,心道:“夫君这位弟子,当真生的红颜祸水,有绝世之姿。”
她可不想让紫灵闯进去,免得看到那乱了道芯的场景~
“你两位师父正在谈论要事,冲击结丹的经验,师伯也有几分心得。”
“紫灵多谢南宫师伯。”紫灵闻言欣喜,压下复杂心思,专心听讲起来。
‘倒是个道心坚定,一心向道的。瞧着紫灵认真模样,南宫婉亦是惜才,多说了些。
另一边,顶楼内。
霓裳晕晕乎乎似梦似醒,还有些神志不清,疑似被合修合迷糊了,发现眼前陆郎没了动作,还帮她清理门户,披上宫裙,不由疑惑:
“陆郎,这是?"
一旁的燕如嫣已经羞得背过气去,玉容红的几乎渗出血来,垂下螓首不言。
“婉儿过来了,她在楼阁下和紫灵说话,没事儿。”
陆阳神色如常的说道,实际上南宫婉到来,他有所察觉,方才走来走去运转绝技雌悬浮,也有几分炫技之意。
以南宫婉如今元初期修为,加上金蝉秘术,即便元后大修士都无法察觉其敛息之能,不过陆阳后来嗅到一股很熟悉的奇香.......
‘金蝉秘术能收敛全身气机、心跳、呼吸等,但气味却是要注意。按理说婉儿该注意的,但也不能怪她,怪我…………………
陆阳压了压嘴角弧度,接着快速帮霓裳、燕如嫣师徒收拾,并掐诀整理屋内。
随着一阵清风徐来,卷起一股异味,同时房间内弥漫着芬芳。
然而瞅着霓裳和燕如嫣师徒娇容绯红,美目水光潋潋模样,陆阳也不好让她们出去见人,否则被南宫婉一打趣,霓裳还好,乖乖女嫣儿定羞得背过气去。
“婉儿真是的,来了就来了,还喊一嗓子,故意吓人呢这是。”霓裳嘟囔道。
陆阳心下好笑,表面上雍容端庄纯美,一副母仪天下正宫皇后模样的南宫婉,不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贤惠性子,出身掩月宗那等合修宗门的女修,也有古灵精怪的一面,只是没霓裳这么放得开,岳母都咸上了~
有着玄君天衣,陆阳一抖便是青锦袍幻化而出,极为方便。
燕如媽有了点气力,就红着脸过来帮陆阳整理冠发,还理了理衣领。
“嫣儿多乖巧。”陆阳在燕如媽小脸上亲了亲,有些炫耀的看向霓裳。
“哼,我徒弟当然乖巧,就是便宜你了。”霓裳好看的白了陆阳一眼,又扬起妩媚娇容。
陆阳有些好笑,上前在霓裳脸蛋儿吧唧一口,接着起身离去。
就见楼阁下,南宫婉神情端庄雍容,双手叠在腰间,正慢条斯理为紫灵解答修行疑难,一副大妇风范。
难得被元婴修士指点,紫灵亦是认真好学,专心听讲,瞧见陆阳到来,她脸颊莫名闪过一丝红,上前行礼问好。
“紫灵,你要闭关结丹了?”陆阳神情温和,笑着询问。
“嗯。”紫灵轻轻点头,清澈美目打量着眼前师父。
就见师父陆阳一袭青锦袍,头戴玉冠,发丝整齐,神色光风霁月,俊脸飘逸出尘,长袖飞扬,端的是一副谪仙人下凡模样。
‘萱儿师姐是不是乱说的?师父怎会和她合修?还要和我合修?’紫灵心下狐疑,毕竟眼前男子相貌气质实在太好,哪里像是合修之道的老怪老魔?
南宫婉斜睨陆阳,似笑非笑,心道:“夫君这样子倒是唬人,还以为正人君子,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呢,结果云露老魔都不过如此吧?”
若非她亲眼所见,又不止一次亲身体会,还以为眼前夫君是一心向道的清俊道士呢。
‘清俊也清俊,一心向道也向道,就是不知向哪个道.....
南宫婉暗啐一声,不是紫灵在这,她肯定翻白眼~
“忽然想起有些事儿,我先回去了。”南宫婉轻声说道,接着美目瞥了陆阳一眼,陆阳朝她偷偷眨眨眼,南宫婉脸一红,便恢复雍容之色,优雅离去。
“师伯慢走。”紫灵敛襟一礼,接着清澈美目望向陆阳,想说又止。
“紫灵,咱们师徒一家人,有何事,直说便是。”陆阳见状,声音柔和。
听到陆阳说一家人,紫灵心尖乱跳,犹豫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